第43章 贖罪
鬼殺隊本部的紫藤花落英紛飛，淡紫色花瓣鋪滿青石地面，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卻壓不住庭院中央那道身影帶來的沉重氣息。
狛治孤身立在眾柱面前，一身樸素布衣，身形挺拔如松。
曾經象徵上弦之叄的鬼紋盡數消退，猩紅暴戾的眼瞳已恢復成人類沉靜的藍色，周身沒有半分鬼氣，只有洗不掉的罪孽與沉如磐石的懺悔。
他沒有絲毫反抗，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微微低下了那顆曾經連鬼無辻無慘都不曾真正屈服的頭顱，姿態謙卑至極。
他曾是猗窩座，是雙手染滿鬼殺隊劍士鮮血的上弦之叄，是讓無數家庭破碎、讓眾柱痛失同伴的惡鬼。
而今，他是狛治，一個掙脫詛咒、渴求以命贖罪的人類。
廊下與庭院間，十一柱盡數列席。
水柱富岡義勇立在最側，深藍色眼眸冷寂如水，指尖無意識輕叩刀柄，沒有出言反對。
錆兔站在富岡義勇身側，肉色髮絲被風輕揚，淺紫色眼眸平靜地望著狛治，沒有恨到發狂，也沒有輕易寬恕，只有看透一切的沉穩。
是他親手將那支逆轉詛咒的針劑遞到猗窩座面前，也是他，親眼見證了一隻惡鬼，選擇變回人類。
炎柱煉獄杏壽郎腰杆筆直，金色眼瞳緊鎖著狛治，平日裡洪亮如火的聲音此刻壓得低沉，眉頭緊蹙，心中正義與仇恨相互拉扯 ，他恨對方曾屠戮同伴，卻也看得見這份毫無偽裝的悔改。
風柱不死川實彌周身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額角青筋暴起，指節攥得發白，猩紅的眼裡翻湧著暴怒，隨時可能拔刀相向。
岩柱悲鳴嶼行冥閉目合掌，念珠在指尖緩緩轉動，低聲念佛，慈悲與悲痛交織，他看得見靈魂的救贖，卻也無法漠視逝去的生命。
音柱宇髓天元抱著雙臂，華麗的眉眼間滿是戒備，嘴上不說，卻也對這曾經的上弦保留著最大的警惕。
蛇柱伊黑小芭內纏頸白蛇吐信，眼神陰冷疏離，本能地排斥著沾滿同伴鮮血的存在。
戀柱甘露寺蜜璃緊緊攥著衣角，淡綠色眼瞳淚光閃閃，既害怕又心疼，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份沉重的贖罪。
霞柱時透無一郎還在看著天上的雲發呆，慢半拍的想起這個人好像之前是上弦之叄。
蟲柱蝴蝶忍站在廊邊，紫色眼眸冷得像冰，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心底翻湧著對姐姐、對死去同伴的濃烈恨意，幾乎要抑制不住拔劍的衝動。
而她身旁，蝴蝶香奈惠微微垂著眼，墨黑色的發梢被風拂動，溫柔的笑容依舊平靜，可眼底深處，藏著與蝴蝶忍一樣的傷痛。
她見過被猗窩座斬殺的隊員遺體，聽過無數絕望的哭喊，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之人曾帶來怎樣的地獄。
但她沒有立刻發怒，只是安靜地看著狛治，看著他眼底深處不似作偽的愧疚與絕望。
「主公大人！此人絕對不能留！」
不死川實彌終於按捺不住，厲聲打破寂靜「他是上弦之叄！殺了我們多少夥伴！就算變成人，骨子裡也是惡鬼！一旦給他機會，必定反噬！」
「實彌，冷靜。」香奈惠輕聲開口，聲音溫柔卻有力量，她抬手輕輕按住風柱的手臂，目光依舊落在狛治身上「他身上……已經沒有鬼的氣息了，也沒有了殺意。」
「那又如何！」實彌低吼「罪孽不會消失！死去的人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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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也緩緩上前一步，聲音輕而冷「姐姐，他手上，沾著無數劍士的血，我們……怎能輕易原諒。」
香奈惠輕輕嘆氣，沒有反駁，只是轉頭望向廊上的產屋敷耀哉。
所有目光，最終都匯聚到鬼殺隊主公身上。
產屋敷耀哉面色溫和，帶著病弱的蒼白，卻有著能看透靈魂的雙眼。
他輕輕咳了一聲，整個庭院瞬間安靜下來，連風都似停住了腳步。
狛治在此刻，緩緩單膝跪地，脊背依舊挺直，卻以最鄭重的姿態，向所有死者、向所有生者謝罪。
「我叫狛治。曾經，是猗窩座。」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卻字字清晰
「我殺過鬼殺隊的隊員，殺過柱，犯下的罪，萬死難辭，我不求原諒，不求寬恕，只求一個機會……一個用這條撿回來的命，斬殺惡鬼、守護他人、償還一切的機會。
我願接受任何監視，任何懲罰，哪怕下一秒死在戰場，也絕不退縮。」
他低下頭，額頭輕觸地面，沒有絲毫高傲，只剩徹底的臣服與懺悔。
廊上，產屋敷耀哉緩緩開口，聲音輕，卻堅定如金石
「狛治已徹底斬斷與鬼舞辻無慘的所有聯結，他的靈魂，已從詛咒中解放。
惡鬼是惡，可選擇向善的人類，擁有被救贖的資格。」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柱，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我們斬鬼，是為守護人間，而非固守仇恨。
若連真心悔改、願以生命赴死贖罪之人都不肯接納，我們所守護的正道，便少了一分慈悲。」
「狛治。」
主公輕聲喚他的名字。
狛治猛地一顫，深深叩首。
「我准許你，加入鬼殺隊。」
一句話，落定乾坤。
不死川實彌渾身一僵，憤怒卻無法違背主公的意志，最終狠狠別過頭，喘著粗氣。
蝴蝶忍閉上眼，指尖緩緩鬆開，恨意未消，卻選擇遵從主公的決斷。
時透無一郎想著剛飛過去的鎹鴉叫什麼名字，聽到主公的話才第一次看向狛治，這個人加入鬼殺隊了，把這件事情記在心裡，然後繼續想著剛才的鎹鴉叫什麼名字。
香奈惠輕輕彎起眉眼，眼底掠過一絲釋然，她看向跪地的狛治，輕聲道
「從今往後，便用你的拳，走你認定的贖罪之路吧。」
煉獄杏壽郎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
「好！若你真心悔改，便用行動證明！」
悲鳴嶼行冥低聲念佛，念珠停止轉動，滿是慈悲。
狛治久久沒有起身，肩膀微微顫抖。
許久，他才抬起頭，眼瞳里一片澄澈，聲音堅定得不容置疑
「……多謝主公。多謝各位柱。
我狛治，此生必以雙拳斬盡惡鬼，守護所有無辜之人，絕不背叛鬼殺隊，絕不辜負這份信任。
以命起誓，至死方休。」
紫藤花瓣再次飄落，落在他的肩頭，落在廊柱之上，落在所有人心間。
一個曾經的惡鬼，從此踏入光明，踏上了永無止境的贖罪之路。
狛治孤身立在眾柱面前，一身樸素布衣，身形挺拔如松。
曾經象徵上弦之叄的鬼紋盡數消退，猩紅暴戾的眼瞳已恢復成人類沉靜的藍色，周身沒有半分鬼氣，只有洗不掉的罪孽與沉如磐石的懺悔。
他沒有絲毫反抗，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微微低下了那顆曾經連鬼無辻無慘都不曾真正屈服的頭顱，姿態謙卑至極。
他曾是猗窩座，是雙手染滿鬼殺隊劍士鮮血的上弦之叄，是讓無數家庭破碎、讓眾柱痛失同伴的惡鬼。
而今，他是狛治，一個掙脫詛咒、渴求以命贖罪的人類。
廊下與庭院間，十一柱盡數列席。
水柱富岡義勇立在最側，深藍色眼眸冷寂如水，指尖無意識輕叩刀柄，沒有出言反對。
錆兔站在富岡義勇身側，肉色髮絲被風輕揚，淺紫色眼眸平靜地望著狛治，沒有恨到發狂，也沒有輕易寬恕，只有看透一切的沉穩。
是他親手將那支逆轉詛咒的針劑遞到猗窩座面前，也是他，親眼見證了一隻惡鬼，選擇變回人類。
炎柱煉獄杏壽郎腰杆筆直，金色眼瞳緊鎖著狛治，平日裡洪亮如火的聲音此刻壓得低沉，眉頭緊蹙，心中正義與仇恨相互拉扯 ，他恨對方曾屠戮同伴，卻也看得見這份毫無偽裝的悔改。
風柱不死川實彌周身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額角青筋暴起，指節攥得發白，猩紅的眼裡翻湧著暴怒，隨時可能拔刀相向。
岩柱悲鳴嶼行冥閉目合掌，念珠在指尖緩緩轉動，低聲念佛，慈悲與悲痛交織，他看得見靈魂的救贖，卻也無法漠視逝去的生命。
音柱宇髓天元抱著雙臂，華麗的眉眼間滿是戒備，嘴上不說，卻也對這曾經的上弦保留著最大的警惕。
蛇柱伊黑小芭內纏頸白蛇吐信，眼神陰冷疏離，本能地排斥著沾滿同伴鮮血的存在。
戀柱甘露寺蜜璃緊緊攥著衣角，淡綠色眼瞳淚光閃閃，既害怕又心疼，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份沉重的贖罪。
霞柱時透無一郎還在看著天上的雲發呆，慢半拍的想起這個人好像之前是上弦之叄。
蟲柱蝴蝶忍站在廊邊，紫色眼眸冷得像冰，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心底翻湧著對姐姐、對死去同伴的濃烈恨意，幾乎要抑制不住拔劍的衝動。
而她身旁，蝴蝶香奈惠微微垂著眼，墨黑色的發梢被風拂動，溫柔的笑容依舊平靜，可眼底深處，藏著與蝴蝶忍一樣的傷痛。
她見過被猗窩座斬殺的隊員遺體，聽過無數絕望的哭喊，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之人曾帶來怎樣的地獄。
但她沒有立刻發怒，只是安靜地看著狛治，看著他眼底深處不似作偽的愧疚與絕望。
「主公大人！此人絕對不能留！」
不死川實彌終於按捺不住，厲聲打破寂靜「他是上弦之叄！殺了我們多少夥伴！就算變成人，骨子裡也是惡鬼！一旦給他機會，必定反噬！」
「實彌，冷靜。」香奈惠輕聲開口，聲音溫柔卻有力量，她抬手輕輕按住風柱的手臂，目光依舊落在狛治身上「他身上……已經沒有鬼的氣息了，也沒有了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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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目光，最終都匯聚到鬼殺隊主公身上。
產屋敷耀哉面色溫和，帶著病弱的蒼白，卻有著能看透靈魂的雙眼。
他輕輕咳了一聲，整個庭院瞬間安靜下來，連風都似停住了腳步。
狛治在此刻，緩緩單膝跪地，脊背依舊挺直，卻以最鄭重的姿態，向所有死者、向所有生者謝罪。
「我叫狛治。曾經，是猗窩座。」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卻字字清晰
「我殺過鬼殺隊的隊員，殺過柱，犯下的罪，萬死難辭，我不求原諒，不求寬恕，只求一個機會……一個用這條撿回來的命，斬殺惡鬼、守護他人、償還一切的機會。
我願接受任何監視，任何懲罰，哪怕下一秒死在戰場，也絕不退縮。」
他低下頭，額頭輕觸地面，沒有絲毫高傲，只剩徹底的臣服與懺悔。
廊上，產屋敷耀哉緩緩開口，聲音輕，卻堅定如金石
「狛治已徹底斬斷與鬼舞辻無慘的所有聯結，他的靈魂，已從詛咒中解放。
惡鬼是惡，可選擇向善的人類，擁有被救贖的資格。」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柱，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我們斬鬼，是為守護人間，而非固守仇恨。
若連真心悔改、願以生命赴死贖罪之人都不肯接納，我們所守護的正道，便少了一分慈悲。」
「狛治。」
主公輕聲喚他的名字。
狛治猛地一顫，深深叩首。
「我准許你，加入鬼殺隊。」
一句話，落定乾坤。
不死川實彌渾身一僵，憤怒卻無法違背主公的意志，最終狠狠別過頭，喘著粗氣。
蝴蝶忍閉上眼，指尖緩緩鬆開，恨意未消，卻選擇遵從主公的決斷。
時透無一郎想著剛飛過去的鎹鴉叫什麼名字，聽到主公的話才第一次看向狛治，這個人加入鬼殺隊了，把這件事情記在心裡，然後繼續想著剛才的鎹鴉叫什麼名字。
香奈惠輕輕彎起眉眼，眼底掠過一絲釋然，她看向跪地的狛治，輕聲道
「從今往後，便用你的拳，走你認定的贖罪之路吧。」
煉獄杏壽郎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
「好！若你真心悔改，便用行動證明！」
悲鳴嶼行冥低聲念佛，念珠停止轉動，滿是慈悲。
狛治久久沒有起身，肩膀微微顫抖。
許久，他才抬起頭，眼瞳里一片澄澈，聲音堅定得不容置疑
「……多謝主公。多謝各位柱。
我狛治，此生必以雙拳斬盡惡鬼，守護所有無辜之人，絕不背叛鬼殺隊，絕不辜負這份信任。
以命起誓，至死方休。」
紫藤花瓣再次飄落，落在他的肩頭，落在廊柱之上，落在所有人心間。
一個曾經的惡鬼，從此踏入光明，踏上了永無止境的贖罪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