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時透有一郎
咱們的有一郎也是出場了好吧，本來想搞到鍛刀村再出場的，想了想還是提前吧。
猜猜我讓他提前出場想幹什麼。
(„ಡωಡ„)
正文：
暮色將至，殘陽把鬼殺隊訓練場的木柱與沙地染成一片暖紅。
錆兔與富岡義勇剛結束今日的揮刀練習，並肩走在林間小道上，衣衫還帶著薄汗，呼吸平穩，周身是剛經過訓練後的沉穩氣息。
風掠過樹梢，捲起幾片淺黃的落葉，在腳邊輕輕打了個旋。
兩人緩步走著，沉默卻不疏離，一如往常。
行至岔路口時，錆兔忽然頓了頓腳步，目光輕輕落在不遠處的身影上。
富岡義勇也隨之抬眼，視線落定，眼底極淡地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
那是時透有一郎，錆兔起初還有些疑惑時透無一郎怎麼氣息變了？忽的想起義勇之前的話，確認了這是他的哥哥時透有一郎。
幾年未見，少年長高了許多，身形清瘦卻挺拔，早已褪去當年的稚氣，眉眼間多了幾分冷峭與鋒利，只是那一身桀驁不馴的脾氣，依舊藏在緊繃的下頜線里。
他穿著簡潔的服裝，站在路邊的楓樹下，單手負在身後，另一隻空蕩蕩的袖口被風輕輕吹起，軟塌塌地垂落，在暮色里顯得格外刺目。
那是當年為了護住弟弟，被鬼生生折斷、再也無法握刀的左臂。
時透有一郎似是察覺到兩道目光，猛地轉過頭來。
他的臉色依舊是慣常的冷淡，唇線抿得筆直，原本明亮的左眼銳利依舊，可那隻空蕩蕩的袖管，卻無聲訴說著當年慘烈的過往。
他沒有立刻開口，只是站在原地，指尖在身側微微蜷起，那隻還能活動的右手，指節因用力而泛出淺白，像是在刻意掩飾什麼。
陽光從他身後斜斜照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也把那隻空袖映得格外清晰。
風掀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光潔的額頭，與眼底藏不住的、被歲月磨平卻從未消失的倔強。
他不再是當年那個奮不顧身的少年，可那份護弟心切的孤勇，依舊刻在骨里。
錆兔望著他，眼底沒有同情，只有沉靜的敬重。
他清楚一個11歲的孩子為了保護弟弟，而被鬼硬生生砍斷手臂。
可眼前的時透有一郎沒有頹喪，沒有卑微，依舊站得筆直，像一株不肯彎折的竹。
富岡義勇的目光落在那隻空袖上，又輕輕移回有一郎的臉上，神色依舊平靜無波，可垂在身側的手指卻幾不可查地收緊了幾分。
他向來不善言辭，心中翻湧的情緒從不外露，可那份理解與惋惜，卻清晰地落在眼底深處。
時透有一郎與兩人對視片刻，緊繃的肩線微微鬆了些許，沒有像對旁人那樣出言刻薄，只是淡淡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那隻空蕩蕩的袖管再次被風拂動，輕飄飄地晃了晃，卻沒有半分狼狽，反倒襯得他整個人愈發孤高堅韌。
林間安靜下來，只有風聲與遠處歸鳥的輕啼。
錆兔先上前一步，語氣平穩，沒有半分廉價同情，只有劍士之間最沉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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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透。」
「錆兔先生，富岡先生。」
有一郎的聲音硬邦邦的，卻守著分寸，目光刻意避開自己的空袖，不願被人憐憫。
富岡義勇微微頷首，聲線低沉簡潔
「好久不見。」
有一郎抿了抿唇，望著兩人身上還帶著訓練薄汗的衣衫，淡淡開口
「剛從訓練場回來。」
「嗯。」錆兔應聲，目光平靜地掠過他，不問傷口，不問過去，只輕聲道「都安好？」
一句輕問，卻恰到好處。
有一郎垂在身側的右手緊了緊，自嘲似的輕嗤一聲，語氣里藏著壓了多年的澀意
「死不了，就是……不能握刀了。」
說到最後四個字，他聲音微不可察地發啞。
十一歲斷手，斬斷的不只是一條臂膀，更是他作為劍士的全部前路。
錆兔沒有嘆惋，沒有安慰，只靜靜望著他，一字一句，沉穩有力
「當年，你做得很對。」
不是可惜，不是遺憾，而是直接肯定他最驕傲、也最痛的選擇。
有一郎猛地抬眼，鋒利的眼底驟然一震。
這麼多年，所有人看他都是殘缺、可憐、被耽誤，卻從沒有人認認真真告訴他，你以十一歲之身，以命護弟，沒有半分錯。
他梗著脖子，硬聲哼道
「那是我弟，我不護他，誰護他。」
嘴上不服軟，耳根卻悄悄發燙。
富岡義勇一直安靜聽著，這時才緩緩開口，聲音輕卻篤定
「無一郎現在，很強。」
短短一句話，比千言萬語更戳心。
時透無一郎的光芒萬丈里，有一半，是時透有一郎用一隻手換來的。
有一郎怔住，長久緊繃的眼神第一次真正軟下來。他偏過頭，望著林間落葉，聲音輕得幾乎被風捲走
「……那傢伙，本來就比我有天賦。」
語氣冷硬，藏著的卻是滿心驕傲。
錆兔看著他嘴硬心軟的模樣，眼底微微柔和
「你也一樣。」
一樣勇敢，一樣值得被記住。
有一郎張了張嘴，最終所有刻薄的話都堵在喉嚨里，只化作一聲極輕的「嗯」。
風再次吹過，他空蕩蕩的左袖輕輕晃動，不再像一道傷疤，更像一枚沉默而耀眼的勳章。
「路上小心。」錆兔輕聲道別。
富岡義勇輕輕頷首，無言相送。
有一郎站直身體，對著兩人鄭重低首，行了一個最標準的劍士之禮。
空袖垂落，姿態卻挺拔如松
「你們也是。」
不必多言，不必憐憫。
懂的人，一眼便知，他失去的是一隻手，從未丟掉的，是勇氣。
就在時透有一郎垂在身側的手緩緩鬆開、緊繃的肩線終於軟下來時，山道盡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卻輕盈的腳步聲。
一道青色身影飛快掠來，停在幾步之外，氣息微喘，額前碎發被風吹得凌亂，卻難掩那雙清亮銳利的眼眸。
是時透無一郎。
他一眼就先落在時透有一郎身上，目光直直黏在那隻空蕩蕩的左袖上，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暗了暗，藏著連他自己都未曾說出口的愧疚與心疼
「哥哥。」
時透無一郎輕聲喚了一句，聲音比平日對旁人柔和太多。
時透有一郎身子猛地一僵，下一秒就炸毛似的繃緊了臉，語氣又恢復了那副兇巴巴的模樣，卻沒什麼殺傷力
「你來幹什麼？不是讓你在道場好好訓練嗎？亂跑什麼！」
嘴上嫌煩，腳步卻不自覺地往時透無一郎的方向靠近了一點。
時透無一郎沒有被他凶到，只是輕輕走近，微微抬眼看向錆兔和富岡義勇，規規矩矩地低頭行禮
「錆兔先生，富岡先生。」
他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兩個人，是真心尊重他的哥哥。
錆兔微微頷首，眼底帶著淺淡的溫和：
「霞柱，辛苦了。」
富岡義勇只是輕輕點頭，目光在兄弟二人之間掃過，安靜地沒有多言。
時透無一郎抬起頭，目光落回時透有一郎身上，聲音輕得只有幾人能聽見
「我擔心你。」
時透有一郎耳根一熱，立刻別過臉，粗聲粗氣地哼了一聲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是哥哥的手……」時透無一郎輕聲打斷，眼底的愧疚幾乎要溢出來「都是因為我。」
這句話，像是一根細針，輕輕扎破了時透有一郎偽裝了這麼多年的強硬。
他沉默了一瞬，原本鋒利的眉眼一點點軟下來。
良久，時透有一郎抬起那隻完好的右手，動作有些笨拙，卻異常用力地揉了揉時透無一郎的頭頂，像小時候無數次做過的那樣
「囉嗦什麼。」
他聲音壓得很低，卻異常清晰，
「當年是我自己要擋在你前面的，跟你沒關係。」
空蕩的左袖在風裡輕輕晃了晃，他卻連看都沒看一眼，仿佛那根本不算什麼傷痕
「我是哥哥。」
時透有一郎看著他，一字一頓
「保護你，本來就是我該做的。」
時透無一郎的睫毛輕輕顫抖，眼眶微微發熱，卻倔強地沒有低下頭。
他從小到大都被哥哥護在身後，如今他長成了足以獨當一面的霞柱，卻依舊想把眼前這個人，好好護在自己身邊。
錆兔站在一旁，看著這對經歷過生死的兄弟，眼底泛起淺淡的暖意。
他想起自己和義勇一路走來的模樣，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富岡義勇安靜地望著他們，一向淡漠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柔和。
他們都失去過太多，所以比誰都明白，這份失而復得、緊緊相依的兄弟情，有多珍貴。
時透無一郎輕輕吸了一口氣，再抬頭時，眼神已經恢復了平靜，卻多了幾分堅定。
他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站到有一郎的左側，恰好擋去了旁人可能投來的目光
「哥哥，我們回去。」
時透有一郎愣了一下，隨即彆扭地別開臉，卻沒有推開他
「……知道了。別擋著路。」
嘴上嫌棄，腳步卻很誠實地跟了上去。
錆兔望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背影，輕聲開口
「他們都長大了。」
富岡義勇輕輕「嗯」了一聲，目光沉靜而溫和。
夕陽將兄弟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左一右，緊緊相依。
一隻手臂斷在十一歲的血色黃昏里，
卻在往後的歲月里，被另一個人，用一生好好彌補。
風穿過林間，帶著溫柔的暖意。
這世上最讓人安心的，從來都不是完美無缺，
而是，我在，我一直都在。
「安河，他們……」
安河打斷了錆兔的話，他自然知道他想幹什麼
「現在還不行，你得幫我做一件事情。」
錆兔原本被安河打斷以為這件事情幫不了，心情有些落寞，但聽到後面的話又開心起來
「好，我保證能做到。」
富岡義勇看著他當時落寞的表情再看看現在開心的表情，不必多言，他都明白。
………………………………
因為我一個朋友嗑時透無一郎和時透有一郎，所以我會把他們兩個寫的甜一點點，就是你們不嗑的能接受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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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色依舊是慣常的冷淡，唇線抿得筆直，原本明亮的左眼銳利依舊，可那隻空蕩蕩的袖管，卻無聲訴說著當年慘烈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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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他身後斜斜照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也把那隻空袖映得格外清晰。
風掀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光潔的額頭，與眼底藏不住的、被歲月磨平卻從未消失的倔強。
他不再是當年那個奮不顧身的少年，可那份護弟心切的孤勇，依舊刻在骨里。
錆兔望著他，眼底沒有同情，只有沉靜的敬重。
他清楚一個11歲的孩子為了保護弟弟，而被鬼硬生生砍斷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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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岡義勇的目光落在那隻空袖上，又輕輕移回有一郎的臉上，神色依舊平靜無波，可垂在身側的手指卻幾不可查地收緊了幾分。
他向來不善言辭，心中翻湧的情緒從不外露，可那份理解與惋惜，卻清晰地落在眼底深處。
時透有一郎與兩人對視片刻，緊繃的肩線微微鬆了些許，沒有像對旁人那樣出言刻薄，只是淡淡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那隻空蕩蕩的袖管再次被風拂動，輕飄飄地晃了晃，卻沒有半分狼狽，反倒襯得他整個人愈發孤高堅韌。
林間安靜下來，只有風聲與遠處歸鳥的輕啼。
錆兔先上前一步，語氣平穩，沒有半分廉價同情，只有劍士之間最沉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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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透。」
「錆兔先生，富岡先生。」
有一郎的聲音硬邦邦的，卻守著分寸，目光刻意避開自己的空袖，不願被人憐憫。
富岡義勇微微頷首，聲線低沉簡潔
「好久不見。」
有一郎抿了抿唇，望著兩人身上還帶著訓練薄汗的衣衫，淡淡開口
「剛從訓練場回來。」
「嗯。」錆兔應聲，目光平靜地掠過他，不問傷口，不問過去，只輕聲道「都安好？」
一句輕問，卻恰到好處。
有一郎垂在身側的右手緊了緊，自嘲似的輕嗤一聲，語氣里藏著壓了多年的澀意
「死不了，就是……不能握刀了。」
說到最後四個字，他聲音微不可察地發啞。
十一歲斷手，斬斷的不只是一條臂膀，更是他作為劍士的全部前路。
錆兔沒有嘆惋，沒有安慰，只靜靜望著他，一字一句，沉穩有力
「當年，你做得很對。」
不是可惜，不是遺憾，而是直接肯定他最驕傲、也最痛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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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所有人看他都是殘缺、可憐、被耽誤，卻從沒有人認認真真告訴他，你以十一歲之身，以命護弟，沒有半分錯。
他梗著脖子，硬聲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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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不服軟，耳根卻悄悄發燙。
富岡義勇一直安靜聽著，這時才緩緩開口，聲音輕卻篤定
「無一郎現在，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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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透無一郎的光芒萬丈里，有一半，是時透有一郎用一隻手換來的。
有一郎怔住，長久緊繃的眼神第一次真正軟下來。他偏過頭，望著林間落葉，聲音輕得幾乎被風捲走
「……那傢伙，本來就比我有天賦。」
語氣冷硬，藏著的卻是滿心驕傲。
錆兔看著他嘴硬心軟的模樣，眼底微微柔和
「你也一樣。」
一樣勇敢，一樣值得被記住。
有一郎張了張嘴，最終所有刻薄的話都堵在喉嚨里，只化作一聲極輕的「嗯」。
風再次吹過，他空蕩蕩的左袖輕輕晃動，不再像一道傷疤，更像一枚沉默而耀眼的勳章。
「路上小心。」錆兔輕聲道別。
富岡義勇輕輕頷首，無言相送。
有一郎站直身體，對著兩人鄭重低首，行了一個最標準的劍士之禮。
空袖垂落，姿態卻挺拔如松
「你們也是。」
不必多言，不必憐憫。
懂的人，一眼便知，他失去的是一隻手，從未丟掉的，是勇氣。
就在時透有一郎垂在身側的手緩緩鬆開、緊繃的肩線終於軟下來時，山道盡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卻輕盈的腳步聲。
一道青色身影飛快掠來，停在幾步之外，氣息微喘，額前碎發被風吹得凌亂，卻難掩那雙清亮銳利的眼眸。
是時透無一郎。
他一眼就先落在時透有一郎身上，目光直直黏在那隻空蕩蕩的左袖上，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暗了暗，藏著連他自己都未曾說出口的愧疚與心疼
「哥哥。」
時透無一郎輕聲喚了一句，聲音比平日對旁人柔和太多。
時透有一郎身子猛地一僵，下一秒就炸毛似的繃緊了臉，語氣又恢復了那副兇巴巴的模樣，卻沒什麼殺傷力
「你來幹什麼？不是讓你在道場好好訓練嗎？亂跑什麼！」
嘴上嫌煩，腳步卻不自覺地往時透無一郎的方向靠近了一點。
時透無一郎沒有被他凶到，只是輕輕走近，微微抬眼看向錆兔和富岡義勇，規規矩矩地低頭行禮
「錆兔先生，富岡先生。」
他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兩個人，是真心尊重他的哥哥。
錆兔微微頷首，眼底帶著淺淡的溫和：
「霞柱，辛苦了。」
富岡義勇只是輕輕點頭，目光在兄弟二人之間掃過，安靜地沒有多言。
時透無一郎抬起頭，目光落回時透有一郎身上，聲音輕得只有幾人能聽見
「我擔心你。」
時透有一郎耳根一熱，立刻別過臉，粗聲粗氣地哼了一聲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是哥哥的手……」時透無一郎輕聲打斷，眼底的愧疚幾乎要溢出來「都是因為我。」
這句話，像是一根細針，輕輕扎破了時透有一郎偽裝了這麼多年的強硬。
他沉默了一瞬，原本鋒利的眉眼一點點軟下來。
良久，時透有一郎抬起那隻完好的右手，動作有些笨拙，卻異常用力地揉了揉時透無一郎的頭頂，像小時候無數次做過的那樣
「囉嗦什麼。」
他聲音壓得很低，卻異常清晰，
「當年是我自己要擋在你前面的，跟你沒關係。」
空蕩的左袖在風裡輕輕晃了晃，他卻連看都沒看一眼，仿佛那根本不算什麼傷痕
「我是哥哥。」
時透有一郎看著他，一字一頓
「保護你，本來就是我該做的。」
時透無一郎的睫毛輕輕顫抖，眼眶微微發熱，卻倔強地沒有低下頭。
他從小到大都被哥哥護在身後，如今他長成了足以獨當一面的霞柱，卻依舊想把眼前這個人，好好護在自己身邊。
錆兔站在一旁，看著這對經歷過生死的兄弟，眼底泛起淺淡的暖意。
他想起自己和義勇一路走來的模樣，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富岡義勇安靜地望著他們，一向淡漠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柔和。
他們都失去過太多，所以比誰都明白，這份失而復得、緊緊相依的兄弟情，有多珍貴。
時透無一郎輕輕吸了一口氣，再抬頭時，眼神已經恢復了平靜，卻多了幾分堅定。
他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站到有一郎的左側，恰好擋去了旁人可能投來的目光
「哥哥，我們回去。」
時透有一郎愣了一下，隨即彆扭地別開臉，卻沒有推開他
「……知道了。別擋著路。」
嘴上嫌棄，腳步卻很誠實地跟了上去。
錆兔望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背影，輕聲開口
「他們都長大了。」
富岡義勇輕輕「嗯」了一聲，目光沉靜而溫和。
夕陽將兄弟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左一右，緊緊相依。
一隻手臂斷在十一歲的血色黃昏里，
卻在往後的歲月里，被另一個人，用一生好好彌補。
風穿過林間，帶著溫柔的暖意。
這世上最讓人安心的，從來都不是完美無缺，
而是，我在，我一直都在。
「安河，他們……」
安河打斷了錆兔的話，他自然知道他想幹什麼
「現在還不行，你得幫我做一件事情。」
錆兔原本被安河打斷以為這件事情幫不了，心情有些落寞，但聽到後面的話又開心起來
「好，我保證能做到。」
富岡義勇看著他當時落寞的表情再看看現在開心的表情，不必多言，他都明白。
………………………………
因為我一個朋友嗑時透無一郎和時透有一郎，所以我會把他們兩個寫的甜一點點，就是你們不嗑的能接受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