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逼迫她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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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鳶雖未經人事,卻也立即明白了他話中的暗示。

  她立馬跪下,轉移話題。

  「妾錯了,請夫君莫要與妾計較。」

  她跪的太快,以至於顧九旌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出不去,咽不下。

  她說這話,仿佛自己與她一個弱女子計較,就太小氣了。

  顧九旌呵呵冷笑,「還不快去叫人燒熱水,給你夫君我沐浴!」

  聞鳶得令,抱著婚書往外走,肩膀控制不住地顫抖,是她在抑制自己的害怕。

  哪怕一切都在按她的設想發生,可她是活生生的人,依舊會恐懼。

  她攥著婚書,心想,顧九旌是一柄極好的刀。

  挾太子令諸侯,與新朝舊朝分庭抗禮,不過幾年,就手掌十萬兵馬,形成現在天下三分的局面。

  既然天下可以被瓜分,那她聞家為何不能分一杯羹?

  嫁給顧九旌,將他與聞家牢牢綁在一起。

  能不能將他變作自己手上的利刃,揮刀北上,權看日後。

  聞鳶賭上聞家,押寶顧九旌將逐鹿中原,一統天下!

  而她,要做這世上最尊貴之人!

  聞鳶在院子裡見到了顧九旌的副將肖徹,對方看到婚書,嚇得下巴差點兒掉在地上。

  「夫人!」肖徹誇張地抱拳行禮,「有任何吩咐,儘管吩咐!」

  聞鳶詫異,顧九旌一看就花花腸子賊多的人,怎麼有這樣腦子簡單的下屬?

  「你去找幾個僕人燒水,將軍要沐浴。」

  肖徹應聲抬頭,然後目光黏在聞鳶的臉上無法自拔。

  好美......

  夫人的美,是對他眼睛和靈魂的洗滌與升華。

  他從未見過夫人這樣美的女子......

  「我的父母姊妹們在哪兒?可有受傷?我的婢女在屋內暈了過去,勞煩你找人看一下她的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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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徹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嗡嗡的,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夫人又吩咐了話!


  聞鳶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催促他帶自己去見自己的家人。

  聞家所有人被圍困在大廳,見到父親等人無虞,聞鳶狠狠鬆了口氣。

  看到聞鳶遞上的婚書,聞公扶額嘆氣。

  「我苦命的兒啊!怎麼才出狼口,又入虎口!」聞夫人王氏哭得肝膽俱裂。

  「母親,莫哭。顧九旌年紀輕輕,就能掌十萬兵馬,有他護著我們聞家,在這亂世,也能保全我們家人。」

  王氏依舊哭泣,「可他哪裡能和原洵比。原家出身是草莽了些,可他後院乾乾淨淨!

  你再看看顧九旌,即便在兗州,娘也知道他與他那愛妾的風流韻事!那寵妾是他部下之女,部下臨終託孤,對他有救命之恩。

  他認燕王為義父,乾妹妹上趕著獻殷勤,與他不清不楚!這樣的渾水,你怎麼能蹚!

  你嫁給他,日後離家去了徐州,可怎麼辦啊!咱們家,空有萬貫家財,沒有兵馬,哪有底氣為你撐腰!」

  「此言差矣,十萬兵馬都要吃飯。徐州今年遭旱,糧產不豐,我們家的糧食就是我的底氣。

  他素有殺名,百姓畏懼,急需咱們這樣的清流人家為他正名。

  如今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他不會,也不敢叫我出事。」

  王氏聽完女兒的分析,失控的情緒漸漸平靜。

  「女兒說得對。」聞公拍了拍自家夫人的肩膀,「我們家,在這些有兵馬的眼中,就是待宰肥羊。

  原家也是忌憚我們聞家的百年聲望,才提出結親。不然早就將我們殺盡。

  既然都要便宜了旁人,倒不如和顧九旌結親。他無父無母,上頭只有一個燕王乾爹。

  後院雖然不如原洵乾淨,但他是個做大將軍的,知道兵不由將的危害,不會做出寵妾滅妻之事。」

  王氏依舊為女兒感到委屈。

  「我還是怕鳶鳶受委屈。顧九旌將他那妾室寵得無法無天,我甚至聽聞有人叫那妾室『夫人』!」

  「母親,你就當女兒嫁給了十萬大軍,顧九旌是個添頭,好不好?」

  一旁的肖徹驚恐地看向聞鳶,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埋汰他家將軍呢!

  王氏嗔怪地瞪了眼女兒,「你要好好的啊!我苦命的女兒,當年就不該聽信江湖術士的話,將你送上山。好不容易回來,也沒陪上我幾日,就出嫁了!。」

  「娘,人要往前看,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浴室內,顧九旌泡在溫水裡,腦袋裡仿佛有一條蟲子在鑽來鑽去,疼得他眉頭緊皺。

  這是他的老毛病,只要打仗攻城,他就頭疼得睡不著。

  大夫說這是頭風,因情緒導致。

  喝什麼藥都沒法子壓制。

  發作的時候,頭不僅疼,心緒還急躁,睡不著,吃不好。

  「嘭!」的一聲,他一拳砸在水上,濺起一地水花。

  「怎麼了將軍!」肖徹聞聲衝進來,看到顧九旌的臉色,關切道:「可是頭疾又發作了?屬下去給您拿嗅瓶!」

  顧九旌撐著額頭,呼吸粗重,忽然想到,方才自己吃聞鳶的嘴,自己的腦袋竟然不那麼疼了。

  「去將聞鳶帶來!」他暴躁道。

  肖徹愣在原地,反應了一下聞鳶是新娶進門的將軍夫人,趕緊去找人。

  聞鳶安撫了家人,看了扶綏傷勢,現在正在屋裡小憩。

  被肖徹叫到浴室,她深呼吸了幾口氣,才推門。

  人方跨進浴室里,氤氳水汽撲了她一臉,細腰就被大手箍住,抵在浴桶上。

  顧九旌的吻又急又強勢,聞鳶的嘴唇被他磕得發疼。

  女子的馨香再次湧進肺腑,她的唇柔軟又帶著絲絲甜味。

  腦子裡那根一直不停跳動的筋,竟然真的慢慢鬆懈下來。

  顧九旌將人吻得喘不上氣,軟著腿靠在他的身上。

  結束這個吻的瞬間,大手掐住了聞鳶的脖子。

  「說,你身上戴了什麼!」

  他的頭疾,連名醫賽扁鵲都治不了,怎麼靠近聞鳶就被壓制住了?

  聞鳶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殺氣,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落下,她無助又祈求地注視著顧九旌,彷佛獵人手裡的小白兔。

  無辜又脆弱。

  眼看著聞鳶的臉越來越漲紅,顧九旌才喘著粗氣鬆開手,看她跌坐在地上。

  「脫!」

  聞鳶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這個字是什麼意思,他已經將手伸到了她領口。

  「本將要搜你的身!」

  屈辱、不甘還有殺意湧上心頭,聞鳶低頭死死咬住他的手。

  「嘶......」疼痛叫顧九旌清醒了許多,但手上的傷口與他打仗所受之傷比起來,九牛一毛。

  於是,他蹲在地上,饒有趣味看著她叼著自己的手掌。

  聞鳶已經做好了被他一巴掌甩飛出去的準備,就像他將扶綏扔出去一樣。

  卻遲遲沒有等到,於是,她小心睜開一隻眼去打量對方,見顧九旌勾著唇,臉上哪還有方才的殺意,更像是在挑逗她。

  她鬆開口,「呸!」

  顧九旌笑得更開懷了,「自己脫,我來可不會憐香惜玉。」

  聞鳶咬著下唇,無比屈辱地瞪著他。

  「你我已經是夫妻,怎麼,看看都不行?」

  「我並沒有看將軍的!」

  顧九旌垂著眼做出思考狀,似乎覺得聞鳶這話說得很有道理,又似乎起了逗她的心思,起身將唯一一件外衣脫了。

  聞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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