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恢復記憶篇:那小子竟真的是月神！
牡丹心頭一軟，語氣放輕，緩緩同他敘舊：「何止常來，當年我被惡妖強行，鎖在閣中受盡磋磨，是你孤身闖進來，擲出大把靈石替我贖了身，還叮囑我尋一處安穩小城度日，不必再混跡風塵。」
滄瀾嶼聞言，看一眼周圍，挖苦般的問她:「沈驚鴻把你贖出來，是為了讓你好好生活，你又在凡間進入青樓幹什麼？」
牡丹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些無奈。
「我在凡間過得不錯，憑三腳貓的功夫開了一家降妖除魔的算命攤子，有一戶人家，她的兒子喜歡來青樓這種風月場所，但有一次他不小心闖入了這家青樓心西廂房後，人再也沒出來過。」
滄瀾嶼聽到西廂房，神色冷峻的看向沈驚鴻，西廂房不就是方才沈驚鴻感應到戾氣最重的那一家麼！
「我的僱主找到我，想讓我調查這件事，為了更好的調查，我就偽裝成艷香樓的舞姬潛伏在此，暗中探查西廂房的底細。」
牡丹指尖捻著袖口繡著的淡粉牡丹紋樣，眼底籠上一層陰霾，「一開始我只當是尋常吸人精氣的小鬼，可夜裡守在廊下時，親眼瞧見一個男子進去後便再也沒出來過。」
「你見過多少人進去過？」滄瀾嶼看著牡丹問。
牡丹仔細想想後伸出手指:「我在這裡一個月，每天晚上都會有兩個男人進去。」
「那個房間是誰負責的？」滄瀾嶼眉頭緊鎖看著牡丹問。
牡丹看一眼站在門口的老鴇，「是月季的房間，只不過她一般只在白天招待客人，晚上也很少去自己的房間，而且……」
「而且什麼？」沈驚鴻看著她問。
牡丹正要開口，看一眼朝他們走過來的老鴇，故意柔弱的撲進沈驚鴻懷裡。
「公子，奴家會好好侍候你的~」
沈驚鴻臉騰的一下紅了，手足無措地懸在半空，不敢伸手推，也不敢就這麼任由牡丹靠著，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慌亂間餘光飛快瞥向身側臉色陰沉的滄瀾嶼。
牡丹這時看向滄瀾嶼，勾了一下手指，「這位公子可要一起。」
滄瀾嶼輕哼一聲，算是答應。
牡丹故意左右拉著兩人，向剛走來的老鴇嬌氣的說:「媽媽，這兩位公子都想同我一起，我們先上去了。」
老鴇信以為真，擺擺手:「快去吧，記得侍候好兩位公子。」
「是。」
牡丹在眾目睽睽之下拉著兩人上了二樓，月季看到自己一開始的客人被牡丹搶走，氣得攥緊茶杯，面部扭曲。
「現在可以說了嗎？這家青樓到底經歷過什麼？」
一進房間，滄瀾嶼就甩開牡丹的手，把沈驚鴻拉到自己身邊。
牡丹坐在桌子上，娓娓道來:「這件事我也是聽別的姐妹說的。」
「傳聞多年前，幽州有一戶姓余的人家，他們家是凡間帝王的官員，整日勤勤懇懇，忠誠非常。
直到有一日，有人舉報余官員在修橋堤時，貪了些錢財，凡間帝王知道後，尤為震怒，下旨抄了余家。」
「那位官員有一個兒子，名余檸，字子龍，年方十六，相貌出眾，溫儒爾雅，是個才子，更是方圓百里的女子都愛慕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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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余家被抄家後，余官員昔日的政敵見小公子余檸相貌出眾，便把他送入了艷香樓。」
滄瀾嶼愣了一下，下意識呢喃:「子龍？」
「怎麼了？」沈驚鴻扭頭看著他問。
「這個名字怎麼和天界月神梓龍名字差不多？」
牡丹雙手抱胸，輕哼一聲:「興許是天界的神仙下凡歷劫。」
接著她繼續講道:「余檸進入艷香樓後，為了不讓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碰他，整日躲在房間不出來，只有在當他需要表演的時候，他才會出房間。
後來不知為何，他與當年的老鴇，也就是現在媽媽的師父，一起出去為那些權貴表演節目，再回來後他便在自己的房間自盡了，自盡的那個房間就是西廂房。」
「所以是那個余檸在害人？」滄瀾嶼沉默片刻後猜測。
「如果真的是他害人，可他這麼做的理由又是什麼？」沈驚鴻反駁。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滄瀾嶼想起什麼，拿出一張傳訊符，注入靈力後，不知說了什麼，傳訊符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不見。
「你是在給君翎傳訊？」
聽到沈驚鴻這麼問，滄瀾嶼嗯了一聲，「天界有規定，若是天界仙君下凡歷劫，死後化作厲鬼傷人，便要魂飛魄散，我想看看這個余檸究竟是不是月神。」
「如果真是月神，這件事估計會很麻煩。」
做好這一切後，滄瀾嶼看向牡丹問:「西廂房一般是什麼時候出事？」
「子時。」
滄瀾嶼拉著沈驚鴻躺在床上，懶洋洋的說:「那小牡丹，子時再叫我們，多謝了。」
沈驚鴻拍了一下他，滄瀾嶼把他重新拉回來:「沒事，讓牡丹姑娘守著吧，她這會兒又不睡。」
牡丹:「……」你把我床占了，我怎麼睡？！
沒辦法打不過，恩公又被這個傢伙牽制著，氣得牡丹在空中打了一套拳。
夜色漸濃，月亮掛在空中，牡丹抬頭去看月亮，卻發現今天的月亮與往常不一樣。
往常的月亮是圓形，而且極白。
但是今天晚上的月亮格外暗沉，邊緣暈開一層淡淡的血色，像是被污濁魔氣浸染過一般，清輝冷得刺骨。
她把滄瀾嶼兩個人叫起來，滄瀾嶼看到月亮，臉色冷峻起來。
「血月，月亮魔化了，那小子竟真的是月神！」
「不對，如果余檸是月神，那為什麼從他死後月亮不魔化，反而是現在？」沈驚鴻忍不住反駁。
滄瀾嶼看下牡丹，嚴肅的問:「你可知余檸是哪一日自盡的嗎？」
「我也是道聽途說，具體哪一日我怎麼會知道。」
牡丹話音剛落，屋外傳來嘎吱嘎吱的上樓聲，樓下喧鬧的聲音再也聽不見了。
三個人互相看一眼，正要打開門時，突然門砰砰的被敲響了，把三個人嚇了一跳。
牡丹強忍鎮定，聲音顫抖的問:「誰啊？」
「這裡是西廂房嗎？」一個低沉的男聲傳來，他的聲音冷冰冰的，讓人聽的直起雞皮疙瘩。
「不是。」牡丹上前一步，咽了口吐沫，彎腰在門邊回應:「西廂房在對面。」
這句話說完，外面的嘎吱嘎吱聲越來越遠……
滄瀾嶼聞言，看一眼周圍，挖苦般的問她:「沈驚鴻把你贖出來，是為了讓你好好生活，你又在凡間進入青樓幹什麼？」
牡丹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些無奈。
「我在凡間過得不錯，憑三腳貓的功夫開了一家降妖除魔的算命攤子，有一戶人家，她的兒子喜歡來青樓這種風月場所，但有一次他不小心闖入了這家青樓心西廂房後，人再也沒出來過。」
滄瀾嶼聽到西廂房，神色冷峻的看向沈驚鴻，西廂房不就是方才沈驚鴻感應到戾氣最重的那一家麼！
「我的僱主找到我，想讓我調查這件事，為了更好的調查，我就偽裝成艷香樓的舞姬潛伏在此，暗中探查西廂房的底細。」
牡丹指尖捻著袖口繡著的淡粉牡丹紋樣，眼底籠上一層陰霾，「一開始我只當是尋常吸人精氣的小鬼，可夜裡守在廊下時，親眼瞧見一個男子進去後便再也沒出來過。」
「你見過多少人進去過？」滄瀾嶼看著牡丹問。
牡丹仔細想想後伸出手指:「我在這裡一個月，每天晚上都會有兩個男人進去。」
「那個房間是誰負責的？」滄瀾嶼眉頭緊鎖看著牡丹問。
牡丹看一眼站在門口的老鴇，「是月季的房間，只不過她一般只在白天招待客人，晚上也很少去自己的房間，而且……」
「而且什麼？」沈驚鴻看著她問。
牡丹正要開口，看一眼朝他們走過來的老鴇，故意柔弱的撲進沈驚鴻懷裡。
「公子，奴家會好好侍候你的~」
沈驚鴻臉騰的一下紅了，手足無措地懸在半空，不敢伸手推，也不敢就這麼任由牡丹靠著，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慌亂間餘光飛快瞥向身側臉色陰沉的滄瀾嶼。
牡丹這時看向滄瀾嶼，勾了一下手指，「這位公子可要一起。」
滄瀾嶼輕哼一聲，算是答應。
牡丹故意左右拉著兩人，向剛走來的老鴇嬌氣的說:「媽媽，這兩位公子都想同我一起，我們先上去了。」
老鴇信以為真，擺擺手:「快去吧，記得侍候好兩位公子。」
「是。」
牡丹在眾目睽睽之下拉著兩人上了二樓，月季看到自己一開始的客人被牡丹搶走，氣得攥緊茶杯，面部扭曲。
「現在可以說了嗎？這家青樓到底經歷過什麼？」
一進房間，滄瀾嶼就甩開牡丹的手，把沈驚鴻拉到自己身邊。
牡丹坐在桌子上，娓娓道來:「這件事我也是聽別的姐妹說的。」
「傳聞多年前，幽州有一戶姓余的人家，他們家是凡間帝王的官員，整日勤勤懇懇，忠誠非常。
直到有一日，有人舉報余官員在修橋堤時，貪了些錢財，凡間帝王知道後，尤為震怒，下旨抄了余家。」
「那位官員有一個兒子，名余檸，字子龍，年方十六，相貌出眾，溫儒爾雅，是個才子，更是方圓百里的女子都愛慕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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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余家被抄家後，余官員昔日的政敵見小公子余檸相貌出眾，便把他送入了艷香樓。」
滄瀾嶼愣了一下，下意識呢喃:「子龍？」
「怎麼了？」沈驚鴻扭頭看著他問。
「這個名字怎麼和天界月神梓龍名字差不多？」
牡丹雙手抱胸，輕哼一聲:「興許是天界的神仙下凡歷劫。」
接著她繼續講道:「余檸進入艷香樓後，為了不讓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碰他，整日躲在房間不出來，只有在當他需要表演的時候，他才會出房間。
後來不知為何，他與當年的老鴇，也就是現在媽媽的師父，一起出去為那些權貴表演節目，再回來後他便在自己的房間自盡了，自盡的那個房間就是西廂房。」
「所以是那個余檸在害人？」滄瀾嶼沉默片刻後猜測。
「如果真的是他害人，可他這麼做的理由又是什麼？」沈驚鴻反駁。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滄瀾嶼想起什麼，拿出一張傳訊符，注入靈力後，不知說了什麼，傳訊符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不見。
「你是在給君翎傳訊？」
聽到沈驚鴻這麼問，滄瀾嶼嗯了一聲，「天界有規定，若是天界仙君下凡歷劫，死後化作厲鬼傷人，便要魂飛魄散，我想看看這個余檸究竟是不是月神。」
「如果真是月神，這件事估計會很麻煩。」
做好這一切後，滄瀾嶼看向牡丹問:「西廂房一般是什麼時候出事？」
「子時。」
滄瀾嶼拉著沈驚鴻躺在床上，懶洋洋的說:「那小牡丹，子時再叫我們，多謝了。」
沈驚鴻拍了一下他，滄瀾嶼把他重新拉回來:「沒事，讓牡丹姑娘守著吧，她這會兒又不睡。」
牡丹:「……」你把我床占了，我怎麼睡？！
沒辦法打不過，恩公又被這個傢伙牽制著，氣得牡丹在空中打了一套拳。
夜色漸濃，月亮掛在空中，牡丹抬頭去看月亮，卻發現今天的月亮與往常不一樣。
往常的月亮是圓形，而且極白。
但是今天晚上的月亮格外暗沉，邊緣暈開一層淡淡的血色，像是被污濁魔氣浸染過一般，清輝冷得刺骨。
她把滄瀾嶼兩個人叫起來，滄瀾嶼看到月亮，臉色冷峻起來。
「血月，月亮魔化了，那小子竟真的是月神！」
「不對，如果余檸是月神，那為什麼從他死後月亮不魔化，反而是現在？」沈驚鴻忍不住反駁。
滄瀾嶼看下牡丹，嚴肅的問:「你可知余檸是哪一日自盡的嗎？」
「我也是道聽途說，具體哪一日我怎麼會知道。」
牡丹話音剛落，屋外傳來嘎吱嘎吱的上樓聲，樓下喧鬧的聲音再也聽不見了。
三個人互相看一眼，正要打開門時，突然門砰砰的被敲響了，把三個人嚇了一跳。
牡丹強忍鎮定，聲音顫抖的問:「誰啊？」
「這裡是西廂房嗎？」一個低沉的男聲傳來，他的聲音冷冰冰的，讓人聽的直起雞皮疙瘩。
「不是。」牡丹上前一步，咽了口吐沫，彎腰在門邊回應:「西廂房在對面。」
這句話說完，外面的嘎吱嘎吱聲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