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恢復記憶篇:你還沒追上他
崑崙虛管轄區的幽州城內，沈驚鴻和滄瀾嶼在一家青樓對面的客棧住下了。
沈驚鴻站在窗戶前，望著對面的艷香樓沉默不語。
吱呀一聲，滄瀾嶼推開門，手提著一包吃食看著滄瀾嶼的背影問:「你吃東西嗎？」
沈驚鴻轉身坐回桌子前搖搖頭:「我不餓。」
滄瀾嶼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後，拿出一幅捲軸，打開看一眼後輕嗤:「這崑崙虛掌門真會讓我們過來，這三種事他們都解決不了，卻讓我們做，擺明了是想讓我們幫他們幹活。」
沈驚鴻倒了杯茶，聲音淡淡:「我剛才看了，艷香樓有一處房間戾氣極重，不是凡間普通凡仙能夠解決的。」
滄瀾嶼聞言，掃一下眼對面的艷香閣，然後開口道:「那我們休息一會兒去裡面看看怎麼樣？」
「好。」
一個時辰後，沈驚鴻和滄瀾嶼站在艷香樓門口，老鴇從店內一走出來，看到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呼吸一滯。
面前的兩位公子仿佛天上宮闕謫落凡塵一般，一時竟忘了上前招呼。
左邊的公子一身墨藍長袍，衣擺流轉著淡淡的水光，眉眼深邃冷冽，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他旁邊的那位公子，一身紅衣鑲著金邊，打扮得好似富家公子一般，一雙眼睛除了天真還帶著些許的迷茫與少年之氣。
老鴇連忙抬手整理一下頭上的珠寶，扭動著豐腴腰肢快步迎上前，臉上堆著笑意，眼神在兩人華麗的著裝上來回打量。
「哎喲兩位公子，看著眼生得很，頭一回到咱們艷香樓？快裡面請，樓上雅間乾淨敞亮，姑娘們個個能歌善舞，保管哄得二位舒心。」
沈驚鴻正要開口，滄瀾嶼把他拉到自己身後，拿出一袋子錢，故意掂了掂。
老鴇看著沉甸甸的錢袋，眼睛頓時發亮，她爽快笑了幾聲，一把將沉甸甸錢袋攥進袖中，指尖掂了掂分量。
眼底貪婪的光藏都藏不住，面上卻依舊堆著圓滑和善的笑意。
「瞧二位公子出手這般闊綽，倒是老身眼拙了，不知二位想尋什麼樣的姑娘，或是想要樓上哪一間雅間？只管開口，艷香樓上下任憑二位差遣。」
「我們先進去看看。」沈驚鴻率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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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兩位請隨我來。」老鴇一邊說，一邊做著請的手勢。
兩個人跟著老鴇進入樓內，大廳的中央一位舞姬正在紅紗鋪就的圓台上旋身起舞，一身水紅薄紗舞裙，腕間腳踝繫著細碎銀鈴。
每一次旋擺廣袖，鈴鐺便叮咚作響，靡靡絲竹樂纏繞著滿屋胭脂香氣，哄得台下賓客陣陣喝彩。
往來侍女端著美酒鮮果穿梭，笑鬧聲、勸酒聲、絲竹聲揉作一團，一派紙醉金迷的喧囂。
滄瀾嶼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看向沈驚鴻，生怕他離開自己的視線。
「我們先隨便找個位置坐下吧。」
「好。」
兩個人則坐下，四個女子便湧上前來。
其中兩個圍在滄瀾嶼身邊，嫵媚多姿的問。
「公子，我看你面生，是第一次來我們這裡嗎？」
「公子，你想要我們兩個的其中哪一個~」
儘管去過青樓，自己也建了一家以青樓為掩蓋的調查處，他還是不習慣身邊圍這麼多女子，然而當他看向沈驚鴻時，醋罈子立刻打開了。
那人雖然失憶了，可骨子裡好似對這種地方有什麼渾然天成的溫柔風流。
周遭的鶯鶯燕燕圍著他，把酒水遞給他，沈驚鴻剛要接過去，那女子收回酒杯，沈驚鴻撲了個空。
「哎~公子，想喝酒，先說說我好不好看。」
沈驚鴻溫柔一笑，甜甜的誇讚:「姐姐好看極了，就像是月宮的仙子般美。」
那女子聽得心花怒放，把酒遞給沈驚鴻，沈驚鴻正要接過來的時候，那女子又縮了回去:「公子，讓我來餵你吧。」
這句話一出，滄瀾嶼握緊拳頭，死死盯著這一幕。
沈驚鴻似乎並沒有料到那女子的舉動，看著酒杯正要拒絕，另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月季，這位公子喝酒向來只喜歡一個人喝。」
月季聽後回頭看向她身後的女子，好奇又不滿的問:「你認識他？」
「我之前在另一家青樓的時候認識這位公子。」
月季和其他女子見女子認識，直接起身離開了。
沈驚鴻見狀，向女子道謝:「多謝。」
那女子卻一臉驚疑，她坐在沈驚鴻對面開口道:「沈仙師，我是牡丹啊，之前在紅瀟館的時候，還是你把我贖出來的。」
沈驚鴻撓撓頭，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啊，我因為一些事情失憶了。」
牡丹聽後，一臉擔憂的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一邊說，一邊越湊越近。
滄瀾嶼徹底忍不住了，起身坐在沈驚鴻旁邊，「呦，這不是牡丹姑娘嗎，你怎麼在這裡？」
牡丹看到滄瀾嶼，又看一眼沈驚鴻，前者一如五百年不變，只是後者少了些許意氣，多了絲天真與迷茫，可骨子裡的溫柔依舊沒有變。
五百年前滄瀾嶼經常跟著沈驚鴻出入紅瀟館，他之前還跟自己吹噓自己在追沈驚鴻，怎麼過了五百年人還沒追到手。
她左右打量了一下兩人，看一眼滄瀾嶼小心翼翼的問:「你還沒追上他？」
「我……」
滄瀾嶼正要開口，卻不知該說什麼，他與沈驚鴻現在是什麼關係呢？
自己恨他，又貪戀著兩人曾經的溫情，若非如此，自己身為妖界儲君，又怎會心甘情願陪著自己恨之入骨的人去尋找記憶。
話堵在喉間，想要開口，卻又說不清。
牡丹瞧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掩唇輕笑，又看一眼沈驚鴻才對著滄瀾嶼開口。
「瞧你這樣子，剛才走過來的時候一副正宮的模樣，我還以為你早就把沈仙君追到手了呢。」
滄瀾嶼下意識看一眼沈驚鴻，當年確實追到了，只是有效期是一年。
想到這裡，滄瀾嶼那早已結痂的傷疤又開始疼了起來。
沈驚鴻茫然側頭，眼眸盛滿困惑：「紅瀟館？我從前常去那裡嗎？」
沈驚鴻站在窗戶前，望著對面的艷香樓沉默不語。
吱呀一聲，滄瀾嶼推開門，手提著一包吃食看著滄瀾嶼的背影問:「你吃東西嗎？」
沈驚鴻轉身坐回桌子前搖搖頭:「我不餓。」
滄瀾嶼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後，拿出一幅捲軸，打開看一眼後輕嗤:「這崑崙虛掌門真會讓我們過來，這三種事他們都解決不了，卻讓我們做，擺明了是想讓我們幫他們幹活。」
沈驚鴻倒了杯茶，聲音淡淡:「我剛才看了，艷香樓有一處房間戾氣極重，不是凡間普通凡仙能夠解決的。」
滄瀾嶼聞言，掃一下眼對面的艷香閣，然後開口道:「那我們休息一會兒去裡面看看怎麼樣？」
「好。」
一個時辰後，沈驚鴻和滄瀾嶼站在艷香樓門口，老鴇從店內一走出來，看到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呼吸一滯。
面前的兩位公子仿佛天上宮闕謫落凡塵一般，一時竟忘了上前招呼。
左邊的公子一身墨藍長袍，衣擺流轉著淡淡的水光，眉眼深邃冷冽，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他旁邊的那位公子，一身紅衣鑲著金邊，打扮得好似富家公子一般，一雙眼睛除了天真還帶著些許的迷茫與少年之氣。
老鴇連忙抬手整理一下頭上的珠寶，扭動著豐腴腰肢快步迎上前，臉上堆著笑意，眼神在兩人華麗的著裝上來回打量。
「哎喲兩位公子，看著眼生得很，頭一回到咱們艷香樓？快裡面請，樓上雅間乾淨敞亮，姑娘們個個能歌善舞，保管哄得二位舒心。」
沈驚鴻正要開口，滄瀾嶼把他拉到自己身後，拿出一袋子錢，故意掂了掂。
老鴇看著沉甸甸的錢袋，眼睛頓時發亮，她爽快笑了幾聲，一把將沉甸甸錢袋攥進袖中，指尖掂了掂分量。
眼底貪婪的光藏都藏不住，面上卻依舊堆著圓滑和善的笑意。
「瞧二位公子出手這般闊綽，倒是老身眼拙了，不知二位想尋什麼樣的姑娘，或是想要樓上哪一間雅間？只管開口，艷香樓上下任憑二位差遣。」
「我們先進去看看。」沈驚鴻率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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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兩位請隨我來。」老鴇一邊說，一邊做著請的手勢。
兩個人跟著老鴇進入樓內，大廳的中央一位舞姬正在紅紗鋪就的圓台上旋身起舞，一身水紅薄紗舞裙，腕間腳踝繫著細碎銀鈴。
每一次旋擺廣袖，鈴鐺便叮咚作響，靡靡絲竹樂纏繞著滿屋胭脂香氣，哄得台下賓客陣陣喝彩。
往來侍女端著美酒鮮果穿梭，笑鬧聲、勸酒聲、絲竹聲揉作一團，一派紙醉金迷的喧囂。
滄瀾嶼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看向沈驚鴻，生怕他離開自己的視線。
「我們先隨便找個位置坐下吧。」
「好。」
兩個人則坐下，四個女子便湧上前來。
其中兩個圍在滄瀾嶼身邊，嫵媚多姿的問。
「公子，我看你面生，是第一次來我們這裡嗎？」
「公子，你想要我們兩個的其中哪一個~」
儘管去過青樓，自己也建了一家以青樓為掩蓋的調查處，他還是不習慣身邊圍這麼多女子，然而當他看向沈驚鴻時，醋罈子立刻打開了。
那人雖然失憶了，可骨子裡好似對這種地方有什麼渾然天成的溫柔風流。
周遭的鶯鶯燕燕圍著他，把酒水遞給他，沈驚鴻剛要接過去，那女子收回酒杯，沈驚鴻撲了個空。
「哎~公子，想喝酒，先說說我好不好看。」
沈驚鴻溫柔一笑，甜甜的誇讚:「姐姐好看極了，就像是月宮的仙子般美。」
那女子聽得心花怒放，把酒遞給沈驚鴻，沈驚鴻正要接過來的時候，那女子又縮了回去:「公子，讓我來餵你吧。」
這句話一出，滄瀾嶼握緊拳頭，死死盯著這一幕。
沈驚鴻似乎並沒有料到那女子的舉動，看著酒杯正要拒絕，另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月季，這位公子喝酒向來只喜歡一個人喝。」
月季聽後回頭看向她身後的女子，好奇又不滿的問:「你認識他？」
「我之前在另一家青樓的時候認識這位公子。」
月季和其他女子見女子認識，直接起身離開了。
沈驚鴻見狀，向女子道謝:「多謝。」
那女子卻一臉驚疑，她坐在沈驚鴻對面開口道:「沈仙師，我是牡丹啊，之前在紅瀟館的時候，還是你把我贖出來的。」
沈驚鴻撓撓頭，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啊，我因為一些事情失憶了。」
牡丹聽後，一臉擔憂的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一邊說，一邊越湊越近。
滄瀾嶼徹底忍不住了，起身坐在沈驚鴻旁邊，「呦，這不是牡丹姑娘嗎，你怎麼在這裡？」
牡丹看到滄瀾嶼，又看一眼沈驚鴻，前者一如五百年不變，只是後者少了些許意氣，多了絲天真與迷茫，可骨子裡的溫柔依舊沒有變。
五百年前滄瀾嶼經常跟著沈驚鴻出入紅瀟館，他之前還跟自己吹噓自己在追沈驚鴻，怎麼過了五百年人還沒追到手。
她左右打量了一下兩人，看一眼滄瀾嶼小心翼翼的問:「你還沒追上他？」
「我……」
滄瀾嶼正要開口，卻不知該說什麼，他與沈驚鴻現在是什麼關係呢？
自己恨他，又貪戀著兩人曾經的溫情，若非如此，自己身為妖界儲君，又怎會心甘情願陪著自己恨之入骨的人去尋找記憶。
話堵在喉間，想要開口，卻又說不清。
牡丹瞧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掩唇輕笑，又看一眼沈驚鴻才對著滄瀾嶼開口。
「瞧你這樣子，剛才走過來的時候一副正宮的模樣，我還以為你早就把沈仙君追到手了呢。」
滄瀾嶼下意識看一眼沈驚鴻，當年確實追到了，只是有效期是一年。
想到這裡，滄瀾嶼那早已結痂的傷疤又開始疼了起來。
沈驚鴻茫然側頭，眼眸盛滿困惑：「紅瀟館？我從前常去那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