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宴會上的正面交鋒
周五晚上，臨城最頂級的五星酒店。
陸氏集團年度慈善晚宴，全城名流雲集。
蘇晚站在宴會廳門口，穿著一件香檳色的長禮服，頭髮挽成一個低髻，脖子上戴著陸沉淵讓秦特助送來的鑽石項鍊。
她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第一眼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
這還是那個天天穿地攤貨、在出租屋裡吃泡麵的蘇晚嗎？
「緊張？」陸沉淵站在她旁邊，聲音低沉。
蘇晚深吸一口氣：「有點。這裡隨便一個人身家都過億，我一個銀行卡里只有三千塊的窮人，站在這裡像在犯罪。」
陸沉淵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你現在銀行卡里有一千七百萬。」
「那是我賣身賺的，不算。」
「……」陸沉淵看了她一眼，沒接話。
兩人挽著手走進宴會廳，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蘇晚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有好奇打量的，有審視的，還有不懷好意的。
其中一道目光格外刺眼。
一個穿著紅色禮服的女人端著酒杯朝他們走來，身後跟著兩個同樣珠光寶氣的女伴。
林薇薇。
蘇晚在大綱的人物設定里見過這個名字，林氏集團千金陸沉淵的青梅竹馬，驕縱任性，自認為是陸沉淵的唯一。
果然，林薇薇走到面前，看都沒看蘇晚一眼，直接對陸沉淵說：「沉淵哥，你什麼時候結的婚？怎麼都不通知我？」
陸沉淵淡淡道：「沒必要。」
林薇薇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目光終於落到蘇晚身上。
「這就是你那位……新太太？聽說是個小設計師？」
「是設計師，沒有『小』。」蘇晚笑著糾正她。
林薇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帶著一絲不屑：「沉淵哥，你口味變化挺大的。以前你身邊的女孩子，至少都是名校畢業、家世清白、談吐得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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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蘇晚你算什麼？
蘇晚沒有被激怒，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林小姐說得對，我確實不是什麼名校畢業，也沒有什麼顯赫的家世。不過我至少有一點比林小姐強。」
林薇薇挑眉：「哦？什麼？」
「我靠自己的能力吃飯，不像某些人，只會靠父母。」
林薇薇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說什麼？」
「我說，」蘇晚不緊不慢地重複，「林小姐現在是林氏集團的副總經理對吧？我查過，你上任三年，林氏集團的市值跌了百分之十二。而我......」
她微微側頭看了一眼陸沉淵。
陸沉淵沒有阻止她，反而唇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像素。
「我雖然只是個小設計師，但我做的方案今天剛被陸氏集團全票通過，秋季發布會的主視覺就是我的作品。」
林薇薇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想反駁，但說不出話來。
她身後一個女伴湊過來小聲說：「薇薇，算了，別在這兒鬧」
「閉嘴！」林薇薇甩開女伴的手，瞪著蘇晚，「你以為你攀上沉淵哥就了不起了？不過是個契約婚姻，一年之後就什麼都不是了！」
蘇晚心裡咯噔一下。
契約婚姻的事，林薇薇怎麼知道的？
但她面上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反而笑了。
「一年之後的事，一年之後再說。至少現在，我是陸太太，而林小姐」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挽緊了陸沉淵的手臂。
「只是青梅竹馬而已。」
林薇薇氣得渾身發抖，轉頭看向陸沉淵，聲音帶著哭腔：「沉淵哥，你就讓她這麼欺負我？」
陸沉淵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宴會廳都能聽到。
「蘇晚是我的妻子。你對她不尊重，就是對我陸沉淵不尊重。」
林薇薇的臉色徹底白了。
「從今天開始，林氏集團和陸氏集團的所有合作項目，暫停。」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宴會廳里炸開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
林薇薇更是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沉淵哥，你瘋了？就因為她......」
「因為你不尊重我的妻子，」陸沉淵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這個理由，夠了。」
林薇薇的眼眶紅了，轉身跑出了宴會廳。
她的兩個女伴趕緊追了上去。
宴會廳里安靜了幾秒，然後恢復了觥籌交錯的聲音，但所有人看蘇晚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不在是好奇和打量，而是重視。
陸沉淵剛才那一句話，等於向整個臨城的上流社會宣布：蘇晚，是他的人。動她，就是動他。
蘇晚的手心在冒汗。
她小聲對陸沉淵說：「你剛才……是認真的嗎？暫停所有合作項目，損失多大？」
「不大。」
「不大是多少？」
「大概兩個億。」
蘇晚差點沒站穩。
「兩……兩個億？你為了幫我打臉一個綠茶，損失兩個億？」
陸沉淵低頭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絲蘇晚從未見過的溫度。
「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蘇晚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好像沒那麼冰塊。
他只是一個不太會表達的人。
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訴她，他在乎。
宴會結束後，兩人坐進車裡。
蘇晚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陸沉淵。」
「嗯。」
「林薇薇說的『契約婚姻』，她怎麼知道的？」
陸沉淵沉默了兩秒：「我會查。」
「如果她說出去怎麼辦？」
「她不敢。」
蘇晚睜開眼，轉頭看他。
車窗外流動的燈光照在他側臉上，明明暗暗的。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她問。
陸沉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只是伸出手，把蘇晚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
動作很輕，輕得像怕碰碎她。
車內的空氣忽然變得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回家吧，」陸沉淵收回手，對司機說，「她困了。」
蘇晚想說「我沒困」，但嘴巴張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轉回頭，看向窗外。
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陸氏集團年度慈善晚宴，全城名流雲集。
蘇晚站在宴會廳門口，穿著一件香檳色的長禮服，頭髮挽成一個低髻，脖子上戴著陸沉淵讓秦特助送來的鑽石項鍊。
她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第一眼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
這還是那個天天穿地攤貨、在出租屋裡吃泡麵的蘇晚嗎？
「緊張？」陸沉淵站在她旁邊，聲音低沉。
蘇晚深吸一口氣：「有點。這裡隨便一個人身家都過億，我一個銀行卡里只有三千塊的窮人，站在這裡像在犯罪。」
陸沉淵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你現在銀行卡里有一千七百萬。」
「那是我賣身賺的，不算。」
「……」陸沉淵看了她一眼，沒接話。
兩人挽著手走進宴會廳，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蘇晚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有好奇打量的，有審視的，還有不懷好意的。
其中一道目光格外刺眼。
一個穿著紅色禮服的女人端著酒杯朝他們走來，身後跟著兩個同樣珠光寶氣的女伴。
林薇薇。
蘇晚在大綱的人物設定里見過這個名字，林氏集團千金陸沉淵的青梅竹馬，驕縱任性，自認為是陸沉淵的唯一。
果然，林薇薇走到面前，看都沒看蘇晚一眼，直接對陸沉淵說：「沉淵哥，你什麼時候結的婚？怎麼都不通知我？」
陸沉淵淡淡道：「沒必要。」
林薇薇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目光終於落到蘇晚身上。
「這就是你那位……新太太？聽說是個小設計師？」
「是設計師，沒有『小』。」蘇晚笑著糾正她。
林薇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帶著一絲不屑：「沉淵哥，你口味變化挺大的。以前你身邊的女孩子，至少都是名校畢業、家世清白、談吐得體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言下之意：蘇晚你算什麼？
蘇晚沒有被激怒，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林小姐說得對，我確實不是什麼名校畢業，也沒有什麼顯赫的家世。不過我至少有一點比林小姐強。」
林薇薇挑眉：「哦？什麼？」
「我靠自己的能力吃飯，不像某些人，只會靠父母。」
林薇薇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說什麼？」
「我說，」蘇晚不緊不慢地重複，「林小姐現在是林氏集團的副總經理對吧？我查過，你上任三年，林氏集團的市值跌了百分之十二。而我......」
她微微側頭看了一眼陸沉淵。
陸沉淵沒有阻止她，反而唇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像素。
「我雖然只是個小設計師，但我做的方案今天剛被陸氏集團全票通過，秋季發布會的主視覺就是我的作品。」
林薇薇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想反駁，但說不出話來。
她身後一個女伴湊過來小聲說：「薇薇，算了，別在這兒鬧」
「閉嘴！」林薇薇甩開女伴的手，瞪著蘇晚，「你以為你攀上沉淵哥就了不起了？不過是個契約婚姻，一年之後就什麼都不是了！」
蘇晚心裡咯噔一下。
契約婚姻的事，林薇薇怎麼知道的？
但她面上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反而笑了。
「一年之後的事，一年之後再說。至少現在，我是陸太太，而林小姐」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挽緊了陸沉淵的手臂。
「只是青梅竹馬而已。」
林薇薇氣得渾身發抖，轉頭看向陸沉淵，聲音帶著哭腔：「沉淵哥，你就讓她這麼欺負我？」
陸沉淵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宴會廳都能聽到。
「蘇晚是我的妻子。你對她不尊重，就是對我陸沉淵不尊重。」
林薇薇的臉色徹底白了。
「從今天開始，林氏集團和陸氏集團的所有合作項目，暫停。」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宴會廳里炸開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
林薇薇更是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沉淵哥，你瘋了？就因為她......」
「因為你不尊重我的妻子，」陸沉淵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這個理由，夠了。」
林薇薇的眼眶紅了，轉身跑出了宴會廳。
她的兩個女伴趕緊追了上去。
宴會廳里安靜了幾秒，然後恢復了觥籌交錯的聲音，但所有人看蘇晚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不在是好奇和打量，而是重視。
陸沉淵剛才那一句話，等於向整個臨城的上流社會宣布：蘇晚，是他的人。動她，就是動他。
蘇晚的手心在冒汗。
她小聲對陸沉淵說：「你剛才……是認真的嗎？暫停所有合作項目，損失多大？」
「不大。」
「不大是多少？」
「大概兩個億。」
蘇晚差點沒站穩。
「兩……兩個億？你為了幫我打臉一個綠茶，損失兩個億？」
陸沉淵低頭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絲蘇晚從未見過的溫度。
「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蘇晚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好像沒那麼冰塊。
他只是一個不太會表達的人。
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訴她，他在乎。
宴會結束後，兩人坐進車裡。
蘇晚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陸沉淵。」
「嗯。」
「林薇薇說的『契約婚姻』，她怎麼知道的？」
陸沉淵沉默了兩秒：「我會查。」
「如果她說出去怎麼辦？」
「她不敢。」
蘇晚睜開眼，轉頭看他。
車窗外流動的燈光照在他側臉上，明明暗暗的。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她問。
陸沉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只是伸出手，把蘇晚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
動作很輕，輕得像怕碰碎她。
車內的空氣忽然變得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回家吧，」陸沉淵收回手，對司機說，「她困了。」
蘇晚想說「我沒困」，但嘴巴張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轉回頭，看向窗外。
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