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是我的人
中午，蘇晚在員工餐廳吃飯。
她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剛拿起筷子，就聽見旁邊傳來竊竊私語。
「聽說沒？陸總直接把張曼麗的方案否了，用了蘇晚的。」
「人家現在是老闆娘，當然用她的。」
「切，不就是靠關係嗎？我要是有個總裁老公，我也能做出來。」
「就是，有什麼了不起的。」
蘇晚嚼著米飯，面不改色。
這種話她聽得多了，從高中到大學到工作，永遠有人說她「不就是靠什麼什麼」。
靠關係？她進公司六個月，陸沉淵跟她說過的話不超過五句，她升職加薪全靠自己的方案硬。
這些人永遠看不到你的努力，只願意相信你的成功是因為運氣和關係。
蘇晚正準備低頭繼續吃飯，餐盤旁邊突然多了一碗湯。
她抬頭一看，是溫景然。
他穿了一件淺灰色的亞麻襯衫，袖口挽到小臂，笑容溫潤如玉。
「聽說了你的事，特意來看看你。」溫景然在她對面坐下，把湯推過來，「你以前在學校就愛喝這個湯，嘗嘗是不是那個味道。」
蘇晚愣了一下：「學長？你怎麼在這兒？」
「星芒設計最近在跟我的工作室談合作，我今天過來開會。」溫景然看著她，「倒是你，蘇晚，你什麼時候結的婚？我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蘇晚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我簽錯了一份文件，被迫嫁給了一個冰塊臉總裁」吧？
「就……最近的事。」她含糊地帶過去。
溫景然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他對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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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吧，」蘇晚想了想，「雖然人冷了點，但至少不坑我。」
「那就好。如果有什麼事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他們說話的這一幕，被不遠處的林雪拍了下來。
林雪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溫景然溫柔地看著蘇晚，蘇晚笑著喝湯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下午兩點，蘇晚正在辦公室修改方案細節，門突然被推開了。
陸沉淵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蘇晚嚇了一跳：「你幹嘛？門都不敲？」
陸沉淵沒說話，走進來把手機往她桌上一放。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中午在餐廳溫景然給她遞湯，她笑著接過。
照片的拍攝角度很刁鑽，看起來像是兩個人在含情脈脈地對視。
「這人是誰？」陸沉淵的聲音冷得能結冰。
蘇晚看了一眼照片，皺起眉頭：「你派人跟蹤我？」
「回答我的問題。」
「我沒義務回答你的問題，」蘇晚站起來，跟他平視，「陸沉淵，我們簽的是契約婚姻，不是賣身契。我跟誰吃飯，不需要跟你匯報。」
陸沉淵的拳頭攥緊了，骨節發白。
「我再問你一遍，他是誰？」
蘇晚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你吃醋了？」
陸沉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沒有。」
「你有。」
「沒有。」
「那你臉紅什麼？」
陸沉淵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後意識到被耍了，眼神更冷了。
蘇晚嘆了口氣，主動解釋說：「他是我大學學長，溫景然，國內頂尖建築設計師。今天來公司談合作，中午碰巧遇到，一起吃了頓飯。就這些。」
「他看你的眼神不對。」
「你怎麼知道他看我的眼神對不對？你又不認識他。」
「我看得出來。」
蘇晚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氣笑了。
「行，就算他看我的眼神不對，那也是他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沒跟他怎麼樣。」
陸沉淵沉默了幾秒，忽然說：「離他遠點。」
「憑什麼？」
「憑你是我老婆。」
「契約的。」
「契約的也是。」
蘇晚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策略。
「陸沉淵，你聽好了。第一，我跟溫景然只是朋友和同行。第二，我不會因為你吃醋就不跟朋友來往。第三......」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臉。
陸沉淵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第三，你要是再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跑來質問我，我就搬出去住。」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厘米。
蘇晚能看見他睫毛的弧度，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陸沉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退後一步，偏過頭去。
「不用搬。」
「那你還吃醋嗎？」
「……我沒吃醋。」
「那你剛才在幹嘛？」
「我在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陸沉淵看向她，眼神里有一種蘇晚從未見過的認真。
「我在確認，你是不是真的願意留在這兒。」
蘇晚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陸沉淵已經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那個湯，以後讓家裡的阿姨給你做，別在外面喝別人的。」
門關上了。
蘇晚站在原地，心跳莫名地快了幾拍。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有點燙。
糟糕，不會是被傳染了吧？
她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剛拿起筷子，就聽見旁邊傳來竊竊私語。
「聽說沒？陸總直接把張曼麗的方案否了，用了蘇晚的。」
「人家現在是老闆娘，當然用她的。」
「切，不就是靠關係嗎？我要是有個總裁老公，我也能做出來。」
「就是，有什麼了不起的。」
蘇晚嚼著米飯，面不改色。
這種話她聽得多了，從高中到大學到工作，永遠有人說她「不就是靠什麼什麼」。
靠關係？她進公司六個月，陸沉淵跟她說過的話不超過五句，她升職加薪全靠自己的方案硬。
這些人永遠看不到你的努力，只願意相信你的成功是因為運氣和關係。
蘇晚正準備低頭繼續吃飯，餐盤旁邊突然多了一碗湯。
她抬頭一看，是溫景然。
他穿了一件淺灰色的亞麻襯衫，袖口挽到小臂，笑容溫潤如玉。
「聽說了你的事，特意來看看你。」溫景然在她對面坐下，把湯推過來，「你以前在學校就愛喝這個湯，嘗嘗是不是那個味道。」
蘇晚愣了一下：「學長？你怎麼在這兒？」
「星芒設計最近在跟我的工作室談合作，我今天過來開會。」溫景然看著她，「倒是你，蘇晚，你什麼時候結的婚？我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蘇晚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我簽錯了一份文件，被迫嫁給了一個冰塊臉總裁」吧？
「就……最近的事。」她含糊地帶過去。
溫景然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他對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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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吧，」蘇晚想了想，「雖然人冷了點，但至少不坑我。」
「那就好。如果有什麼事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他們說話的這一幕，被不遠處的林雪拍了下來。
林雪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溫景然溫柔地看著蘇晚，蘇晚笑著喝湯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下午兩點，蘇晚正在辦公室修改方案細節，門突然被推開了。
陸沉淵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蘇晚嚇了一跳：「你幹嘛？門都不敲？」
陸沉淵沒說話，走進來把手機往她桌上一放。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中午在餐廳溫景然給她遞湯，她笑著接過。
照片的拍攝角度很刁鑽，看起來像是兩個人在含情脈脈地對視。
「這人是誰？」陸沉淵的聲音冷得能結冰。
蘇晚看了一眼照片，皺起眉頭：「你派人跟蹤我？」
「回答我的問題。」
「我沒義務回答你的問題，」蘇晚站起來，跟他平視，「陸沉淵，我們簽的是契約婚姻，不是賣身契。我跟誰吃飯，不需要跟你匯報。」
陸沉淵的拳頭攥緊了，骨節發白。
「我再問你一遍，他是誰？」
蘇晚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你吃醋了？」
陸沉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沒有。」
「你有。」
「沒有。」
「那你臉紅什麼？」
陸沉淵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後意識到被耍了，眼神更冷了。
蘇晚嘆了口氣，主動解釋說：「他是我大學學長，溫景然，國內頂尖建築設計師。今天來公司談合作，中午碰巧遇到，一起吃了頓飯。就這些。」
「他看你的眼神不對。」
「你怎麼知道他看我的眼神對不對？你又不認識他。」
「我看得出來。」
蘇晚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氣笑了。
「行，就算他看我的眼神不對，那也是他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沒跟他怎麼樣。」
陸沉淵沉默了幾秒，忽然說：「離他遠點。」
「憑什麼？」
「憑你是我老婆。」
「契約的。」
「契約的也是。」
蘇晚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策略。
「陸沉淵，你聽好了。第一，我跟溫景然只是朋友和同行。第二，我不會因為你吃醋就不跟朋友來往。第三......」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臉。
陸沉淵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第三，你要是再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跑來質問我，我就搬出去住。」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厘米。
蘇晚能看見他睫毛的弧度，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陸沉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退後一步，偏過頭去。
「不用搬。」
「那你還吃醋嗎？」
「……我沒吃醋。」
「那你剛才在幹嘛？」
「我在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陸沉淵看向她，眼神里有一種蘇晚從未見過的認真。
「我在確認，你是不是真的願意留在這兒。」
蘇晚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陸沉淵已經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那個湯，以後讓家裡的阿姨給你做，別在外面喝別人的。」
門關上了。
蘇晚站在原地，心跳莫名地快了幾拍。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有點燙。
糟糕，不會是被傳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