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斷裂、拆分
時間繼續流逝。
楊恆繼續認真聽著眾多學者發表著自己的見解，終於大致聽明白了學者們在討論的東西是什麼，但他內心卻是一陣茫然——他哪懂什麼魔法陣，如果連魔法陣都不懂談何改善？
但他的職業素養讓他下意識總結並分析問題。
不斷將學者們講解的東西總結後，他發現魔法材料的消耗大致可以分為兩類。
第一類消耗，魔法陣在日常的使用消耗。這部分學者們沒具體講，他完全沒法分析那些消耗是如何產生的。
第二類消耗，研究新魔法陣時的各種消耗。他覺得這個消耗離譜到極點！試驗新魔法陣的消耗居然跟日常使用的消耗接近？！
這種離譜的消耗要是放到工業時代，國家早被整破產了！也不用說工業時代了，哪個時代能經得起這種消耗？
更離譜的是，在這種離譜的消耗下，物質世界的魔法材料居然撐了很久很久，他從學者們的發言中推斷至少有二十萬年！
所以問題的關鍵應該就在這裡，試驗的消耗為什麼會那麼大？
而且研究魔法陣的勢力太多太多了，應該說只要是個超凡法師基本都會建立自己的獨立研究室！
一位狐狸耳朵的老人開始發言：「諸位都知我獸族的血脈強化魔法陣，最初之時由一千三百二十六種魔法材料組成，經過我族無數年的研究改善，如今只需一百二十五種魔法材料，幾乎已經達到改善的極限。
「即便如此，血脈強化魔法陣消耗的魔法材料依然是無底洞——每當魔法陣強化出一位血脈變異者時，變異的血脈之力就會反衝魔法陣將魔法陣材料幾乎毀光，每次都讓我等又喜又悲！」
楊恆腦海中仿佛響起一道驚雷！
為什麼一個血脈反衝就會把魔法陣材料全部損毀？保險呢？
他們試驗魔法陣時難道從不設計保險系統，整個魔法陣直接…一衝到底的？！
狐耳老人繼續發言：「我等內部商議後將研究方向調整為加強各種材料的強度，通過混合一些其它材料，如今可以將血脈之力反衝時魔法陣損毀的材料降低到一半左右！此次很榮幸受智慧魔神閣下邀請，我等願將研究出的材料加強方法與諸位分享！」
現場氣氛瞬間空前熱烈，眾多參與者滿臉欣喜。
楊恆立即就明白了，這幫學者確實從不設計保險系統的！
他繼續聽著眾多學者發言，再次總結後確認了魔法材料消耗太快的三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這幫學者研究魔法陣時從來不設計保險系統，每次試驗都要消耗無數材料。
第二個原因，這幫學者從來不做魔法陣的模塊拆分，每次都是用完整的魔法陣來試驗。
第三個原因，研究魔法陣的勢力和個體太多了，幾乎只要是個超凡法師就會建立自己的實驗室。
楊恆總結完就陷入了迷茫，這破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會強得離譜，一會落後得離譜！
不知過了多久，他從迷茫中恢復，想了一下便準備給出方案，這也是白老頭邀請他參加宴會的真正目的。
他舉起右手…沒舉起來！
他的右手被雅握著，左手被安握著，他雙手壓根動不了！
她們的力氣有這麼大？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雖然沒測量過，但只是用力握拳就能發出音爆，可被她們握住後連動都動不了？
這麼看來，之前在來宴會廳的路上其實是她們在控制力度配合他，當她們注意力轉移到其它地方時力度就恢復了。
楊恆略微用力回抽雙手，安和雅同時抬頭望向他，眼神中滿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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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恆低頭輕咳一聲，將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安、雅，你們先鬆開，楊要用一下手。」
安和雅有些失落，但還是聽話地鬆開楊恆雙手，接著她們雙眼一亮，同時抱住他的雙腿，他現在雙腿不能動了！
楊恆抬頭，剛準備舉手就發現幾乎所有人都臉色古怪地看著他。
看來他低估了這幫學者的敏銳程度，自己只是輕輕跟安和雅說了句話就被所有人察覺到了，幸好他已做好準備！
白老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問道：「楊，你想到好方案了？」
「沒錯！」楊恆露出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我想到兩個方案，你們可以先考慮這兩個方案！」
大廳仿佛被按下暫停鍵，眾人連動作都停頓了一下，然後臉色變得更古怪了，畢竟當著物質世界這麼多頂級學者的面還敢這麼狂妄的人確實很少見，但見到智慧王者賢者們一副很期待他方案的樣子倒也沒人站出來反駁。
楊恆也不管學者們的反應，以右手食指在桌上劃了兩條橫著的平行線：「我們將這兩條線中間看作是一條…山林通道，對應魔法陣迴路。」
他將右手食指移到右側，「這裡有一群普通人，對應魔法陣材料。」
他將左手食指指著左側，「這裡有大火開始朝普通人的方向燃燒，對應著燒毀魔法陣的異常魔力。」
他抬頭大聲問道：「諸位的方案都是強化這群普通人的能力，讓他們在這場大火中倖存下來，對吧？」
眾多學者大聲回答：
「沒錯！」
「是的！」
「……」
楊恆微微點頭：「其實我們可以用更簡單的方案！」
他用右手食指從中間豎著劃了條線，「我們可以讓這群普通人從這裡將山林的樹木全部砍掉，再讓火焰從這裡往入口處燒。」
他將左手右移到中間的位置，「因為已提前將樹木燒掉，火勢蔓延到這裡就會停住，這樣一來所有普通人都能得救！」
所有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但思不明白的樣子。
「我的第一個方案是關於魔法陣整體的，名為保險方案！」楊恆大聲吸引所有人注意力，「諸位說魔法陣會因魔力過量或血脈之力反衝等原因導致材料燒毀，但我們為什麼要等它們來燒毀材料，我們可以自己主動燒毀！
「我們可以主動在魔法陣中增加一個燒毀裝置，只要發生不符合魔法陣設計的異常就讓燒毀裝置啟動，這樣一來異常魔力就無法流通到後面，後面的魔法陣無法啟動，材料根本不會受影響！」
眾多學者反應過來了，滿臉震驚！
楊恆繼續講解：「我們還可以將這個燒毀裝置加入不同的地方對所有重要材料進行保護，這樣一來魔法材料就不會有損失！」
大廳安靜一息，爆炸般的聲浪涌了出來：
「居然…」
「這麼簡單！！！」
「簡直…」
「還能這樣！！！」
「！！！」
「……」
幾乎所有人臉上都帶著止不住的興奮和茫然。
「好簡單，真的好簡單，但為什麼之前從來沒人想到過？」白老頭望著楊恆，眼神有些空洞，「你又是怎麼想出來的？還是說這也是你那些雜七雜八的小知識？」
「對啊。」楊恆疑惑地看向白老頭，「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們嗎？」
白老頭眼中神采瞬間恢復並帶上了一絲希望：「這樣看來，我們要重新評估你那些所謂的雜七雜八的小知…」
「楊，你剛才說有兩個方案，第二個方案是什麼？」卡爾興奮地打斷了白老頭的話。
楊恆轉頭看向卡爾，下意識覺得他的表現有哪裡不對！還有之前賢者們和白老頭相處時的表現也不對勁，他們相處時的態度是…對等的！
白老頭說那些半神強者為了封神敢做任何事，所以半神和魔神的差距應該極大，可卡爾這種態度不像是跟白老頭差距很大的樣子啊？
大廳安靜到針落可聞，所有人都期待地看著楊恆。
楊恆放下心底疑惑，伸手指了下面前的桌子：「這樣吧，我舉個例子，大家聽完就明白了。就以製作一張普通的桌子來舉例。
「第一步，我們需要種樹，因為製作桌子需要木頭。
「第二步，我們需要伐木，因為樹木種在外面，需要砍伐。
「第三步，我們需要加工樹木，因為樹木還需要通過剝皮、切斷等操作變成木材。
「第四步，我們需要設計，因為桌子的形狀、大小、組合方式等都需要設計。
「第五步，我們需要加工零件，因為木材無法直接使用，需要通過切割等操作加工成桌子需要的各種零件。
「第六步，我們需要組裝，因為各種零件組裝後才能成為桌子。
「第七步，我們需要測試，因為組裝好的桌子有可能出現傾斜、散架等情況。」
所有人再次露出一副若有所思但又思不明白的表情。
楊恆覺得或許是自己舉的例子不太清晰，於是很有耐心地解釋：「在我們常規認知中製作桌子就是設計、加工、組裝和測試四步，它製作起來很快，那是因為前面三步由其他人完成了。但製作桌子的完整流程其實要從第一步的種樹開始算，它的製作流程其實很長！
「還有，我們第三步加工出的木材以及第五步加工出的零件，它們並非只能用來製作桌子，這點非常重要！」
所有人還是一副若有所思但思不明白的樣子。
「算了，我們回到魔法陣的問題。」楊恆有些無奈地搖頭，「諸位講述了很多關於魔法陣的試驗，但每次試驗都是用完整的魔法陣來進行，這裡是有問題的！
「首先，我們可以將一個完整的魔法陣拆成多個部分，每個部分視為一個模塊。我們可以提前對每個模塊的效果分別試驗，所有模塊試驗合格後再組合到一起進行整個魔法陣的試驗。這種研究方式能減少多少材料損耗、能縮短多少研究時間？
「其次，後續研究新魔法陣時可以直接將某些試驗合格的模塊導入使用，這樣新魔法陣的研究能減少多少材料損耗、能縮短多少研究時間？
「最後，我們可以對魔法陣學者進行分類，一部分學者研究模塊，一部分學者研究模塊組合的完整魔法陣，這樣是不是能更快提升整個世界的魔法陣研究進度？
「這就是我的第二個方案，模塊方案！」
大廳安靜一息，爆炸般的聲浪涌了出來：
「他說的…」
「這麼簡單！」
「為什麼我…」
「……」
楊恆繼續認真聽著眾多學者發表著自己的見解，終於大致聽明白了學者們在討論的東西是什麼，但他內心卻是一陣茫然——他哪懂什麼魔法陣，如果連魔法陣都不懂談何改善？
但他的職業素養讓他下意識總結並分析問題。
不斷將學者們講解的東西總結後，他發現魔法材料的消耗大致可以分為兩類。
第一類消耗，魔法陣在日常的使用消耗。這部分學者們沒具體講，他完全沒法分析那些消耗是如何產生的。
第二類消耗，研究新魔法陣時的各種消耗。他覺得這個消耗離譜到極點！試驗新魔法陣的消耗居然跟日常使用的消耗接近？！
這種離譜的消耗要是放到工業時代，國家早被整破產了！也不用說工業時代了，哪個時代能經得起這種消耗？
更離譜的是，在這種離譜的消耗下，物質世界的魔法材料居然撐了很久很久，他從學者們的發言中推斷至少有二十萬年！
所以問題的關鍵應該就在這裡，試驗的消耗為什麼會那麼大？
而且研究魔法陣的勢力太多太多了，應該說只要是個超凡法師基本都會建立自己的獨立研究室！
一位狐狸耳朵的老人開始發言：「諸位都知我獸族的血脈強化魔法陣，最初之時由一千三百二十六種魔法材料組成，經過我族無數年的研究改善，如今只需一百二十五種魔法材料，幾乎已經達到改善的極限。
「即便如此，血脈強化魔法陣消耗的魔法材料依然是無底洞——每當魔法陣強化出一位血脈變異者時，變異的血脈之力就會反衝魔法陣將魔法陣材料幾乎毀光，每次都讓我等又喜又悲！」
楊恆腦海中仿佛響起一道驚雷！
為什麼一個血脈反衝就會把魔法陣材料全部損毀？保險呢？
他們試驗魔法陣時難道從不設計保險系統，整個魔法陣直接…一衝到底的？！
狐耳老人繼續發言：「我等內部商議後將研究方向調整為加強各種材料的強度，通過混合一些其它材料，如今可以將血脈之力反衝時魔法陣損毀的材料降低到一半左右！此次很榮幸受智慧魔神閣下邀請，我等願將研究出的材料加強方法與諸位分享！」
現場氣氛瞬間空前熱烈，眾多參與者滿臉欣喜。
楊恆立即就明白了，這幫學者確實從不設計保險系統的！
他繼續聽著眾多學者發言，再次總結後確認了魔法材料消耗太快的三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這幫學者研究魔法陣時從來不設計保險系統，每次試驗都要消耗無數材料。
第二個原因，這幫學者從來不做魔法陣的模塊拆分，每次都是用完整的魔法陣來試驗。
第三個原因，研究魔法陣的勢力和個體太多了，幾乎只要是個超凡法師就會建立自己的實驗室。
楊恆總結完就陷入了迷茫，這破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會強得離譜，一會落後得離譜！
不知過了多久，他從迷茫中恢復，想了一下便準備給出方案，這也是白老頭邀請他參加宴會的真正目的。
他舉起右手…沒舉起來！
他的右手被雅握著，左手被安握著，他雙手壓根動不了！
她們的力氣有這麼大？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雖然沒測量過，但只是用力握拳就能發出音爆，可被她們握住後連動都動不了？
這麼看來，之前在來宴會廳的路上其實是她們在控制力度配合他，當她們注意力轉移到其它地方時力度就恢復了。
楊恆略微用力回抽雙手，安和雅同時抬頭望向他，眼神中滿是疑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楊恆低頭輕咳一聲，將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安、雅，你們先鬆開，楊要用一下手。」
安和雅有些失落，但還是聽話地鬆開楊恆雙手，接著她們雙眼一亮，同時抱住他的雙腿，他現在雙腿不能動了！
楊恆抬頭，剛準備舉手就發現幾乎所有人都臉色古怪地看著他。
看來他低估了這幫學者的敏銳程度，自己只是輕輕跟安和雅說了句話就被所有人察覺到了，幸好他已做好準備！
白老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問道：「楊，你想到好方案了？」
「沒錯！」楊恆露出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我想到兩個方案，你們可以先考慮這兩個方案！」
大廳仿佛被按下暫停鍵，眾人連動作都停頓了一下，然後臉色變得更古怪了，畢竟當著物質世界這麼多頂級學者的面還敢這麼狂妄的人確實很少見，但見到智慧王者賢者們一副很期待他方案的樣子倒也沒人站出來反駁。
楊恆也不管學者們的反應，以右手食指在桌上劃了兩條橫著的平行線：「我們將這兩條線中間看作是一條…山林通道，對應魔法陣迴路。」
他將右手食指移到右側，「這裡有一群普通人，對應魔法陣材料。」
他將左手食指指著左側，「這裡有大火開始朝普通人的方向燃燒，對應著燒毀魔法陣的異常魔力。」
他抬頭大聲問道：「諸位的方案都是強化這群普通人的能力，讓他們在這場大火中倖存下來，對吧？」
眾多學者大聲回答：
「沒錯！」
「是的！」
「……」
楊恆微微點頭：「其實我們可以用更簡單的方案！」
他用右手食指從中間豎著劃了條線，「我們可以讓這群普通人從這裡將山林的樹木全部砍掉，再讓火焰從這裡往入口處燒。」
他將左手右移到中間的位置，「因為已提前將樹木燒掉，火勢蔓延到這裡就會停住，這樣一來所有普通人都能得救！」
所有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但思不明白的樣子。
「我的第一個方案是關於魔法陣整體的，名為保險方案！」楊恆大聲吸引所有人注意力，「諸位說魔法陣會因魔力過量或血脈之力反衝等原因導致材料燒毀，但我們為什麼要等它們來燒毀材料，我們可以自己主動燒毀！
「我們可以主動在魔法陣中增加一個燒毀裝置，只要發生不符合魔法陣設計的異常就讓燒毀裝置啟動，這樣一來異常魔力就無法流通到後面，後面的魔法陣無法啟動，材料根本不會受影響！」
眾多學者反應過來了，滿臉震驚！
楊恆繼續講解：「我們還可以將這個燒毀裝置加入不同的地方對所有重要材料進行保護，這樣一來魔法材料就不會有損失！」
大廳安靜一息，爆炸般的聲浪涌了出來：
「居然…」
「這麼簡單！！！」
「簡直…」
「還能這樣！！！」
「！！！」
「……」
幾乎所有人臉上都帶著止不住的興奮和茫然。
「好簡單，真的好簡單，但為什麼之前從來沒人想到過？」白老頭望著楊恆，眼神有些空洞，「你又是怎麼想出來的？還是說這也是你那些雜七雜八的小知識？」
「對啊。」楊恆疑惑地看向白老頭，「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們嗎？」
白老頭眼中神采瞬間恢復並帶上了一絲希望：「這樣看來，我們要重新評估你那些所謂的雜七雜八的小知…」
「楊，你剛才說有兩個方案，第二個方案是什麼？」卡爾興奮地打斷了白老頭的話。
楊恆轉頭看向卡爾，下意識覺得他的表現有哪裡不對！還有之前賢者們和白老頭相處時的表現也不對勁，他們相處時的態度是…對等的！
白老頭說那些半神強者為了封神敢做任何事，所以半神和魔神的差距應該極大，可卡爾這種態度不像是跟白老頭差距很大的樣子啊？
大廳安靜到針落可聞，所有人都期待地看著楊恆。
楊恆放下心底疑惑，伸手指了下面前的桌子：「這樣吧，我舉個例子，大家聽完就明白了。就以製作一張普通的桌子來舉例。
「第一步，我們需要種樹，因為製作桌子需要木頭。
「第二步，我們需要伐木，因為樹木種在外面，需要砍伐。
「第三步，我們需要加工樹木，因為樹木還需要通過剝皮、切斷等操作變成木材。
「第四步，我們需要設計，因為桌子的形狀、大小、組合方式等都需要設計。
「第五步，我們需要加工零件，因為木材無法直接使用，需要通過切割等操作加工成桌子需要的各種零件。
「第六步，我們需要組裝，因為各種零件組裝後才能成為桌子。
「第七步，我們需要測試，因為組裝好的桌子有可能出現傾斜、散架等情況。」
所有人再次露出一副若有所思但又思不明白的表情。
楊恆覺得或許是自己舉的例子不太清晰，於是很有耐心地解釋：「在我們常規認知中製作桌子就是設計、加工、組裝和測試四步，它製作起來很快，那是因為前面三步由其他人完成了。但製作桌子的完整流程其實要從第一步的種樹開始算，它的製作流程其實很長！
「還有，我們第三步加工出的木材以及第五步加工出的零件，它們並非只能用來製作桌子，這點非常重要！」
所有人還是一副若有所思但思不明白的樣子。
「算了，我們回到魔法陣的問題。」楊恆有些無奈地搖頭，「諸位講述了很多關於魔法陣的試驗，但每次試驗都是用完整的魔法陣來進行，這裡是有問題的！
「首先，我們可以將一個完整的魔法陣拆成多個部分，每個部分視為一個模塊。我們可以提前對每個模塊的效果分別試驗，所有模塊試驗合格後再組合到一起進行整個魔法陣的試驗。這種研究方式能減少多少材料損耗、能縮短多少研究時間？
「其次，後續研究新魔法陣時可以直接將某些試驗合格的模塊導入使用，這樣新魔法陣的研究能減少多少材料損耗、能縮短多少研究時間？
「最後，我們可以對魔法陣學者進行分類，一部分學者研究模塊，一部分學者研究模塊組合的完整魔法陣，這樣是不是能更快提升整個世界的魔法陣研究進度？
「這就是我的第二個方案，模塊方案！」
大廳安靜一息，爆炸般的聲浪涌了出來：
「他說的…」
「這麼簡單！」
「為什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