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怦然的心跳聲
「這條項鍊別戴了。」
硯池被抵在床上，洛長明彎腰靠過來的時候，項鍊晃蕩著貼在他臉上。
金屬墜子蹭過他鼻尖，涼絲絲的。他偏頭看了幾秒，覺得這條項鍊掛在那裡是個隱患。
「為什麼？」洛長明低頭親了他一下，「這是你送我的第一個禮物。」
硯池閉上眼，沒有回答。他不敢想，如果有一天洛長明發現那只是一個定位器，那個所謂的「第一個禮物」期望落空，Enigma會瘋成什麼樣子。
洛長明還會繼續囚禁他嗎？
上一次發燒之後，洛長明借著「病好了」的藉口討歡成功後， 膽子越養越大。此刻他湊在硯池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明晃晃的試探：「老公，你都不送我新的禮物。」
硯池被他纏得沒辦法，腰上的手正得寸進尺地往上遊走。他按住那隻手腕，語氣平平地提醒：「我明天有手術。」
「我知道。」洛長明沒有收手，低下頭，咬在他鎖骨上，力道不重，舌尖輕輕掃過那片皮膚，含糊地補了一句，「種個草莓，不會被人發現的。」
硯池想拒絕，但話還沒出口，就被Enigma那股鋪天蓋地的信息素裹住了。他偏過頭，耳朵根有點發燙。
算了，反正Enigma的信息素只有被打過標記的人才能聞到，旁人什麼都察覺不了。
被膩歪到臨上班前半個小時，硯池提前出了門。
「老公，親一口。」洛長明追到玄關，勾住他的脖子湊過來。硯池略微偏了一下頭，躲開那個吻，語氣淡：「我去上班了。」
門關上了。洛長明站在玄關，盯著那扇門看了好幾秒，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想到剛才被躲掉的吻。
他後悔那天不該提那個「男朋友」——那個連著三個多月，連條消息都沒有的男朋友，硯池還不願意分手。
那確實挺愛的。他沉著臉，想不明白那個人到底哪裡好。
一個伴侶，做得還不如他這個小三。硯池到底看上那個人什麼。
硯池到醫院的時候，林辰正好從他科室門口路過，一眼就看見他手裡那部屏幕已經碎成蛛網紋的手機，停住了腳步：「我的好師弟，就算不愛用電子設備，好歹去換個屏幕吧。」
硯池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語氣很淡：「最近忙，沒時間。」
林辰沒跟他多廢話，伸手把他的手機抽走，順手按了關機鍵：「剛好中午要跟張敏出去吃新開的烤肉店，順便幫你修了。」
硯池沒有拒絕，只說了一聲「好」。
午休前，硯池去了一趟汀汀的病房。門口兩個護士正聊得熱鬧，一個在抱怨對象送的玫瑰香水，一個在吐槽那雙七厘米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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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池咳嗽兩聲，護士瞬間安靜下來，齊刷刷回頭：「硯醫生好。」
他點了點頭：「我來看看汀汀的情況。」
護士領他進去，遞上病曆本，「數據一切正常，昨天清醒時間是六個小時，進食一次。」
硯池翻完記錄，做了例行檢查，確認沒有異常才離開。
另一邊，林辰正坐在手機維修店裡。店主拆開屏幕，動作忽然慢了下來，用鑷子夾出一塊黑色的小晶片，舉到他面前：「小哥，你這手機被人動過手腳。」
林辰湊近看了看，「什麼東西？」
「定位器。」店主又翻了一下旁邊的小元件，「旁邊這個無線設備，應該是跟通話差不多的東西。」
林辰寡言，他腦子閃過很多念頭，最後只落在一個人——那個山茶花味的Enigma。
可是他想了想，又覺得不對。
一般沒有被Enigma標記的人，聞不到Enigma的味道。
那連Enigma身份都可能是假的。
林辰沉著臉，直接讓店主換了部新手機，把舊數據導過去，又掃了五百塊當作封口費。
下午，林辰拿著新手機找到硯池，把人拉到走廊盡頭的角落。
「怎麼給我換手機了？」硯池接過來，看了一眼屏幕。
「舊手機太老了，不好修。」林辰頓了頓，語氣明顯放低了，「話說……你那個對象，是做什麼的？」
「公務員。」
林辰的表情微微頓了一下，像是在腦海里飛快地評估這個職業的可能性。然後他又問：「那……他是O嗎？」
硯池偏過頭看他，沒明白林辰怎麼突然問這些，「怎麼了？」
林辰斟酌了一下措辭：「你了解他嗎？他應該不會做什麼極端的事吧。」
「也許。」硯池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新手機，大概知道林辰發現了什麼——定位器和竊聽器。
硯池沒有解釋，因為他想不出要怎麼解釋。在普通人眼裡，這些行為完全越界了。
林辰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語氣儘量放輕：「這樣……我哥也是公務員，把他介紹給你，不要那個山茶味。」
硯池抬起頭，看著林辰的眼睛，沉默了兩秒。「師兄，我知道他幹了什麼。」
林辰愣了一下：「你知道你的手機里——」
「知道。」硯池打斷他。
林辰幾乎是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那你——」
「他……」硯池頓了一下，像是需要找一個合適的詞，「沒什麼安全感。」
林辰有一瞬間沒有說話，他看著硯池平靜的臉，忽然覺得他的好師弟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人可以容忍這種事到這種地步。
那麼病態又瘋狂的伴侶。
硯池把手機放進口袋，語氣平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這沒什麼的。」
林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他忽然覺得，也許病態的人不止那一個。
————
晚上，洛長明抱著硯池哼歌的時候，硯池突然問他：「洛長明，你之前擬合的信息素是Alpha的嗎？」
「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記得你對Alpha的試劑抵抗反應很強。」
洛長明親了親他的額頭，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不重要，Enigma身體素質很強。」
窗外的落雪紛紛，硯池清晰地聽見怦怦的心跳聲——
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洛長明的。
硯池被抵在床上，洛長明彎腰靠過來的時候，項鍊晃蕩著貼在他臉上。
金屬墜子蹭過他鼻尖，涼絲絲的。他偏頭看了幾秒，覺得這條項鍊掛在那裡是個隱患。
「為什麼？」洛長明低頭親了他一下，「這是你送我的第一個禮物。」
硯池閉上眼，沒有回答。他不敢想，如果有一天洛長明發現那只是一個定位器，那個所謂的「第一個禮物」期望落空，Enigma會瘋成什麼樣子。
洛長明還會繼續囚禁他嗎？
上一次發燒之後，洛長明借著「病好了」的藉口討歡成功後， 膽子越養越大。此刻他湊在硯池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明晃晃的試探：「老公，你都不送我新的禮物。」
硯池被他纏得沒辦法，腰上的手正得寸進尺地往上遊走。他按住那隻手腕，語氣平平地提醒：「我明天有手術。」
「我知道。」洛長明沒有收手，低下頭，咬在他鎖骨上，力道不重，舌尖輕輕掃過那片皮膚，含糊地補了一句，「種個草莓，不會被人發現的。」
硯池想拒絕，但話還沒出口，就被Enigma那股鋪天蓋地的信息素裹住了。他偏過頭，耳朵根有點發燙。
算了，反正Enigma的信息素只有被打過標記的人才能聞到，旁人什麼都察覺不了。
被膩歪到臨上班前半個小時，硯池提前出了門。
「老公，親一口。」洛長明追到玄關，勾住他的脖子湊過來。硯池略微偏了一下頭，躲開那個吻，語氣淡：「我去上班了。」
門關上了。洛長明站在玄關，盯著那扇門看了好幾秒，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想到剛才被躲掉的吻。
他後悔那天不該提那個「男朋友」——那個連著三個多月，連條消息都沒有的男朋友，硯池還不願意分手。
那確實挺愛的。他沉著臉，想不明白那個人到底哪裡好。
一個伴侶，做得還不如他這個小三。硯池到底看上那個人什麼。
硯池到醫院的時候，林辰正好從他科室門口路過，一眼就看見他手裡那部屏幕已經碎成蛛網紋的手機，停住了腳步：「我的好師弟，就算不愛用電子設備，好歹去換個屏幕吧。」
硯池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語氣很淡：「最近忙，沒時間。」
林辰沒跟他多廢話，伸手把他的手機抽走，順手按了關機鍵：「剛好中午要跟張敏出去吃新開的烤肉店，順便幫你修了。」
硯池沒有拒絕，只說了一聲「好」。
午休前，硯池去了一趟汀汀的病房。門口兩個護士正聊得熱鬧，一個在抱怨對象送的玫瑰香水，一個在吐槽那雙七厘米的高跟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
硯池咳嗽兩聲，護士瞬間安靜下來，齊刷刷回頭：「硯醫生好。」
他點了點頭：「我來看看汀汀的情況。」
護士領他進去，遞上病曆本，「數據一切正常，昨天清醒時間是六個小時，進食一次。」
硯池翻完記錄，做了例行檢查，確認沒有異常才離開。
另一邊，林辰正坐在手機維修店裡。店主拆開屏幕，動作忽然慢了下來，用鑷子夾出一塊黑色的小晶片，舉到他面前：「小哥，你這手機被人動過手腳。」
林辰湊近看了看，「什麼東西？」
「定位器。」店主又翻了一下旁邊的小元件，「旁邊這個無線設備，應該是跟通話差不多的東西。」
林辰寡言，他腦子閃過很多念頭，最後只落在一個人——那個山茶花味的Enigma。
可是他想了想，又覺得不對。
一般沒有被Enigma標記的人，聞不到Enigma的味道。
那連Enigma身份都可能是假的。
林辰沉著臉，直接讓店主換了部新手機，把舊數據導過去，又掃了五百塊當作封口費。
下午，林辰拿著新手機找到硯池，把人拉到走廊盡頭的角落。
「怎麼給我換手機了？」硯池接過來，看了一眼屏幕。
「舊手機太老了，不好修。」林辰頓了頓，語氣明顯放低了，「話說……你那個對象，是做什麼的？」
「公務員。」
林辰的表情微微頓了一下，像是在腦海里飛快地評估這個職業的可能性。然後他又問：「那……他是O嗎？」
硯池偏過頭看他，沒明白林辰怎麼突然問這些，「怎麼了？」
林辰斟酌了一下措辭：「你了解他嗎？他應該不會做什麼極端的事吧。」
「也許。」硯池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新手機，大概知道林辰發現了什麼——定位器和竊聽器。
硯池沒有解釋，因為他想不出要怎麼解釋。在普通人眼裡，這些行為完全越界了。
林辰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語氣儘量放輕：「這樣……我哥也是公務員，把他介紹給你，不要那個山茶味。」
硯池抬起頭，看著林辰的眼睛，沉默了兩秒。「師兄，我知道他幹了什麼。」
林辰愣了一下：「你知道你的手機里——」
「知道。」硯池打斷他。
林辰幾乎是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那你——」
「他……」硯池頓了一下，像是需要找一個合適的詞，「沒什麼安全感。」
林辰有一瞬間沒有說話，他看著硯池平靜的臉，忽然覺得他的好師弟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人可以容忍這種事到這種地步。
那麼病態又瘋狂的伴侶。
硯池把手機放進口袋，語氣平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這沒什麼的。」
林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他忽然覺得，也許病態的人不止那一個。
————
晚上，洛長明抱著硯池哼歌的時候，硯池突然問他：「洛長明，你之前擬合的信息素是Alpha的嗎？」
「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記得你對Alpha的試劑抵抗反應很強。」
洛長明親了親他的額頭，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不重要，Enigma身體素質很強。」
窗外的落雪紛紛，硯池清晰地聽見怦怦的心跳聲——
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洛長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