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落地鏡的妙用
兩個人一起回來的時候，後院擺著一個竹編的雞籠，裡面擠著六隻毛茸茸的小黃雞。
雞籠上面還蓋著一件舊外套，怕風把雞吹著涼。
趙小狸看見那籠小雞的時候愣了一下：「哥哥！好可愛的小雞，我昨天怎麼沒看到！」
「你昨天光顧著吃媽煮的五香花生了，哪兒有空看這個，而且總得讓它們適應適應，」
李昭解開繩子，把雞籠拎下來，「咱媽說院子裡養幾隻雞，以後不用買雞蛋，還說雞糞還能肥地，種菜都不用買肥料，你不是想種小番茄嗎？等明年就能種。」
趙小狸蹲在雞籠前面，裡面的小黃雞擠成一團，毛茸茸的，嘰嘰喳喳地叫著，有一隻特別小，被擠到了籠子邊緣，正拼命往中間拱。
他伸了一根手指進去，那隻小雞啄了一下他的指尖，縮了一下手，又伸回去了：「它啄我！」
「這麼大點啄的不疼，你手指頭比它嘴還粗呢。」
趙小狸又試探著碰了一下那隻小雞的腦袋，小雞歪著頭又啄了一下他的指甲蓋，這次他笑了：「哥哥，它們好小啊，這么小能養得活嗎？」
李昭把雞籠拎到院子角落裡放下：「媽說養得活，她看著孵出來的，說跟城裡的不一樣，土雞好養活，給點米糠菜葉子就行。」
他從雞籠里把雞一隻一隻抓出來，放在地上，六隻小黃雞一落地就開始四處跑，嘰嘰喳喳地叫著，在院子裡的泥地上留下細小的爪印。
趙小狸蹲在一邊看著它們，一隻手撐著下巴：「那它們住哪兒呀？」
李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搭一個，之前買了點木板沒捨得丟，正好用上，你看著它們，別讓它們跑出院門。」
李昭在院子東邊靠近牆角的位置搭了一個雞窩，木板拼起來，頂上鋪了油氈布防雨，門口用鐵絲網圍了一圈活動區域。趙小狸全程蹲在旁邊看，時不時遞個釘子、遞塊木板，還幫忙按著木板讓李昭釘釘子。
糍粑也蹲在鐵絲網外面，隔著網眼往裡面看，小黃雞在網裡面跑，糍粑跟著它們跑的方向轉頭，耳朵耷拉在兩邊，看久了打了個哈欠。
李昭釘完最後一顆釘子，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鋸末，回頭看見糍粑蹲在網外面，前爪搭在鐵絲網上，尾巴搖得飛快：「等養大了你就可以吃雞蛋了，」李昭對趙小狸說。
趙小狸蹲在雞窩前面：「那要養多久才能下蛋？」
李昭想了想：「四五個月吧，明年春天應該就能吃上雞蛋了，到時候給你做韭菜雞蛋餅。」
趙小狸一臉期待的看著雞窩裡擠成一團的小黃雞：「那我一定好好餵它們。」
「你給雞開空頭支票倒是一套一套的。」
夜裡睡覺的時候趙小狸翻來覆去，左側躺了一會兒又翻到右側，最後平躺著，手指在被子上抓了兩下：「哥哥，這個床墊真的不舒服，我每次都感覺腰要斷了，腰酸背痛的。」
李昭在旁邊躺著，語氣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嗯……這個床墊確實用了挺久了，那我們換個新的吧，明天去家具市場看看，換個席夢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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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狸立刻就精神了：「那可以給我買個鞦韆嗎？上次在商場外面看到的那種，鐵藝的，白色的，上面纏著假花那種。」
「你什麼時候看到的？」
趙小狸理所當然地說：「就上次去拍照，路過看到的！」
李昭：「行吧，買鞦韆，買床墊，還有什麼想買的沒？」
趙小狸想了想：「那個……大的鏡子，就是那種落地鏡，可以照到全身那種。」
李昭翻過身把他摟在懷裡：「衣柜上不是有鏡子嗎？」
趙小狸撇了撇嘴：「那個鏡子太矮了，只能照到上半身，我換新衣服都看不到自己穿了什麼樣子。」
李昭親了親他的耳垂：「行，這個也買，買個大的，」心裡已經盤算著別的了。
兩個人次日去了家具市場。
李昭先選了一張新床墊，銷售人員說這種軟硬適中，對腰好，趙小狸坐在上面試了試，又躺了一下：「哥哥，這個好舒服！像躺在棉花上，好軟。」
李昭在旁邊站著，伸手按了按床墊：「那就這個吧，送貨上門嗎？」
銷售人員說可以，李昭付了錢，又帶著趙小狸去了戶外家具區。
趙小狸遠遠就看見了那個鞦韆架，白色鐵藝的，兩根弧形的支架撐起一個雙人座，椅背上纏著一圈一圈的仿藤條，旁邊還掛著一串塑料花。
他跑過去坐上去，腳在地面蹬了兩下，鞦韆輕輕晃起來，回頭沖李昭喊：「哥哥！這個好漂亮，我好喜歡。」
李昭走過去，伸手推了一下鞦韆的靠背，鞦韆盪起來高了一些，趙小狸攥著兩邊的鐵鏈，「那就這個吧，一起裝上。」
最後兩人去了一趟家具店的二樓。
一個大落地鏡立在牆角，邊框是深棕色的木框，鏡面乾淨，能照到全身。
趙小狸站在鏡子前面看了看自己，又側了側身，「這個好清楚啊，比家裡那個好多了，不過會不會太大了？」趙小狸張開手比量了一下，只能勉強抱住那個鏡子。
李昭站在他身後，從鏡子裡看著趙小狸：「就這個吧。」
趙小狸回頭看他：「真的要買這麼大一個？」
李昭：「有用，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等床墊和家具都送上門安裝好以後，趙小狸在院子裡搗鼓那個鞦韆架，拿著買鞦韆送的仿真花藤，坐在鞦韆前面，一根一根往鐵藝的架子上纏，纏得歪歪扭扭的，膠帶貼得到處都是。
糍粑趴在旁邊看著他，偶爾伸出爪子撥一下垂下來的藤條。
李昭在臥室里舖床，新床墊套上新買的四件套，深藍色的，邊緣縫著白色的細邊。
他把床單捋平了，透過二樓窗戶看到院子裡，趙小狸還在跟那捲仿真花藤較勁，對著下面喊道：「小狸，你上來套被套吧，我來弄這個。」
趙小狸抬頭：「好呀好呀，我來了，我最會套被套了。」
趙小狸剛走進臥室沒幾分鐘，客廳里就傳來「啊」的一聲，然後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李昭放下手裡的花藤，走進去一看，趙小狸整個人裹在新換的被套里，手忙腳亂地找出口，只露出一個腦袋和一條腿在外面，像一隻被翻了個面還沒找到方向的海星。
「好了，哥哥你幫我把被套拉一下，」趙小狸已經鑽進新被套里了，兩隻胳膊從被套的兩個角伸出來，只露出一個腦袋和兩隻手，身子還在被套裡面拱來拱去。
「哥哥，我好像卡住了……這個被套怎麼這麼大……」聲音從布料里傳出來，一點兒都不害怕，還在裡面傻樂。
李昭靠在門框上看著他：「你不是說你很會鋪床嗎？」
趙小狸在原地轉了個圈想從被套里掙脫出來：「這個被套太大了……」他又轉了一圈，腳底下絆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歪。
李昭走過去扶住他，隔著被套捏了一下他的腰，趙小狸整個人像被按了開關一樣彈了一下：「你別捏！好癢！」他掙扎著想躲，但被套裹著腿邁不開步子，在原地扭來扭去。
李昭又捏了一下他的後腰：「你不是很能嗎？」
趙小狸被他捏得沒辦法了，只能整個人縮進被套里，只露出半個頭頂：「我錯了，我不逞能了，哥哥你把我放出來吧。」
李昭伸手把被套口撐開了一點，幫他從裡面鑽出來，趙小狸的頭髮被靜電吸得亂糟糟的，幾根碎發豎在頭頂，臉紅紅的，嘴唇也是紅的，他低頭整理了一下被套，不再看李昭。
李昭站在旁邊，看他低頭的樣子，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臉頰因為悶在被子裡熱得泛紅，嘴角還有一點剛才咬過的痕跡。
趙小狸整理了一下髮型，看到床尾的鏡子，忍不住好奇：「鏡子不是不能對著床嗎？哥哥你怎麼放那裡。」
李昭揉了揉他的頭：「沒事兒，放那兒挺好的。」
晚上李昭洗了澡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趙小狸坐在床上看一本漫畫，見他出來，抬頭看去，李昭解開了圍在腰間的浴巾。
那天晚上趙小狸終於明白了落地鏡是幹什麼用的……
「看著，寶寶……別閉眼睛……你好美……」
「嗚……別按……」
清晨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趴在李昭胸口，已經沒力氣去想新買的床墊了，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悶和啞：「哥哥……那個鏡子……你這個用法也太累了吧……」趙小狸把臉埋進他胸口。
「又冷又熱的，不好玩兒嗎？而且鏡子都被你弄月莊了好幾次，」嘴唇蹭上他的耳廓，「寶寶昨晚好棒……」
趙小狸往被子裡躲了躲：「不要說了……」
李昭伸手在他後背上拍了拍，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新買的落地鏡立在牆角，鏡面在晨光里微微反著光，映射著不明的痕跡和掌印。
雞籠上面還蓋著一件舊外套，怕風把雞吹著涼。
趙小狸看見那籠小雞的時候愣了一下：「哥哥！好可愛的小雞，我昨天怎麼沒看到！」
「你昨天光顧著吃媽煮的五香花生了，哪兒有空看這個，而且總得讓它們適應適應，」
李昭解開繩子，把雞籠拎下來，「咱媽說院子裡養幾隻雞，以後不用買雞蛋，還說雞糞還能肥地，種菜都不用買肥料，你不是想種小番茄嗎？等明年就能種。」
趙小狸蹲在雞籠前面，裡面的小黃雞擠成一團，毛茸茸的，嘰嘰喳喳地叫著，有一隻特別小，被擠到了籠子邊緣，正拼命往中間拱。
他伸了一根手指進去，那隻小雞啄了一下他的指尖，縮了一下手，又伸回去了：「它啄我！」
「這麼大點啄的不疼，你手指頭比它嘴還粗呢。」
趙小狸又試探著碰了一下那隻小雞的腦袋，小雞歪著頭又啄了一下他的指甲蓋，這次他笑了：「哥哥，它們好小啊，這么小能養得活嗎？」
李昭把雞籠拎到院子角落裡放下：「媽說養得活，她看著孵出來的，說跟城裡的不一樣，土雞好養活，給點米糠菜葉子就行。」
他從雞籠里把雞一隻一隻抓出來，放在地上，六隻小黃雞一落地就開始四處跑，嘰嘰喳喳地叫著，在院子裡的泥地上留下細小的爪印。
趙小狸蹲在一邊看著它們，一隻手撐著下巴：「那它們住哪兒呀？」
李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搭一個，之前買了點木板沒捨得丟，正好用上，你看著它們，別讓它們跑出院門。」
李昭在院子東邊靠近牆角的位置搭了一個雞窩，木板拼起來，頂上鋪了油氈布防雨，門口用鐵絲網圍了一圈活動區域。趙小狸全程蹲在旁邊看，時不時遞個釘子、遞塊木板，還幫忙按著木板讓李昭釘釘子。
糍粑也蹲在鐵絲網外面，隔著網眼往裡面看，小黃雞在網裡面跑，糍粑跟著它們跑的方向轉頭，耳朵耷拉在兩邊，看久了打了個哈欠。
李昭釘完最後一顆釘子，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鋸末，回頭看見糍粑蹲在網外面，前爪搭在鐵絲網上，尾巴搖得飛快：「等養大了你就可以吃雞蛋了，」李昭對趙小狸說。
趙小狸蹲在雞窩前面：「那要養多久才能下蛋？」
李昭想了想：「四五個月吧，明年春天應該就能吃上雞蛋了，到時候給你做韭菜雞蛋餅。」
趙小狸一臉期待的看著雞窩裡擠成一團的小黃雞：「那我一定好好餵它們。」
「你給雞開空頭支票倒是一套一套的。」
夜裡睡覺的時候趙小狸翻來覆去，左側躺了一會兒又翻到右側，最後平躺著，手指在被子上抓了兩下：「哥哥，這個床墊真的不舒服，我每次都感覺腰要斷了，腰酸背痛的。」
李昭在旁邊躺著，語氣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嗯……這個床墊確實用了挺久了，那我們換個新的吧，明天去家具市場看看，換個席夢思。」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趙小狸立刻就精神了：「那可以給我買個鞦韆嗎？上次在商場外面看到的那種，鐵藝的，白色的，上面纏著假花那種。」
「你什麼時候看到的？」
趙小狸理所當然地說：「就上次去拍照，路過看到的！」
李昭：「行吧，買鞦韆，買床墊，還有什麼想買的沒？」
趙小狸想了想：「那個……大的鏡子，就是那種落地鏡，可以照到全身那種。」
李昭翻過身把他摟在懷裡：「衣柜上不是有鏡子嗎？」
趙小狸撇了撇嘴：「那個鏡子太矮了，只能照到上半身，我換新衣服都看不到自己穿了什麼樣子。」
李昭親了親他的耳垂：「行，這個也買，買個大的，」心裡已經盤算著別的了。
兩個人次日去了家具市場。
李昭先選了一張新床墊，銷售人員說這種軟硬適中，對腰好，趙小狸坐在上面試了試，又躺了一下：「哥哥，這個好舒服！像躺在棉花上，好軟。」
李昭在旁邊站著，伸手按了按床墊：「那就這個吧，送貨上門嗎？」
銷售人員說可以，李昭付了錢，又帶著趙小狸去了戶外家具區。
趙小狸遠遠就看見了那個鞦韆架，白色鐵藝的，兩根弧形的支架撐起一個雙人座，椅背上纏著一圈一圈的仿藤條，旁邊還掛著一串塑料花。
他跑過去坐上去，腳在地面蹬了兩下，鞦韆輕輕晃起來，回頭沖李昭喊：「哥哥！這個好漂亮，我好喜歡。」
李昭走過去，伸手推了一下鞦韆的靠背，鞦韆盪起來高了一些，趙小狸攥著兩邊的鐵鏈，「那就這個吧，一起裝上。」
最後兩人去了一趟家具店的二樓。
一個大落地鏡立在牆角，邊框是深棕色的木框，鏡面乾淨，能照到全身。
趙小狸站在鏡子前面看了看自己，又側了側身，「這個好清楚啊，比家裡那個好多了，不過會不會太大了？」趙小狸張開手比量了一下，只能勉強抱住那個鏡子。
李昭站在他身後，從鏡子裡看著趙小狸：「就這個吧。」
趙小狸回頭看他：「真的要買這麼大一個？」
李昭：「有用，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等床墊和家具都送上門安裝好以後，趙小狸在院子裡搗鼓那個鞦韆架，拿著買鞦韆送的仿真花藤，坐在鞦韆前面，一根一根往鐵藝的架子上纏，纏得歪歪扭扭的，膠帶貼得到處都是。
糍粑趴在旁邊看著他，偶爾伸出爪子撥一下垂下來的藤條。
李昭在臥室里舖床，新床墊套上新買的四件套，深藍色的，邊緣縫著白色的細邊。
他把床單捋平了，透過二樓窗戶看到院子裡，趙小狸還在跟那捲仿真花藤較勁，對著下面喊道：「小狸，你上來套被套吧，我來弄這個。」
趙小狸抬頭：「好呀好呀，我來了，我最會套被套了。」
趙小狸剛走進臥室沒幾分鐘，客廳里就傳來「啊」的一聲，然後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李昭放下手裡的花藤，走進去一看，趙小狸整個人裹在新換的被套里，手忙腳亂地找出口，只露出一個腦袋和一條腿在外面，像一隻被翻了個面還沒找到方向的海星。
「好了，哥哥你幫我把被套拉一下，」趙小狸已經鑽進新被套里了，兩隻胳膊從被套的兩個角伸出來，只露出一個腦袋和兩隻手，身子還在被套裡面拱來拱去。
「哥哥，我好像卡住了……這個被套怎麼這麼大……」聲音從布料里傳出來，一點兒都不害怕，還在裡面傻樂。
李昭靠在門框上看著他：「你不是說你很會鋪床嗎？」
趙小狸在原地轉了個圈想從被套里掙脫出來：「這個被套太大了……」他又轉了一圈，腳底下絆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歪。
李昭走過去扶住他，隔著被套捏了一下他的腰，趙小狸整個人像被按了開關一樣彈了一下：「你別捏！好癢！」他掙扎著想躲，但被套裹著腿邁不開步子，在原地扭來扭去。
李昭又捏了一下他的後腰：「你不是很能嗎？」
趙小狸被他捏得沒辦法了，只能整個人縮進被套里，只露出半個頭頂：「我錯了，我不逞能了，哥哥你把我放出來吧。」
李昭伸手把被套口撐開了一點，幫他從裡面鑽出來，趙小狸的頭髮被靜電吸得亂糟糟的，幾根碎發豎在頭頂，臉紅紅的，嘴唇也是紅的，他低頭整理了一下被套，不再看李昭。
李昭站在旁邊，看他低頭的樣子，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臉頰因為悶在被子裡熱得泛紅，嘴角還有一點剛才咬過的痕跡。
趙小狸整理了一下髮型，看到床尾的鏡子，忍不住好奇：「鏡子不是不能對著床嗎？哥哥你怎麼放那裡。」
李昭揉了揉他的頭：「沒事兒，放那兒挺好的。」
晚上李昭洗了澡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趙小狸坐在床上看一本漫畫，見他出來，抬頭看去，李昭解開了圍在腰間的浴巾。
那天晚上趙小狸終於明白了落地鏡是幹什麼用的……
「看著，寶寶……別閉眼睛……你好美……」
「嗚……別按……」
清晨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趴在李昭胸口，已經沒力氣去想新買的床墊了，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悶和啞：「哥哥……那個鏡子……你這個用法也太累了吧……」趙小狸把臉埋進他胸口。
「又冷又熱的，不好玩兒嗎？而且鏡子都被你弄月莊了好幾次，」嘴唇蹭上他的耳廓，「寶寶昨晚好棒……」
趙小狸往被子裡躲了躲：「不要說了……」
李昭伸手在他後背上拍了拍，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新買的落地鏡立在牆角，鏡面在晨光里微微反著光，映射著不明的痕跡和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