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超級無敵大腳牌子狗
李昭一會兒功夫沒看住，一抬頭，趙小狸已經站在隊伍末尾，正踮著腳尖往前張望。
他愣了一下，喊了一聲：「趙小狸！你排什麼隊！過來！」
趙小狸假裝沒聽見，往前面挪了半步。
「趙小狸！」李昭的聲音大了。
排隊的人都在看他，有人認出他了：「哎，那不是小老闆嗎？他排什麼隊啊？」
李昭從桌後繞出來，走到隊伍中間，一把拎住趙小狸的後領子把人從隊伍里拽了出來。
趙小狸被他拎著踉蹌了兩步，帽子差點掉了，趕緊伸手按住。「你起什麼哄？」李昭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火。
「我想抽獎嘛……」趙小狸癟著嘴，眼眶有點紅了。
人群中一個大姐笑起來：「老闆，讓你弟弟抽一次嘛！看看他運氣咋樣！」
旁邊幾個人跟著起鬨：「對啊對啊，抽一次唄！」
李昭站在那兒，被十幾雙眼睛盯著。
他鬆了手，往後退了一步，擺了擺手：「行行行，抽一次，抽完滾回座位上坐著。」
趙小狸趕緊把碟片放在桌上，手伸進抽獎箱裡攪了攪，捏了一張出來遞給劉流。
劉流展開紙條，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憋著笑念道：「安慰獎！汽水一瓶。」
趙小狸愣住了。
人群安靜了半秒，然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哈哈哈哈！老闆自己人也只抽到汽水！」
「看來這活動真沒作假啊！」趙小狸的臉有些發燙，接過劉流遞來的汽水瓶，把汽水放在桌上，整個人縮在凳子上，不敢抬頭看人。
李昭看著他那個樣子，走過去把汽水蓋子擰開，重新放回他面前：「喝吧，別擺著，人家沒笑你。」
第三天下午，VCD專屬池迎來了第一張免單券。
一個穿白色背心的中年男人剛買了一台VCD機，兩千三百塊，機器抬走之前，他把手伸進另一個貼著紅紙的抽獎箱裡摸了一張紙條。
劉流接過來展開，念到第三個字的時候聲音變了調：「免……免單券！」
全場安靜了兩秒，然後炸了。
「免單！等於這機器白送啊！」
「我艹，真的假的？」
「真免單！一分錢不用花！」
那個男人愣了半天，然後笑得嘴都合不攏了，抱著VCD機在棚子底下轉了一圈：「值了值了！這錢花得值！」旁邊幾個人當場掏錢：「我也買一台！我也要抽！萬一中了呢！」
消息像長了翅膀，第二天下午傳出這條街。
第三天又賣出去四台，第四天兩台，第五天三台。
到第六天，進過那個抽獎箱的VCD買家已經一隻手數不過來了，中途又補了一次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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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單券還剩兩張，每天都有新面孔來打聽：「那個免單券抽走了沒有？」
「還有沒有？」
「今天還沒出呢，說不定就輪到你了。」
碟片更不用說了，有了免費VCD的誘惑。活動開始那幾天每天賣出去兩三百張，之後漲到四五百，補了三次貨。
劉流每天騎著摩托車去倉庫拉貨，車后座上綁著兩個大紙箱。
趙小狸的頭髮是第五天去剪的。
李昭這次沒讓他自己去，親自帶著他去了街口那家正經理髮店，跟老闆說了一句「剪短，清爽點就行」。
老闆拿著剪刀咔嚓咔嚓剪了二十分鐘，洗了吹乾。剪出來的人乾乾淨淨的，露出整張臉的輪廓，尖下巴，圓眼睛，小小的梨渦，像換了一個人。李昭看了一眼：「還行吧，沒那麼丑。」
活動最後一天，棚子前面的人比前幾天少了一些，但零零星星一直沒斷。
下午的時候，一個扎馬尾辮的年輕姑娘在攤位前站了好久，挑了又挑，最後買了兩張，猶豫了一下，又回去拿了一張碟片：「再湊一張，湊夠三次。」
「VCD機一台！」他喊了出來。
姑娘愣在原地，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激動的把臉埋進手掌心裡。
旁邊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鼓起掌來，稀稀拉拉的，接著越來越多。
劉流把那台擺樣機的VCD機擦乾淨裝進紙箱，遞給她的時候笑了一下：「姑娘，最後一天，你運氣真好。」
人群漸漸散了。
棚子拆了一大半，紅白藍條紋布被劉流捲起來捆在自行車后座上，長條桌搬回店裡，剩下幾筐沒賣完的碟片碼在門口。
趙小狸蹲在桌子底下，正在把掉在地上的幾張廢紙撿起來疊好，手碰到了紙箱和牆的夾縫，摸到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他愣了一下，低頭往縫裡看。
一團深褐色的毛球正縮在角落裡，胸口一小塊白，四隻腳也是白的，腳掌大得像穿了四隻棉拖鞋。小狗看見他，耳朵動了動，尾巴開始搖，搖得整個屁股都在扭。
趙小狸叫了一聲：「哥！！！有隻狗！！！」
李昭頭也沒抬：「哪兒來的？」
「不知道……」趙小狸伸手去摸，小狗舔了舔他的手指，濕濕的，軟軟的。
他把小狗抱出來，抱在懷裡，那一胖坨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哥……我想養……」趙小狸的聲音帶著期待。
李昭走過來看了一眼，蹲下來看了看那隻狗，狗看見他，尾巴搖得更歡了，小爪子扒拉著空氣往他那邊探。
「你養自己都費勁，再說了，萬一主人找過來呢？」
趙小狸不說話，把狗護在懷裡。
劉流聽見動靜過來蹲下看了看：「喲，小東西長得還挺精神，像牌子狗。你看這腳丫子，跟熊掌似的，以後肯定是個超級無敵大胖狗。」
李昭伸手戳了一下小狗的腦門：「喂，你叫什麼名字？」
小狗豎起耳朵看他，尾巴甩了兩下。
李昭喊了一聲：「小狸——嘬嘬嘬——」
小狗從趙小狸懷裡探出腦袋，豎著耳朵，尾巴搖了兩下。
趙小狸愣住了：「它、它怎麼叫小狸啊！和我一個名字！」
李昭面無表情：「你看，它過來了，它就叫小狸。」
劉流在旁邊笑噴了：「你行了啊，別逗他了。路邊的狗叫什麼，取決於你周圍的朋友是誰。」
他蹲下來把狗接過去掂了掂，「這小卡車怪可愛的，明天我去貼個告示，看看有沒有人找狗。」
趙小狸抱著狗蹲在牆角，小狗在他懷裡翻了個身，兩隻前爪蜷在胸前，睡得四仰八叉。
李昭轉身開始收拾剩下的東西，背對著趙小狸：「抱回去可以，它拉屎你收拾，不然你倆就都滾出去。」
回到出租屋已經快十點了。
「我看啊，就叫它飽撐。」
「什麼……什麼寶？」
「吃飽了撐著。」
李昭翻出一口小鍋，切了幾塊雞肝，淘了一把米，擱在爐子上煮。粥咕嘟咕嘟冒泡的時候香味飄出來，雞肝的鮮味混著米香，被熱氣蒸得滿屋子都是。
趙小狸蹲在地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逗狗，飽撐趴在他腳背上，歪著腦袋看他，時不時伸出舌頭舔一下他的指尖。
「攪一攪，涼得快。」李昭把不鏽鋼盆端到桌上。
趙小狸蹲在桌邊拿著勺子攪粥，越攪越香，舀了一小口，吹了吹，塞進嘴裡。
李昭在洗手，頭也沒回：「你幹什麼呢？剛剛不是吃過餛飩了？」
「我……我就是嘗嘗燙不燙……」趙小狸心虛地放下勺子，但手指還捏著勺柄沒松。
劉流收完尾，推門進來，聞見香味湊過來，伸手拿過勺子也舀了一口：「嗯！鮮亮！還有沒有，給我也整一碗！」
飽撐在地上急得直叫，兩隻前爪扒著趙小狸褲腿，尾巴搖得像撥浪鼓。
李昭走過來，低頭看見盆里少了三分之一，大腳狗在地上急得轉圈，嘴裡發出細細的哼唧聲。
李昭表情一言難盡：「你們兩個……」
趙小狸心虛地把盆往狗那邊推：「給它吃的！」
大腳一頭扎進盆里，埋頭舔粥，小肚子一鼓一鼓，吃得頭都不抬。
劉流抹了抹嘴，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給狗吃的！你早說啊，其實呀，我也沒有那麼餓啦。」
李昭讓他要是餓了自己煮泡麵，把桌上的帳本攤開，從床頭摸出一支鉛筆。
趙小狸已經困得不行了，坐在床角，眼皮往下掉，飽撐趴在他腿上，偶爾做夢那四個小胖爪蹬來蹬去的。
李昭沒空管他倆，鉛筆抵在紙上，邊數錢邊翻帳單。
活動七天，普通池抽獎帶動碟片賣了將近三千張，按平均每張掙七塊算，兩萬出頭，VCD賣出去的利潤填補上送出去的……
他算到最後一頁，鉛筆停在紙上，以前也賺錢，但遠不及這幾天來得多，來得快，用筆點了幾下，捅了捅已經仰天打鼾的劉流，「醒醒，劉流，我們這幾天淨賺了三萬多。」
劉流一下沒了瞌睡，擦了擦口水，「多少？！」拿過李昭的帳本，粗粗的看了一下，「昭兒，我早就知道你行！太行了！」
他愣了一下，喊了一聲：「趙小狸！你排什麼隊！過來！」
趙小狸假裝沒聽見，往前面挪了半步。
「趙小狸！」李昭的聲音大了。
排隊的人都在看他，有人認出他了：「哎，那不是小老闆嗎？他排什麼隊啊？」
李昭從桌後繞出來，走到隊伍中間，一把拎住趙小狸的後領子把人從隊伍里拽了出來。
趙小狸被他拎著踉蹌了兩步，帽子差點掉了，趕緊伸手按住。「你起什麼哄？」李昭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火。
「我想抽獎嘛……」趙小狸癟著嘴，眼眶有點紅了。
人群中一個大姐笑起來：「老闆，讓你弟弟抽一次嘛！看看他運氣咋樣！」
旁邊幾個人跟著起鬨：「對啊對啊，抽一次唄！」
李昭站在那兒，被十幾雙眼睛盯著。
他鬆了手，往後退了一步，擺了擺手：「行行行，抽一次，抽完滾回座位上坐著。」
趙小狸趕緊把碟片放在桌上，手伸進抽獎箱裡攪了攪，捏了一張出來遞給劉流。
劉流展開紙條，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憋著笑念道：「安慰獎！汽水一瓶。」
趙小狸愣住了。
人群安靜了半秒，然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哈哈哈哈！老闆自己人也只抽到汽水！」
「看來這活動真沒作假啊！」趙小狸的臉有些發燙，接過劉流遞來的汽水瓶，把汽水放在桌上，整個人縮在凳子上，不敢抬頭看人。
李昭看著他那個樣子，走過去把汽水蓋子擰開，重新放回他面前：「喝吧，別擺著，人家沒笑你。」
第三天下午，VCD專屬池迎來了第一張免單券。
一個穿白色背心的中年男人剛買了一台VCD機，兩千三百塊，機器抬走之前，他把手伸進另一個貼著紅紙的抽獎箱裡摸了一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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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單！等於這機器白送啊！」
「我艹，真的假的？」
「真免單！一分錢不用花！」
那個男人愣了半天，然後笑得嘴都合不攏了，抱著VCD機在棚子底下轉了一圈：「值了值了！這錢花得值！」旁邊幾個人當場掏錢：「我也買一台！我也要抽！萬一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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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又賣出去四台，第四天兩台，第五天三台。
到第六天，進過那個抽獎箱的VCD買家已經一隻手數不過來了，中途又補了一次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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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流每天騎著摩托車去倉庫拉貨，車后座上綁著兩個大紙箱。
趙小狸的頭髮是第五天去剪的。
李昭這次沒讓他自己去，親自帶著他去了街口那家正經理髮店，跟老闆說了一句「剪短，清爽點就行」。
老闆拿著剪刀咔嚓咔嚓剪了二十分鐘，洗了吹乾。剪出來的人乾乾淨淨的，露出整張臉的輪廓，尖下巴，圓眼睛，小小的梨渦，像換了一個人。李昭看了一眼：「還行吧，沒那麼丑。」
活動最後一天，棚子前面的人比前幾天少了一些，但零零星星一直沒斷。
下午的時候，一個扎馬尾辮的年輕姑娘在攤位前站了好久，挑了又挑，最後買了兩張，猶豫了一下，又回去拿了一張碟片：「再湊一張，湊夠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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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愣在原地，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激動的把臉埋進手掌心裡。
旁邊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鼓起掌來，稀稀拉拉的，接著越來越多。
劉流把那台擺樣機的VCD機擦乾淨裝進紙箱，遞給她的時候笑了一下：「姑娘，最後一天，你運氣真好。」
人群漸漸散了。
棚子拆了一大半，紅白藍條紋布被劉流捲起來捆在自行車后座上，長條桌搬回店裡，剩下幾筐沒賣完的碟片碼在門口。
趙小狸蹲在桌子底下，正在把掉在地上的幾張廢紙撿起來疊好，手碰到了紙箱和牆的夾縫，摸到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他愣了一下，低頭往縫裡看。
一團深褐色的毛球正縮在角落裡，胸口一小塊白，四隻腳也是白的，腳掌大得像穿了四隻棉拖鞋。小狗看見他，耳朵動了動，尾巴開始搖，搖得整個屁股都在扭。
趙小狸叫了一聲：「哥！！！有隻狗！！！」
李昭頭也沒抬：「哪兒來的？」
「不知道……」趙小狸伸手去摸，小狗舔了舔他的手指，濕濕的，軟軟的。
他把小狗抱出來，抱在懷裡，那一胖坨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哥……我想養……」趙小狸的聲音帶著期待。
李昭走過來看了一眼，蹲下來看了看那隻狗，狗看見他，尾巴搖得更歡了，小爪子扒拉著空氣往他那邊探。
「你養自己都費勁，再說了，萬一主人找過來呢？」
趙小狸不說話，把狗護在懷裡。
劉流聽見動靜過來蹲下看了看：「喲，小東西長得還挺精神，像牌子狗。你看這腳丫子，跟熊掌似的，以後肯定是個超級無敵大胖狗。」
李昭伸手戳了一下小狗的腦門：「喂，你叫什麼名字？」
小狗豎起耳朵看他，尾巴甩了兩下。
李昭喊了一聲：「小狸——嘬嘬嘬——」
小狗從趙小狸懷裡探出腦袋，豎著耳朵，尾巴搖了兩下。
趙小狸愣住了：「它、它怎麼叫小狸啊！和我一個名字！」
李昭面無表情：「你看，它過來了，它就叫小狸。」
劉流在旁邊笑噴了：「你行了啊，別逗他了。路邊的狗叫什麼，取決於你周圍的朋友是誰。」
他蹲下來把狗接過去掂了掂，「這小卡車怪可愛的，明天我去貼個告示，看看有沒有人找狗。」
趙小狸抱著狗蹲在牆角，小狗在他懷裡翻了個身，兩隻前爪蜷在胸前，睡得四仰八叉。
李昭轉身開始收拾剩下的東西，背對著趙小狸：「抱回去可以，它拉屎你收拾，不然你倆就都滾出去。」
回到出租屋已經快十點了。
「我看啊，就叫它飽撐。」
「什麼……什麼寶？」
「吃飽了撐著。」
李昭翻出一口小鍋，切了幾塊雞肝，淘了一把米，擱在爐子上煮。粥咕嘟咕嘟冒泡的時候香味飄出來，雞肝的鮮味混著米香，被熱氣蒸得滿屋子都是。
趙小狸蹲在地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逗狗，飽撐趴在他腳背上，歪著腦袋看他，時不時伸出舌頭舔一下他的指尖。
「攪一攪，涼得快。」李昭把不鏽鋼盆端到桌上。
趙小狸蹲在桌邊拿著勺子攪粥，越攪越香，舀了一小口，吹了吹，塞進嘴裡。
李昭在洗手，頭也沒回：「你幹什麼呢？剛剛不是吃過餛飩了？」
「我……我就是嘗嘗燙不燙……」趙小狸心虛地放下勺子，但手指還捏著勺柄沒松。
劉流收完尾，推門進來，聞見香味湊過來，伸手拿過勺子也舀了一口：「嗯！鮮亮！還有沒有，給我也整一碗！」
飽撐在地上急得直叫，兩隻前爪扒著趙小狸褲腿，尾巴搖得像撥浪鼓。
李昭走過來，低頭看見盆里少了三分之一，大腳狗在地上急得轉圈，嘴裡發出細細的哼唧聲。
李昭表情一言難盡：「你們兩個……」
趙小狸心虛地把盆往狗那邊推：「給它吃的！」
大腳一頭扎進盆里，埋頭舔粥，小肚子一鼓一鼓，吃得頭都不抬。
劉流抹了抹嘴，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給狗吃的！你早說啊，其實呀，我也沒有那麼餓啦。」
李昭讓他要是餓了自己煮泡麵，把桌上的帳本攤開，從床頭摸出一支鉛筆。
趙小狸已經困得不行了，坐在床角，眼皮往下掉，飽撐趴在他腿上，偶爾做夢那四個小胖爪蹬來蹬去的。
李昭沒空管他倆，鉛筆抵在紙上，邊數錢邊翻帳單。
活動七天，普通池抽獎帶動碟片賣了將近三千張，按平均每張掙七塊算，兩萬出頭，VCD賣出去的利潤填補上送出去的……
他算到最後一頁，鉛筆停在紙上，以前也賺錢，但遠不及這幾天來得多，來得快，用筆點了幾下，捅了捅已經仰天打鼾的劉流，「醒醒，劉流，我們這幾天淨賺了三萬多。」
劉流一下沒了瞌睡，擦了擦口水，「多少？！」拿過李昭的帳本，粗粗的看了一下，「昭兒，我早就知道你行！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