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兩分之差定下新的勝負
期末季真正開始後，材料學院的自習室幾乎沒有空位。
林見深抱著資料進門時，前排同學抬手招呼。
「林神，這次還準備守第一？」
「先把你自己的實驗題做完。」
「顧星淵最近忙創業，你贏了也勝之不武啊。」
身後傳來椅子拉開的聲音，顧星淵把兩杯咖啡放到桌上。
「誰說我會輸？」
那名同學回頭看他。
「顧少爺，你上次小測比林見深低了七分。」
「期末成績出來了嗎？」
「還沒有。」
「那就閉嘴複習。」
林見深拿走其中一杯咖啡。
「你項目測試結束了？」
「首批客戶簽了，剩下的交付有人盯，我這周歸你管。」
「我沒空管你。」
「那你把咖啡還我。」
林見深喝了一口，翻開筆記。
「送出去的東西還想要回去？」
「行，喝了我的咖啡，就得回答我的題。」
兩人從自習室搬到小公寓後，客廳餐桌徹底成了備考區。
林見深負責整理專業課框架，顧星淵將歷年題目按知識點拆開，互相提問時誰答錯，誰去廚房續水。
「複合材料界面失效的優先判斷指標。」
「載荷傳遞效率和斷面形態。」
「少一個。」
「界面結合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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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淵把筆放下。
「錯了，去倒水。」
「你問的是優先指標，第三項不構成必要條件。」
「老師課上列了三項。」
「教材修訂版刪除了一項。」
林見深從手邊抽出新版教材，直接翻到對應頁面。
「自己看。」
顧星淵盯著那行內容看了一會兒，起身拿走兩個杯子。
「出版社什麼時候改的？」
「去年。」
「你故意等我答完才說？」
「考試不會提前提醒你教材改版。」
「林老師真嚴格。」
「少廢話，回來繼續。」
水杯放回桌上，輪到林見深回答商科選修題。
顧星淵把案例推到他面前。
「技術項目資金不足，現有股東拒絕追加，創始人要保住控制權，優先選什麼方案？」
「拆分業務，引入產業投資。」
「條件不夠。」
「看附加協議。」
「不能看，考場沒有。」
林見深重新讀了一遍題目。
「可轉債。」
「理由。」
「延後估值，避免低價稀釋股份。」
「還有呢？」
「設置轉換上限，保留表決權安排。」
顧星淵在答案旁邊畫了個對號。
「這道題你會。」
「你的項目就這麼融的？」
「我沒融，首批合同到帳以後，現金流暫時夠用。」
「暫時兩個字最不可靠。」
「所以我需要林老師監督。」
「我只監督你考試。」
「以後也可以監督別的。」
林見深用筆帽敲了敲桌面。
「下一題。」
備考越往後，兩個人的分工越固定。
一人做題時，另一人把錯題歸類，碰到不同答案就翻教材和論文，誰也不肯用差不多糊弄過去。
周明朗來送實驗資料，站在門口看了半天。
「你們這是備考，還是準備給學院重新出一套題？」
顧星淵接過文件。
「都不是。」
「那是什麼？」
「第一第二名內部競爭，閒人迴避。」
周明朗往桌上掃了一眼。
「你倆連錯題都寫在同一本上，還競爭？」
林見深把那本筆記合上。
「資料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行，我不打擾你們建立共同智慧財產權。」
房門關上後，顧星淵把筆記重新拿過來。
「共同智慧財產權，這個詞不錯。」
「你敢拿去申請，我就告你。」
「項目合伙人之間何必鬧這麼難看？」
「誰跟你是項目合伙人？」
「你替平台改過數據口徑，還參與測試，事實已經成立。」
「那叫免費技術諮詢。」
「以後補工資。」
「我不缺你那點錢。」
「那我用別的補。」
林見深抬眼看他。
「比如？」
顧星淵拖著椅子靠近一點。
「等考完再說，現在容易影響林老師發揮。」
「你最好永遠別說。」
「晚了，我已經想好了。」
考試前夜，兩個人將最後一套題核對完，時間已經過了凌晨兩點。
顧星淵趴在桌邊看答案，起初還在反駁評分標準，後來聲音越來越輕。
「這道題要是按你的思路寫，老師最多給八分。」
「去年參考答案就是這個思路。」
「參考答案也會錯。」
「你先把眼睛睜開再挑錯。」
「睜著呢。」
話音落下沒多久，顧星淵便枕著手臂睡了過去。
林見深準備收拾桌面，手剛碰到課本，困意也壓了上來，額頭靠著桌邊閉了會兒眼。
再醒來時，窗簾縫裡已經透進陽光。
兩個人頭抵著頭，林見深的手還放在攤開的課本上，手腕卻被顧星淵扣在掌心裡。
他試著往回抽，顧星淵隨即睜開眼。
「幾點了？」
「來得及。」
「你怎麼睡我這邊了？」
「桌子是公共區域。」
「手也是公共的？」
林見深低頭看了眼仍扣在自己腕間的手。
「鬆開。」
「你先承認是你靠過來的。」
「你想遲到？」
顧星淵立刻鬆手，抓起手機確認時間。
「洗漱，樓下買早飯，考場見。」
期末考試持續了幾天，兩個人在不同科目里各有失分，誰都沒有提前對答案。
成績公布那天，學院系統剛開放，年級群里便刷出排名截圖。
林見深總分第一，顧星淵第二。
差距兩分。
旁邊同學拿著手機跑過來。
「林神，你又守住了。」
「嗯。」
「顧星淵商科選修拿了滿分，要是專業課少丟一道題，你這次就危險了。」
林見深看完各科成績。
「他產業應用那道題扣了兩分。」
「你怎麼知道？」
「他考前做錯過。」
手機在這時震了一下，顧星淵發來一條消息。
「林老師牛逼。」
後面跟著一個可樂乾杯的表情。
林見深看著那行字，手指停在輸入框片刻。
「下學期等著。」
消息剛發出去，對面立刻回復。
「等不及了。」
周明朗抱著書從後面經過，正好看見林見深對著手機笑，悄悄拍下一張照片發給陸辭。
陸辭的回覆只有一句話，「這倆什麼時候公開啊，我快演不下去了。」
林見深抱著資料進門時，前排同學抬手招呼。
「林神，這次還準備守第一？」
「先把你自己的實驗題做完。」
「顧星淵最近忙創業，你贏了也勝之不武啊。」
身後傳來椅子拉開的聲音，顧星淵把兩杯咖啡放到桌上。
「誰說我會輸？」
那名同學回頭看他。
「顧少爺，你上次小測比林見深低了七分。」
「期末成績出來了嗎？」
「還沒有。」
「那就閉嘴複習。」
林見深拿走其中一杯咖啡。
「你項目測試結束了？」
「首批客戶簽了，剩下的交付有人盯，我這周歸你管。」
「我沒空管你。」
「那你把咖啡還我。」
林見深喝了一口，翻開筆記。
「送出去的東西還想要回去？」
「行，喝了我的咖啡，就得回答我的題。」
兩人從自習室搬到小公寓後，客廳餐桌徹底成了備考區。
林見深負責整理專業課框架，顧星淵將歷年題目按知識點拆開，互相提問時誰答錯，誰去廚房續水。
「複合材料界面失效的優先判斷指標。」
「載荷傳遞效率和斷面形態。」
「少一個。」
「界面結合強度。」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
顧星淵把筆放下。
「錯了，去倒水。」
「你問的是優先指標，第三項不構成必要條件。」
「老師課上列了三項。」
「教材修訂版刪除了一項。」
林見深從手邊抽出新版教材，直接翻到對應頁面。
「自己看。」
顧星淵盯著那行內容看了一會兒，起身拿走兩個杯子。
「出版社什麼時候改的？」
「去年。」
「你故意等我答完才說？」
「考試不會提前提醒你教材改版。」
「林老師真嚴格。」
「少廢話，回來繼續。」
水杯放回桌上，輪到林見深回答商科選修題。
顧星淵把案例推到他面前。
「技術項目資金不足，現有股東拒絕追加，創始人要保住控制權，優先選什麼方案？」
「拆分業務，引入產業投資。」
「條件不夠。」
「看附加協議。」
「不能看，考場沒有。」
林見深重新讀了一遍題目。
「可轉債。」
「理由。」
「延後估值，避免低價稀釋股份。」
「還有呢？」
「設置轉換上限，保留表決權安排。」
顧星淵在答案旁邊畫了個對號。
「這道題你會。」
「你的項目就這麼融的？」
「我沒融，首批合同到帳以後，現金流暫時夠用。」
「暫時兩個字最不可靠。」
「所以我需要林老師監督。」
「我只監督你考試。」
「以後也可以監督別的。」
林見深用筆帽敲了敲桌面。
「下一題。」
備考越往後，兩個人的分工越固定。
一人做題時，另一人把錯題歸類，碰到不同答案就翻教材和論文，誰也不肯用差不多糊弄過去。
周明朗來送實驗資料，站在門口看了半天。
「你們這是備考，還是準備給學院重新出一套題？」
顧星淵接過文件。
「都不是。」
「那是什麼？」
「第一第二名內部競爭，閒人迴避。」
周明朗往桌上掃了一眼。
「你倆連錯題都寫在同一本上，還競爭？」
林見深把那本筆記合上。
「資料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行，我不打擾你們建立共同智慧財產權。」
房門關上後，顧星淵把筆記重新拿過來。
「共同智慧財產權，這個詞不錯。」
「你敢拿去申請，我就告你。」
「項目合伙人之間何必鬧這麼難看？」
「誰跟你是項目合伙人？」
「你替平台改過數據口徑，還參與測試，事實已經成立。」
「那叫免費技術諮詢。」
「以後補工資。」
「我不缺你那點錢。」
「那我用別的補。」
林見深抬眼看他。
「比如？」
顧星淵拖著椅子靠近一點。
「等考完再說，現在容易影響林老師發揮。」
「你最好永遠別說。」
「晚了，我已經想好了。」
考試前夜，兩個人將最後一套題核對完，時間已經過了凌晨兩點。
顧星淵趴在桌邊看答案，起初還在反駁評分標準，後來聲音越來越輕。
「這道題要是按你的思路寫，老師最多給八分。」
「去年參考答案就是這個思路。」
「參考答案也會錯。」
「你先把眼睛睜開再挑錯。」
「睜著呢。」
話音落下沒多久，顧星淵便枕著手臂睡了過去。
林見深準備收拾桌面，手剛碰到課本，困意也壓了上來，額頭靠著桌邊閉了會兒眼。
再醒來時，窗簾縫裡已經透進陽光。
兩個人頭抵著頭，林見深的手還放在攤開的課本上，手腕卻被顧星淵扣在掌心裡。
他試著往回抽，顧星淵隨即睜開眼。
「幾點了？」
「來得及。」
「你怎麼睡我這邊了？」
「桌子是公共區域。」
「手也是公共的？」
林見深低頭看了眼仍扣在自己腕間的手。
「鬆開。」
「你先承認是你靠過來的。」
「你想遲到？」
顧星淵立刻鬆手，抓起手機確認時間。
「洗漱，樓下買早飯，考場見。」
期末考試持續了幾天，兩個人在不同科目里各有失分，誰都沒有提前對答案。
成績公布那天，學院系統剛開放，年級群里便刷出排名截圖。
林見深總分第一，顧星淵第二。
差距兩分。
旁邊同學拿著手機跑過來。
「林神，你又守住了。」
「嗯。」
「顧星淵商科選修拿了滿分，要是專業課少丟一道題，你這次就危險了。」
林見深看完各科成績。
「他產業應用那道題扣了兩分。」
「你怎麼知道？」
「他考前做錯過。」
手機在這時震了一下，顧星淵發來一條消息。
「林老師牛逼。」
後面跟著一個可樂乾杯的表情。
林見深看著那行字，手指停在輸入框片刻。
「下學期等著。」
消息剛發出去，對面立刻回復。
「等不及了。」
周明朗抱著書從後面經過，正好看見林見深對著手機笑，悄悄拍下一張照片發給陸辭。
陸辭的回覆只有一句話，「這倆什麼時候公開啊，我快演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