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擊敗
兩人在空中追逐、碰撞、分開，再追逐。每一次交鋒，都有山石飛濺、大樹折斷。圖焦山在兩人的交戰中不斷崩裂，碎石如雨般落下，嚇得下方的觀眾連連後退。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安的速度太可怕了，黑德森追不上他！」
「但安也破不開黑德森的防禦啊，這樣下去怎麼辦？」
議論聲四起。
戰鬥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
黑德森忽然停下了追擊，懸浮在半空中，看著遠處的安，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安，你就只會躲嗎？你的風切陣呢？上次擊敗奧利維亞的那招，為什麼不使出來？」
安也在半空中停下，暗金色的瞳孔冷靜地盯著黑德森。
他確實一直在試探。黑德森的攻擊力、防禦力、速度，他都摸清楚了。
必須用更強的招數。
「如你所願。」
安伸出左手，五指張開。
天地間的風元素瞬間暴動。
以安為中心，方圓百米內的空氣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無數道細如髮絲的青色風刃憑空出現，高速旋轉，發出尖銳的呼嘯聲。這些風刃密密麻麻，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風刃之網，將安和黑德森都籠罩其中。
風切陣！
這門將風之次元玄奧應用於群體攻擊的絕技，威力極大。每一道風刃都足以切割普通聖域強者的鬥氣護罩，而當無數風刃同時絞殺時，那威力堪稱恐怖。
黑德森的臉色終於凝重起來。
他能感覺到那些風刃的恐怖。風刃切割在他的岩石鎧甲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火花四濺。鎧甲表面出現了一道道淺淺的劃痕，雖然暫時還沒有被破開，但如果長時間承受這樣的攻擊，鎧甲遲早會被磨穿。
「大地，厚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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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德森低喝一聲，體表的土黃色氣浪再次變化，變得更加厚重，風刃斬在上面，只能留下更淺的痕跡。
「我說過，你的風切陣，破不了我的防禦！」黑德森大笑著，硬頂著風切陣的切割，朝安衝來，「如果你的本事就這些，那這場戰鬥可以結束了！」
他一步跨出，土黃色重劍高高舉起，準備再次施展「大地裂」。
然而，安沒有後退。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當黑德森沖入風切陣最密集的區域、距離自己只有不到三十米的時候，安忽然收起了左手。風切陣瞬間消散之後被安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重新凝聚。
安右手持著青色神劍，左手虛握。
風元素在他左手中瘋狂匯聚，一道半透明的青色長槍在他的掌心成形。
暴風槍。
這是安從風之次元玄奧中領悟的第二式。不同於風切陣的群攻，暴風槍將所有風之次元的力量凝聚於一點，以極高的速度旋轉，產生足以刺穿一切的穿透力。
它的威力，是風切陣的十倍。
黑德森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感受到了那道青色長槍的致命威脅。
「大地裂！」
黑德森來不及多想，將全部鬥氣灌注於重劍，朝安劈出自己最強的一擊。土黃色的劍氣從劍刃上飛出，化作一道數十米長的巨大劍芒，仿佛要將天地都劈開。
安擲出了暴風槍。
青色長槍脫手而出，如同一道青色的閃電，帶著尖銳的破空聲，與土黃色劍芒在空中碰撞。
暴風槍如同燒紅的鐵棍刺入黃油一般，無聲無息地貫穿了數十米長的劍芒。那看似威力無匹的土黃色劍氣，在暴風槍面前竟然如同紙糊一般，被輕鬆撕裂。
槍尖繼續朝黑德森飛去。
黑德森臉色大變，連忙將重劍橫在身前格擋。
「嗤——」
暴風槍的槍尖刺在重劍的劍身上。
那柄陪伴黑德森數百年的土黃色重劍，發出了一聲哀鳴。槍尖刺中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細小的裂口。裂口迅速擴大，如同蛛網般蔓延到整個劍身。
「蓬！」
重劍碎裂。
無數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濺，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暴風槍穿透了劍身，去勢不減，刺入了黑德森的右肩。
「噗——」
血花飛濺。青色長槍從黑德森的右肩前面刺入，從背後穿出，帶出一蓬血雨。槍身上的高速旋轉力量將傷口周圍的肌肉、骨骼都絞碎了，留下一個拳頭大的血洞，觸目驚心。
黑德森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帶得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圖焦山的山腰上。
「轟隆！」
山石碎裂，煙塵瀰漫。圖焦山的山腰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凹陷，碎石從凹陷處滾落，發出轟隆隆的聲響。
黑德森躺在碎石中，土黃色的衣袍被鮮血浸透。他的右肩上有一個拳頭大的血洞，鮮血汩汩流出，將身下的碎石都染成了暗紅色。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滿是冷汗。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那個從空中緩緩落下的年輕人。
全場死寂。
數百萬人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聖域第一強者，磐石劍聖黑德森，被一招重傷！
那柄陪伴他數百年的重劍，被擊碎了！
在場觀戰的聖域強者們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奧利維亞坐在遠處的一塊巨石上，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三個月前，他被黑德森的「大地裂」打得半死，毫無還手之力。三個月後，一個比他更年輕的人，用一招從未見過的絕技，正面擊敗了黑德森。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嵌入掌心。
安從空中緩緩落下，站在黑德森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盤石劍聖，神色平靜，沒有得意，沒有嘲諷，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黑德森，你輸了。」
黑德森掙扎著坐起來，看著自己碎裂的重劍，又看了看右肩的傷口，沉默了很久。
鮮血還在流，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那是什麼招數？」他的聲音沙啞，眼中滿是不解和震撼。
「暴風槍。」安說，「風之次元玄奧的第二式。風切陣是群攻，暴風槍是單體必殺。你的防禦確實很強，風切陣破不了。但暴風槍的穿透力，不是你能擋住的。」
黑德森苦笑。
他自恃防禦天下無雙，數百年來，從來沒有人能夠破開他的「大地厚土」鎧甲。沒想到今日竟然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招破防，連自己的重劍都被擊碎了。
那一槍，如果他不是用重劍擋了一下，而是直接刺在身上，恐怕就不是肩膀受傷那麼簡單了。
「我輸了。」黑德森沒有狡辯。
他站起身來，身體搖晃了一下，但很快穩住了。他看著安，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有震撼，有佩服，也有一絲說不清的落寞。
這個年輕人，不到三十歲，就已經達到了他苦修數百年才達到的高度。
而他，終究是老了。
黑德森沒有再說什麼。他深深看了安一眼，微微欠身，然後騰空而起，忍著右肩的劇痛，朝東方飛去。他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有些蕭索。
數百萬觀眾目送黑德森離去，沉默了片刻，然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安！安！安！」
聲音如同海嘯，席捲整個圖焦山。
安沒有理會那些歡呼。他變回人類形態，披上長袍，朝山下走去。沃頓、耶魯、雷諾、巴克五兄弟等人迎上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激動和驕傲。
「二哥，你太厲害了！」沃頓一把抱住安，「黑德森都敗在你手下！」
安拍了拍沃頓的後背，沒有說話。
林雷站在人群後方，看著安，眼中滿是欣慰。
遠處，皇帝喬安陛下帶著一大群貴族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但眼中難掩震撼。
「安先生，本皇代表奧布萊恩帝國，祝賀你贏得這場決戰的勝利！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奧布萊恩帝國的護國武聖！」喬安高聲宣布。
護國武聖，這是奧布萊恩帝國最高的榮譽稱號，僅次於武神本人。
安微微欠身：「謝陛下。」
他沒有拒絕。護國武聖的身份，對巴魯克家族在帝國的地位有好處。沃頓和尼娜的婚姻，也會更加穩固。
喬安陛下大喜，當即宣布大宴三天，舉國同慶。
當天晚上，巴魯克伯爵府邸張燈結彩，賓客盈門。貴族們帶著禮物蜂擁而至，想要結交這位新晉的護國武聖。安不善於應酬，將這些事情都交給了沃頓和希爾曼打理。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安的速度太可怕了，黑德森追不上他！」
「但安也破不開黑德森的防禦啊，這樣下去怎麼辦？」
議論聲四起。
戰鬥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
黑德森忽然停下了追擊，懸浮在半空中，看著遠處的安，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安，你就只會躲嗎？你的風切陣呢？上次擊敗奧利維亞的那招，為什麼不使出來？」
安也在半空中停下，暗金色的瞳孔冷靜地盯著黑德森。
他確實一直在試探。黑德森的攻擊力、防禦力、速度，他都摸清楚了。
必須用更強的招數。
「如你所願。」
安伸出左手，五指張開。
天地間的風元素瞬間暴動。
以安為中心，方圓百米內的空氣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無數道細如髮絲的青色風刃憑空出現，高速旋轉，發出尖銳的呼嘯聲。這些風刃密密麻麻，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風刃之網，將安和黑德森都籠罩其中。
風切陣！
這門將風之次元玄奧應用於群體攻擊的絕技，威力極大。每一道風刃都足以切割普通聖域強者的鬥氣護罩，而當無數風刃同時絞殺時，那威力堪稱恐怖。
黑德森的臉色終於凝重起來。
他能感覺到那些風刃的恐怖。風刃切割在他的岩石鎧甲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火花四濺。鎧甲表面出現了一道道淺淺的劃痕，雖然暫時還沒有被破開，但如果長時間承受這樣的攻擊，鎧甲遲早會被磨穿。
「大地，厚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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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德森低喝一聲，體表的土黃色氣浪再次變化，變得更加厚重，風刃斬在上面，只能留下更淺的痕跡。
「我說過，你的風切陣，破不了我的防禦！」黑德森大笑著，硬頂著風切陣的切割，朝安衝來，「如果你的本事就這些，那這場戰鬥可以結束了！」
他一步跨出，土黃色重劍高高舉起，準備再次施展「大地裂」。
然而，安沒有後退。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當黑德森沖入風切陣最密集的區域、距離自己只有不到三十米的時候，安忽然收起了左手。風切陣瞬間消散之後被安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重新凝聚。
安右手持著青色神劍，左手虛握。
風元素在他左手中瘋狂匯聚，一道半透明的青色長槍在他的掌心成形。
暴風槍。
這是安從風之次元玄奧中領悟的第二式。不同於風切陣的群攻，暴風槍將所有風之次元的力量凝聚於一點，以極高的速度旋轉，產生足以刺穿一切的穿透力。
它的威力，是風切陣的十倍。
黑德森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感受到了那道青色長槍的致命威脅。
「大地裂！」
黑德森來不及多想，將全部鬥氣灌注於重劍，朝安劈出自己最強的一擊。土黃色的劍氣從劍刃上飛出，化作一道數十米長的巨大劍芒，仿佛要將天地都劈開。
安擲出了暴風槍。
青色長槍脫手而出，如同一道青色的閃電，帶著尖銳的破空聲，與土黃色劍芒在空中碰撞。
暴風槍如同燒紅的鐵棍刺入黃油一般，無聲無息地貫穿了數十米長的劍芒。那看似威力無匹的土黃色劍氣，在暴風槍面前竟然如同紙糊一般，被輕鬆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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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德森臉色大變，連忙將重劍橫在身前格擋。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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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陪伴黑德森數百年的土黃色重劍，發出了一聲哀鳴。槍尖刺中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細小的裂口。裂口迅速擴大，如同蛛網般蔓延到整個劍身。
「蓬！」
重劍碎裂。
無數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濺，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暴風槍穿透了劍身，去勢不減，刺入了黑德森的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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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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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德森躺在碎石中，土黃色的衣袍被鮮血浸透。他的右肩上有一個拳頭大的血洞，鮮血汩汩流出，將身下的碎石都染成了暗紅色。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滿是冷汗。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那個從空中緩緩落下的年輕人。
全場死寂。
數百萬人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聖域第一強者，磐石劍聖黑德森，被一招重傷！
那柄陪伴他數百年的重劍，被擊碎了！
在場觀戰的聖域強者們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奧利維亞坐在遠處的一塊巨石上，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三個月前，他被黑德森的「大地裂」打得半死，毫無還手之力。三個月後，一個比他更年輕的人，用一招從未見過的絕技，正面擊敗了黑德森。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嵌入掌心。
安從空中緩緩落下，站在黑德森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盤石劍聖，神色平靜，沒有得意，沒有嘲諷，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黑德森，你輸了。」
黑德森掙扎著坐起來，看著自己碎裂的重劍，又看了看右肩的傷口，沉默了很久。
鮮血還在流，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那是什麼招數？」他的聲音沙啞，眼中滿是不解和震撼。
「暴風槍。」安說，「風之次元玄奧的第二式。風切陣是群攻，暴風槍是單體必殺。你的防禦確實很強，風切陣破不了。但暴風槍的穿透力，不是你能擋住的。」
黑德森苦笑。
他自恃防禦天下無雙，數百年來，從來沒有人能夠破開他的「大地厚土」鎧甲。沒想到今日竟然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招破防，連自己的重劍都被擊碎了。
那一槍，如果他不是用重劍擋了一下，而是直接刺在身上，恐怕就不是肩膀受傷那麼簡單了。
「我輸了。」黑德森沒有狡辯。
他站起身來，身體搖晃了一下，但很快穩住了。他看著安，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有震撼，有佩服，也有一絲說不清的落寞。
這個年輕人，不到三十歲，就已經達到了他苦修數百年才達到的高度。
而他，終究是老了。
黑德森沒有再說什麼。他深深看了安一眼，微微欠身，然後騰空而起，忍著右肩的劇痛，朝東方飛去。他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有些蕭索。
數百萬觀眾目送黑德森離去，沉默了片刻，然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安！安！安！」
聲音如同海嘯，席捲整個圖焦山。
安沒有理會那些歡呼。他變回人類形態，披上長袍，朝山下走去。沃頓、耶魯、雷諾、巴克五兄弟等人迎上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激動和驕傲。
「二哥，你太厲害了！」沃頓一把抱住安，「黑德森都敗在你手下！」
安拍了拍沃頓的後背，沒有說話。
林雷站在人群後方，看著安，眼中滿是欣慰。
遠處，皇帝喬安陛下帶著一大群貴族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但眼中難掩震撼。
「安先生，本皇代表奧布萊恩帝國，祝賀你贏得這場決戰的勝利！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奧布萊恩帝國的護國武聖！」喬安高聲宣布。
護國武聖，這是奧布萊恩帝國最高的榮譽稱號，僅次於武神本人。
安微微欠身：「謝陛下。」
他沒有拒絕。護國武聖的身份，對巴魯克家族在帝國的地位有好處。沃頓和尼娜的婚姻，也會更加穩固。
喬安陛下大喜，當即宣布大宴三天，舉國同慶。
當天晚上，巴魯克伯爵府邸張燈結彩，賓客盈門。貴族們帶著禮物蜂擁而至，想要結交這位新晉的護國武聖。安不善於應酬，將這些事情都交給了沃頓和希爾曼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