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回家
「安，東西收拾好了嗎？」林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差不多了。」安轉身，將平刀和幾塊石料塞進包裹，又檢查了一遍魔晶核的袋子。那些劫匪營地繳獲的魔晶核，加上他們自己獵殺魔獸得到的，總共價值接近三萬金幣。林雷的包裹里也有一袋，兩人加起來差不多五萬。
這筆錢，足夠讓父親霍格的日子好過很多。
安看著手中的包裹，腦海中浮現出父親的面孔。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常年掛著嚴肅和冷漠，很少露出笑容。但安知道，那張面具下面藏著一個背負了太多痛苦的男人。
安和林雷的母親，在生沃頓的時候難產死了。這是霍格對外宣稱的說法。但安穿越早就從原著中知道真相，母親琳娜是被光明教廷獻祭成為了十二翼天使。霍格隱忍十一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報仇雪恨。
「安，你在想什麼？」林雷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什麼。」安搖了搖頭，將包裹背好，「走吧，耶魯老大安排了馬車送我們到芬萊城，從那裡我們再僱車回烏山鎮。」
兄弟倆走出宿舍，貝貝蹲在林雷肩上。
「老二，老三，路上小心。」耶魯站在學院門口送行，雷諾也在旁邊揮手。
安點了點頭，和林雷一起上了馬車。
馬車駛出恩斯特學院的大門，沿著官道朝芬萊城方向駛去。安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思緒飄得很遠。
馬車在傍晚時分抵達了烏山鎮。
夕陽的餘暉灑在小鎮的青石板路上，炊煙從各家各戶的煙囪中裊裊升起。安透過車窗看到小鎮東邊的訓練場。
希爾曼正在訓練場邊坐著，看到馬車駛來，站起身來。
馬車在巴魯克家族府邸門前停下。安和林雷跳下馬車，希爾曼已經迎了上來。
「林雷！安！」希爾曼的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你們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還沒到放假的時候吧？」
「想家了，就回來看看。」林雷笑道，「希爾曼叔叔，父親在嗎？」
「在，在院子裡看書呢。」希爾曼拍了拍兄弟倆的肩膀，「去吧，霍格大人看到你們一定很高興。」
安和林雷走進府邸。院子裡，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中年人正坐在躺椅上，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書籍。
「父親。」兩人同時喊道。
霍格抬起頭，看到兩個兒子站在面前，愣了一下。然後他放下書，站起身來，嘴角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
「林雷，安？你們怎麼回來了？」霍格走過來，仔細打量著兩個兒子，「都長高了，也壯實了。在學院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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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林雷說，「父親，我們這次回來，是有東西要交給你。」
安將背後的包裹取下來，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林雷也放下自己的包裹。兩個包裹鼓鼓囊囊的，看著分量不輕。
霍格疑惑地看著兩個包裹：「這是什麼？」
安打開包裹的袋口——
五顏六色的魔晶核從袋口傾瀉而出，在夕陽的映照下閃爍著絢爛的光芒。
霍格的眼睛瞪大了。
「這是……」霍格的聲音有些發顫。
「魔晶核。」安說，「父親，這些魔晶核加起來，價值大約五萬金幣。」
「你們……去了魔獸山脈？」
安和林雷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霍格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猛地站起來，走到安和林雷面前，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
霍格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仰頭看著天空。他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這個做父親的，心裡像刀絞一樣。
「父親。」安忽然開口，「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霍格睜開眼睛，看向安。
「你知道藍心草嗎？」安問。
霍格一怔。
「知道。」霍格說，「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和哥哥在典籍中發現藍心草可以中和活龍血的毒性，我和哥哥在魔獸山脈中的一個峽谷里發現了大量的藍心草。」安說，「那個峽谷里有大量高級魔獸守著，等我和哥哥實力再提升一些就去取來。」
「父親，《龍血密典》上記載，痛飲活龍血可以引動體內潛伏的龍血戰士血脈。我們巴魯克家族一千多年來沒有出過龍血戰士，因為我們沒有足夠的藍心草。」
霍格的手在顫抖。
「藍心草已經有了。」安繼續說，「活龍血，我會去弄。等我突破到八級甚至九級魔法師，我會去獵殺一條龍，取它的龍血。到時候，咱們都可以成為龍血戰士。」
霍格整個人僵住了。
他也可以成為龍血戰士？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一樣劈進他的腦海。
如果他成為龍血戰士，那自己去為妻子報仇。
霍格的心跳得很快。
安看著父親的臉色變化，心中鬆了一口氣。
晚餐時，巴魯克家族的客廳里難得地有了歡聲笑語。
霍格破例喝了幾杯酒，臉紅紅的，話也比平時多了許多。他問安和林雷在學院的生活，問他們在魔獸山脈的經歷，問他們的魔法修煉進度。
安說自己是七級魔法師時，霍格端著酒杯的手抖了一下，酒液灑出了幾滴。
「七級？」霍格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你今年才十五歲。」
「十六。」安糾正道，「下個月就十六了。」
霍格放下酒杯，仰頭大笑起來。他拍著安和林雷的肩膀，反覆說著「好，好，好」。
夜深了。
安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蟲鳴聲。林雷在隔壁房間，貝貝蜷縮在林雷的枕頭邊，發出輕微的鼾聲。
第二天上午，安和林雷在烏山鎮逛了一圈。他們去看了訓練場上晨練的孩子們，去烏山上走了走，還去了宗堂。
宗堂里，巴魯克家族歷代先輩的靈位靜靜地排列著。最高處的那塊靈位最大，上面刻著「巴魯克家族第一代族長，龍血戰士巴魯克」。
安在靈位前站了很久。
「先祖在上。」他在心中說，「我安·巴魯克發誓，一定會重振家族的榮耀。我會讓龍血戰士的名字，再次響徹玉蘭大陸。」
他轉身走出宗堂。林雷在門外等他，陽光照在兄弟倆的臉上，年輕而堅定。
下午，安和林雷告別了霍格，踏上了返回恩斯特學院的路。
馬車駛出烏山鎮時，安回頭看了一眼。霍格站在府邸門口，朝他們揮手。
安也揮了揮手，然後轉過頭，不再回頭看。
「差不多了。」安轉身，將平刀和幾塊石料塞進包裹，又檢查了一遍魔晶核的袋子。那些劫匪營地繳獲的魔晶核，加上他們自己獵殺魔獸得到的，總共價值接近三萬金幣。林雷的包裹里也有一袋，兩人加起來差不多五萬。
這筆錢，足夠讓父親霍格的日子好過很多。
安看著手中的包裹，腦海中浮現出父親的面孔。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常年掛著嚴肅和冷漠，很少露出笑容。但安知道，那張面具下面藏著一個背負了太多痛苦的男人。
安和林雷的母親，在生沃頓的時候難產死了。這是霍格對外宣稱的說法。但安穿越早就從原著中知道真相，母親琳娜是被光明教廷獻祭成為了十二翼天使。霍格隱忍十一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報仇雪恨。
「安，你在想什麼？」林雷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什麼。」安搖了搖頭，將包裹背好，「走吧，耶魯老大安排了馬車送我們到芬萊城，從那裡我們再僱車回烏山鎮。」
兄弟倆走出宿舍，貝貝蹲在林雷肩上。
「老二，老三，路上小心。」耶魯站在學院門口送行，雷諾也在旁邊揮手。
安點了點頭，和林雷一起上了馬車。
馬車駛出恩斯特學院的大門，沿著官道朝芬萊城方向駛去。安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思緒飄得很遠。
馬車在傍晚時分抵達了烏山鎮。
夕陽的餘暉灑在小鎮的青石板路上，炊煙從各家各戶的煙囪中裊裊升起。安透過車窗看到小鎮東邊的訓練場。
希爾曼正在訓練場邊坐著，看到馬車駛來，站起身來。
馬車在巴魯克家族府邸門前停下。安和林雷跳下馬車，希爾曼已經迎了上來。
「林雷！安！」希爾曼的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你們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還沒到放假的時候吧？」
「想家了，就回來看看。」林雷笑道，「希爾曼叔叔，父親在嗎？」
「在，在院子裡看書呢。」希爾曼拍了拍兄弟倆的肩膀，「去吧，霍格大人看到你們一定很高興。」
安和林雷走進府邸。院子裡，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中年人正坐在躺椅上，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書籍。
「父親。」兩人同時喊道。
霍格抬起頭，看到兩個兒子站在面前，愣了一下。然後他放下書，站起身來，嘴角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
「林雷，安？你們怎麼回來了？」霍格走過來，仔細打量著兩個兒子，「都長高了，也壯實了。在學院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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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林雷說，「父親，我們這次回來，是有東西要交給你。」
安將背後的包裹取下來，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林雷也放下自己的包裹。兩個包裹鼓鼓囊囊的，看著分量不輕。
霍格疑惑地看著兩個包裹：「這是什麼？」
安打開包裹的袋口——
五顏六色的魔晶核從袋口傾瀉而出，在夕陽的映照下閃爍著絢爛的光芒。
霍格的眼睛瞪大了。
「這是……」霍格的聲音有些發顫。
「魔晶核。」安說，「父親，這些魔晶核加起來，價值大約五萬金幣。」
「你們……去了魔獸山脈？」
安和林雷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霍格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猛地站起來，走到安和林雷面前，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
霍格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仰頭看著天空。他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這個做父親的，心裡像刀絞一樣。
「父親。」安忽然開口，「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霍格睜開眼睛，看向安。
「你知道藍心草嗎？」安問。
霍格一怔。
「知道。」霍格說，「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和哥哥在典籍中發現藍心草可以中和活龍血的毒性，我和哥哥在魔獸山脈中的一個峽谷里發現了大量的藍心草。」安說，「那個峽谷里有大量高級魔獸守著，等我和哥哥實力再提升一些就去取來。」
「父親，《龍血密典》上記載，痛飲活龍血可以引動體內潛伏的龍血戰士血脈。我們巴魯克家族一千多年來沒有出過龍血戰士，因為我們沒有足夠的藍心草。」
霍格的手在顫抖。
「藍心草已經有了。」安繼續說，「活龍血，我會去弄。等我突破到八級甚至九級魔法師，我會去獵殺一條龍，取它的龍血。到時候，咱們都可以成為龍血戰士。」
霍格整個人僵住了。
他也可以成為龍血戰士？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一樣劈進他的腦海。
如果他成為龍血戰士，那自己去為妻子報仇。
霍格的心跳得很快。
安看著父親的臉色變化，心中鬆了一口氣。
晚餐時，巴魯克家族的客廳里難得地有了歡聲笑語。
霍格破例喝了幾杯酒，臉紅紅的，話也比平時多了許多。他問安和林雷在學院的生活，問他們在魔獸山脈的經歷，問他們的魔法修煉進度。
安說自己是七級魔法師時，霍格端著酒杯的手抖了一下，酒液灑出了幾滴。
「七級？」霍格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你今年才十五歲。」
「十六。」安糾正道，「下個月就十六了。」
霍格放下酒杯，仰頭大笑起來。他拍著安和林雷的肩膀，反覆說著「好，好，好」。
夜深了。
安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蟲鳴聲。林雷在隔壁房間，貝貝蜷縮在林雷的枕頭邊，發出輕微的鼾聲。
第二天上午，安和林雷在烏山鎮逛了一圈。他們去看了訓練場上晨練的孩子們，去烏山上走了走，還去了宗堂。
宗堂里，巴魯克家族歷代先輩的靈位靜靜地排列著。最高處的那塊靈位最大，上面刻著「巴魯克家族第一代族長，龍血戰士巴魯克」。
安在靈位前站了很久。
「先祖在上。」他在心中說，「我安·巴魯克發誓，一定會重振家族的榮耀。我會讓龍血戰士的名字，再次響徹玉蘭大陸。」
他轉身走出宗堂。林雷在門外等他，陽光照在兄弟倆的臉上，年輕而堅定。
下午，安和林雷告別了霍格，踏上了返回恩斯特學院的路。
馬車駛出烏山鎮時，安回頭看了一眼。霍格站在府邸門口，朝他們揮手。
安也揮了揮手，然後轉過頭，不再回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