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陛下……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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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聲轟鳴,如戰鼓般震徹宮闈。

  蕭雲瀾終究按捺不住,抬步邁向棲梧宮。

  雨水順著傘沿滑落,在她腳邊濺起細碎的水花。

  行至宮門前,小棠正要行禮,蕭雲瀾豎起食指抵在唇前,眼神示意她退下。

  她輕推開殿門,暖黃的燭光混著安息香的氣息迎面而來。

  殿內,拓拔玉正倚在床頭,手指緊緊攥著錦被。

  又一道閃電划過,他身子微微一顫,朝外喚道:"小棠,小棠。"

  無人應答。

  他伸手撥開帷幔,卻見蕭雲瀾立在燭光與夜色的交界處,龍袍下擺還滴著水,在青玉磚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她的發梢沾著雨水,在燭火下像綴著細碎的星辰。

  "陛......"拓拔玉話音未落,眼眶已然紅了。

  孕期的情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喉間哽得生疼。

  蕭雲瀾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將他攬入懷中。

  她身上帶著雨水的涼意,可懷抱卻溫暖得讓人心顫。

  拓拔玉的臉埋在她肩頭,嗅到熟悉的龍涎香混著雨水的清新,眼淚再止不住,浸濕了她的衣襟。

  "朕在。"蕭雲瀾聲音沙啞,手掌輕撫過他微顫的脊背,又小心翼翼避開隆起的腹部。

  她吻了吻他發頂,"不怕。"

  窗外驚雷炸響,拓拔玉在她懷裡輕輕一抖。

  蕭雲瀾索性脫掉外袍,翻身上榻將他整個圈在懷中。

  她的手掌覆在他腹上,感受著那裡傳來的細微動靜。

  "太醫說......"拓拔玉帶著鼻音開口。

  "朕知道。"蕭雲瀾打斷他,指尖拭去他眼角的淚,「是朕不好。」

  蕭雲瀾凝視著懷中人濕潤的睫毛和微微泛紅的眼尾,心頭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疼惜。

  她低下頭,輕輕吻去拓拔玉眼角未乾的淚痕,唇下的肌膚溫熱而柔軟,帶著淡淡的咸澀。

  "陛下......"拓拔玉輕喚,聲音還帶著些許哽咽,卻在抬眸對上她目光的瞬間怔住,蕭雲瀾向來凌厲的鳳目中,此刻翻湧著他從未見過的深沉情愫。

  蕭雲瀾的吻就這樣落了下來。

  先是蜻蜓點水般碰了碰他的唇瓣,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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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後漸漸加深,細細密密,如同春雨滋潤乾涸的大地。

  她的唇有些涼,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一點點描摹著他的唇形。

  拓拔玉被她吻得有些發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她胸前的衣料。

  蕭雲瀾察覺到他的不安,大掌輕輕覆上他隆起的腹部,另一隻手則穩穩托住他的後頸,將他更緊地擁向自己。

  唇齒交纏間,蕭雲瀾嘗到了拓拔玉淚水的味道,還有他慣用的薄荷香露的清涼。

  她忍不住輕輕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尖安撫地舔過,聽到懷中人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這才戀戀不捨地退開些許。

  "朕......"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額頭抵著他的,"朕以後每晚都來陪你。"

  拓拔玉的眼睫還濕漉漉的,卻在聽到這句話時漾起一抹笑意。

  他忽然伸手環住蕭雲瀾的脖頸,指尖沒入她微濕的發仰頭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比方才大膽許多,帶著幾分孕期特有的嬌蠻。

  他的唇瓣溫熱柔軟,像初綻的花瓣般輕輕摩挲著蕭雲瀾的唇角,而後試探性地探出舌尖,在她唇縫間流連。

  蕭雲瀾呼吸一滯,扣在他腰間的手不由收緊。

  拓拔玉卻在這時退開些許,眼尾還泛著紅,眸光卻亮得驚人:「陛下說話要算話.....」聲音消失在再度貼合的唇間。

  他仰頭的動作讓寢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蕭雲瀾被他突如其來的主動驚得怔住,卻很快反客為主,一手托住他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拓拔玉的唇間還帶著淚水的咸澀,卻已經化作了甜蜜的糾纏,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唔.....」拓拔玉被她吻得有些喘不過氣,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她胸前的衣料,卻絲毫沒有退開的意思。

  他的睫毛輕顫著,在燭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臉頰因為缺氧而泛起淡淡的紅暈。

  蕭雲瀾終於戀戀不捨地退開些許,卻見拓拔玉還仰著臉追過來,像只討食的貓兒。

  她忍不住低笑,用拇指擦去他唇上的水光:「這麼貪心?」

  拓拔玉不答,只是將臉埋進她頸窩,輕輕蹭了蹭。

  他的呼吸噴灑在蕭雲瀾的皮膚上,帶著灼人的溫度。

  窗外雷聲漸歇,只余檐角滴水聲輕叩窗欞。

  拓拔玉忽然仰起臉,指尖順著蕭雲瀾的衣襟滑入,在鎖骨處打著圈:「陛下可知太醫說...」

  他故意頓了頓,唇瓣擦過她突起的脖頸,「孕期四五月時,最宜....」

  蕭雲瀾猛地攥住他作亂的手:「你今日是存心要……」

  話未說完,拓拔玉忽然拉著她的手往下探去。

  單薄寢衣下,那處早已情動,燙得蕭雲瀾指尖一顫。

  「臣問過太醫...」拓拔玉眼尾泛著潮紅,聲音卻清亮,「說適當……於胎兒有益...」他忽然輕喘一聲,因著蕭雲瀾突然收緊的懷抱。

  燭火「啪「地爆了個燈花,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蕭雲瀾終於俯身,卻仍小心用手臂撐住重量:「若有不妥……」

  「陛下。」拓拔玉忽然咬住她耳垂,吐息灼人,「...話太多了...」

  錦帳無聲垂落,掩去一室春色。唯余那串金鈴在夜風中輕響,似羞似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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