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探聽情報
她對外人這樣無情，唯獨十分疼愛自己的孩子，他剛出生那幾年，皇帝無論多忙，都會讓宮人把他抱到她面前瞧一瞧，而皇姐們若是病了，滿宮都要亂起來，直到治好了，才能稍稍鬆一口氣。
皇帝沒有立過皇夫，她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男人配當她的正夫，寵侍倒是有好幾個。
皇帝很專一，只喜歡年輕貌美的，今日愛這個，明日愛那個，至於那些人老珠黃的，早就被她打包扔到宮外為她祈福去了。
姜念之問：「那太子和楚王呢？陛下更喜歡誰？」
李灼回憶了一下，說：「應該是大皇姐，畢竟她是太子，大皇姐文才出眾，若是去考科舉，定會被點為上品，聽母皇說，祖母舊時便是如此模樣……」
李灼想了想，又說：「不，應該不是她，是二皇姐，母皇最喜歡的便是二皇姐。」
「母皇為二皇姐取名昭，日日將她帶在身邊，母皇御駕親征時，大皇姐待在京中，二皇姐隨母皇一起待在中軍帳中，她九歲時隨手一指，便找出了使大軍突破僵局的辦法，十四歲掛帥上了戰場，大破敵軍，十九歲時，徹底平定了西域眾國，了卻了母皇的一樁心病。」
「不到一年，她又北上征討蠻子，捷報頻傳，被邊關百姓奉為神祇，那時人人都說，雖然大皇姐是長女，可太子之位，一定是二皇姐的。」
「母皇也說，大安能有二皇姐，從此無患矣，若不是她出了事，怎麼會和太子之位失之交臂……」
說著說著，他又搖頭，「好像二皇姐也不是，她一直在邊關，不常在京城，只偶爾寫封信回來……」
「其實我覺得，母皇最寵愛的孩子是我。」
「我是最小的，二皇姐比我長三歲，那時母皇還想要一個么女，才生了我，沒想到我是個男兒，若母皇最喜歡兩位姐姐們，怎麼還會再要一個孩子呢。」
「母皇說，我像極了她，跟所有李家的子孫一樣，拼命要將這世間最好的一切都攥在手裡，只喜歡享受，無論是華服美食，還是富貴權勢……」
姜念之靜靜地聽著，等李灼說完了，她開口道：「阿灼，既入了宮，等過幾日，帶我去拜訪一下你的皇姐們吧。」
「太子姐姐倒是好說，可二皇姐……」
姜念之問：「怎麼了？」
李灼說：「二皇姐誰也不見。」
「包括她的侍從們。她在軍營里和將士們同吃同住，不需要人伺候，回了京城，僕從如雲，要多享受有多享受。」
「斷腿之後，正需要有人伺候她的起居，可她不肯讓人近身，把所有侍從都趕了出去，也不許任何人靠近青梧宮，不許人從那經過，白日裡，我們只敢讓一個啞了的宮人過去送東西，把東西放到門口就走。」
「我和太子姐姐去過幾次，從未進過門，母皇親自前去，她也一言不發。」
姜念之說：「那我們只敲敲門，我成了你的妻主，這是大事，總該知會她一聲。」
「好吧。」
姜念之問：「你可知她喜歡吃什麼東西？」
其實李灼不太記得這些東西，但姜念之既然問了，他總不能讓她失望，他只能努力回憶，冥思苦想後，把他愛吃，剛好二皇姐也愛吃的那些東西說出來。
「她喜歡梅子露、鹽漬青梅、櫻桃酪……」
「喜歡海外進貢的深海銀鱈魚，配上鮮筍玉蘭片，拿花雕一澆，可好吃了。」
「不過，念之，你最好不要送這些東西過去，二皇姐不肯吃外頭遞進去的吃食，我們送過，她從沒動過，只肯要沒烹飪過的果蔬。」
姜念之又見縫插針地問了一些太子和楚王的事，李灼一一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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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之心滿意足道：「阿灼，謝謝你。」
「念之，那我能抱抱你嗎？」李灼問。
姜念之說：「抱吧。」
李灼緊緊地抱住她，這一抱，就捨不得放開了，姜念之推了推他，「我要睡覺了。」
李灼這才退了回去，倚在姜念之枕邊，姜念之閉上眼睛了，他不敢閉，他不知道姜念之以後還會不會再召他侍寢，萬一只有這一回呢。
他在黑暗中描摹她的輪廓，靜靜享受著這一夜的安寧。
終於苦盡甘來了，他曾犯下過不可饒恕的罪孽，他本以為一輩子都不能再靠近她，只能得到她的冷漠對待，沒想到進宮之後，事情有了一點轉機。
她竟然願意與他同床共枕，是不是代表，她願意原諒他了。
如果她還能做得更多一點……
他很想問：「妻主，你什麼時候要我？」
畢竟迄今為止，他還是完完全全的處男之身，他只想早日把自己獻給她，完全屬於她。
可想了想，他沒敢多說一個字。
他對這件事自然是十分渴望的，可他不知道姜念之的心思，若他問了，她生氣了，直接把他趕出去怎麼辦。
李灼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他想，如果她真的這麼做了，他一定會上吊的。
為了一時的風平浪靜，即使讓他一輩子不做這件事，他也願意。
反正他和妻主還有一輩子，妻主今日向他打聽母皇和兩位皇姐的事，不就是已經把他當作家人了嗎？
他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雖然母皇忌憚她，可太子姐姐仁善，只要他多去求一求，太子姐姐看在他的面子上，一定會對她委以重任的。
李灼正想著，忽然聽見姜念之喚他。
「阿灼。」
「怎麼了？」他問。
下一瞬，他感覺有什麼東西落在唇上，女人的髮絲掃過他的臉，蹭得他有些癢，察覺到那是什麼東西之後，他臉上燒起了一把火，從額頭燒到耳根。
李灼睜大了眼睛，姜念之為什麼會親他？
姜念之一邊親，一邊伸手去解李灼的衣帶。
閉上眼睛後沒多久，她突然想到，萬一李灼趁她睡著，刺殺她怎麼辦，長夜漫漫……
她想讓李灼離開，又不好直接開口打發，思量過後，她決定讓李灼侍寢，李灼是過來侍寢的，侍完寢，人也該走了。
翻雲覆雨過後，姜念之理了理衣服，「好了，阿灼，你回去吧。」
「路上小心。」
皇帝沒有立過皇夫，她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男人配當她的正夫，寵侍倒是有好幾個。
皇帝很專一，只喜歡年輕貌美的，今日愛這個，明日愛那個，至於那些人老珠黃的，早就被她打包扔到宮外為她祈福去了。
姜念之問：「那太子和楚王呢？陛下更喜歡誰？」
李灼回憶了一下，說：「應該是大皇姐，畢竟她是太子，大皇姐文才出眾，若是去考科舉，定會被點為上品，聽母皇說，祖母舊時便是如此模樣……」
李灼想了想，又說：「不，應該不是她，是二皇姐，母皇最喜歡的便是二皇姐。」
「母皇為二皇姐取名昭，日日將她帶在身邊，母皇御駕親征時，大皇姐待在京中，二皇姐隨母皇一起待在中軍帳中，她九歲時隨手一指，便找出了使大軍突破僵局的辦法，十四歲掛帥上了戰場，大破敵軍，十九歲時，徹底平定了西域眾國，了卻了母皇的一樁心病。」
「不到一年，她又北上征討蠻子，捷報頻傳，被邊關百姓奉為神祇，那時人人都說，雖然大皇姐是長女，可太子之位，一定是二皇姐的。」
「母皇也說，大安能有二皇姐，從此無患矣，若不是她出了事，怎麼會和太子之位失之交臂……」
說著說著，他又搖頭，「好像二皇姐也不是，她一直在邊關，不常在京城，只偶爾寫封信回來……」
「其實我覺得，母皇最寵愛的孩子是我。」
「我是最小的，二皇姐比我長三歲，那時母皇還想要一個么女，才生了我，沒想到我是個男兒，若母皇最喜歡兩位姐姐們，怎麼還會再要一個孩子呢。」
「母皇說，我像極了她，跟所有李家的子孫一樣，拼命要將這世間最好的一切都攥在手裡，只喜歡享受，無論是華服美食，還是富貴權勢……」
姜念之靜靜地聽著，等李灼說完了，她開口道：「阿灼，既入了宮，等過幾日，帶我去拜訪一下你的皇姐們吧。」
「太子姐姐倒是好說，可二皇姐……」
姜念之問：「怎麼了？」
李灼說：「二皇姐誰也不見。」
「包括她的侍從們。她在軍營里和將士們同吃同住，不需要人伺候，回了京城，僕從如雲，要多享受有多享受。」
「斷腿之後，正需要有人伺候她的起居，可她不肯讓人近身，把所有侍從都趕了出去，也不許任何人靠近青梧宮，不許人從那經過，白日裡，我們只敢讓一個啞了的宮人過去送東西，把東西放到門口就走。」
「我和太子姐姐去過幾次，從未進過門，母皇親自前去，她也一言不發。」
姜念之說：「那我們只敲敲門，我成了你的妻主，這是大事，總該知會她一聲。」
「好吧。」
姜念之問：「你可知她喜歡吃什麼東西？」
其實李灼不太記得這些東西，但姜念之既然問了，他總不能讓她失望，他只能努力回憶，冥思苦想後，把他愛吃，剛好二皇姐也愛吃的那些東西說出來。
「她喜歡梅子露、鹽漬青梅、櫻桃酪……」
「喜歡海外進貢的深海銀鱈魚，配上鮮筍玉蘭片，拿花雕一澆，可好吃了。」
「不過，念之，你最好不要送這些東西過去，二皇姐不肯吃外頭遞進去的吃食，我們送過，她從沒動過，只肯要沒烹飪過的果蔬。」
姜念之又見縫插針地問了一些太子和楚王的事，李灼一一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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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之心滿意足道：「阿灼，謝謝你。」
「念之，那我能抱抱你嗎？」李灼問。
姜念之說：「抱吧。」
李灼緊緊地抱住她，這一抱，就捨不得放開了，姜念之推了推他，「我要睡覺了。」
李灼這才退了回去，倚在姜念之枕邊，姜念之閉上眼睛了，他不敢閉，他不知道姜念之以後還會不會再召他侍寢，萬一只有這一回呢。
他在黑暗中描摹她的輪廓，靜靜享受著這一夜的安寧。
終於苦盡甘來了，他曾犯下過不可饒恕的罪孽，他本以為一輩子都不能再靠近她，只能得到她的冷漠對待，沒想到進宮之後，事情有了一點轉機。
她竟然願意與他同床共枕，是不是代表，她願意原諒他了。
如果她還能做得更多一點……
他很想問：「妻主，你什麼時候要我？」
畢竟迄今為止，他還是完完全全的處男之身，他只想早日把自己獻給她，完全屬於她。
可想了想，他沒敢多說一個字。
他對這件事自然是十分渴望的，可他不知道姜念之的心思，若他問了，她生氣了，直接把他趕出去怎麼辦。
李灼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他想，如果她真的這麼做了，他一定會上吊的。
為了一時的風平浪靜，即使讓他一輩子不做這件事，他也願意。
反正他和妻主還有一輩子，妻主今日向他打聽母皇和兩位皇姐的事，不就是已經把他當作家人了嗎？
他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雖然母皇忌憚她，可太子姐姐仁善，只要他多去求一求，太子姐姐看在他的面子上，一定會對她委以重任的。
李灼正想著，忽然聽見姜念之喚他。
「阿灼。」
「怎麼了？」他問。
下一瞬，他感覺有什麼東西落在唇上，女人的髮絲掃過他的臉，蹭得他有些癢，察覺到那是什麼東西之後，他臉上燒起了一把火，從額頭燒到耳根。
李灼睜大了眼睛，姜念之為什麼會親他？
姜念之一邊親，一邊伸手去解李灼的衣帶。
閉上眼睛後沒多久，她突然想到，萬一李灼趁她睡著，刺殺她怎麼辦，長夜漫漫……
她想讓李灼離開，又不好直接開口打發，思量過後，她決定讓李灼侍寢，李灼是過來侍寢的，侍完寢，人也該走了。
翻雲覆雨過後，姜念之理了理衣服，「好了，阿灼，你回去吧。」
「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