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啟程上京
姜念之要上京的事自然也瞞不過宋玉卿。
宋玉卿日日用著藥，傷勢已好了些，能在院子裡走動了，姜念之一回家，他便迎了上去。
宋玉卿說：「妻主，我也要去。」
「不行。」
姜念之說：「你受了傷，醫師說要靜養三月，從文州去京城有一千里路，你經不起顛簸。」
「放心，等一放榜，我立馬接你上京認親。」
宋玉卿自然是不肯答應的，他很害怕，害怕妻主一去不回，他差人一問，才知道妻主已經在京城娶上皇男了。
他不想成為棄夫。
他苦苦哀求，一定要去。
姜念之說：「玉卿，別鬧。」
宋玉卿只能噤聲。
但他還是怕。
他知道自己是丞相男兒，是妻主的原配正夫，不到萬不得已，妻主是不會拋棄他的。
可萬一呢。
萬分之一的可能，落到他頭上，都足以令他絕望。
更何況，妻主不愛他……
妻主愛誰呢？
她只愛她自己。
陪在姜念之身邊這麼久，宋玉卿看得分明，姜念之是個外熱內冷的人，這世間除了生死之事，沒有什麼能讓她動容。
男人縱使高貴如皇男，也只是她披在身上的羅衣，用來增光添彩的華簪、高蓋。
一旦她不再需要他們，她便會如褪去舊衣一般，毫不猶豫地捨棄。
姜念之永遠孤獨。
宋玉卿忍不住想，妻主也會這麼對自己嗎？
他總是竭盡全力地抓住每一個與她在一起的機會，所以他走進了祠堂，對著高高在上的牌位高聲祈禱道：「希望妻主此次上京，得償所願，中得狀元。」
過了一會，他又用低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希望妻主名落孫山。」
剛說完，他馬上又懊悔起來，自己怎麼能這麼詛咒妻主呢。
他作為她的夫，該盼著他好。
可……
一滴眼淚從宋玉卿眼中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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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不帶他去，究竟是因為他受了傷不能顛簸，還是因為她要背著他娶李灼？
宋玉卿知道自己越來越配不上姜念之了，她站得越來越高，高得觸不可及。
即使他努力讀書，努力賢惠，也配不上她。
*
大理寺卿一行人離開文州後沒多久，姜念之的事務也處理完了，她打算上京。
八月便開考了，她得提前去，宋丞相是棵大樹，她打算等有了功名就帶著宋玉卿上門認親，不過在此之前，得提前鋪墊一下，讓宋丞相知曉她的才華。
或許是知道她要走，一連幾日，宋玉卿都十分粘人。
啟程那一日，文州城外，鏢局的夥計候在道旁守著馬車。
旁邊的小亭中，薛展、陸荷並文州的幾位官吏擺了薄酒，為姜念之和謝靈玉餞行。
各自祝禱幾句後，眾人散去，姜念之正要啟程登車，忽然遠遠看見有人朝這邊走來。
「妻主！妻主！」
那人近了，姜念之才發現是宋玉卿。
「玉卿，你怎麼來了？」
宋玉卿身上背著一個小包袱，難道她有什麼東西忘記帶了？
姜念之伸手，「給我吧。」
不料宋玉卿沒有將包袱遞給她，而是抱住了她，「妻主，我也要去京城。」
「玉卿，你別鬧。」
「妻主，我一定要去！」
宋玉卿的態度十分堅決，他貼在姜念之耳邊，說：「妻主說不想娶李灼，我跟著妻主一起走，若是李灼作祟，妻主就馬上帶著我去認親，他便不好再為難了。」
他乞求道：「妻主，帶我去吧。」
如果不能跟著她去京城，他寧願死在這一天。
姜念之想，等放了榜再接人上京的確不太恰當，若是李灼在這期間逼她成婚……
她有些猶豫，「你的傷……」
「妻主，我的傷已經好多了，我又不用乾重活，只在馬車上坐著，哪裡會出事。」
他晃了晃姜念之的手，「妻主，我想跟著你去京城住大宅子。」
姜念之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頭。
宋玉卿受傷已有半月多，傷口的確好了許多，不會輕易裂開，若真出了事，路上也有醫館。
其實把玉卿放在文州，她不是很放心，一併帶去正好省心。
「一起走吧。」
姜念之請了幾位護衛，又從鏢局雇了一些夥計隨行，官路上浩浩蕩蕩幾輛馬車一字排開。
兩人登上被圍在最中間，最豪華的那一輛馬車。
宋玉卿望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物，喜極而泣，「妻主，你對我真好。」
這一次，他終於牢牢地抓住了幸福。
宋玉卿日日用著藥，傷勢已好了些，能在院子裡走動了，姜念之一回家，他便迎了上去。
宋玉卿說：「妻主，我也要去。」
「不行。」
姜念之說：「你受了傷，醫師說要靜養三月，從文州去京城有一千里路，你經不起顛簸。」
「放心，等一放榜，我立馬接你上京認親。」
宋玉卿自然是不肯答應的，他很害怕，害怕妻主一去不回，他差人一問，才知道妻主已經在京城娶上皇男了。
他不想成為棄夫。
他苦苦哀求，一定要去。
姜念之說：「玉卿，別鬧。」
宋玉卿只能噤聲。
但他還是怕。
他知道自己是丞相男兒，是妻主的原配正夫，不到萬不得已，妻主是不會拋棄他的。
可萬一呢。
萬分之一的可能，落到他頭上，都足以令他絕望。
更何況，妻主不愛他……
妻主愛誰呢？
她只愛她自己。
陪在姜念之身邊這麼久，宋玉卿看得分明，姜念之是個外熱內冷的人，這世間除了生死之事，沒有什麼能讓她動容。
男人縱使高貴如皇男，也只是她披在身上的羅衣，用來增光添彩的華簪、高蓋。
一旦她不再需要他們，她便會如褪去舊衣一般，毫不猶豫地捨棄。
姜念之永遠孤獨。
宋玉卿忍不住想，妻主也會這麼對自己嗎？
他總是竭盡全力地抓住每一個與她在一起的機會，所以他走進了祠堂，對著高高在上的牌位高聲祈禱道：「希望妻主此次上京，得償所願，中得狀元。」
過了一會，他又用低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希望妻主名落孫山。」
剛說完，他馬上又懊悔起來，自己怎麼能這麼詛咒妻主呢。
他作為她的夫，該盼著他好。
可……
一滴眼淚從宋玉卿眼中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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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不帶他去，究竟是因為他受了傷不能顛簸，還是因為她要背著他娶李灼？
宋玉卿知道自己越來越配不上姜念之了，她站得越來越高，高得觸不可及。
即使他努力讀書，努力賢惠，也配不上她。
*
大理寺卿一行人離開文州後沒多久，姜念之的事務也處理完了，她打算上京。
八月便開考了，她得提前去，宋丞相是棵大樹，她打算等有了功名就帶著宋玉卿上門認親，不過在此之前，得提前鋪墊一下，讓宋丞相知曉她的才華。
或許是知道她要走，一連幾日，宋玉卿都十分粘人。
啟程那一日，文州城外，鏢局的夥計候在道旁守著馬車。
旁邊的小亭中，薛展、陸荷並文州的幾位官吏擺了薄酒，為姜念之和謝靈玉餞行。
各自祝禱幾句後，眾人散去，姜念之正要啟程登車，忽然遠遠看見有人朝這邊走來。
「妻主！妻主！」
那人近了，姜念之才發現是宋玉卿。
「玉卿，你怎麼來了？」
宋玉卿身上背著一個小包袱，難道她有什麼東西忘記帶了？
姜念之伸手，「給我吧。」
不料宋玉卿沒有將包袱遞給她，而是抱住了她，「妻主，我也要去京城。」
「玉卿，你別鬧。」
「妻主，我一定要去！」
宋玉卿的態度十分堅決，他貼在姜念之耳邊，說：「妻主說不想娶李灼，我跟著妻主一起走，若是李灼作祟，妻主就馬上帶著我去認親，他便不好再為難了。」
他乞求道：「妻主，帶我去吧。」
如果不能跟著她去京城，他寧願死在這一天。
姜念之想，等放了榜再接人上京的確不太恰當，若是李灼在這期間逼她成婚……
她有些猶豫，「你的傷……」
「妻主，我的傷已經好多了，我又不用乾重活，只在馬車上坐著，哪裡會出事。」
他晃了晃姜念之的手，「妻主，我想跟著你去京城住大宅子。」
姜念之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頭。
宋玉卿受傷已有半月多，傷口的確好了許多，不會輕易裂開，若真出了事，路上也有醫館。
其實把玉卿放在文州，她不是很放心，一併帶去正好省心。
「一起走吧。」
姜念之請了幾位護衛，又從鏢局雇了一些夥計隨行，官路上浩浩蕩蕩幾輛馬車一字排開。
兩人登上被圍在最中間，最豪華的那一輛馬車。
宋玉卿望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物，喜極而泣，「妻主，你對我真好。」
這一次，他終於牢牢地抓住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