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褲腰帶甩的生風
白寧把撣子在樹幹上蹭了蹭，喘了兩口氣。
"噁心。"
黑貓跳下來，繞著三具山魈的屍體轉了一圈，用爪子翻開其中一張碎裂的皮。
皮是新鮮的，內側還帶著血絲，邊緣剪裁得整整齊齊，穿戴的時候用骨針縫在自己身上。
"老大你看，它們不光扒皮，還學了人的走路姿勢。"
黑貓指著地上的腳印
"爪印外面套著人腳的模子，用泥和不知道什麼東西糊的。"
白寧蹲下來，翻開另一具山魈的手。
灰綠色的爪子上套著一層人手的皮，五根手指用細繩綁在對應的爪尖上，活動的時候繩子一牽一拉，遠處看和真人沒有區別。
"三隻不夠。"
黑貓的耳朵豎起來，朝林子深處望，
"失蹤了五個男丁加一隊探查兵，這三張皮對不上數。"
白寧站起來，目光掃過柳樹林深處。笛聲雖然斷了，那些柳條還在朝同一個方向擺動。
更深的地方，泥地上有拖拽的痕跡，兩道平行的溝，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暗處。
"走。"
白寧把撣子別回腰後，這回拔了劍。
黑貓跟上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看那三具屍體。
"要不要綁起來？萬一沒死透。"
白寧折回來，對著最大那隻山魈的後腦勺又補了一撣子。腦殼徹底碎了，黑色的腦漿濺在鞋面上。
"現在死透了。"
黑貓耳朵抖了抖，加快腳步跟上去，尾巴夾得緊緊的。
【記住本站域名ᴛᴡ看書網→sʜᴜ.ᴛᴡ】
柳樹林盡頭是一面斷崖，崖壁上裂開一道縫，剛好容一人側身擠進去。
拖拽的痕跡到這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的腥臭，從縫隙里往外涌。
黑貓整個身子伏低，鬍鬚都在抖。
"老大，裡面至少七八隻。"
白寧側身擠進去。
縫隙往裡走了十來步，裡面別有洞天，一個天然溶洞，頂上掛滿鐘乳石，底下的地面被踩得光滑發亮。
洞裡點著火把，插在石壁的裂縫裡，火光把整個洞照的沒那麼陰森了。
然後是氣味。
鐵鏽味兒，腐肉味、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酸臭，三種味道攪在一起，濃到嗆嗓子。
黑貓趴在白寧腳邊乾嘔了一聲，用爪子捂住鼻子。
洞壁上掛著多張皮。
一張一張，用骨釘釘在石壁上，攤開晾著，有的已經干透發硬卷了邊，有的還是新鮮的，往下滴著血水。
最近的一張離白寧不到三步遠，是個年輕男人的，五官還能辨認，嘴巴張著，被剝下來的時候大概還活著。
洞的深處堆著一窩山魈。
大大小小七隻，蹲在地上圍成一圈。
中間擺著一塊平整的石板，石板上躺著一個人，手腳被藤條綁在四角。
那人還有氣，胸口在起伏，但皮膚上畫滿了黑色的紋路，是山魈用爪子刻上去的，沿著皮膚的紋理，標記好了下刀的線。
石板旁邊還有兩個人，縮在角落裡，身上的衣服撕成了條，露出大片傷口。
一個昏死過去了，另一個睜著眼，瞳孔渙散，嘴唇微微動卻著發不出聲音。
最大的那隻山魈站起來了。
它比外面那三隻高出一個頭，身上沒有披皮，灰綠色的鱗片覆滿全身，腦袋兩側長著兩隻角，手裡攥著一根骨頭做的笛子，就是之前吹響的那根。
"又來送皮的？"
它歪頭看著白寧，黃色的豎瞳收縮了一下，"這個嫩，好穿。"
白寧沒說話。
她收起了雞毛撣子，把褲腰帶從腰上抽出來。
把黑毛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一般白寧抽出腰帶，基本上就要大殺四方了。
白寧一把舉起褲腰帶，褲腰帶在空中轉了幾個圈，然後往山魈的方向一甩。
抽在最近那隻山魈的脖子上，骨頭斷裂的脆響瞬間響徹在整個山洞裡。
那隻山魈的腦袋歪的都不知道哪去了，整個身子飛出去撞在石壁上，把釘著的一張皮砸落下來。
第二隻撲上來，白寧矮身躲過它的爪子，褲腰帶從下往上把它的脖子一纏，在那麼一甩，山魈的身體整個在空中轉了好幾圈，然後猛的臉朝下砸到了地上，腦漿子噴了一地。
她一腳踹開山魈屍體，把撣子拔出來，轉身迎上第三隻。
洞裡全亂了，山魈尖叫著四散撲來，白寧在中間殺了個對穿。
褲腰帶橫掃豎劈，每一下都砸在抽在要害上。
黑血濺在她臉上，衣服上，頭髮上，她連擦都沒擦。
那隻帶角的頭領吹響了骨笛。
尖銳的笛聲在洞裡炸開，剩下的山魈停住了，眼珠子變成全黑，朝白寧一齊撲過來。
白寧把褲腰帶往上面一抽，山洞上的鐘乳石嘩嘩的往下掉，砸的到處都是。
在最大的那塊鐘乳石掉落的一瞬間，白寧順勢用褲腰帶一抽，那塊鐘乳石直奔拿骨頭笛子的山魈頭領面門。
頭領舉著骨笛擋了一下，笛子斷成兩截。
白寧趁機一步跨上去，用褲腰帶纏住他的脖子，往自己這邊一拽，然後那麼一用力，山魈首領的頭，一瞬間從肩膀上脫落……
它本來還張嘴想叫，結果沒來得及，腦袋就落了地。
洞裡安靜下來的時候，七隻山魈全部倒在地上。
白寧站在石板旁邊，從頭到腳淋滿了黑血，呼吸急促，握著褲腰帶的手還在發抖。
黑貓從洞口探進半個腦袋，聲音發虛。"老大，活人還有氣嗎？"
白寧蹲下來查看石板上那個人。
脈搏還在跳，很弱，但說明還活著。
她割斷藤條，把人從石板上抱下來。
角落裡那兩個也還活著，昏過去的那個身上有傷但不致命，睜著眼的那個看見山魈的屍體，終於發出了聲音，哭了出來。
白寧把三個人拖到洞口通風的地方，挨個檢查了傷口，用隨身帶的草藥粉撒上去止血。
黑貓叼著水囊過來，給能喝水的那個餵了幾口。
"三個活的。"
白寧站起來，擦了一把臉上的血。
"石壁上那些皮，至少十幾張。其餘的人沒了。"
黑貓沉默了一會兒。
"莊子裡那些關著門的人家，有幾戶可能已經被換過了。"
白寧回頭看了一眼洞深處那些掛在牆上的皮，沒接話。
她彎腰把最輕的那個傷者背起來，朝洞口走。
"能走的自己走，走不動的我回來背。通知莊子裡的人，挨家挨戶查，關著門不開的直接破門。"
黑貓竄出洞口，朝柳樹林外跑去。
白寧背著人走出崖縫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柳條也不再擺動，垂在那裡一動不動，和普通的柳樹沒有區別了。
"噁心。"
黑貓跳下來，繞著三具山魈的屍體轉了一圈，用爪子翻開其中一張碎裂的皮。
皮是新鮮的，內側還帶著血絲，邊緣剪裁得整整齊齊，穿戴的時候用骨針縫在自己身上。
"老大你看，它們不光扒皮，還學了人的走路姿勢。"
黑貓指著地上的腳印
"爪印外面套著人腳的模子，用泥和不知道什麼東西糊的。"
白寧蹲下來，翻開另一具山魈的手。
灰綠色的爪子上套著一層人手的皮，五根手指用細繩綁在對應的爪尖上，活動的時候繩子一牽一拉，遠處看和真人沒有區別。
"三隻不夠。"
黑貓的耳朵豎起來，朝林子深處望，
"失蹤了五個男丁加一隊探查兵，這三張皮對不上數。"
白寧站起來，目光掃過柳樹林深處。笛聲雖然斷了，那些柳條還在朝同一個方向擺動。
更深的地方，泥地上有拖拽的痕跡，兩道平行的溝，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暗處。
"走。"
白寧把撣子別回腰後，這回拔了劍。
黑貓跟上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看那三具屍體。
"要不要綁起來？萬一沒死透。"
白寧折回來，對著最大那隻山魈的後腦勺又補了一撣子。腦殼徹底碎了，黑色的腦漿濺在鞋面上。
"現在死透了。"
黑貓耳朵抖了抖，加快腳步跟上去，尾巴夾得緊緊的。
【記住本站域名ᴛᴡ看書網→sʜᴜ.ᴛᴡ】
柳樹林盡頭是一面斷崖，崖壁上裂開一道縫，剛好容一人側身擠進去。
拖拽的痕跡到這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的腥臭，從縫隙里往外涌。
黑貓整個身子伏低，鬍鬚都在抖。
"老大，裡面至少七八隻。"
白寧側身擠進去。
縫隙往裡走了十來步，裡面別有洞天，一個天然溶洞，頂上掛滿鐘乳石，底下的地面被踩得光滑發亮。
洞裡點著火把，插在石壁的裂縫裡，火光把整個洞照的沒那麼陰森了。
然後是氣味。
鐵鏽味兒，腐肉味、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酸臭，三種味道攪在一起，濃到嗆嗓子。
黑貓趴在白寧腳邊乾嘔了一聲，用爪子捂住鼻子。
洞壁上掛著多張皮。
一張一張，用骨釘釘在石壁上，攤開晾著，有的已經干透發硬卷了邊，有的還是新鮮的，往下滴著血水。
最近的一張離白寧不到三步遠，是個年輕男人的，五官還能辨認，嘴巴張著，被剝下來的時候大概還活著。
洞的深處堆著一窩山魈。
大大小小七隻，蹲在地上圍成一圈。
中間擺著一塊平整的石板，石板上躺著一個人，手腳被藤條綁在四角。
那人還有氣，胸口在起伏，但皮膚上畫滿了黑色的紋路，是山魈用爪子刻上去的，沿著皮膚的紋理，標記好了下刀的線。
石板旁邊還有兩個人，縮在角落裡，身上的衣服撕成了條，露出大片傷口。
一個昏死過去了，另一個睜著眼，瞳孔渙散，嘴唇微微動卻著發不出聲音。
最大的那隻山魈站起來了。
它比外面那三隻高出一個頭，身上沒有披皮，灰綠色的鱗片覆滿全身，腦袋兩側長著兩隻角，手裡攥著一根骨頭做的笛子，就是之前吹響的那根。
"又來送皮的？"
它歪頭看著白寧，黃色的豎瞳收縮了一下，"這個嫩，好穿。"
白寧沒說話。
她收起了雞毛撣子，把褲腰帶從腰上抽出來。
把黑毛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一般白寧抽出腰帶，基本上就要大殺四方了。
白寧一把舉起褲腰帶，褲腰帶在空中轉了幾個圈，然後往山魈的方向一甩。
抽在最近那隻山魈的脖子上，骨頭斷裂的脆響瞬間響徹在整個山洞裡。
那隻山魈的腦袋歪的都不知道哪去了，整個身子飛出去撞在石壁上，把釘著的一張皮砸落下來。
第二隻撲上來，白寧矮身躲過它的爪子，褲腰帶從下往上把它的脖子一纏，在那麼一甩，山魈的身體整個在空中轉了好幾圈，然後猛的臉朝下砸到了地上，腦漿子噴了一地。
她一腳踹開山魈屍體，把撣子拔出來，轉身迎上第三隻。
洞裡全亂了，山魈尖叫著四散撲來，白寧在中間殺了個對穿。
褲腰帶橫掃豎劈，每一下都砸在抽在要害上。
黑血濺在她臉上，衣服上，頭髮上，她連擦都沒擦。
那隻帶角的頭領吹響了骨笛。
尖銳的笛聲在洞裡炸開，剩下的山魈停住了，眼珠子變成全黑，朝白寧一齊撲過來。
白寧把褲腰帶往上面一抽，山洞上的鐘乳石嘩嘩的往下掉，砸的到處都是。
在最大的那塊鐘乳石掉落的一瞬間，白寧順勢用褲腰帶一抽，那塊鐘乳石直奔拿骨頭笛子的山魈頭領面門。
頭領舉著骨笛擋了一下，笛子斷成兩截。
白寧趁機一步跨上去，用褲腰帶纏住他的脖子，往自己這邊一拽，然後那麼一用力，山魈首領的頭，一瞬間從肩膀上脫落……
它本來還張嘴想叫，結果沒來得及，腦袋就落了地。
洞裡安靜下來的時候，七隻山魈全部倒在地上。
白寧站在石板旁邊，從頭到腳淋滿了黑血，呼吸急促，握著褲腰帶的手還在發抖。
黑貓從洞口探進半個腦袋，聲音發虛。"老大，活人還有氣嗎？"
白寧蹲下來查看石板上那個人。
脈搏還在跳，很弱，但說明還活著。
她割斷藤條，把人從石板上抱下來。
角落裡那兩個也還活著，昏過去的那個身上有傷但不致命，睜著眼的那個看見山魈的屍體，終於發出了聲音，哭了出來。
白寧把三個人拖到洞口通風的地方，挨個檢查了傷口，用隨身帶的草藥粉撒上去止血。
黑貓叼著水囊過來，給能喝水的那個餵了幾口。
"三個活的。"
白寧站起來，擦了一把臉上的血。
"石壁上那些皮，至少十幾張。其餘的人沒了。"
黑貓沉默了一會兒。
"莊子裡那些關著門的人家，有幾戶可能已經被換過了。"
白寧回頭看了一眼洞深處那些掛在牆上的皮，沒接話。
她彎腰把最輕的那個傷者背起來，朝洞口走。
"能走的自己走，走不動的我回來背。通知莊子裡的人，挨家挨戶查，關著門不開的直接破門。"
黑貓竄出洞口，朝柳樹林外跑去。
白寧背著人走出崖縫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柳條也不再擺動，垂在那裡一動不動，和普通的柳樹沒有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