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重金求子56
精力旺盛的墨墨好不容易睡著後，顧純才輕手輕腳地從房間裡退出來打算下去吃點東西，卻在走廊里和沈渡撞了個正著。
沈渡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長裙，襯得她五官柔和許多。
「墨墨睡了？」沈渡問。
「嗯，剛睡著。剛剛又走了會兒路，現在累壞了。」
沈渡微微頷首，準備轉身往書房走去，剛走出幾步，還是敗給了內心的擔憂。
「後天的比賽切磋，一定要注意安全。
如果比賽中遇到情況不對勁就立刻叫停，不要勉強。勝敗是常有的事。」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夫人，您放心，我不會給您丟臉的。」顧純的聲音隔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響起……
切磋當日，訓練場上擠滿了人，甚至還驚動了不少教授。
顧修明身後的三名出戰學生已經熱身完畢，個個精神抖擻，其中兩個是高年級前十的好手，剩下一個不愛說話的學生據說在入學考試時獲得過全場最高分的實戰成績。
反觀沈渡這邊，有顧純、宋娜和另一位男學員備戰。
三人都沒有什麼花哨的熱身動作，只是安靜地等著比賽開始。
顧修明微笑著走過來，和沈渡並肩而立：「沈教授，這只是學生們之間的一場友好切磋，點到為止。希望不會影響到我們同事之間的關係。」
沈渡看都沒看他，只是淡淡說了句：「影響不了什麼。」
鑑於這次的比試關乎兩名實戰演練課程的教授，便由院長殷若棠來親自擔任裁判。
「切磋以三人車輪戰形式進行，擊敗對方全部三人或剩餘人數多的一方為勝。
禁止使用致命魔法，一方認輸或喪失戰鬥能力即為一局結束。」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另外，學院醫療隊已經在場邊待命，各位可以放心施為。」
第一場，宋娜主動請纓，她的對手是那個沉默寡言的學生。
對方走上場的時候連招呼都沒打，只是抬手凝聚魔力，一道風刃貼著宋娜的耳側划過，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她勉強撐過了前幾個回合，架起水盾擋下數次攻擊，但對方的風系魔法壓制力太強，劈出的風刃像暴風中裹挾的碎刃，密不透風地砸向她的防禦罩，每一擊都震得她手臂發麻。
拖到第五個回合時，冰盾被一道刁鑽的旋風從側面擊穿，她踉蹌了一步摔出場外。
顧修明那側的學生群里爆發出一陣歡呼。
宋娜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拍衣服上的灰，眼眶泛紅地回到觀戰隊伍里。
「對不起，我輸了。」她低頭道歉。
顧純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腕，算是安慰。
沈渡默默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卻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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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由那名男學員對陣對方的第二名選手。
那人是高年級前十的好手，雙方的實力本在伯仲之間。
但開局沒過多久，對方假意賣了一個破綻，故意暴露腹部空檔，引男學員全力一擊衝進陷阱。
隨即那人又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繞到他身後，一道壓縮風刃貼著他的後頸擦過，險些擊中要害。
男學員的反應已經很快了，側身躲開最危險的角度，風刃的餘波還是刮破他肩膀的衣料。
男學員單膝跪地，喘息片刻重新站了起來。
對面那人聳聳肩，語氣輕佻地說：「抱歉，下手重了點。」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
醫療隊的老師在場邊觀望著，遲遲沒有叫停比賽。
男學員沒有回應對方的挑釁，只是喘息著抬手重新凝聚魔力。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防禦為主的戰術，而是轉守為攻，一連三道壓縮水刃呈品字形封住對方的走位。
對方顯然沒料到他還有餘力反擊，倉促架起風盾擋下兩發，第三發擦著他的小臂掠過，劃出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低呼。
接下來幾個回合，男學員像是被激出了某種破釜沉舟的狠勁，每一招都不留後路。
他的魔力消耗速度明顯加快，攻勢也越發凌厲。
對方被他逼得連連後退，終於在一次換氣間隙被一道角度刁鑽的冰錐擦過膝蓋，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男學員沒有繼續追擊。
他停下手，胸口劇烈起伏，額角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認輸嗎？」
那人撐了一下地面想站起來，只是膝蓋上的傷勢比他預想的更嚴重，腿一軟又跌坐回去。
醫療隊的老師快步上前檢查，隨即舉手示意：無法繼續戰鬥。
顧修明側的學生群里發出一陣失望的噓聲。
留在場上的男學員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整條右臂的袖管已經被染成深色，臉色蒼白得嚇人。
醫療隊給他做了緊急止血後，男學員還要再戰，沈渡卻上前已經止住他，「你不能再打了。」
男學員還想堅持，邊上的殷若棠也投來一擊威嚴的眼神，最終作罷。
「第二場，平局。」殷若棠宣布。
圍觀的教授們交換了幾個眼神。
能在被偷襲得手的情況下反敗為平，這個結果已經出乎大多數人的意料。
任誰都看得出來，那名男學員的傷勢不輕，至少得休養好些天才能恢復，顯然無法繼續戰鬥下去。
看完那場慘烈對決的宋娜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覺得是自己沒用，如果自己之前贏了那一場，現在場上也不會變成這樣。
「車輪戰的最後一場。」殷若棠的目光在顧純和對面選手之間掃過，「雙方準備。」
顧純踏進場中央。
風把她額前的碎發吹起來，露出那雙淡漠得近乎冷冽的眼睛。
顧修明那邊的第三名學生走入場中，女生的語氣很沖：「原來是一年級赫赫有名的年級第三。顧學妹，一會兒能不能輸的快一點，別浪費我時間。」
開局不到三個呼吸，對方率先發難，抬手就是三道冰刃襲面而來。
顧純側身避開第一道，壓低重心讓第二道從自己頭頂掠過，第三道已經封住了她的退路，她不慌不忙地抬手凝出一道冰盾硬接下來。
對方挑了挑眉，大概是沒想到這個瘦瘦弱弱的女生反應這麼快。
她收起試探的心思，打算速戰速決，開始詠唱更為高級的冰系魔法。
只是越高級的魔法詠唱起來花費的時間就越多，顧純趁機凝聚出一團火系魔力，並將其壓縮到極致。
下一秒 只見一顆火球撕裂空氣，帶著低沉的嗡鳴聲直奔女學員面門而去。
女學員並不如何在意，一心二用架起一個冰盾格擋，準備硬接這一擊。
的確是標準的教科書式防禦，冰盾足夠厚實，角度也選得恰到好處，連場邊的幾個教授都微微點頭。
然而緊接著，她耳邊響起一陣極細微的碎裂聲。
女生瞳孔微縮，眼睜睜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冰盾表面，從火球撞擊的那一點開始，裂開了一道細如髮絲的紋路。
很快，紋路迅速蔓延，像蛛網一樣爬滿了整個冰盾。
在眾目睽睽之下，那面冰盾徹底碎了。
壓縮火球的衝擊波更是將女學員震得倒飛出去，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長長的溝痕，狼狽跌坐在地。
確實輸得很快，沒有浪費一絲時間。
全場鴉雀無聲。
那名倨傲的女學員還坐在地上，表情茫然。
她甚至沒能來得及釋放第二次冰系防禦，就因為冰盾粉碎，以及高級魔法的詠唱中斷，導致魔力反噬，體內魔力迴路紊亂，暫時無法繼續動用力量。
「第三場，顧純勝。」
殷若棠宣告了本場比賽顧純的勝利。
沈渡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長裙，襯得她五官柔和許多。
「墨墨睡了？」沈渡問。
「嗯，剛睡著。剛剛又走了會兒路，現在累壞了。」
沈渡微微頷首，準備轉身往書房走去，剛走出幾步，還是敗給了內心的擔憂。
「後天的比賽切磋，一定要注意安全。
如果比賽中遇到情況不對勁就立刻叫停，不要勉強。勝敗是常有的事。」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夫人，您放心，我不會給您丟臉的。」顧純的聲音隔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響起……
切磋當日，訓練場上擠滿了人，甚至還驚動了不少教授。
顧修明身後的三名出戰學生已經熱身完畢，個個精神抖擻，其中兩個是高年級前十的好手，剩下一個不愛說話的學生據說在入學考試時獲得過全場最高分的實戰成績。
反觀沈渡這邊，有顧純、宋娜和另一位男學員備戰。
三人都沒有什麼花哨的熱身動作，只是安靜地等著比賽開始。
顧修明微笑著走過來，和沈渡並肩而立：「沈教授，這只是學生們之間的一場友好切磋，點到為止。希望不會影響到我們同事之間的關係。」
沈渡看都沒看他，只是淡淡說了句：「影響不了什麼。」
鑑於這次的比試關乎兩名實戰演練課程的教授，便由院長殷若棠來親自擔任裁判。
「切磋以三人車輪戰形式進行，擊敗對方全部三人或剩餘人數多的一方為勝。
禁止使用致命魔法，一方認輸或喪失戰鬥能力即為一局結束。」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另外，學院醫療隊已經在場邊待命，各位可以放心施為。」
第一場，宋娜主動請纓，她的對手是那個沉默寡言的學生。
對方走上場的時候連招呼都沒打，只是抬手凝聚魔力，一道風刃貼著宋娜的耳側划過，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她勉強撐過了前幾個回合，架起水盾擋下數次攻擊，但對方的風系魔法壓制力太強，劈出的風刃像暴風中裹挾的碎刃，密不透風地砸向她的防禦罩，每一擊都震得她手臂發麻。
拖到第五個回合時，冰盾被一道刁鑽的旋風從側面擊穿，她踉蹌了一步摔出場外。
顧修明那側的學生群里爆發出一陣歡呼。
宋娜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拍衣服上的灰，眼眶泛紅地回到觀戰隊伍里。
「對不起，我輸了。」她低頭道歉。
顧純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腕，算是安慰。
沈渡默默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卻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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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由那名男學員對陣對方的第二名選手。
那人是高年級前十的好手，雙方的實力本在伯仲之間。
但開局沒過多久，對方假意賣了一個破綻，故意暴露腹部空檔，引男學員全力一擊衝進陷阱。
隨即那人又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繞到他身後，一道壓縮風刃貼著他的後頸擦過，險些擊中要害。
男學員的反應已經很快了，側身躲開最危險的角度，風刃的餘波還是刮破他肩膀的衣料。
男學員單膝跪地，喘息片刻重新站了起來。
對面那人聳聳肩，語氣輕佻地說：「抱歉，下手重了點。」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
醫療隊的老師在場邊觀望著，遲遲沒有叫停比賽。
男學員沒有回應對方的挑釁，只是喘息著抬手重新凝聚魔力。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防禦為主的戰術，而是轉守為攻，一連三道壓縮水刃呈品字形封住對方的走位。
對方顯然沒料到他還有餘力反擊，倉促架起風盾擋下兩發，第三發擦著他的小臂掠過，劃出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低呼。
接下來幾個回合，男學員像是被激出了某種破釜沉舟的狠勁，每一招都不留後路。
他的魔力消耗速度明顯加快，攻勢也越發凌厲。
對方被他逼得連連後退，終於在一次換氣間隙被一道角度刁鑽的冰錐擦過膝蓋，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男學員沒有繼續追擊。
他停下手，胸口劇烈起伏，額角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認輸嗎？」
那人撐了一下地面想站起來，只是膝蓋上的傷勢比他預想的更嚴重，腿一軟又跌坐回去。
醫療隊的老師快步上前檢查，隨即舉手示意：無法繼續戰鬥。
顧修明側的學生群里發出一陣失望的噓聲。
留在場上的男學員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整條右臂的袖管已經被染成深色，臉色蒼白得嚇人。
醫療隊給他做了緊急止血後，男學員還要再戰，沈渡卻上前已經止住他，「你不能再打了。」
男學員還想堅持，邊上的殷若棠也投來一擊威嚴的眼神，最終作罷。
「第二場，平局。」殷若棠宣布。
圍觀的教授們交換了幾個眼神。
能在被偷襲得手的情況下反敗為平，這個結果已經出乎大多數人的意料。
任誰都看得出來，那名男學員的傷勢不輕，至少得休養好些天才能恢復，顯然無法繼續戰鬥下去。
看完那場慘烈對決的宋娜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覺得是自己沒用，如果自己之前贏了那一場，現在場上也不會變成這樣。
「車輪戰的最後一場。」殷若棠的目光在顧純和對面選手之間掃過，「雙方準備。」
顧純踏進場中央。
風把她額前的碎發吹起來，露出那雙淡漠得近乎冷冽的眼睛。
顧修明那邊的第三名學生走入場中，女生的語氣很沖：「原來是一年級赫赫有名的年級第三。顧學妹，一會兒能不能輸的快一點，別浪費我時間。」
開局不到三個呼吸，對方率先發難，抬手就是三道冰刃襲面而來。
顧純側身避開第一道，壓低重心讓第二道從自己頭頂掠過，第三道已經封住了她的退路，她不慌不忙地抬手凝出一道冰盾硬接下來。
對方挑了挑眉，大概是沒想到這個瘦瘦弱弱的女生反應這麼快。
她收起試探的心思，打算速戰速決，開始詠唱更為高級的冰系魔法。
只是越高級的魔法詠唱起來花費的時間就越多，顧純趁機凝聚出一團火系魔力，並將其壓縮到極致。
下一秒 只見一顆火球撕裂空氣，帶著低沉的嗡鳴聲直奔女學員面門而去。
女學員並不如何在意，一心二用架起一個冰盾格擋，準備硬接這一擊。
的確是標準的教科書式防禦，冰盾足夠厚實，角度也選得恰到好處，連場邊的幾個教授都微微點頭。
然而緊接著，她耳邊響起一陣極細微的碎裂聲。
女生瞳孔微縮，眼睜睜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冰盾表面，從火球撞擊的那一點開始，裂開了一道細如髮絲的紋路。
很快，紋路迅速蔓延，像蛛網一樣爬滿了整個冰盾。
在眾目睽睽之下，那面冰盾徹底碎了。
壓縮火球的衝擊波更是將女學員震得倒飛出去，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長長的溝痕，狼狽跌坐在地。
確實輸得很快，沒有浪費一絲時間。
全場鴉雀無聲。
那名倨傲的女學員還坐在地上，表情茫然。
她甚至沒能來得及釋放第二次冰系防禦，就因為冰盾粉碎，以及高級魔法的詠唱中斷，導致魔力反噬，體內魔力迴路紊亂，暫時無法繼續動用力量。
「第三場，顧純勝。」
殷若棠宣告了本場比賽顧純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