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艷麗尼姑沈流鶯(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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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就是歡喜佛,這兩日都傳開了。」

  沈流鶯咯咯一笑,粉嫩胳膊從僧袖中伸出,玉指微勾,媚眼如絲:

  「佛爺,貧尼腿都麻了,快些把我抱起來。」

  瞭然頭皮一緊,小腹燥熱起來。

  他突然發現面對沈流鶯有些難以招架,術業有專攻,在這女人面前體現的淋漓盡致。

  「佛爺,您還楞在那幹嘛?您的慈悲為懷了?您都不管貧尼嗎?」

  沈流鶯拿著小木槌在木魚上又是一敲,一隻玉足輕輕抬起,露出僧袍下渾圓翹嫩。

  瞭然猛咽口水,大步上前,一把將沈流鶯抱了起來。

  「啊……佛爺,怎麼能碰貧尼臀部,真是罪過!」

  沈流鶯一聲嬌喘,玉臂環抱著瞭然脖子,含羞帶媚,在他耳垂上輕輕一咬:

  「貧尼這木魚等您敲……」

  「師太,貧僧失禮了。」

  青瓷花瓶,一束鮮花散著淡淡花香。

  沈流鶯和瞭然纏綿在一起。

  她手段無限,或是合十上位,或是誦念佛經,或是歡唱讚歌,最終受罰懺悔,討饒認罪。

  紅唇嬌艷,玉足小巧,美腿修長,高聳雪白。

  輪番上陣。

  西側廂房內,水汽裊裊。

  正中浴池鋪滿整個房間,以漢白玉整石劈斬而成,四周沿壁雕刻著纏枝蓮紋,其下有活水循環,沿上有玉石浴凳。

  這是沈流鶯花了三百兩銀子請修士幫忙做的,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是奢華淫逸,但也物有所值。

  瞭然泡在浴池中,腦袋枕著沈流鶯柔軟美腿。

  沈流鶯滿臉紅潤春色洋溢,濕巾裹著豐碩雪白,側身坐在浴凳上,美腿光潔,玉足在池中輕輕擺動,紅蔻小腳時不時滑過瞭然的胳膊、胸膛。

  她輕輕用玉指按著瞭然肩膀,聲音慵懶滿足:

  「郎君,他們都在說您是歡喜佛,奴家看著也有些像,怎生這般厲害,如此奴家可受不得。」

  瞭然感受著腦後傳來的柔軟,聞著陣陣幽香和胸前滑過的玉足,又有些心猿意馬。

  沈流鶯往池子裡一看,咯咯一笑,俯下身子,紅唇在他臉上上一親,「郎君肯定是歡喜佛!」

  瞭然遮住尷尬,輕咳一聲,「為何說我是歡喜佛?」

  沈流鶯從後方抱住瞭然脖頸,臉頰貼在他頭上,悠悠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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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坊間在傳,前日皇恩寺菩薩下凡,降下神跡,賜福佛子。還說您與圓智禪師鬥法,顯露歡喜佛真身。如今鬧得沸沸揚揚,說是科考大比後,太后就要招你和佛子入宮。」

  瞭然有些錯愕。從皇恩寺回了慈悲寺後,他一直在閉關研究蓮花花瓣,還真沒有關注外面動態。

  太后讓他和圓達入宮又是什麼情況?還有歡喜佛的名聲怎麼就傳開了?

  想起玄機說他是歡喜佛,如今他還真有些懷疑,難道他真是歡喜佛?

  「我也不是太清楚,確實有人說我是歡喜佛。」

  沈流鶯輕輕撫摸著瞭然臉頰,笑著說道:「奴家倒覺得,您不是歡喜佛。」

  瞭然疑惑問道,「何以見得?」

  「奴家今日查閱了佛門典籍,說歡喜佛性情殘暴,以各種手段誘惑女子,用作鼎爐,其道場也多行暴虐之事。」

  沈流鶯輕輕咬著瞭然耳垂,趴在他耳邊輕聲道:「奴家看得出來,郎君性格拘謹內斂,優柔寡斷,雖有些急色,但對女子頗為憐惜尊愛,不可能是歡喜佛。」

  瞭然有些燥熱不堪,一把將沈流鶯扯進浴池中。

  噗通……

  沈流鶯嬌笑著,落入水中,如同一條滑溜的魚兒朝著一邊逃竄。

  瞭然哪裡肯放她。

  他放眼望去,女子玉臂攔著高聳雪白,還有欲語還休的羞媚笑容。

  瞭然猛地撲向沈流鶯,一把摟在懷裡。

  嬌聲喘喘,你中有我。

  熱氣水霧漸漸消散,一切歸於平靜。

  沈流鶯緊緊依偎在瞭然懷中,如同乳燕歸巢,一動不動。瞭然將沈流鶯攔腰抱起,真氣激盪,兩人身上瞬間清爽,朝著臥房緩步而去。

  沈流鶯已然累到極致,惺忪睡眼,喃喃道:

  「郎君,奴家想學歡喜,這般有些撐不住,奴家伺候不好你,這是不本分……」

  瞭然在沈流鶯臉頰上一吻,輕聲說道:「好,快些睡吧。」

  沈流鶯腦袋一歪,在瞭然胸膛,昏昏睡去。

  次日,晨光已起。

  假山清泉叮咚,魚兒擺尾歡游。

  東廂房是裝修了禪房,裡面一盞瑤琴,一個蒲團,一副字畫掛在牆上,茶案上點燃的檀香繚繚飄浮。

  瞭然盤坐在蒲團上,懷裡是嘟著紅唇仰頭皺眉的沈流鶯。

  「郎君,這歡喜禪怎麼這般難修啊?奴家都修行了一上午,還未感受到您說的真氣。」

  瞭然輕輕捏了捏沈流鶯瓊鼻,「你這妖孽實在是異想天開,常人修行,沒有一年半載如何能感受真氣。」

  沈流鶯轉過腦袋,抱著瞭然脖頸,渾圓翹臀坐在他腿處,柳眉微挑,嬌笑說道:「郎君可有速成的辦法?」

  瞭然點點頭。他修歡喜禪,也是許久未入門,玄機妖道還差點為此要強奪元陽,他和季寧一次合修後就感受到了真氣。

  照理說,他如今大僧中境,沈流鶯應該也可以如同他一樣。

  瞭然摟著沈流鶯纖細腰肢,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道:「倒是有。」

  沈流鶯輕輕咬著他的耳垂,魅聲道:

  「來啊,奴家明白您的意思,不過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瞭然輕輕推了一下壓在他身上的柔軟嬌軀,「白日如此,怕是不好。」

  沈流鶯輕呸了一聲,眉眼含春:

  「那放在奴家臀上,還在揉捏的,是哪個的手?」

  禪房內,兩人再次開始探討佛法。

  「沈流鶯,不要動不動就放飛自我,貧僧是在讓你感受真氣……」

  「妖孽,我跟你說了,要好生感受真氣……」

  從午時到半晚,禪房之中兩人持續探討。

  沈流鶯歡呼雀躍,喜不自勝。她終於感受到了真氣。

  用她的話說,她如今也是一名正經修士了。

  但一番折騰,卻把瞭然體內的真氣耗費一空。

  若非如今他突破大僧中境,有了銅皮鐵骨,還真有些熬不住。


  上次被劍靈所傷,雖也和季寧開始了修行,但她有些放不開手腳,好多歡喜禪的動作和核心運轉法門,需要雙方協同配合。

  沈流鶯無疑是能放開手腳的,還能大膽出新,創造更多。

  沈流鶯又累得昏睡過去,瞭然望著懷中佳人,晶瑩剔透的臉頰,睡姿顯得格外文靜安穩,這女人雖然大膽,其實是個苦命人,也是個本分人。

  瞭然突然想起了蕭竹君,也不知道她科考完了沒有,到時候跟她合修歡喜禪法會不會像沈流鶯這般?

  還有什麼太后要招他和圓達進宮,也不知會不會又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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