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小貓娘的洞房花燭
瞭然用筷子把最後一片豬耳朵放入口中，喝了大口美酒解去油膩，重重打了個飽嗝。
這次入定僅兩天，收穫極大。
修為終於從大僧初境到了中境，其中區別也簡單，就是身體強度極大提升，號稱銅皮鐵骨。
神識範圍由十米左右到了百米。
最大的收穫還要數身光，這玩意本質上跟頭光光相來歷一樣，都是由無垢六項真言所化卐字組成。
他隱隱有感覺，二者來歷雖同，但組合形式不同，身光似乎蘊含著天地運轉本源規律，究竟是什麼，他也說不出來。
最直觀的感受，身光開啟，塵垢自避，倒是還真有幾分佛家聖賢的感覺。
瞭然酒足飯飽，這才發覺身旁就剩下覺度覺厄，開口問道：
「方丈和覺緣了？」
覺度收拾著殘羹剩菜，開口回道：「師父助您煉化舍利後，消耗頗大，回去歇著了。大師兄去安置師祖舍利了。」
瞭然心頭一沉。上次圓法助他吸收玉清子真氣，突破大僧境界，老和尚看上去蒼老不少。如今又是舍利子，估計消耗更大。
慈悲寺於他而言，可謂恩情重大。這份情誼，如何償還？
還有那舍利子，原本光華流轉，被他吸收之後，黯淡無光，變成廢石。
秋意漸濃，月光如霜。
藏經閣小院顯得格外清冷。
瞭然抬頭望著天空皓月，語氣有些哀傷：「舍利在，了戒師兄尚有痕跡留在世間。舍利失，世上再無了戒大師。」
覺厄見瞭然情緒不對，立馬開口道：
「師叔祖，小僧雖不知慈悲寺諸位先賢所謀，但為了您，他們絕對是心甘情願。倘若有一日，需要小僧舍掉這條性命，義無反顧。」
覺度點頭，「師叔祖禪法高深，我師兄弟原無資格勸解，只是老三說得是極，您當務之急是要儘快提升修為，不枉師祖一番心意。」
瞭然點頭一笑。如今突破大僧中境，舍利所蘊含力量尚有大半未融合，他知道這是受境界限制。
中境和圓滿境界，有道分水嶺就是經脈融體，一旦到達圓滿，他的修為會立即扶搖直上，遠超尋常大僧圓滿修士。
瞭然收攏思緒，恩情不必掛在嘴邊，慈悲寺恩情，他日必會厚報。
覺度見瞭然臉色恢復如常，猶豫片刻，開口道：「師叔祖，還有一事，思來想去，要跟您通稟。」
「說來。」瞭然坐到石凳上。
覺度臉色有些古怪：「皇恩寺的覺心昨日過來，說圓達師叔稱若無師叔祖參加受戒儀式，他不受戒了。皇恩寺如今亂作一團，圓智師叔今早來求見您，被師父回絕了。」
「他們是要貧僧去？」瞭然狐疑道。
「師父跟他說您約莫今晚出關，去與不去，皆由您自己做主，屆時再與他回話。」覺度說罷，看了眼覺厄，沉思片刻繼續道：
」師叔祖，圓智師叔怕是沒安好心，朱大富的事就是明證。一旦圓達受戒完畢，肯定要拿怡春樓的事做文章。師叔祖，左右那是他們皇恩寺的事，您就別去蹚渾水了。」
覺厄眼中閃過一道殺機，聲音陰冷，「師叔祖，二師兄說的有理，圓智老和尚慣會過河拆橋。沈施主我已安排妥當，若皇恩寺的人敢尋來，定要他有來無回！」
瞭然抬頭，望著夜色下院內掛著的九個金剛鈴，想起沈流鶯在禪房所說，養她這個外宅的後果，心頭有些明悟和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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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生怕死並不恥辱，沽名釣譽也算人性，不敢直視內心才是心魔。
既然已經跟沈流鶯有了這麼一遭，難道就要一輩子讓她隱藏身後？
就算皇恩寺拿這事做文章又如何，他既然修了歡喜禪法，只要不是用強做惡逼迫女子，又何懼人言？
玄機不是說他是歡喜佛嗎，那就當一回歡喜佛！
「事無不可對人言，貧僧修煉歡喜禪法的事，是瞞不住人的。」瞭然起身合十，輕聲笑道：
「再說，貧僧也想見識一下，西方大寶華寺的大能是何等風采！」
群妖坊深巷，一個小院中。
夜色中，柿子樹掛的果子已經見紅，秋風吹過，顆顆柿子宛如胖娃娃，左搖右晃，笑顏開懷。
三間青瓦平房的木窗中透射出暗暗燭光。
房內，小貓娘坐在一張八仙桌最下方，其他三面空無一人，卻都擺著盛滿米粥的碗和倒著渾濁酒水的酒盅，桌上是四個大瓷碗，裡面裝著菜餚，有魚有肉，簡單卻豐盛。
小貓娘往三個碗裡布菜，小臉已是淚珠連連的：
「阿爺，阿婆，阿爹，老爺把咱家的房買回來了。今天是咱家重新起火的日子，本來我邀請了朋友。只是齊大娘回老家探望親戚，沈姐姐被覺厄大師禁足了，竹雅夫人馬上要科考當官老爺，還有，還有老爺，他正在閉關，咱家開火是小事，不能耽擱老爺修行。」
小貓娘把最上方和左側的酒盅的酒水倒在地上，「阿爺，小貓娘長大了。阿爹，小貓娘如今在跟著齊大娘學習扎紙人的手藝，以後就有飯轍了。」
小貓娘又把右側酒盅灑在地上，此刻已是泣不成聲：
「阿……阿婆，您說對了，欺負咱家的朱家壞人遭報應了，被天收了。還有，您不用再擔心我了，我知道要做什麼了。」
小貓娘擦去眼淚，眼淚卻好像擦不完，她邊哭邊笑：「阿婆，我知道要做什麼了，我要給老爺生個娃娃，給他傳承香火。」
小貓娘毛茸茸的貓耳耷拉在小腦瓜上，摸著手腕上的鐲子：
「就是老爺太忙了，圓法方丈說老爺是轉世的佛陀菩薩，不能總是纏著老爺，可我想跟老爺一起，要不然沒辦法給他生娃娃。」
小貓娘尾巴勾在八仙桌上，聲音糯糯，又有些委屈：「今天咱家起火，若是老爺能來該有多好。」
屋內火燭輕晃，幽暗燭光。
屋外秋風瑟瑟。
木門吱呀作響，門開了。
小貓娘聽到動靜，驚喜抬頭，站起身子，朝著門外走去，探出腦袋，院內空無一人。
她伸手關上門，小臉垮了下來：
「是風吹的呀，老爺應該在閉關，怎麼有時間過來？」
小貓娘低頭扒著粗瓷碗裡的小米粥，淚珠又吧啦吧啦掉下來。
桌上飯菜漸涼，小貓娘擦著眼淚，憋著小嘴，呆呆看著燭火。
木門又是吱呀一聲。
小貓娘沒起身，依舊呆呆看著火燭。
突然，一陣熟悉的聲音響在房中：
「小貓娘。」
小貓娘身軀一顫，貓尾直直豎起，依舊卻沒回頭，帶著哭腔低聲喃喃：
「定是幻覺，老爺沒時間過來的。」
那熟悉聲音見沒有反應，高了幾分：
「你這膽大的小貓妖，暖灶之喜，不請老爺也就罷了，到了門外，身都不起，這是把老爺當惡客了？」
小貓娘聞言，頃刻之間淚如雨下，急忙轉頭，瞧見門外站著個熟悉身影，不是瞭然又是誰？
「老爺！」小貓娘一聲歡呼，猛的撲到瞭然懷中，身軀顫抖不止。
瞭然胸前已被淚珠打濕了一片。
小貓娘歡喜抬頭，小嘴依舊癟著：
「老爺，您不是在入定嗎，怎麼突然過來了？」
瞭然摸了摸她的小腦瓜，又在貓耳上輕輕揪了揪：
「老爺我聽覺度說，你這膽大的小貓妖今日暖灶起火，恰巧沒吃飽，就來打個秋風。」
小貓娘急忙從瞭然懷裡起來，拉著他的手，走到八仙桌前，把最上首的碗筷挪到左側，又取了一副放在上首：
「老爺，您快吃，我還一口沒動了。等等，您先別吃，我去熱一下，涼的吃了壞肚子。」
小貓娘說罷，也不顧瞭然，蹦蹦跳跳的便端著八仙桌上的飯菜去了廚房忙活。
叮叮噹噹一片響聲。
不多時，小貓娘便將飯菜端了回來。
只是回來，卻發現原本擺在上首的那副碗筷放在了最下房，和她的半碗米粥放在一起。
瞭然也坐在了她的那個條凳上。
那副被擺在左側的又被擺在了上首。
小貓娘疑惑的看著瞭然：「老爺，您這是？」
瞭然把小貓娘拉到身邊坐在，笑著說道：「你不是要給我生娃娃嗎，他們都是你的長輩，也就是我的長輩，哪有晚輩坐上首的道理。」
小貓娘身軀一顫，貓耳豎直著，大眼淚珠又如雨下：
「老爺，您……」
瞭然拭去小貓娘眼角淚水，摸摸她的小臉，笑著說道：
「別哭了，你阿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小貓娘小腦瓜如同撥浪鼓，擺手焦急道：「老爺待我最好，怎會欺負我？就是您老不讓我給您生娃娃。」
瞭然哈哈一笑，看了看何必鋪好的床褥，調笑說道：
「那就今晚如何？」
小貓娘先是一喜，先是點頭，可看了看隔壁房間，又急忙搖頭：
「老爺，今日不行，我聽沈姐姐說，她與老爺那般雖然歡喜，到底有些遺憾，終歸是沒有洞房花燭，我明日去採買些紅綢紅蠟，我要布置個洞房！」
瞭然心頭驟縮，仿若被人狠狠捏住了一般。想起禪房中翩翩起舞的女子，又看看一臉認真的小貓娘，重重點頭：
「好，老爺等你！」
這次入定僅兩天，收穫極大。
修為終於從大僧初境到了中境，其中區別也簡單，就是身體強度極大提升，號稱銅皮鐵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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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收穫還要數身光，這玩意本質上跟頭光光相來歷一樣，都是由無垢六項真言所化卐字組成。
他隱隱有感覺，二者來歷雖同，但組合形式不同，身光似乎蘊含著天地運轉本源規律，究竟是什麼，他也說不出來。
最直觀的感受，身光開啟，塵垢自避，倒是還真有幾分佛家聖賢的感覺。
瞭然酒足飯飽，這才發覺身旁就剩下覺度覺厄，開口問道：
「方丈和覺緣了？」
覺度收拾著殘羹剩菜，開口回道：「師父助您煉化舍利後，消耗頗大，回去歇著了。大師兄去安置師祖舍利了。」
瞭然心頭一沉。上次圓法助他吸收玉清子真氣，突破大僧境界，老和尚看上去蒼老不少。如今又是舍利子，估計消耗更大。
慈悲寺於他而言，可謂恩情重大。這份情誼，如何償還？
還有那舍利子，原本光華流轉，被他吸收之後，黯淡無光，變成廢石。
秋意漸濃，月光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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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然抬頭望著天空皓月，語氣有些哀傷：「舍利在，了戒師兄尚有痕跡留在世間。舍利失，世上再無了戒大師。」
覺厄見瞭然情緒不對，立馬開口道：
「師叔祖，小僧雖不知慈悲寺諸位先賢所謀，但為了您，他們絕對是心甘情願。倘若有一日，需要小僧舍掉這條性命，義無反顧。」
覺度點頭，「師叔祖禪法高深，我師兄弟原無資格勸解，只是老三說得是極，您當務之急是要儘快提升修為，不枉師祖一番心意。」
瞭然點頭一笑。如今突破大僧中境，舍利所蘊含力量尚有大半未融合，他知道這是受境界限制。
中境和圓滿境界，有道分水嶺就是經脈融體，一旦到達圓滿，他的修為會立即扶搖直上，遠超尋常大僧圓滿修士。
瞭然收攏思緒，恩情不必掛在嘴邊，慈悲寺恩情，他日必會厚報。
覺度見瞭然臉色恢復如常，猶豫片刻，開口道：「師叔祖，還有一事，思來想去，要跟您通稟。」
「說來。」瞭然坐到石凳上。
覺度臉色有些古怪：「皇恩寺的覺心昨日過來，說圓達師叔稱若無師叔祖參加受戒儀式，他不受戒了。皇恩寺如今亂作一團，圓智師叔今早來求見您，被師父回絕了。」
「他們是要貧僧去？」瞭然狐疑道。
「師父跟他說您約莫今晚出關，去與不去，皆由您自己做主，屆時再與他回話。」覺度說罷，看了眼覺厄，沉思片刻繼續道：
」師叔祖，圓智師叔怕是沒安好心，朱大富的事就是明證。一旦圓達受戒完畢，肯定要拿怡春樓的事做文章。師叔祖，左右那是他們皇恩寺的事，您就別去蹚渾水了。」
覺厄眼中閃過一道殺機，聲音陰冷，「師叔祖，二師兄說的有理，圓智老和尚慣會過河拆橋。沈施主我已安排妥當，若皇恩寺的人敢尋來，定要他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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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柿子樹掛的果子已經見紅，秋風吹過，顆顆柿子宛如胖娃娃，左搖右晃，笑顏開懷。
三間青瓦平房的木窗中透射出暗暗燭光。
房內，小貓娘坐在一張八仙桌最下方，其他三面空無一人，卻都擺著盛滿米粥的碗和倒著渾濁酒水的酒盅，桌上是四個大瓷碗，裡面裝著菜餚，有魚有肉，簡單卻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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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娘把最上方和左側的酒盅的酒水倒在地上，「阿爺，小貓娘長大了。阿爹，小貓娘如今在跟著齊大娘學習扎紙人的手藝，以後就有飯轍了。」
小貓娘又把右側酒盅灑在地上，此刻已是泣不成聲：
「阿……阿婆，您說對了，欺負咱家的朱家壞人遭報應了，被天收了。還有，您不用再擔心我了，我知道要做什麼了。」
小貓娘擦去眼淚，眼淚卻好像擦不完，她邊哭邊笑：「阿婆，我知道要做什麼了，我要給老爺生個娃娃，給他傳承香火。」
小貓娘毛茸茸的貓耳耷拉在小腦瓜上，摸著手腕上的鐲子：
「就是老爺太忙了，圓法方丈說老爺是轉世的佛陀菩薩，不能總是纏著老爺，可我想跟老爺一起，要不然沒辦法給他生娃娃。」
小貓娘尾巴勾在八仙桌上，聲音糯糯，又有些委屈：「今天咱家起火，若是老爺能來該有多好。」
屋內火燭輕晃，幽暗燭光。
屋外秋風瑟瑟。
木門吱呀作響，門開了。
小貓娘聽到動靜，驚喜抬頭，站起身子，朝著門外走去，探出腦袋，院內空無一人。
她伸手關上門，小臉垮了下來：
「是風吹的呀，老爺應該在閉關，怎麼有時間過來？」
小貓娘低頭扒著粗瓷碗裡的小米粥，淚珠又吧啦吧啦掉下來。
桌上飯菜漸涼，小貓娘擦著眼淚，憋著小嘴，呆呆看著燭火。
木門又是吱呀一聲。
小貓娘沒起身，依舊呆呆看著火燭。
突然，一陣熟悉的聲音響在房中：
「小貓娘。」
小貓娘身軀一顫，貓尾直直豎起，依舊卻沒回頭，帶著哭腔低聲喃喃：
「定是幻覺，老爺沒時間過來的。」
那熟悉聲音見沒有反應，高了幾分：
「你這膽大的小貓妖，暖灶之喜，不請老爺也就罷了，到了門外，身都不起，這是把老爺當惡客了？」
小貓娘聞言，頃刻之間淚如雨下，急忙轉頭，瞧見門外站著個熟悉身影，不是瞭然又是誰？
「老爺！」小貓娘一聲歡呼，猛的撲到瞭然懷中，身軀顫抖不止。
瞭然胸前已被淚珠打濕了一片。
小貓娘歡喜抬頭，小嘴依舊癟著：
「老爺，您不是在入定嗎，怎麼突然過來了？」
瞭然摸了摸她的小腦瓜，又在貓耳上輕輕揪了揪：
「老爺我聽覺度說，你這膽大的小貓妖今日暖灶起火，恰巧沒吃飽，就來打個秋風。」
小貓娘急忙從瞭然懷裡起來，拉著他的手，走到八仙桌前，把最上首的碗筷挪到左側，又取了一副放在上首：
「老爺，您快吃，我還一口沒動了。等等，您先別吃，我去熱一下，涼的吃了壞肚子。」
小貓娘說罷，也不顧瞭然，蹦蹦跳跳的便端著八仙桌上的飯菜去了廚房忙活。
叮叮噹噹一片響聲。
不多時，小貓娘便將飯菜端了回來。
只是回來，卻發現原本擺在上首的那副碗筷放在了最下房，和她的半碗米粥放在一起。
瞭然也坐在了她的那個條凳上。
那副被擺在左側的又被擺在了上首。
小貓娘疑惑的看著瞭然：「老爺，您這是？」
瞭然把小貓娘拉到身邊坐在，笑著說道：「你不是要給我生娃娃嗎，他們都是你的長輩，也就是我的長輩，哪有晚輩坐上首的道理。」
小貓娘身軀一顫，貓耳豎直著，大眼淚珠又如雨下：
「老爺，您……」
瞭然拭去小貓娘眼角淚水，摸摸她的小臉，笑著說道：
「別哭了，你阿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小貓娘小腦瓜如同撥浪鼓，擺手焦急道：「老爺待我最好，怎會欺負我？就是您老不讓我給您生娃娃。」
瞭然哈哈一笑，看了看何必鋪好的床褥，調笑說道：
「那就今晚如何？」
小貓娘先是一喜，先是點頭，可看了看隔壁房間，又急忙搖頭：
「老爺，今日不行，我聽沈姐姐說，她與老爺那般雖然歡喜，到底有些遺憾，終歸是沒有洞房花燭，我明日去採買些紅綢紅蠟，我要布置個洞房！」
瞭然心頭驟縮，仿若被人狠狠捏住了一般。想起禪房中翩翩起舞的女子，又看看一臉認真的小貓娘，重重點頭：
「好，老爺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