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買地餘威
天氣越來越冷了，葉小小裹著一件厚棉襖，肚子已經明顯隆起來了。電話響的時候，她正在院子裡曬太陽。
「小小！地拿下來了！」葉大河的聲音明顯的興奮。。
葉小小坐直了身體：「多少錢？」
「800塊一平方！房子有200平方但是前後的院子一共有500多平方，要16萬！」葉大河的聲音都在抖，「小小，你是不知道，那塊地真的太好了！前面就是大路，交通方便，前後的院子加起來700多平方，建工廠夠了，還不用租倉庫了。我跟大哥還有李亞軍去看了，都覺得值！」
葉小小飛快地算了一筆帳——16萬，賣出去的1500套，還剩三萬多，百貨大樓定金收了10萬。還差三萬多，這裡還有王彪的分紅。
「錢還差多少？我來想辦法！」葉小小打算把金條賣一部分，現在的金價一根差不多兩千，賣掉二十根就差不多了。
葉大河的聲音低了點：「不夠。不過李科長說了，給咱們一個月時間，付尾款就行。李亞軍已經同意了，讓我問你一聲同意我們就簽合同了。」
葉小小心裡鬆了一口氣。一個月的時間夠了：「行，簽吧。
葉大河掛了電話，轉身看向李亞軍點點頭。
李亞軍在合同上簽字，寫完後他仔細看了看，遞給葉大河。
「大河，你看看。」
葉大河接過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認沒問題，簽了字。李科長在旁邊看著，笑呵呵地收起合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紅本本，遞給李亞軍。
「李老闆，這是土地使用證。一個月內付清尾款就行。」
李亞軍接過來打開看看臉上露出笑容。
葉大河也湊過來看，兩人對視一眼起身告辭。
李科長送他們出門，站在門口，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轉身回屋，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餵？領導，是我。你說的那塊地的事，辦好了。」
「對，放心按您說的給了最大優惠，尾款給了他們一個月時間。」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李科長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李科長掛了電話，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支煙。
他吐出一口煙，搖了搖頭。
這世道要變了。
那塊黃金地段賣掉了，這消息傳得很快。
楊廠長是第一個聽到風聲的。
他放下電話，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旁邊的人問：「廠長，怎麼了？」
楊廠長嘆了口氣：「那塊地，被那幾個退伍軍人拿下了。」
旁邊的人愣了愣：「哪個退伍軍人？」
楊廠長看了他一眼：「還能有誰？做四件套那個李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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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人倒吸一口氣。楊廠長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忙碌的車間，聲音很輕：「以後不要得罪他們。能幫忙就幫忙。指不定以後我們還要看人家吃飯。讓下面的人把貨做仔細點。」
旁邊的人點點頭沒再問。
消息傳到了各個加工廠。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感謝楊廠長，還是他高瞻遠矚，知道這群人不好惹。
現在他們都服氣了，這群人背後肯定有靠山。
李科長那人誰不知道？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想在他那兒辦手續都得脫層皮。
可這幾個退伍軍人空著手進去。
沒請人喝酒，也沒花錢送禮。
事情不僅辦成了，還一個月後給尾款。
這樣的待遇？他們做夢都不敢想。
誰不知道那塊地好，贈送的面積大。
可是沒人願意2000一平方買下來。都不想當冤大頭。
結果他們800一平方。這明晃晃的告訴他們有後台咧。
一時間再也沒有人敢小看李亞軍和葉大河。
有人歡喜有人愁。
錢老闆的加工廠，已經冷清了很久了。
車間裡，幾十台縫紉機靜靜地擺著，只有幾個人在幹活，稀稀拉拉的。
一個工人走過來，猶豫了一下，開口了。
「老闆，我想結工資。」
錢老闆抬起頭，看著他。那工人低著頭，不敢看他。錢老闆沉默一會兒，從抽屜里拿出幾張票子，遞給他。那工人接過錢，轉身走了。
錢老闆坐在空蕩蕩的車間裡，看著那幾十台縫紉機，心裡空落落的。
想當初李亞軍是第一個來找他，跟他要合作的。是他看人家是外地來的趕工期，想漲價。
現在呢？訂單跑了，工人也走了，連機器都空下來了。
他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嗆得直咳嗽。
他後悔了，不該豬油蒙心，可是已經晚了。
與此同時，李亞軍他們正熱火朝天的收拾院子。
院子前後加起來500多平方，前面是空地，後面還有幾間舊房子。
李亞軍找了幾個泥瓦匠，把房子翻新了一遍——牆刷白了，把地面整平，又把窗戶上的玻璃換了新的，再去買了十幾台縫紉機。
「這台是新的，這台也是……」李亞兵一台台地檢查，確認沒問題了，才直起腰。
立馬圍上來一大群人。有年輕姑娘上門問，還有有中年婦女跟幾個老太太，都在那兒指指點點。
「一個月多少錢？」
「計件算錢，多勞多得。」
「不會做咋辦？」
「有人教。學會了就能上機。」
幾個女人互相看了看，都動了心。
一個年輕姑娘擠進來：「我、我會用縫紉機！我在家做過衣服！」
李亞兵笑了：「行，你進來試試。」
那姑娘跟著他進了院子，坐在縫紉機前，踩了幾下，布料走得又平又直。李亞兵點點頭：「行，你明天來上班。」
那姑娘高興得臉都紅了。
院子後面，王大志的老婆正在收拾屋子。她剛搬行李過來了。劉大勇的老娘也在，正幫著鋪床。
「這院子真大。」王大志老婆感慨。
劉大勇老娘點點頭：「可不是嘛，比咱家那破房子強多了。」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面是一大片空地，「這地方好，以後可以種點菜。」
她們的男人在南方闖蕩，她們也跟著來了。
有新房子住，有活干能掙錢，比在家裡強多了。
第二天一早，院子裡就熱鬧起來了。十幾台縫紉機同時開動，「噠噠噠」的聲音響成一片。
女人們低著頭，手下的布料走得又快又平。
李亞軍站在旁邊看著，嘴角帶著笑。葉大河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帳本。
「大河哥，今天又出了多少？」
葉大河翻翻帳本：「上午出了50套，下午還能出50套。一天一百套，一個月就是三千套。」
李亞軍點點頭：「夠了。除了給供銷社跟百貨大樓的，多的咱們自己賣。」
院子外面，幾個人推著板車，車上擺滿了四件套。大紅牡丹的，碎花的，格子的，整整齊齊地疊著，看著就喜慶。
「走！去市場！」劉大勇吆喝一聲，推著車就走。
後面跟著幾個退伍兵，也是推著車，浩浩蕩蕩地往市場去。
市場裡，人聲鼎沸。
劉大勇找了個空地方，把車停好，四件套套上被子跟枕頭往上一擺，立刻圍了一圈人。
「這是啥？」
「床單被套，一套的！好看不？」
「多少錢？」
「三十五！結婚用最好！大紅牡丹的，喜慶！」
幾個大嬸圍上來，摸摸這個，看看那個，愛不釋手。一個年輕媳婦掏出錢：「給我來一套！大紅牡丹的！」
劉大勇樂呵呵地收錢、拿貨。旁邊幾個退伍兵也有樣學樣，吆喝起來。
一上午下來也賣了五十多套。
劉大勇數著錢，笑得合不攏嘴。
趙鐵柱在旁邊清點貨也是一臉笑意。
晚上，院子裡燈火通明。
女人們還在加班，縫紉機「噠噠噠」地響著。
李亞軍和葉大河坐在院子裡，對著帳本算帳。
「今天的貨款，加上擺攤的收入，一共……」葉大河撥著算盤珠子，眼睛越來越亮，「一萬二。」
李亞軍倒吸一口氣：「這麼多？」
葉大河點點頭，笑了：「照這個速度，月底尾款就夠了。
劉大勇他們從市場回來，推著空車，一個個累得直喘，但臉上都是笑。劉大勇一進門就喊：「今天賣了五十多套！明天多拿點貨！」
李亞軍站起來：「行！明天多拿！」
院子裡，笑聲一片。
遠處的加工廠里，錢老闆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車間裡，聽著隔壁傳來的「噠噠噠」聲，心裡堵得慌。
那些聲音曾經是屬於他的。現在屬於別人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對面燈火通明的院子，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轉身，關燈，鎖門，一個人消失在夜色里。
李亞軍接到一個電話。是楊廠長打來的。
「李老闆，錢老闆那邊……昨晚把機器賣了。」
李亞軍愣了愣：「賣了？」
楊廠長「嗯」了一聲：「賣給了周老闆。十幾台機器，白菜價。」
李亞軍沉默了一下，然後說：「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站在窗前，看著對面空蕩蕩的車間，沉默了很久。葉大河走過來，問：「怎麼了？」
李亞軍搖搖頭：「沒什麼。那個錢老闆的機器賣了。」
葉大河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
他不喜歡錢老闆，但聽到這個消息，心裡也不是滋味。
李亞軍轉身，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幹活了。」
「小小！地拿下來了！」葉大河的聲音明顯的興奮。。
葉小小坐直了身體：「多少錢？」
「800塊一平方！房子有200平方但是前後的院子一共有500多平方，要16萬！」葉大河的聲音都在抖，「小小，你是不知道，那塊地真的太好了！前面就是大路，交通方便，前後的院子加起來700多平方，建工廠夠了，還不用租倉庫了。我跟大哥還有李亞軍去看了，都覺得值！」
葉小小飛快地算了一筆帳——16萬，賣出去的1500套，還剩三萬多，百貨大樓定金收了10萬。還差三萬多，這裡還有王彪的分紅。
「錢還差多少？我來想辦法！」葉小小打算把金條賣一部分，現在的金價一根差不多兩千，賣掉二十根就差不多了。
葉大河的聲音低了點：「不夠。不過李科長說了，給咱們一個月時間，付尾款就行。李亞軍已經同意了，讓我問你一聲同意我們就簽合同了。」
葉小小心裡鬆了一口氣。一個月的時間夠了：「行，簽吧。
葉大河掛了電話，轉身看向李亞軍點點頭。
李亞軍在合同上簽字，寫完後他仔細看了看，遞給葉大河。
「大河，你看看。」
葉大河接過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認沒問題，簽了字。李科長在旁邊看著，笑呵呵地收起合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紅本本，遞給李亞軍。
「李老闆，這是土地使用證。一個月內付清尾款就行。」
李亞軍接過來打開看看臉上露出笑容。
葉大河也湊過來看，兩人對視一眼起身告辭。
李科長送他們出門，站在門口，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轉身回屋，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餵？領導，是我。你說的那塊地的事，辦好了。」
「對，放心按您說的給了最大優惠，尾款給了他們一個月時間。」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李科長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李科長掛了電話，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支煙。
他吐出一口煙，搖了搖頭。
這世道要變了。
那塊黃金地段賣掉了，這消息傳得很快。
楊廠長是第一個聽到風聲的。
他放下電話，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旁邊的人問：「廠長，怎麼了？」
楊廠長嘆了口氣：「那塊地，被那幾個退伍軍人拿下了。」
旁邊的人愣了愣：「哪個退伍軍人？」
楊廠長看了他一眼：「還能有誰？做四件套那個李老闆。」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旁邊的人倒吸一口氣。楊廠長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忙碌的車間，聲音很輕：「以後不要得罪他們。能幫忙就幫忙。指不定以後我們還要看人家吃飯。讓下面的人把貨做仔細點。」
旁邊的人點點頭沒再問。
消息傳到了各個加工廠。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感謝楊廠長，還是他高瞻遠矚，知道這群人不好惹。
現在他們都服氣了，這群人背後肯定有靠山。
李科長那人誰不知道？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想在他那兒辦手續都得脫層皮。
可這幾個退伍軍人空著手進去。
沒請人喝酒，也沒花錢送禮。
事情不僅辦成了，還一個月後給尾款。
這樣的待遇？他們做夢都不敢想。
誰不知道那塊地好，贈送的面積大。
可是沒人願意2000一平方買下來。都不想當冤大頭。
結果他們800一平方。這明晃晃的告訴他們有後台咧。
一時間再也沒有人敢小看李亞軍和葉大河。
有人歡喜有人愁。
錢老闆的加工廠，已經冷清了很久了。
車間裡，幾十台縫紉機靜靜地擺著，只有幾個人在幹活，稀稀拉拉的。
一個工人走過來，猶豫了一下，開口了。
「老闆，我想結工資。」
錢老闆抬起頭，看著他。那工人低著頭，不敢看他。錢老闆沉默一會兒，從抽屜里拿出幾張票子，遞給他。那工人接過錢，轉身走了。
錢老闆坐在空蕩蕩的車間裡，看著那幾十台縫紉機，心裡空落落的。
想當初李亞軍是第一個來找他，跟他要合作的。是他看人家是外地來的趕工期，想漲價。
現在呢？訂單跑了，工人也走了，連機器都空下來了。
他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嗆得直咳嗽。
他後悔了，不該豬油蒙心，可是已經晚了。
與此同時，李亞軍他們正熱火朝天的收拾院子。
院子前後加起來500多平方，前面是空地，後面還有幾間舊房子。
李亞軍找了幾個泥瓦匠，把房子翻新了一遍——牆刷白了，把地面整平，又把窗戶上的玻璃換了新的，再去買了十幾台縫紉機。
「這台是新的，這台也是……」李亞兵一台台地檢查，確認沒問題了，才直起腰。
立馬圍上來一大群人。有年輕姑娘上門問，還有有中年婦女跟幾個老太太，都在那兒指指點點。
「一個月多少錢？」
「計件算錢，多勞多得。」
「不會做咋辦？」
「有人教。學會了就能上機。」
幾個女人互相看了看，都動了心。
一個年輕姑娘擠進來：「我、我會用縫紉機！我在家做過衣服！」
李亞兵笑了：「行，你進來試試。」
那姑娘跟著他進了院子，坐在縫紉機前，踩了幾下，布料走得又平又直。李亞兵點點頭：「行，你明天來上班。」
那姑娘高興得臉都紅了。
院子後面，王大志的老婆正在收拾屋子。她剛搬行李過來了。劉大勇的老娘也在，正幫著鋪床。
「這院子真大。」王大志老婆感慨。
劉大勇老娘點點頭：「可不是嘛，比咱家那破房子強多了。」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面是一大片空地，「這地方好，以後可以種點菜。」
她們的男人在南方闖蕩，她們也跟著來了。
有新房子住，有活干能掙錢，比在家裡強多了。
第二天一早，院子裡就熱鬧起來了。十幾台縫紉機同時開動，「噠噠噠」的聲音響成一片。
女人們低著頭，手下的布料走得又快又平。
李亞軍站在旁邊看著，嘴角帶著笑。葉大河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帳本。
「大河哥，今天又出了多少？」
葉大河翻翻帳本：「上午出了50套，下午還能出50套。一天一百套，一個月就是三千套。」
李亞軍點點頭：「夠了。除了給供銷社跟百貨大樓的，多的咱們自己賣。」
院子外面，幾個人推著板車，車上擺滿了四件套。大紅牡丹的，碎花的，格子的，整整齊齊地疊著，看著就喜慶。
「走！去市場！」劉大勇吆喝一聲，推著車就走。
後面跟著幾個退伍兵，也是推著車，浩浩蕩蕩地往市場去。
市場裡，人聲鼎沸。
劉大勇找了個空地方，把車停好，四件套套上被子跟枕頭往上一擺，立刻圍了一圈人。
「這是啥？」
「床單被套，一套的！好看不？」
「多少錢？」
「三十五！結婚用最好！大紅牡丹的，喜慶！」
幾個大嬸圍上來，摸摸這個，看看那個，愛不釋手。一個年輕媳婦掏出錢：「給我來一套！大紅牡丹的！」
劉大勇樂呵呵地收錢、拿貨。旁邊幾個退伍兵也有樣學樣，吆喝起來。
一上午下來也賣了五十多套。
劉大勇數著錢，笑得合不攏嘴。
趙鐵柱在旁邊清點貨也是一臉笑意。
晚上，院子裡燈火通明。
女人們還在加班，縫紉機「噠噠噠」地響著。
李亞軍和葉大河坐在院子裡，對著帳本算帳。
「今天的貨款，加上擺攤的收入，一共……」葉大河撥著算盤珠子，眼睛越來越亮，「一萬二。」
李亞軍倒吸一口氣：「這麼多？」
葉大河點點頭，笑了：「照這個速度，月底尾款就夠了。
劉大勇他們從市場回來，推著空車，一個個累得直喘，但臉上都是笑。劉大勇一進門就喊：「今天賣了五十多套！明天多拿點貨！」
李亞軍站起來：「行！明天多拿！」
院子裡，笑聲一片。
遠處的加工廠里，錢老闆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車間裡，聽著隔壁傳來的「噠噠噠」聲，心裡堵得慌。
那些聲音曾經是屬於他的。現在屬於別人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對面燈火通明的院子，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轉身，關燈，鎖門，一個人消失在夜色里。
李亞軍接到一個電話。是楊廠長打來的。
「李老闆，錢老闆那邊……昨晚把機器賣了。」
李亞軍愣了愣：「賣了？」
楊廠長「嗯」了一聲：「賣給了周老闆。十幾台機器，白菜價。」
李亞軍沉默了一下，然後說：「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站在窗前，看著對面空蕩蕩的車間，沉默了很久。葉大河走過來，問：「怎麼了？」
李亞軍搖搖頭：「沒什麼。那個錢老闆的機器賣了。」
葉大河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
他不喜歡錢老闆，但聽到這個消息，心裡也不是滋味。
李亞軍轉身，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