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深夜驚魂
「秦團長，上級有令，請你立刻跟我們回去一趟。」
葉小小愣住了。
秦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閃過寒光很快恢復平靜。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對葉小小說：「進屋等我消息。」
葉小小拉住他的手，手心有點涼：「秦峰……」
秦峰輕輕握了握她的手，低聲道：「沒事。」
然後他轉身跟著那幾個軍人走了。
葉小小站在院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忽然揪緊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他不是說沒什麼大問題嗎？
為什麼剛到部隊就來人！
夜風吹過，有點涼。
葉小小一個人坐在屋裡，心裡亂成一團。
秦峰被帶走已經兩個小時了。
這兩個小時裡，她無數次想衝出去找人問個清楚，但每次走到門口，又退了回來。
不能慌。不能亂。
秦峰說了沒事，就一定沒事。
他什麼時候騙過我？
她正胡思亂想著，院門被敲響了。
「小葉！小葉在家嗎？」
是李嫂子的聲音。
葉小小趕緊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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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站著李嫂子、劉嫂子、趙姐，還有幾個平時一起的軍嫂，手裡都提著東西——有的拎著雞蛋，有的拿著紅糖，有的抱著自家醃的鹹菜。
李嫂子一進門就拉著她的手：「我們聽說了，秦團長不會有事的？別怕，嫂子們陪著你！」
葉小小眼眶一熱，差點掉下淚來。
劉嫂子把紅糖塞到她手裡：「給你補身子。不管出啥事，還懷著孕咧，身子不能垮！」
趙姐也說：「對！秦團長不會有事的。你就安心等著，有啥消息我們第一時間告訴你！」
幾個嫂子七嘴八舌地安慰著，屋裡瞬間熱鬧起來，驅散了不少冷清和不安。
葉小小心裡暖洋洋的，一一謝過。
---
嫂子們陪著她聊到很晚，直到李嫂子看了看天色，站起來說：「行了，不早了，讓小葉休息。咱們明天再來。」
眾人這才散去。
葉小小送走她們，回到屋裡，剛坐下，電話就響了。
她幾乎是撲過去的。
「餵？」
「小小，是我。」
秦峰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疲憊，但還算平穩。
葉小小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你怎麼樣了？他們沒為難你吧？你在哪兒？」
秦峰輕輕笑了一聲：「沒事。就是例行問話，過幾天就回去了。你別擔心，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葉小小聽出他聲音里的疲憊，心疼得不行：「你聲音聽著累，是不是沒吃飯？我明天給你送飯去？」
「不用。」秦峰頓了頓，聲音放柔了些，「你照顧好自己就行。我這邊很快就完事。」
葉小小還想說什麼，那邊傳來隱約的說話聲，秦峰說：「我得掛了。記住，好好吃飯睡覺。等我回來。」
電話掛斷了。
葉小小握著話筒，愣了好久。
他聲音里的疲憊藏不住，剛到家就被帶走。
那些王八蛋，憑什麼不讓他休息就把人帶走！
都不讓人說話！
她放下電話，坐在床邊，發了會兒呆。
心裡亂糟糟的睡不著。
完全睡不著。
不行，不能這麼幹等著。
得找點事做。
她意念一動，進了空間。
---
空間裡還是老樣子。
葉小小在那片九宮格田地邊站了會兒，看著秦峰親手栽種的那些人參和靈芝，心裡又酸又暖。
這個男人長得好看就算了，
連種地都種得這麼好看……
她都沒有下手的地方
轉身朝那扇古舊的木門走去。
房間裡還是老樣子——書桌、書架、文件櫃、角落裡那部手機和那台筆記本電腦。
葉小小在書桌前坐下，隨手拿起那部手機。
屏幕亮了。
她下意識劃開，忽然發現——有個紅色的圓點在閃爍。
錄音軟體。
葉小小愣了一下，點進去。
裡面有三段錄音。
第一段：今天凌晨三點十五分。
第二段：今天凌晨四點二十二分。
第三段：今天早上六點整。
葉小小的手微微發抖。
這是……誰錄的？我從來沒錄過啊！
她深吸一口氣，點開第一段。
一陣沙沙的電流聲後，一個陌生的女聲傳了出來——那聲音尖銳，帶著憤怒和驚恐：
「你是什麼東西！那個盒子去哪兒了？那個玉佩去哪兒了？聽到就回答我！用錄音回答我！」
葉小小愣住了。
手裡不是不聯網嗎？
怎麼會？
她繼續聽下去。
那女聲還在繼續，語速越來越快，越來越慌亂：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監控攝像頭什麼都沒拍到，只錄到你的聲音！黃金我沒有偷，它自己就出現在我房間！我有急用，先借用一下，等我有錢了還給你！」
葉小小的心跳漏了一拍。
黃金？
我的小黃魚！
還借用，我的四合院，小洋樓你賠得起嗎？
那女聲繼續說，帶著哭腔：
「這房子居然是欠債買的！嗚嗚嗚……那個女人欠錢跑了，我莫名其妙過來就欠了一屁股債！他們上門催債了，我沒辦法了。只能把黃金賣了，把房貸還了！不然我沒有工作，沒地方住了！」
錄音到此結束。
葉小小握著手機，手在微微發抖。
葉小小穿過去成了葉曉曉！
這個女人弄丟我工作就算了！
還用了我的小黃魚買下了那個破房子
她點開第二段錄音。
還是那個女聲，這次平靜了一些，卻透著濃濃的疲憊：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但如果你能聽到這段錄音，請你告訴我，那個盒子和玉佩是從哪兒來的？它們……對我很重要。」
沉默了幾秒。
「我翻遍了整個房子，沒找到那個空盒子。我不知道是她帶走了，還是……消失了。」
又是一陣沉默。
「如果是你拿走了玉佩，能還給我嗎？現在我被一個神經病纏住了！我給你錢，你能賣給我嗎？」
錄音結束。
葉小小呆住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盒子……是我從廢品站買的那個嗎？
那個玉佩……她知道玉佩的秘密？
她顫抖著手，點開第三段錄音。
這次，那個女聲帶著一絲期待：
「我今天去查了監控。監控里什麼都沒拍到，只有你的聲音。說明你不是人……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可能……不是普通的人？」
葉小小：「……」
那女聲繼續說：「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但你能來兩次，說明你有神通。我只想求你一件事——如果你見到那個女人能她回來吧。或者能讓我回家嗎？」
沉默。
葉小小確定了！
她跟葉小小靈魂互換了！
她到了1959年成了葉小小
葉小小成現代的社畜葉曉曉。
葉小小握著手機，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個女人……是她嗎？
我才沒有欠債跑路？
房子的貸款？
嗯……
葉小小有點心虛
這要不要用錄音跟她聯繫？
她愣愣地坐在那兒里，腦子裡更亂了。
她才慢慢站起來，把手機放回原處。
她想冷靜一下！
那個雕花床……
等秦峰迴來。
也許……我們得再去廢品站一趟。
她退出空間。
窗外，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葉小小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眼睛睜得大大的。
黃金……玉佩………
葉曉曉……要玉佩，她說的神精病又是誰？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小小愣住了。
秦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閃過寒光很快恢復平靜。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對葉小小說：「進屋等我消息。」
葉小小拉住他的手，手心有點涼：「秦峰……」
秦峰輕輕握了握她的手，低聲道：「沒事。」
然後他轉身跟著那幾個軍人走了。
葉小小站在院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忽然揪緊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他不是說沒什麼大問題嗎？
為什麼剛到部隊就來人！
夜風吹過，有點涼。
葉小小一個人坐在屋裡，心裡亂成一團。
秦峰被帶走已經兩個小時了。
這兩個小時裡，她無數次想衝出去找人問個清楚，但每次走到門口，又退了回來。
不能慌。不能亂。
秦峰說了沒事，就一定沒事。
他什麼時候騙過我？
她正胡思亂想著，院門被敲響了。
「小葉！小葉在家嗎？」
是李嫂子的聲音。
葉小小趕緊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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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站著李嫂子、劉嫂子、趙姐，還有幾個平時一起的軍嫂，手裡都提著東西——有的拎著雞蛋，有的拿著紅糖，有的抱著自家醃的鹹菜。
李嫂子一進門就拉著她的手：「我們聽說了，秦團長不會有事的？別怕，嫂子們陪著你！」
葉小小眼眶一熱，差點掉下淚來。
劉嫂子把紅糖塞到她手裡：「給你補身子。不管出啥事，還懷著孕咧，身子不能垮！」
趙姐也說：「對！秦團長不會有事的。你就安心等著，有啥消息我們第一時間告訴你！」
幾個嫂子七嘴八舌地安慰著，屋裡瞬間熱鬧起來，驅散了不少冷清和不安。
葉小小心裡暖洋洋的，一一謝過。
---
嫂子們陪著她聊到很晚，直到李嫂子看了看天色，站起來說：「行了，不早了，讓小葉休息。咱們明天再來。」
眾人這才散去。
葉小小送走她們，回到屋裡，剛坐下，電話就響了。
她幾乎是撲過去的。
「餵？」
「小小，是我。」
秦峰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疲憊，但還算平穩。
葉小小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你怎麼樣了？他們沒為難你吧？你在哪兒？」
秦峰輕輕笑了一聲：「沒事。就是例行問話，過幾天就回去了。你別擔心，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葉小小聽出他聲音里的疲憊，心疼得不行：「你聲音聽著累，是不是沒吃飯？我明天給你送飯去？」
「不用。」秦峰頓了頓，聲音放柔了些，「你照顧好自己就行。我這邊很快就完事。」
葉小小還想說什麼，那邊傳來隱約的說話聲，秦峰說：「我得掛了。記住，好好吃飯睡覺。等我回來。」
電話掛斷了。
葉小小握著話筒，愣了好久。
他聲音里的疲憊藏不住，剛到家就被帶走。
那些王八蛋，憑什麼不讓他休息就把人帶走！
都不讓人說話！
她放下電話，坐在床邊，發了會兒呆。
心裡亂糟糟的睡不著。
完全睡不著。
不行，不能這麼幹等著。
得找點事做。
她意念一動，進了空間。
---
空間裡還是老樣子。
葉小小在那片九宮格田地邊站了會兒，看著秦峰親手栽種的那些人參和靈芝，心裡又酸又暖。
這個男人長得好看就算了，
連種地都種得這麼好看……
她都沒有下手的地方
轉身朝那扇古舊的木門走去。
房間裡還是老樣子——書桌、書架、文件櫃、角落裡那部手機和那台筆記本電腦。
葉小小在書桌前坐下，隨手拿起那部手機。
屏幕亮了。
她下意識劃開，忽然發現——有個紅色的圓點在閃爍。
錄音軟體。
葉小小愣了一下，點進去。
裡面有三段錄音。
第一段：今天凌晨三點十五分。
第二段：今天凌晨四點二十二分。
第三段：今天早上六點整。
葉小小的手微微發抖。
這是……誰錄的？我從來沒錄過啊！
她深吸一口氣，點開第一段。
一陣沙沙的電流聲後，一個陌生的女聲傳了出來——那聲音尖銳，帶著憤怒和驚恐：
「你是什麼東西！那個盒子去哪兒了？那個玉佩去哪兒了？聽到就回答我！用錄音回答我！」
葉小小愣住了。
手裡不是不聯網嗎？
怎麼會？
她繼續聽下去。
那女聲還在繼續，語速越來越快，越來越慌亂：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監控攝像頭什麼都沒拍到，只錄到你的聲音！黃金我沒有偷，它自己就出現在我房間！我有急用，先借用一下，等我有錢了還給你！」
葉小小的心跳漏了一拍。
黃金？
我的小黃魚！
還借用，我的四合院，小洋樓你賠得起嗎？
那女聲繼續說，帶著哭腔：
「這房子居然是欠債買的！嗚嗚嗚……那個女人欠錢跑了，我莫名其妙過來就欠了一屁股債！他們上門催債了，我沒辦法了。只能把黃金賣了，把房貸還了！不然我沒有工作，沒地方住了！」
錄音到此結束。
葉小小握著手機，手在微微發抖。
葉小小穿過去成了葉曉曉！
這個女人弄丟我工作就算了！
還用了我的小黃魚買下了那個破房子
她點開第二段錄音。
還是那個女聲，這次平靜了一些，卻透著濃濃的疲憊：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但如果你能聽到這段錄音，請你告訴我，那個盒子和玉佩是從哪兒來的？它們……對我很重要。」
沉默了幾秒。
「我翻遍了整個房子，沒找到那個空盒子。我不知道是她帶走了，還是……消失了。」
又是一陣沉默。
「如果是你拿走了玉佩，能還給我嗎？現在我被一個神經病纏住了！我給你錢，你能賣給我嗎？」
錄音結束。
葉小小呆住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盒子……是我從廢品站買的那個嗎？
那個玉佩……她知道玉佩的秘密？
她顫抖著手，點開第三段錄音。
這次，那個女聲帶著一絲期待：
「我今天去查了監控。監控里什麼都沒拍到，只有你的聲音。說明你不是人……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可能……不是普通的人？」
葉小小：「……」
那女聲繼續說：「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但你能來兩次，說明你有神通。我只想求你一件事——如果你見到那個女人能她回來吧。或者能讓我回家嗎？」
沉默。
葉小小確定了！
她跟葉小小靈魂互換了！
她到了1959年成了葉小小
葉小小成現代的社畜葉曉曉。
葉小小握著手機，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個女人……是她嗎？
我才沒有欠債跑路？
房子的貸款？
嗯……
葉小小有點心虛
這要不要用錄音跟她聯繫？
她愣愣地坐在那兒里，腦子裡更亂了。
她才慢慢站起來，把手機放回原處。
她想冷靜一下！
那個雕花床……
等秦峰迴來。
也許……我們得再去廢品站一趟。
她退出空間。
窗外，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葉小小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眼睛睜得大大的。
黃金……玉佩………
葉曉曉……要玉佩，她說的神精病又是誰？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