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傳家寶
第二天一早，葉小小是被廚房的動靜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旁邊已經空了，秦峰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的。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輕響，還有一股煎雞蛋的香味。
這男人居然早起做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揉了揉眼睛，披上衣服，循著香味摸到廚房。
然後她愣住了。
灶台前站著兩個人——秦峰正在煎雞蛋，秦母在旁邊切蔥花，兩個人配合默契，畫面和諧得像一幅畫。
秦母看到她，笑了笑：「醒了？快去洗漱，早飯馬上好。」
葉小小有點懵，傻乎乎地點點頭，轉身去洗臉。
不是！
婆婆做飯給我吃？這……這合適嗎？
等她洗漱完回來，桌上已經擺好了粥、饅頭、煎雞蛋、還有一碟泡菜。秦峰和秦母已經坐下了，就等著她。
葉小小趕緊坐下，有點不好意思：「媽，您怎麼親自下廚了？應該我來做的……」
秦母擺擺手：「一家人客氣什麼。我看你們廚房收拾得挺乾淨，就順手做了。嘗嘗，合不合口味。」
葉小小夾了一筷子煎雞蛋，外焦里嫩，鹹淡適中——比她做的好吃。
要是沒有靈泉作弊！
想想壓力山大啊！
她偷偷看了一眼秦峰，秦峰正低頭喝粥，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笑什麼笑！回頭跟你算帳！
---
吃完飯，秦母提議去菜地看看。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那塊被她荒廢了倆月的菜地，雖然前幾天嫂子們幫忙收拾了，但畢竟菜苗剛種下去，總比一片光禿禿的好多了！。
她沒有拒絕，硬著頭皮帶路。
家屬區後面那片菜地，清晨的陽光灑下來，綠油油的一片，看著就喜人。各家各戶的菜地里，白菜、蘿蔔、菠菜、小蔥，長得鬱鬱蔥蔥。
只有葉小小家那塊——剛翻過的土，稀稀拉拉插著幾根從李嫂子家移來的白菜苗，還有幾棵歪歪扭扭的小蔥，在周圍一片繁榮中顯得格外……寒酸。
葉小小臉有點紅，低著頭不敢看秦母。
秦母站在地邊，看了看周圍人家的菜地，又看了看自家的，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笑了。
「剛種的？」她問。
葉小小點點頭，小聲說：「之前不知道有菜地，前兩天嫂子們告訴我才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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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點點頭，沒說什麼，彎腰看了看那幾棵白菜苗。
「這苗還行，」她說，「就是種得太淺了，根沒扎穩。」
她說著，蹲下來，用手指輕輕把一棵歪倒的白菜苗周圍的土按了按。
葉小小愣愣地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婆婆……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小葉帶婆婆來看菜地啦？」
李嫂子扛著鋤頭從自家地里走過來，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後面還跟著劉嫂子、趙姐，還有幾個面熟的軍嫂。
葉小小趕緊介紹：「媽，這是李嫂子，這是劉嫂子，這是趙姐……她們可照顧我了。」
秦母直起身，笑著跟她們打招呼：「你們好，我家小小多虧你們照顧了。」
劉嫂子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阿姨，您家小葉可厲害了，上次人販子的事就是她救的我家狗蛋！」
秦母愣了一下，看向葉小小，眼神裡帶著驚訝。
葉小小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碰巧。」
趙姐也夸：「小葉還會織毛衣呢！上次給秦團長織了一件，合身得很！」
秦母看了看葉小小，眼神里的滿意又多了幾分。
秦母更加滿意了！
這姑娘，不光會做飯，還會織毛衣，還救過人……比我兒子說的強多了。
---
中午，葉小小又張羅了一頓飯。
這次有經驗了，做了四菜一湯，量不多但精緻。秦母吃得很滿意，飯後還幫著收拾了碗筷。
收拾完，秦母把葉小小叫到裡屋，讓她坐下。
葉小小心裡有點忐忑，不知道婆婆要說什麼。
秦母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紅綢布包，打開，裡面是一套翡翠首飾——一對鐲子，一個吊墜，還有一對耳環。那翡翠水頭極好，綠得像一汪春水，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葉小小愣住了。
秦母把那對鐲子拿出來，拉過葉小小的手，輕輕給她戴上。
「這是秦家的傳家寶，」秦母說，「只傳給兒媳婦。我婆婆給我的，現在我給你。」
葉小小看著手腕上那對碧綠的鐲子，眼眶有點發熱。
「媽，這太貴重了……」
秦母拍拍她的手：「你應得的。我看得出來，你對秦峰是真心的，也會過日子。這套東西給你，我放心。」
葉小小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母把那吊墜和耳環也包好，塞到她手裡，然後嘆了口氣，說：
「我明天就走。」
葉小小一愣：「明天？這麼快？」
秦母點點頭：「看你們過得好，我就放心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
葉小小急了：「媽，多住幾天吧！我帶您去鎮上逛逛……」
秦母笑著搖搖頭：「行了，你有這份心就夠了。對了，關於文秀的事，我得跟你說清楚。」
葉小小安靜下來。
秦母看著她，目光坦誠：「文秀那丫頭，確實喜歡秦峰，從小追到大。但秦峰對她沒那個意思，我們家也從來沒給過她任何承諾，沒說過任何讓她誤會的話。」
葉小小點點頭。
秦母繼續說：「文母那個人吧，有點小心思，想撮合兩個孩子。但她在大是大非上不糊塗，不會真幹什麼出格的事。這次回去，我會跟她把話說清楚，讓她別再想了。」
她看著葉小小，語氣認真起來：「你不用太介意文秀。她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過陣子想通了就好了。」
葉小小心裡一暖，點點頭：「謝謝媽。」
秦母笑了，伸手理了理她的頭髮：「好好過日子。有什麼事給我們打電話或者寫信。」
葉小小用力點頭，鼻子有點酸。
---
天剛蒙蒙亮，葉小小就起來了。
她做了早飯，又煮了幾個雞蛋，用油紙包好，讓秦母路上吃。
秦母看著那包雞蛋，眼裡帶著笑意：「這孩子，有心了。」
文母也來了，帶著文秀。幾個人吃了早飯，準備出發去車站。
秦峰開車，葉小小坐在副駕駛，文秀和兩個媽坐在後面。
一路上，文秀出奇地安靜，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偶爾看看窗外，又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葉小小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眼眶有點紅。
這丫頭……不會是哭過吧？
她沒說話，只是心裡嘆了口氣。
喜歡一個人沒錯，但喜歡一個不喜歡你的人，就是自己找罪受了。希望她能想開吧。
車子到了車站，秦母和文母下車。
秦母拉著葉小小的手，又叮囑了幾句：「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事寫信。過年要是能請假，就回來一趟。」
葉小小點頭：「媽放心，我會的。」
文母在旁邊也跟文秀說著什麼，文秀低著頭，偶爾點一下頭。
送走了兩個人，秦峰發動車子，準備回程。
「去供銷社買點東西？」他問葉小小，「家裡醬油快沒了。」
葉小小點頭：「行，順便買點肉，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文秀在后座，忽然開口：「秦峰哥哥，你們把我放前面路口就行，我想去買些東西。」
秦峰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車子在一個路口停下，文秀下了車，低著頭走了。
葉小小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有點唏噓。
這丫頭，好像真的變了。
---
車子往供銷社方向開，路過一條小巷時，忽然聽到前面傳來嘈雜的喊聲。
「著火啦！快救火！」
葉小小一愣，順著聲音看去——不遠處一棟民房正冒著滾滾濃煙，火舌從窗戶里躥出來，幾個人在下面驚慌地喊著。
秦峰猛踩油門，吉普車飛快地衝過去。
到了近前，葉小小才看清——那是一棟兩層的老式民房，一樓是店鋪，二樓住人。火是從二樓燒起來的，火勢已經很大了。
樓下圍了一圈人，有的提著水桶，有的端著盆，但火太大，根本靠近不了。
一個老太太在下面哭喊：「我孫子！我孫子還在上面！」
葉小小心裡一緊，轉頭看向秦峰。
秦峰已經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你在車裡待著，別下來！」他丟下這句話，大步沖向火場。
葉小小看著他衝進濃煙的背影，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旁邊已經空了，秦峰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的。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輕響，還有一股煎雞蛋的香味。
這男人居然早起做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揉了揉眼睛，披上衣服，循著香味摸到廚房。
然後她愣住了。
灶台前站著兩個人——秦峰正在煎雞蛋，秦母在旁邊切蔥花，兩個人配合默契，畫面和諧得像一幅畫。
秦母看到她，笑了笑：「醒了？快去洗漱，早飯馬上好。」
葉小小有點懵，傻乎乎地點點頭，轉身去洗臉。
不是！
婆婆做飯給我吃？這……這合適嗎？
等她洗漱完回來，桌上已經擺好了粥、饅頭、煎雞蛋、還有一碟泡菜。秦峰和秦母已經坐下了，就等著她。
葉小小趕緊坐下，有點不好意思：「媽，您怎麼親自下廚了？應該我來做的……」
秦母擺擺手：「一家人客氣什麼。我看你們廚房收拾得挺乾淨，就順手做了。嘗嘗，合不合口味。」
葉小小夾了一筷子煎雞蛋，外焦里嫩，鹹淡適中——比她做的好吃。
要是沒有靈泉作弊！
想想壓力山大啊！
她偷偷看了一眼秦峰，秦峰正低頭喝粥，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笑什麼笑！回頭跟你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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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秦母提議去菜地看看。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那塊被她荒廢了倆月的菜地，雖然前幾天嫂子們幫忙收拾了，但畢竟菜苗剛種下去，總比一片光禿禿的好多了！。
她沒有拒絕，硬著頭皮帶路。
家屬區後面那片菜地，清晨的陽光灑下來，綠油油的一片，看著就喜人。各家各戶的菜地里，白菜、蘿蔔、菠菜、小蔥，長得鬱鬱蔥蔥。
只有葉小小家那塊——剛翻過的土，稀稀拉拉插著幾根從李嫂子家移來的白菜苗，還有幾棵歪歪扭扭的小蔥，在周圍一片繁榮中顯得格外……寒酸。
葉小小臉有點紅，低著頭不敢看秦母。
秦母站在地邊，看了看周圍人家的菜地，又看了看自家的，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笑了。
「剛種的？」她問。
葉小小點點頭，小聲說：「之前不知道有菜地，前兩天嫂子們告訴我才收回來……」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秦母點點頭，沒說什麼，彎腰看了看那幾棵白菜苗。
「這苗還行，」她說，「就是種得太淺了，根沒扎穩。」
她說著，蹲下來，用手指輕輕把一棵歪倒的白菜苗周圍的土按了按。
葉小小愣愣地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婆婆……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小葉帶婆婆來看菜地啦？」
李嫂子扛著鋤頭從自家地里走過來，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後面還跟著劉嫂子、趙姐，還有幾個面熟的軍嫂。
葉小小趕緊介紹：「媽，這是李嫂子，這是劉嫂子，這是趙姐……她們可照顧我了。」
秦母直起身，笑著跟她們打招呼：「你們好，我家小小多虧你們照顧了。」
劉嫂子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阿姨，您家小葉可厲害了，上次人販子的事就是她救的我家狗蛋！」
秦母愣了一下，看向葉小小，眼神裡帶著驚訝。
葉小小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碰巧。」
趙姐也夸：「小葉還會織毛衣呢！上次給秦團長織了一件，合身得很！」
秦母看了看葉小小，眼神里的滿意又多了幾分。
秦母更加滿意了！
這姑娘，不光會做飯，還會織毛衣，還救過人……比我兒子說的強多了。
---
中午，葉小小又張羅了一頓飯。
這次有經驗了，做了四菜一湯，量不多但精緻。秦母吃得很滿意，飯後還幫著收拾了碗筷。
收拾完，秦母把葉小小叫到裡屋，讓她坐下。
葉小小心裡有點忐忑，不知道婆婆要說什麼。
秦母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紅綢布包，打開，裡面是一套翡翠首飾——一對鐲子，一個吊墜，還有一對耳環。那翡翠水頭極好，綠得像一汪春水，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葉小小愣住了。
秦母把那對鐲子拿出來，拉過葉小小的手，輕輕給她戴上。
「這是秦家的傳家寶，」秦母說，「只傳給兒媳婦。我婆婆給我的，現在我給你。」
葉小小看著手腕上那對碧綠的鐲子，眼眶有點發熱。
「媽，這太貴重了……」
秦母拍拍她的手：「你應得的。我看得出來，你對秦峰是真心的，也會過日子。這套東西給你，我放心。」
葉小小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母把那吊墜和耳環也包好，塞到她手裡，然後嘆了口氣，說：
「我明天就走。」
葉小小一愣：「明天？這麼快？」
秦母點點頭：「看你們過得好，我就放心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
葉小小急了：「媽，多住幾天吧！我帶您去鎮上逛逛……」
秦母笑著搖搖頭：「行了，你有這份心就夠了。對了，關於文秀的事，我得跟你說清楚。」
葉小小安靜下來。
秦母看著她，目光坦誠：「文秀那丫頭，確實喜歡秦峰，從小追到大。但秦峰對她沒那個意思，我們家也從來沒給過她任何承諾，沒說過任何讓她誤會的話。」
葉小小點點頭。
秦母繼續說：「文母那個人吧，有點小心思，想撮合兩個孩子。但她在大是大非上不糊塗，不會真幹什麼出格的事。這次回去，我會跟她把話說清楚，讓她別再想了。」
她看著葉小小，語氣認真起來：「你不用太介意文秀。她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過陣子想通了就好了。」
葉小小心裡一暖，點點頭：「謝謝媽。」
秦母笑了，伸手理了理她的頭髮：「好好過日子。有什麼事給我們打電話或者寫信。」
葉小小用力點頭，鼻子有點酸。
---
天剛蒙蒙亮，葉小小就起來了。
她做了早飯，又煮了幾個雞蛋，用油紙包好，讓秦母路上吃。
秦母看著那包雞蛋，眼裡帶著笑意：「這孩子，有心了。」
文母也來了，帶著文秀。幾個人吃了早飯，準備出發去車站。
秦峰開車，葉小小坐在副駕駛，文秀和兩個媽坐在後面。
一路上，文秀出奇地安靜，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偶爾看看窗外，又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葉小小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眼眶有點紅。
這丫頭……不會是哭過吧？
她沒說話，只是心裡嘆了口氣。
喜歡一個人沒錯，但喜歡一個不喜歡你的人，就是自己找罪受了。希望她能想開吧。
車子到了車站，秦母和文母下車。
秦母拉著葉小小的手，又叮囑了幾句：「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事寫信。過年要是能請假，就回來一趟。」
葉小小點頭：「媽放心，我會的。」
文母在旁邊也跟文秀說著什麼，文秀低著頭，偶爾點一下頭。
送走了兩個人，秦峰發動車子，準備回程。
「去供銷社買點東西？」他問葉小小，「家裡醬油快沒了。」
葉小小點頭：「行，順便買點肉，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文秀在后座，忽然開口：「秦峰哥哥，你們把我放前面路口就行，我想去買些東西。」
秦峰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車子在一個路口停下，文秀下了車，低著頭走了。
葉小小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有點唏噓。
這丫頭，好像真的變了。
---
車子往供銷社方向開，路過一條小巷時，忽然聽到前面傳來嘈雜的喊聲。
「著火啦！快救火！」
葉小小一愣，順著聲音看去——不遠處一棟民房正冒著滾滾濃煙，火舌從窗戶里躥出來，幾個人在下面驚慌地喊著。
秦峰猛踩油門，吉普車飛快地衝過去。
到了近前，葉小小才看清——那是一棟兩層的老式民房，一樓是店鋪，二樓住人。火是從二樓燒起來的，火勢已經很大了。
樓下圍了一圈人，有的提著水桶，有的端著盆，但火太大，根本靠近不了。
一個老太太在下面哭喊：「我孫子！我孫子還在上面！」
葉小小心裡一緊，轉頭看向秦峰。
秦峰已經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你在車裡待著，別下來！」他丟下這句話，大步沖向火場。
葉小小看著他衝進濃煙的背影，心跳快得像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