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一碗雞湯定乾坤
燉雞、紅燒肉、清蒸魚、炒雞蛋、涼拌黃瓜、還有一個她從空間裡偷偷拿出來的青菜——用靈泉水泡過看著就招人喜歡。
六菜一湯，貴客的待遇！
完美！挑不出毛病！
葉小小正美滋滋地擺盤，就聽到院子裡傳來汽車的聲音。
葉小小趕緊擦了擦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口。
吉普車穩穩地停在院門外。
秦峰先從駕駛座下來，然後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
一個五十來歲的婦女下了車。
秦母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幹部服，乾淨利落，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在腦後挽成一個髻。面容和秦峰有幾分相似，眉眼間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但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讓人看了不會覺得太有距離感。
她一下車，目光就落在了站在門口的葉小小身上。
葉小小趕緊迎上去，臉上露出最真誠的笑容：「媽，您來了！路上累不累？快進屋歇歇！」
秦母看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柳眉杏眼，皮膚白淨，身段纖細，笑起來兩個淺淺的梨渦，好看得像畫上走下來的。
這姑娘……長得是真俊啊。
我兒子該不會是看上人家臉了吧？
她心裡嘀咕著，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點點頭：「嗯，不累。你就是葉小小？」
葉小小點頭：「媽叫我小小就行。」
秦母又看了她一眼，然後邁步走進院子。
葉小小跟在後面，心裡有點打鼓。
婆婆這眼神……
是對我有什麼不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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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著，聽到身後傳來另一個聲音：
「哎呀，這就是秦峰媳婦吧？長得可真水靈！」
葉小小回頭一看——文秀母女也到了。
文母穿著一件時髦的列寧裝，燙著捲髮，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但那雙眼睛卻在葉小小身上掃來掃去。
文秀跟在她身後，低著頭，臉色有點複雜。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
好傢夥這對母女要是今天挑撥離間，自己不介意在婆婆面前掀桌子！
面上她還是笑著招呼：「阿姨也來了？快請進，正好飯做好了，一起吃！」
文母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剛來就蹭飯……」
秦母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一起吧，熱鬧。」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進了屋。
屋裡，桌上已經擺好了六菜一湯，香氣撲鼻。
文母一進門就「喲」了一聲：「這麼多菜！小葉手藝不錯啊！」
葉小小謙虛地笑笑：「都是家常菜，阿姨別嫌棄。」
秦母沒說話，只是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紅燒肉，雞湯，魚都做的好看，菜的分量也恰到好處，……看著手藝確實不錯。
眾人落座。
秦峰坐在葉小小旁邊，自然而然地給她夾了一筷子菜：「累了一上午，多吃點。」
葉小小臉一紅，小聲說：「我自己來……」
秦母看著這一幕，眉毛微微挑了挑。
自己兒子什麼時候會伺候人了。
自己這個親媽都沒享受過！
看來兒子確實是鐵樹開花了！
文秀坐在對面，看著秦峰那副體貼的樣子，心裡酸得不行。
她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碗——空的。
小時候秦峰哥哥也給我夾過菜的……
長大後，就離我遠遠的。
文母卻沒注意這些，她已經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進嘴裡。
「嗯！」文母眼睛一亮，「這肉好吃！肥而不膩，入口即化！小葉，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葉小小笑著說：「跟我媽學的，都是家常做法。」
秦母也夾了一筷子，慢慢嚼了嚼，眼睛微微一亮。
確實不錯。
這火候，這調味，沒個幾年功夫練不出來。
她又夾了一筷子小青菜——清脆爽口，帶著一股清甜，比她平時吃的青菜好吃多了。
這菜……怎麼這麼好吃？
秦母舀了一勺湯，輕輕吹了吹，送進嘴裡。
一股鮮香瞬間在舌尖炸開，帶著雞肉的鮮美和藥材的清香，喝下去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秦母愣住了。
她放下勺子，看向葉小小，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訝：「這湯味道不錯……怎麼燉的？」
葉小小心裡一緊，面上卻鎮定地說：「就是老母雞，加了點紅棗枸杞，小火慢燉了一上午。」
其實她作弊了！加了靈泉水！但這話不能說！
秦母又喝了一口，細細品味，然後點點頭：「好喝。」
文母也趕緊舀了一碗，喝了一口，連聲稱讚：「哎呀，這湯真鮮！小葉，你這手藝，開飯店都夠了！」
葉小小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笑了笑。
秦峰在旁邊看著她那副害羞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秦母看著兒子的動作，又看了看葉小小，心裡那點懷疑也慢慢消散了。
她看這姑娘長得好看還會做飯，對兒子也算體貼吧！。
年齡這么小就給自己兒子給定下了！
自家兒子不當人啊！
秦母和文母聊著京城的家長里短，葉小小在旁邊適時地接幾句話，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秦峰偶爾插一句嘴，大部分時候只是安靜地吃飯，但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落在葉小小身上。
文秀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她看著秦峰給葉小小體貼入微的夾她喜歡的菜，秦母對葉小小越來越柔和的眼神，葉小小落落大方的樣子——
文秀內心疑惑，她怎麼能……這麼自然？
好像她本來就是這家的人一樣。
她想起自己這些年的努力——學做飯，學打扮，討好秦母，可秦峰從來沒這樣看過她。
現在葉小小只是做了一頓飯，好像把所有人征服了。
為什麼，明明自己跟秦峰哥哥從小玩到大！
青梅竹馬！
葉小小卻後來者居上！
憑什麼？
可她看著葉小小那真誠的笑容，又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麼資格說「憑什麼」。
人家確實做得好，秦峰也對她好，眼神寵溺……就沒有離開葉小小。
秦峰哥哥從來沒有用這個眼神看過自己！
這個認知，比任何辱罵都讓她難受。
吃完飯，文母還想再坐一會兒，文秀卻站起來，拉著她媽的手說：
「媽，咱們走吧。秦阿姨她們剛來，肯定累了，讓她們休息吧。」
文母愣了一下，還想說什麼，被文秀拉著往外走。
「那……那我們就先走了啊！」文母尷尬地笑著，「小葉，有機會去京城也去我家坐坐！」
葉小小站起來送客：「文阿姨慢走，秀秀姐慢走。」
文秀低著頭，沒看她，只是匆匆點了點頭，就拉著她媽出了門。
秦母看著她們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丫頭……今天倒是難得安靜？
---
文秀母女走後，屋裡安靜下來。
秦母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看著葉小小收拾碗筷。
秦峰在旁邊幫忙，兩個人配合默契，偶爾交換一兩句話，氣氛溫馨得像一幅畫。
秦母看著看著，笑著喊葉小小。
「小小，」她開口，「過來坐，別忙了，讓秦峰收拾。」
葉小小愣了一下，看了看秦峰。
秦峰點點頭：「去吧。」
葉小小擦擦手，走過去，在秦母旁邊坐下。
秦母看著她，目光柔和了許多：「今天辛苦你了。做了這麼多菜。」
葉小小搖搖頭：「不辛苦，媽喜歡就好。」
秦母點點頭，忽然問：「你平時在家都幹什麼？」
葉小小說：「做飯，織毛衣順便跟嫂子們聊聊天，有時候去菜地種種菜。」
秦母挑眉：「你還會種菜？」
葉小小有點不好意思：「剛學的，菜地剛收回來，還沒種出什麼來。」
秦母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滿意：「會做飯，會種菜，還會織毛衣——你很能幹了。」
葉小小被誇得有點懵，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母看著她那副懵懂的樣子，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小小，我跟你說實話。來之前，我有點擔心。」
葉小小心裡一緊。
秦母繼續說：「我怕我兒子娶了大字不識的，怕他被人做局騙了。可今天一看——」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笑意：
「我都懷疑你是被我兒子騙回家的！你長得漂亮，會做飯，會持家，對人真誠，關鍵是我看出來我兒子是真的喜歡你。」
葉小小愣住了。
沒有電視劇的各種狗血情節！
婆婆……這是認可我了？
一頓飯的功夫！
秦母看著她那呆萌的樣子笑的很開心了：「你們兩個以後好好過日子，有什麼難處就跟我說。秦峰要是欺負你，你也跟我說。」
葉小小用力點頭：「謝謝媽！秦峰對我停好的！」
秦峰從廚房探出頭，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
與此同時，回招待所的路上。
文秀低著頭，走得很快，文母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
「秀秀！你走那麼快幹嘛！」文母拉著她，「今天怎麼回事？一句話都不說，拉著我就走！」
文秀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媽，眼眶微紅。
「媽，」她聲音有點啞，「以後別再去秦家了。」
文母一愣：「為什麼？」
文秀咬了咬嘴唇，聲音低低的：
「他們一家……挺好的。葉小小也挺好的。我……我不想再去了。」
「為什麼，你不是一直喜歡秦峰嗎？」文母一臉不解「追了這麼久，說放下就放下了？」
文母看著她，文秀低頭不做聲了。
文母上手點點她的額頭，一臉恨鐵不成鋼「你這個丫頭就是死腦筋！要是早說也不至於拖到二十多歲，人家跟你差不多的都結婚了！現在倒好秦峰結婚了，你倒單著呢？」
「你爸就這點關係，指望著給你找個好人家，這秦峰是我們從小看到大的。誰知道到手的女婿飛了！」文母又開始念叨
文秀眼眶通紅「媽，你今天也看到了，你要是秦峰哥哥你是選葉小小還是選我當兒媳婦？」
文母一愣，自己養的什麼玩意自己還不知道！
兒子要是找個像閨女這樣的兒媳婦，家裡早就鬧翻天了！
她嘆了口氣，伸手攬住女兒的肩膀。
「行，不去了。」她說，「咱們秀秀，值得更好的。」
文秀靠在母親肩上，眼淚終於掉下來。
六菜一湯，貴客的待遇！
完美！挑不出毛病！
葉小小正美滋滋地擺盤，就聽到院子裡傳來汽車的聲音。
葉小小趕緊擦了擦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口。
吉普車穩穩地停在院門外。
秦峰先從駕駛座下來，然後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
一個五十來歲的婦女下了車。
秦母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幹部服，乾淨利落，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在腦後挽成一個髻。面容和秦峰有幾分相似，眉眼間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但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讓人看了不會覺得太有距離感。
她一下車，目光就落在了站在門口的葉小小身上。
葉小小趕緊迎上去，臉上露出最真誠的笑容：「媽，您來了！路上累不累？快進屋歇歇！」
秦母看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柳眉杏眼，皮膚白淨，身段纖細，笑起來兩個淺淺的梨渦，好看得像畫上走下來的。
這姑娘……長得是真俊啊。
我兒子該不會是看上人家臉了吧？
她心裡嘀咕著，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點點頭：「嗯，不累。你就是葉小小？」
葉小小點頭：「媽叫我小小就行。」
秦母又看了她一眼，然後邁步走進院子。
葉小小跟在後面，心裡有點打鼓。
婆婆這眼神……
是對我有什麼不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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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著，聽到身後傳來另一個聲音：
「哎呀，這就是秦峰媳婦吧？長得可真水靈！」
葉小小回頭一看——文秀母女也到了。
文母穿著一件時髦的列寧裝，燙著捲髮，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但那雙眼睛卻在葉小小身上掃來掃去。
文秀跟在她身後，低著頭，臉色有點複雜。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
好傢夥這對母女要是今天挑撥離間，自己不介意在婆婆面前掀桌子！
面上她還是笑著招呼：「阿姨也來了？快請進，正好飯做好了，一起吃！」
文母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剛來就蹭飯……」
秦母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一起吧，熱鬧。」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進了屋。
屋裡，桌上已經擺好了六菜一湯，香氣撲鼻。
文母一進門就「喲」了一聲：「這麼多菜！小葉手藝不錯啊！」
葉小小謙虛地笑笑：「都是家常菜，阿姨別嫌棄。」
秦母沒說話，只是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紅燒肉，雞湯，魚都做的好看，菜的分量也恰到好處，……看著手藝確實不錯。
眾人落座。
秦峰坐在葉小小旁邊，自然而然地給她夾了一筷子菜：「累了一上午，多吃點。」
葉小小臉一紅，小聲說：「我自己來……」
秦母看著這一幕，眉毛微微挑了挑。
自己兒子什麼時候會伺候人了。
自己這個親媽都沒享受過！
看來兒子確實是鐵樹開花了！
文秀坐在對面，看著秦峰那副體貼的樣子，心裡酸得不行。
她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碗——空的。
小時候秦峰哥哥也給我夾過菜的……
長大後，就離我遠遠的。
文母卻沒注意這些，她已經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進嘴裡。
「嗯！」文母眼睛一亮，「這肉好吃！肥而不膩，入口即化！小葉，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葉小小笑著說：「跟我媽學的，都是家常做法。」
秦母也夾了一筷子，慢慢嚼了嚼，眼睛微微一亮。
確實不錯。
這火候，這調味，沒個幾年功夫練不出來。
她又夾了一筷子小青菜——清脆爽口，帶著一股清甜，比她平時吃的青菜好吃多了。
這菜……怎麼這麼好吃？
秦母舀了一勺湯，輕輕吹了吹，送進嘴裡。
一股鮮香瞬間在舌尖炸開，帶著雞肉的鮮美和藥材的清香，喝下去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秦母愣住了。
她放下勺子，看向葉小小，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訝：「這湯味道不錯……怎麼燉的？」
葉小小心裡一緊，面上卻鎮定地說：「就是老母雞，加了點紅棗枸杞，小火慢燉了一上午。」
其實她作弊了！加了靈泉水！但這話不能說！
秦母又喝了一口，細細品味，然後點點頭：「好喝。」
文母也趕緊舀了一碗，喝了一口，連聲稱讚：「哎呀，這湯真鮮！小葉，你這手藝，開飯店都夠了！」
葉小小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笑了笑。
秦峰在旁邊看著她那副害羞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秦母看著兒子的動作，又看了看葉小小，心裡那點懷疑也慢慢消散了。
她看這姑娘長得好看還會做飯，對兒子也算體貼吧！。
年齡這么小就給自己兒子給定下了！
自家兒子不當人啊！
秦母和文母聊著京城的家長里短，葉小小在旁邊適時地接幾句話，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秦峰偶爾插一句嘴，大部分時候只是安靜地吃飯，但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落在葉小小身上。
文秀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她看著秦峰給葉小小體貼入微的夾她喜歡的菜，秦母對葉小小越來越柔和的眼神，葉小小落落大方的樣子——
文秀內心疑惑，她怎麼能……這麼自然？
好像她本來就是這家的人一樣。
她想起自己這些年的努力——學做飯，學打扮，討好秦母，可秦峰從來沒這樣看過她。
現在葉小小只是做了一頓飯，好像把所有人征服了。
為什麼，明明自己跟秦峰哥哥從小玩到大！
青梅竹馬！
葉小小卻後來者居上！
憑什麼？
可她看著葉小小那真誠的笑容，又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麼資格說「憑什麼」。
人家確實做得好，秦峰也對她好，眼神寵溺……就沒有離開葉小小。
秦峰哥哥從來沒有用這個眼神看過自己！
這個認知，比任何辱罵都讓她難受。
吃完飯，文母還想再坐一會兒，文秀卻站起來，拉著她媽的手說：
「媽，咱們走吧。秦阿姨她們剛來，肯定累了，讓她們休息吧。」
文母愣了一下，還想說什麼，被文秀拉著往外走。
「那……那我們就先走了啊！」文母尷尬地笑著，「小葉，有機會去京城也去我家坐坐！」
葉小小站起來送客：「文阿姨慢走，秀秀姐慢走。」
文秀低著頭，沒看她，只是匆匆點了點頭，就拉著她媽出了門。
秦母看著她們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丫頭……今天倒是難得安靜？
---
文秀母女走後，屋裡安靜下來。
秦母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看著葉小小收拾碗筷。
秦峰在旁邊幫忙，兩個人配合默契，偶爾交換一兩句話，氣氛溫馨得像一幅畫。
秦母看著看著，笑著喊葉小小。
「小小，」她開口，「過來坐，別忙了，讓秦峰收拾。」
葉小小愣了一下，看了看秦峰。
秦峰點點頭：「去吧。」
葉小小擦擦手，走過去，在秦母旁邊坐下。
秦母看著她，目光柔和了許多：「今天辛苦你了。做了這麼多菜。」
葉小小搖搖頭：「不辛苦，媽喜歡就好。」
秦母點點頭，忽然問：「你平時在家都幹什麼？」
葉小小說：「做飯，織毛衣順便跟嫂子們聊聊天，有時候去菜地種種菜。」
秦母挑眉：「你還會種菜？」
葉小小有點不好意思：「剛學的，菜地剛收回來，還沒種出什麼來。」
秦母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滿意：「會做飯，會種菜，還會織毛衣——你很能幹了。」
葉小小被誇得有點懵，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母看著她那副懵懂的樣子，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小小，我跟你說實話。來之前，我有點擔心。」
葉小小心裡一緊。
秦母繼續說：「我怕我兒子娶了大字不識的，怕他被人做局騙了。可今天一看——」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笑意：
「我都懷疑你是被我兒子騙回家的！你長得漂亮，會做飯，會持家，對人真誠，關鍵是我看出來我兒子是真的喜歡你。」
葉小小愣住了。
沒有電視劇的各種狗血情節！
婆婆……這是認可我了？
一頓飯的功夫！
秦母看著她那呆萌的樣子笑的很開心了：「你們兩個以後好好過日子，有什麼難處就跟我說。秦峰要是欺負你，你也跟我說。」
葉小小用力點頭：「謝謝媽！秦峰對我停好的！」
秦峰從廚房探出頭，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
與此同時，回招待所的路上。
文秀低著頭，走得很快，文母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
「秀秀！你走那麼快幹嘛！」文母拉著她，「今天怎麼回事？一句話都不說，拉著我就走！」
文秀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媽，眼眶微紅。
「媽，」她聲音有點啞，「以後別再去秦家了。」
文母一愣：「為什麼？」
文秀咬了咬嘴唇，聲音低低的：
「他們一家……挺好的。葉小小也挺好的。我……我不想再去了。」
「為什麼，你不是一直喜歡秦峰嗎？」文母一臉不解「追了這麼久，說放下就放下了？」
文母看著她，文秀低頭不做聲了。
文母上手點點她的額頭，一臉恨鐵不成鋼「你這個丫頭就是死腦筋！要是早說也不至於拖到二十多歲，人家跟你差不多的都結婚了！現在倒好秦峰結婚了，你倒單著呢？」
「你爸就這點關係，指望著給你找個好人家，這秦峰是我們從小看到大的。誰知道到手的女婿飛了！」文母又開始念叨
文秀眼眶通紅「媽，你今天也看到了，你要是秦峰哥哥你是選葉小小還是選我當兒媳婦？」
文母一愣，自己養的什麼玩意自己還不知道！
兒子要是找個像閨女這樣的兒媳婦，家裡早就鬧翻天了！
她嘆了口氣，伸手攬住女兒的肩膀。
「行，不去了。」她說，「咱們秀秀，值得更好的。」
文秀靠在母親肩上，眼淚終於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