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婆婆……妹妹
葉小小正在廚房裡忙活，鍋里燉著加的老母雞，加了靈泉水和幾味滋補藥材，香氣飄得整個院子都是。
她一邊攪著湯，一邊哼著哥心情美滋滋。
婆婆要來，好好表現一下！
一頓飯不行就兩頓，我就不信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這麼好吃的飯菜還不能收買婆婆的胃！
秦峰可是說了他媽要來軍區住幾天，看看兒媳婦。
葉小小當時心裡咯噔一下，但很快調整心態，進入狀態。
自己偶爾懶點，貪吃點，可是也不是一無是處！
就自己這張臉還是挺好看的，身材曼妙！
雖然不符合這個年代的審美，但是自己也不張揚！
看秦峰符合自己審美。表現不錯，自己也不是不可以賢妻良母一把！
見婆婆這可是大事！勁量給婆婆留下好印象！
她正美滋滋地想著，院門被推開了。
秦峰走進來，穿著一身乾淨的軍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樣子是準備出門。
「小小，」他說，「我去車站接我媽。文秀要坐車一起去接她母親。」
葉小小點點頭：「去吧去吧，路上小心。」
秦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轉身走了。
葉小小繼續燉湯，剛把火調小，就聽到院子裡又傳來聲音——但不是秦峰的腳步聲，而是一個細細的、帶著點嬌嗔的女聲：
「秦峰哥哥！等等我！」
葉小小手裡的勺子一頓！
她探出頭，果然看到文秀穿著一件嶄新的碎花裙子，踩著黑皮鞋，小跑著追上了正要上車的秦峰。
「秦峰哥哥！」文秀氣喘吁吁地站定，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紅暈，「你等等我，不是說好了我媽今天也到！咱們一起！」
秦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上車吧。」
文秀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葉小小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吉普車絕塵而去，手裡的勺子還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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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愛咋咋地。自己也不至於小心眼！
反正秦峰是我男人，文秀蹦躂不出什麼花來。
吉普車在土路上顛簸著，車窗外是連綿的田野和零星的村莊。
文秀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偷瞄一眼秦峰。
他專注地開著車，側臉線條硬朗，下頜線乾淨利落，軍裝的領口扣得一絲不苟，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魅力。
秦峰哥哥還是這麼好看……那個葉小小憑什麼！
她清了清嗓子，試圖找話題：「秦峰哥哥，秦阿姨這次來，準備待幾天啊？」
秦峰目視前方，淡淡地「嗯」了一聲：「沒說。」
文秀又問：「那、那她住哪兒啊？你們家那么小，住得下嗎？」
秦峰還是那副表情：「我媽住招待所。」
文秀點點頭，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鼓起勇氣說：
「秦峰哥哥，我媽這次來，是想跟秦阿姨商量個事……」
秦峰終於轉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文秀莫名心裡一緊。
「什麼事？」他問。
文秀咬了咬嘴唇，臉微微泛紅：「就是……就是我媽想跟秦阿姨說說，咱們倆的事……」
秦峰的目光收了回去，繼續看著前方的路。
「咱們倆沒什麼事。」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文秀一愣：「可是……」
「文秀。」秦峰打斷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你聽我說。」
文秀閉上嘴，看著他。
秦峰目視前方，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匯報工作：
「第一，我結婚了。葉小小是我媳婦，是我領了證、辦了酒、當著全團的面承認的媳婦。這事，你知道。」
文秀的臉色微微發白。
秦峰繼續說：「第二，咱們倆從小一起長大，我一直把你當妹妹。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文秀的嘴唇開始發抖。
秦峰轉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沒有厭惡，沒有不耐煩，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坦誠：
「你知道我為什麼當初離開京城，跑到這兒來嗎？」
文秀愣住了。
秦峰收回目光，繼續開車：「因為我不想留在那兒，被一些事綁著。你懂我的意思嗎？」
文秀的臉徹底白了。
她當然懂。
秦峰離開京城的時候，她才十七歲。她哭著問他為什麼要走，他只是揉了揉她的頭，說「去外面看看」。
現在她明白了——他是想躲開她。
「文秀，」秦峰的聲音又響起，這次帶上了一絲無奈，「你是個好姑娘。長得漂亮，家裡條件好，追你的人也不少。你何必……」
「可是我喜歡你！」文秀打斷他，眼眶泛紅，「從小就喜歡！你知道的！」
秦峰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我知道。所以我才更要跟你說清楚。」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認真：
「文秀，感情的事，勉強不來。我對你沒有那種想法，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你要是繼續這樣，只會讓自己難受，也讓我為難。」
文秀的眼淚終於掉下來，無聲地滑過臉頰。
秦峰看了她一眼，遞過去一塊手帕。
「擦擦。」他說，「還有第三件事。」
文秀接過手帕，沒說話。
秦峰的聲音又響起，這次帶上了一絲冷意：
「你對小小的那些……小動作，我知道。」
文秀的手一僵。
秦峰繼續說：「你去家裡挑三揀四，你在我媽面前說她壞話，你剛才當著她的面坐我的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文秀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秦峰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失望：
「文秀，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妹妹。我不想把你往壞處想。但你做的這些事，真的很沒意思。」
文秀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秦峰嘆了口氣，語氣放緩了些：
「我不管你怎麼想，但從今天開始，我不希望你再針對小小。一丁點都不行。」
他轉過頭，看著前方的路，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她是我媳婦。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無條件站在她那邊。」
文秀愣住了，連哭都忘了。
秦峰繼續說：「你回去跟你媽也說清楚。這次她來，想怎麼串門聊天都行，但如果想搞什么小動作——」
他頓了頓，語氣冷了下來：
「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車廂里一片死寂。
文秀坐在副駕駛上，眼淚無聲地流，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窗外，田野飛速後退，偶爾有一兩棵樹掠過。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卻照不進她心裡那片冰涼。
無條件站在她那邊……一丁點都不行……
她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最後只把她當妹妹，還為了另一個女人，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她想恨葉小小，可她忽然發現，她好像……沒資格恨。
是秦峰不喜歡她，不是葉小小搶走的。
這個認知，比任何辱罵都讓她難受。
---
車子繼續往前開，沉默了很久。
快到車站的時候，秦峰又開口了，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些：
「文秀，聽哥一句勸。你條件這麼好，肯定會遇到真心喜歡你的人。別在我這兒浪費時間了。」
文秀低著頭，沒說話。
秦峰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車子駛進車站，穩穩地停下。
遠處，兩個中年婦女正站在站台上，東張西望地等著。
一個是秦母，穿著深藍色的幹部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氣質幹練。
另一個是文母，穿著時髦的列寧裝，燙著捲髮，手裡拎著個大皮包。
文秀看著車窗外自己的母親，忽然覺得有點諷刺。
她媽這次來，是來幫她「爭取」秦峰的。
可秦峰已經把話說死了。
媽，對不起……
秦峰太絕情了，我好像一點機會都沒有！
讓你白跑一趟了。
秦峰下了車，大步走向站台。
文秀坐在車裡，看著他的背影，忽然發現，那個她追了這麼多年的身影，好像……自己一直都追不上。
也許，這輩子都追不上。
她擦乾眼淚，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
與此同時，軍區大院的平房裡。
葉小小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誰在念叨我？不會有人在背後罵我吧？
她搖搖頭，繼續燉湯。
反正秦峰說了，有事他處理。
我安心當他的小媳婦就行。
鍋里的雞湯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香氣飄得滿屋子都是。
葉小小舀了一勺嘗了嘗，滿意地點點頭。
太香了，先喝一碗吧！
好餓！
她一邊攪著湯，一邊哼著哥心情美滋滋。
婆婆要來，好好表現一下！
一頓飯不行就兩頓，我就不信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這麼好吃的飯菜還不能收買婆婆的胃！
秦峰可是說了他媽要來軍區住幾天，看看兒媳婦。
葉小小當時心裡咯噔一下，但很快調整心態，進入狀態。
自己偶爾懶點，貪吃點，可是也不是一無是處！
就自己這張臉還是挺好看的，身材曼妙！
雖然不符合這個年代的審美，但是自己也不張揚！
看秦峰符合自己審美。表現不錯，自己也不是不可以賢妻良母一把！
見婆婆這可是大事！勁量給婆婆留下好印象！
她正美滋滋地想著，院門被推開了。
秦峰走進來，穿著一身乾淨的軍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樣子是準備出門。
「小小，」他說，「我去車站接我媽。文秀要坐車一起去接她母親。」
葉小小點點頭：「去吧去吧，路上小心。」
秦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轉身走了。
葉小小繼續燉湯，剛把火調小，就聽到院子裡又傳來聲音——但不是秦峰的腳步聲，而是一個細細的、帶著點嬌嗔的女聲：
「秦峰哥哥！等等我！」
葉小小手裡的勺子一頓！
她探出頭，果然看到文秀穿著一件嶄新的碎花裙子，踩著黑皮鞋，小跑著追上了正要上車的秦峰。
「秦峰哥哥！」文秀氣喘吁吁地站定，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紅暈，「你等等我，不是說好了我媽今天也到！咱們一起！」
秦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上車吧。」
文秀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葉小小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吉普車絕塵而去，手裡的勺子還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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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愛咋咋地。自己也不至於小心眼！
反正秦峰是我男人，文秀蹦躂不出什麼花來。
吉普車在土路上顛簸著，車窗外是連綿的田野和零星的村莊。
文秀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偷瞄一眼秦峰。
他專注地開著車，側臉線條硬朗，下頜線乾淨利落，軍裝的領口扣得一絲不苟，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魅力。
秦峰哥哥還是這麼好看……那個葉小小憑什麼！
她清了清嗓子，試圖找話題：「秦峰哥哥，秦阿姨這次來，準備待幾天啊？」
秦峰目視前方，淡淡地「嗯」了一聲：「沒說。」
文秀又問：「那、那她住哪兒啊？你們家那么小，住得下嗎？」
秦峰還是那副表情：「我媽住招待所。」
文秀點點頭，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鼓起勇氣說：
「秦峰哥哥，我媽這次來，是想跟秦阿姨商量個事……」
秦峰終於轉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文秀莫名心裡一緊。
「什麼事？」他問。
文秀咬了咬嘴唇，臉微微泛紅：「就是……就是我媽想跟秦阿姨說說，咱們倆的事……」
秦峰的目光收了回去，繼續看著前方的路。
「咱們倆沒什麼事。」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文秀一愣：「可是……」
「文秀。」秦峰打斷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你聽我說。」
文秀閉上嘴，看著他。
秦峰目視前方，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匯報工作：
「第一，我結婚了。葉小小是我媳婦，是我領了證、辦了酒、當著全團的面承認的媳婦。這事，你知道。」
文秀的臉色微微發白。
秦峰繼續說：「第二，咱們倆從小一起長大，我一直把你當妹妹。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文秀的嘴唇開始發抖。
秦峰轉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沒有厭惡，沒有不耐煩，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坦誠：
「你知道我為什麼當初離開京城，跑到這兒來嗎？」
文秀愣住了。
秦峰收回目光，繼續開車：「因為我不想留在那兒，被一些事綁著。你懂我的意思嗎？」
文秀的臉徹底白了。
她當然懂。
秦峰離開京城的時候，她才十七歲。她哭著問他為什麼要走，他只是揉了揉她的頭，說「去外面看看」。
現在她明白了——他是想躲開她。
「文秀，」秦峰的聲音又響起，這次帶上了一絲無奈，「你是個好姑娘。長得漂亮，家裡條件好，追你的人也不少。你何必……」
「可是我喜歡你！」文秀打斷他，眼眶泛紅，「從小就喜歡！你知道的！」
秦峰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我知道。所以我才更要跟你說清楚。」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認真：
「文秀，感情的事，勉強不來。我對你沒有那種想法，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你要是繼續這樣，只會讓自己難受，也讓我為難。」
文秀的眼淚終於掉下來，無聲地滑過臉頰。
秦峰看了她一眼，遞過去一塊手帕。
「擦擦。」他說，「還有第三件事。」
文秀接過手帕，沒說話。
秦峰的聲音又響起，這次帶上了一絲冷意：
「你對小小的那些……小動作，我知道。」
文秀的手一僵。
秦峰繼續說：「你去家裡挑三揀四，你在我媽面前說她壞話，你剛才當著她的面坐我的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文秀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秦峰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失望：
「文秀，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妹妹。我不想把你往壞處想。但你做的這些事，真的很沒意思。」
文秀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秦峰嘆了口氣，語氣放緩了些：
「我不管你怎麼想，但從今天開始，我不希望你再針對小小。一丁點都不行。」
他轉過頭，看著前方的路，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她是我媳婦。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無條件站在她那邊。」
文秀愣住了，連哭都忘了。
秦峰繼續說：「你回去跟你媽也說清楚。這次她來，想怎麼串門聊天都行，但如果想搞什么小動作——」
他頓了頓，語氣冷了下來：
「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車廂里一片死寂。
文秀坐在副駕駛上，眼淚無聲地流，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窗外，田野飛速後退，偶爾有一兩棵樹掠過。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卻照不進她心裡那片冰涼。
無條件站在她那邊……一丁點都不行……
她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最後只把她當妹妹，還為了另一個女人，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她想恨葉小小，可她忽然發現，她好像……沒資格恨。
是秦峰不喜歡她，不是葉小小搶走的。
這個認知，比任何辱罵都讓她難受。
---
車子繼續往前開，沉默了很久。
快到車站的時候，秦峰又開口了，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些：
「文秀，聽哥一句勸。你條件這麼好，肯定會遇到真心喜歡你的人。別在我這兒浪費時間了。」
文秀低著頭，沒說話。
秦峰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車子駛進車站，穩穩地停下。
遠處，兩個中年婦女正站在站台上，東張西望地等著。
一個是秦母，穿著深藍色的幹部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氣質幹練。
另一個是文母，穿著時髦的列寧裝，燙著捲髮，手裡拎著個大皮包。
文秀看著車窗外自己的母親，忽然覺得有點諷刺。
她媽這次來，是來幫她「爭取」秦峰的。
可秦峰已經把話說死了。
媽，對不起……
秦峰太絕情了，我好像一點機會都沒有！
讓你白跑一趟了。
秦峰下了車，大步走向站台。
文秀坐在車裡，看著他的背影，忽然發現，那個她追了這麼多年的身影，好像……自己一直都追不上。
也許，這輩子都追不上。
她擦乾眼淚，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
與此同時，軍區大院的平房裡。
葉小小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誰在念叨我？不會有人在背後罵我吧？
她搖搖頭，繼續燉湯。
反正秦峰說了，有事他處理。
我安心當他的小媳婦就行。
鍋里的雞湯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香氣飄得滿屋子都是。
葉小小舀了一勺嘗了嘗，滿意地點點頭。
太香了，先喝一碗吧！
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