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情敵上門
掀開鍋蓋，鍋里溫著一碗小米粥，旁邊還放著兩個煮雞蛋和一碟小鹹菜。鍋底還留著一層熱水保溫，顯然是特意給她留的。
葉小小看著這鍋早飯，心裡暖洋洋的。
這男人……還挺細心的嘛。
她盛出粥，剝了雞蛋，坐在桌邊美滋滋地吃起來。
小米粥熬得軟爛，雞蛋煮得恰到好處，鹹菜脆生生的，配在一起簡直人間美味。
會做飯的男人，加分！
她正吃得開心，忽然——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門板拍碎。
葉小小一口粥差點嗆著，放下碗，皺起眉頭。
誰啊？敲門跟抄家似的！
她扶著腰站起來，慢吞吞地走過去開門。
門一打開，葉小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文秀站在門口。
今天她穿了一件嶄新的列寧裝，藏青色，掐腰的，襯得身段玲瓏有致。
頭髮燙成這個年代流行的捲髮，整整齊齊地披在肩上，臉上還擦了粉，嘴唇塗得紅紅的，渾身散發著一股「我很高貴」的氣息。
但她的表情，就不那麼高貴了。
她上下打量著葉小小——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還有點腫，衣服皺巴巴地套在身上，整個人一看就是剛從床上爬起來，透著一股沒睡醒的慵懶。
文秀的嘴角撇了撇，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
「葉小小同志，」她開口了，聲音細細的，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味道，「這都幾點了，你才起床？」
葉小小挑眉，沒說話。
文秀見她不接茬，繼續說：「秦峰哥哥一大早就去團部了，你還在這兒睡懶覺？你這個當媳婦的，不給他做早飯，不給他收拾屋子，就知道睡？」
葉小小眨眨眼，還是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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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更來勁了：「你看看你這樣子，頭髮亂的，衣服皺的，哪有一點當人家媳婦的樣子？秦峰哥哥每天工作那麼辛苦，你倒好，在家享清福！真是……」
她話沒說完，葉小小終於開口了：
「文秀同志，你吃了嗎？」
文秀一愣：「什麼？」
葉小小笑眯眯地問：「你吃早飯了嗎？沒吃的話，進來吃點？我鍋里還有粥。」
文秀臉色一僵，沒想到她會來這麼一句。
葉小小繼續笑眯眯地說：「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我給秦峰做早飯？哎呀，真是不巧，今天的早飯是他做的。他出門前給我熬的粥，煮的雞蛋，還特意在鍋里溫著呢。」
文秀的臉更僵了。
葉小小嘆了口氣，一臉無辜：「我也想給他做飯來著，可他起得太早了，我都沒醒他就走了。你說這人，真是的，也不叫我一聲。」
文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葉小小看著她，忽然問：「文秀同志，你結婚了嗎？」
文秀臉色一變：「我、我還沒……」
「哦，還沒啊。」葉小小點點頭，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那難怪你不懂。」
「不懂什麼？」
文秀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想反駁，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葉小小看著她那副吃癟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
小樣兒，跟姐斗？你還嫩了點！
文秀咬著嘴唇，目光在葉小小身上掃來掃去，忽然——
她的眼睛定住了。
葉小小脖子側面，靠近鎖骨的地方，幾塊暗紅色的痕跡若隱若現，從衣領邊緣露出來。
文秀的臉瞬間漲紅，指著葉小小的脖子，手指都在抖：
「你、你脖子上是什麼？！」
葉小小一愣，低頭看了一眼——糟糕！昨晚秦峰留下的吻痕！早上起來忘了遮！
臥槽！大意了！
文秀的臉紅得像猴屁股，聲音尖利起來：「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大白天露著這種東西，你、你還要不要臉！」
葉小小被她罵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長，還帶著點揶揄。
「文秀同志，」她慢悠悠地說，「你臉紅什麼？」
文秀一愣。
葉小小湊近一點，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你是不是……沒見過這個？」
文秀的臉更紅了，紅得幾乎要滴血。
葉小小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怒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文秀同志啊，」她語重心長地說，「等你結了婚就明白了。這東西啊，很正常。你要是沒見過，說明你還沒到時候。別急，慢慢來。」
文秀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手指抖得像篩糠：「你、你、你這個狐狸精！不要臉！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葉小小眨眨眼，一臉無辜：「狐狸精？我勾引誰了？秦峰是我男人，我勾引他，犯法嗎？」
文秀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胸膛劇烈起伏，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把葉小小生吞活剝。
葉小小看著她那副樣子，忽然嘆了口氣，用一種同情的語氣說：
「文秀同志，我知道你喜歡秦峰。可他結婚了，娶的是我。你要是真喜歡他，就該祝福他，而不是天天來找我的麻煩。你這樣，只會讓他更煩你。」
文秀的臉瞬間白了。
葉小小看著她，語氣真誠起來：「你條件挺好的，長得也漂亮，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找個真心喜歡你的，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文秀咬著嘴唇，眼眶泛紅，狠狠地瞪了葉小小一眼，轉身就跑。
她跑得太急，在門口還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倒，狼狽得不行。
葉小小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長長地舒了口氣。
總算是走了……這女人，戰鬥力比林婉差遠了。
她轉身回屋，對著鏡子看了看脖子上的吻痕，有點發愁。
這玩意兒得遮一遮，不然出門被人看見，又要說閒話。
她翻了翻柜子，找出一條淺色的絲巾，圍在脖子上，對著鏡子照了照——嗯，剛好遮住，還挺好看。
秦峰那個牲口，下嘴這麼狠！
晚上得跟他算帳！
她繼續坐下吃早飯，粥已經涼了，但心情不錯，吃得津津有味。
---
與此同時，文秀跑回宿舍，趴在床上放聲大哭。
同宿舍的劉護士嚇了一跳，問了好幾遍，她才抽抽噎噎地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當然，在她的版本里，自己是被葉小小「羞辱」了。
劉護士聽完，沉默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問：
「文秀，你說實話，你是不是……還喜歡秦團長？」
文秀愣了一下，沒說話。
劉護士嘆了口氣：「文秀，秦團長已經結婚了。你再這樣，只會讓自己難受。」
文秀咬著嘴唇，但眼裡的不甘心，卻藏都藏不住。
「明明是我先認識的秦峰哥哥！我們一起長大的。他為什麼不喜歡我！找一個農村女人！」文秀越想越氣。
「可是，如果秦團長對你有好感，你們早就在一起了！」劉護士想了想道「你要是繼續這樣，可能秦團長會把你調走的。」
「不可能！」文秀大聲反駁「我是為了他才來的，他怎麼可能這麼狠心！」
「可是，你上次去了一趟，回來就被通知下鄉演出，連國慶表演都沒來得及參加。」劉護士壓低聲音，「那個葉小小可是參加合唱團上台表演了，都跑調了還得到不少人表揚了！」
---
傍晚，秦峰迴到家。
一進門，就看到葉小小坐在桌前，面前擺著晚飯，脖子上圍著條絲巾，表情微妙地看著他。
秦峰愣了一下：「怎麼了？」
葉小小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一把扯下絲巾，露出脖子上的痕跡。
「你看看！」她控訴道，「你幹的好事！今天文秀來了，看見這個，罵我是狐狸精！」
秦峰看著那些痕跡，沉默了一下，然後問：
「你怎麼回的？」
葉小小一揚下巴：「我說，秦峰是我男人，我勾引他，犯法嗎？」
秦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伸手，把葉小小拉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不犯法。」他說，「合法。」
葉小小臉一紅，捶了他一拳：「你還笑！」
秦峰摟著她，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以後她再來，」他說，「你告訴我。」
葉小小抬頭看他：「告訴你幹嘛？」
秦峰低頭看著她，目光認真起來：
「我來處理。」
葉小小看著他，心裡暖暖的。
有他這句話，就夠了。
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吃飯！」她說，拉著他的手往桌邊走。
小小的平房裡，兩個人相對而坐，吃著簡單的晚飯，偶爾交換一兩句話，氣氛溫馨而寧靜。
秦峰看著對面嬌俏的葉小小，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看來文秀的事得儘快處理一下！他不想跟小小之間有任何意外！
葉小小看著這鍋早飯，心裡暖洋洋的。
這男人……還挺細心的嘛。
她盛出粥，剝了雞蛋，坐在桌邊美滋滋地吃起來。
小米粥熬得軟爛，雞蛋煮得恰到好處，鹹菜脆生生的，配在一起簡直人間美味。
會做飯的男人，加分！
她正吃得開心，忽然——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門板拍碎。
葉小小一口粥差點嗆著，放下碗，皺起眉頭。
誰啊？敲門跟抄家似的！
她扶著腰站起來，慢吞吞地走過去開門。
門一打開，葉小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文秀站在門口。
今天她穿了一件嶄新的列寧裝，藏青色，掐腰的，襯得身段玲瓏有致。
頭髮燙成這個年代流行的捲髮，整整齊齊地披在肩上，臉上還擦了粉，嘴唇塗得紅紅的，渾身散發著一股「我很高貴」的氣息。
但她的表情，就不那麼高貴了。
她上下打量著葉小小——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還有點腫，衣服皺巴巴地套在身上，整個人一看就是剛從床上爬起來，透著一股沒睡醒的慵懶。
文秀的嘴角撇了撇，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
「葉小小同志，」她開口了，聲音細細的，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味道，「這都幾點了，你才起床？」
葉小小挑眉，沒說話。
文秀見她不接茬，繼續說：「秦峰哥哥一大早就去團部了，你還在這兒睡懶覺？你這個當媳婦的，不給他做早飯，不給他收拾屋子，就知道睡？」
葉小小眨眨眼，還是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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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更來勁了：「你看看你這樣子，頭髮亂的，衣服皺的，哪有一點當人家媳婦的樣子？秦峰哥哥每天工作那麼辛苦，你倒好，在家享清福！真是……」
她話沒說完，葉小小終於開口了：
「文秀同志，你吃了嗎？」
文秀一愣：「什麼？」
葉小小笑眯眯地問：「你吃早飯了嗎？沒吃的話，進來吃點？我鍋里還有粥。」
文秀臉色一僵，沒想到她會來這麼一句。
葉小小繼續笑眯眯地說：「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我給秦峰做早飯？哎呀，真是不巧，今天的早飯是他做的。他出門前給我熬的粥，煮的雞蛋，還特意在鍋里溫著呢。」
文秀的臉更僵了。
葉小小嘆了口氣，一臉無辜：「我也想給他做飯來著，可他起得太早了，我都沒醒他就走了。你說這人，真是的，也不叫我一聲。」
文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葉小小看著她，忽然問：「文秀同志，你結婚了嗎？」
文秀臉色一變：「我、我還沒……」
「哦，還沒啊。」葉小小點點頭，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那難怪你不懂。」
「不懂什麼？」
文秀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想反駁，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葉小小看著她那副吃癟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
小樣兒，跟姐斗？你還嫩了點！
文秀咬著嘴唇，目光在葉小小身上掃來掃去，忽然——
她的眼睛定住了。
葉小小脖子側面，靠近鎖骨的地方，幾塊暗紅色的痕跡若隱若現，從衣領邊緣露出來。
文秀的臉瞬間漲紅，指著葉小小的脖子，手指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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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的臉紅得像猴屁股，聲音尖利起來：「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大白天露著這種東西，你、你還要不要臉！」
葉小小被她罵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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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同志，」她慢悠悠地說，「你臉紅什麼？」
文秀一愣。
葉小小湊近一點，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你是不是……沒見過這個？」
文秀的臉更紅了，紅得幾乎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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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手指抖得像篩糠：「你、你、你這個狐狸精！不要臉！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葉小小眨眨眼，一臉無辜：「狐狸精？我勾引誰了？秦峰是我男人，我勾引他，犯法嗎？」
文秀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胸膛劇烈起伏，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把葉小小生吞活剝。
葉小小看著她那副樣子，忽然嘆了口氣，用一種同情的語氣說：
「文秀同志，我知道你喜歡秦峰。可他結婚了，娶的是我。你要是真喜歡他，就該祝福他，而不是天天來找我的麻煩。你這樣，只會讓他更煩你。」
文秀的臉瞬間白了。
葉小小看著她，語氣真誠起來：「你條件挺好的，長得也漂亮，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找個真心喜歡你的，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文秀咬著嘴唇，眼眶泛紅，狠狠地瞪了葉小小一眼，轉身就跑。
她跑得太急，在門口還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倒，狼狽得不行。
葉小小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長長地舒了口氣。
總算是走了……這女人，戰鬥力比林婉差遠了。
她轉身回屋，對著鏡子看了看脖子上的吻痕，有點發愁。
這玩意兒得遮一遮，不然出門被人看見，又要說閒話。
她翻了翻柜子，找出一條淺色的絲巾，圍在脖子上，對著鏡子照了照——嗯，剛好遮住，還挺好看。
秦峰那個牲口，下嘴這麼狠！
晚上得跟他算帳！
她繼續坐下吃早飯，粥已經涼了，但心情不錯，吃得津津有味。
---
與此同時，文秀跑回宿舍，趴在床上放聲大哭。
同宿舍的劉護士嚇了一跳，問了好幾遍，她才抽抽噎噎地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當然，在她的版本里，自己是被葉小小「羞辱」了。
劉護士聽完，沉默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問：
「文秀，你說實話，你是不是……還喜歡秦團長？」
文秀愣了一下，沒說話。
劉護士嘆了口氣：「文秀，秦團長已經結婚了。你再這樣，只會讓自己難受。」
文秀咬著嘴唇，但眼裡的不甘心，卻藏都藏不住。
「明明是我先認識的秦峰哥哥！我們一起長大的。他為什麼不喜歡我！找一個農村女人！」文秀越想越氣。
「可是，如果秦團長對你有好感，你們早就在一起了！」劉護士想了想道「你要是繼續這樣，可能秦團長會把你調走的。」
「不可能！」文秀大聲反駁「我是為了他才來的，他怎麼可能這麼狠心！」
「可是，你上次去了一趟，回來就被通知下鄉演出，連國慶表演都沒來得及參加。」劉護士壓低聲音，「那個葉小小可是參加合唱團上台表演了，都跑調了還得到不少人表揚了！」
---
傍晚，秦峰迴到家。
一進門，就看到葉小小坐在桌前，面前擺著晚飯，脖子上圍著條絲巾，表情微妙地看著他。
秦峰愣了一下：「怎麼了？」
葉小小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一把扯下絲巾，露出脖子上的痕跡。
「你看看！」她控訴道，「你幹的好事！今天文秀來了，看見這個，罵我是狐狸精！」
秦峰看著那些痕跡，沉默了一下，然後問：
「你怎麼回的？」
葉小小一揚下巴：「我說，秦峰是我男人，我勾引他，犯法嗎？」
秦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伸手，把葉小小拉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不犯法。」他說，「合法。」
葉小小臉一紅，捶了他一拳：「你還笑！」
秦峰摟著她，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以後她再來，」他說，「你告訴我。」
葉小小抬頭看他：「告訴你幹嘛？」
秦峰低頭看著她，目光認真起來：
「我來處理。」
葉小小看著他，心裡暖暖的。
有他這句話，就夠了。
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吃飯！」她說，拉著他的手往桌邊走。
小小的平房裡，兩個人相對而坐，吃著簡單的晚飯，偶爾交換一兩句話，氣氛溫馨而寧靜。
秦峰看著對面嬌俏的葉小小，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看來文秀的事得儘快處理一下！他不想跟小小之間有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