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落網與菜地
人販子落網的消息傳來時。
葉小小正在屋裡研究空間裡新長出來的一批藥材——幾株靈芝已經大得像小臉盆了，紫紅色的菌蓋油亮油亮的，看著就值錢。
她正琢磨著怎麼找個機會「采」出來，就聽到院子裡傳來李嫂子的大嗓門：
「小葉！小葉！好消息！」
葉小小趕緊從空間裡出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土，跑出去開門。
李嫂子站在門口，臉紅撲撲的，興奮得像撿了錢：「抓到了！那個人販子抓到了！」
葉小小眼睛一亮：「真的？在哪兒抓到的？」
「隔壁縣城！」李嫂子拉著她進屋，一屁股坐下，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聽我家老李說，那傢伙流竄到隔壁縣，又想拐孩子，結果被人當場抓住，扭送公安局了！一審，全招了！」
劉嫂子也聞訊趕來，後面還跟著趙姐、小陳，還有幾個看熱鬧的軍嫂。一群人擠在葉小小屋裡，嘰嘰喳喳地討論開了。
「聽說那人販子是個慣犯，拐了好幾個孩子了！」
「該槍斃！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
「咱們狗蛋命大，多虧了小葉！」
葉小小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連連擺手：「都是運氣，運氣……」
李嫂子忽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道嗎？那人販子供出來一件事。」
眾人豎起耳朵。
李嫂子聲音更低了：「他說，那天在鎮上，有人給了他十塊錢，讓他把小葉抓走。賣到山溝溝里去」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葉小小愣住了。
什麼？！沖我來的？！
劉嫂子倒吸一口涼氣：「沖小葉來的？誰這麼缺德？」
趙姐皺眉：「給十塊錢，讓人販子拐走小葉？這是多大的仇？」
李嫂子繼續說：「人販子說，那女人長什麼樣他記不清了，就記得穿著件碎花褂子，梳兩條辮子，說話口音不像本地人。」
眾人面面相覷。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葉小小腦子裡飛速運轉。
女人？碎花褂子？兩條辮子？外地口音？這描述……怎麼這麼像林婉？
李嫂子見她臉色不對，關切地問：「小葉，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葉小小回過神，搖搖頭：「沒、沒有。就是……有點後怕。」
李嫂子拍拍她的手：「沒事沒事，那人販子說了，他當時看了看你，覺得大人不好帶，正好狗蛋在旁邊，他就改了主意。所以你沒事，狗蛋替你擋了一劫。」
葉小小：「……」
狗蛋替我擋了一劫？
這叫什麼話……不過，要不是狗蛋，那天自己可能不設防被迷暈抓走。
要知道這個年代人販子是很猖狂的。
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林婉，會是她嗎？
劉嫂子嘆了口氣：「這人販子抓到了就好，以後出門也能放心點了。對了，李嫂子，你家狗蛋沒事吧？」
李嫂子擺擺手：「沒事沒事，就是那天嚇著了，這幾天天天做噩夢，非要抱著我睡。我家老李說，等案子判了，一定要去看那人販子槍斃，給兒子出氣！」
眾人笑了，氣氛輕鬆了些。
---
大家聊完了人販子的事，話題一轉。
李嫂子看著葉小小問：「小葉，你家菜地什麼時候收拾回來？」
葉小小一愣：「菜地？什麼菜地？」
李嫂子也愣了：「你不知道？每家軍屬都分了一塊菜地啊！就在家屬區後面那片，自己種菜吃。你家那塊一直空著，我還以為你們不打算種了呢。」
葉小小眨眨眼，一臉茫然：「我、我真不知道啊……」
劉嫂子也驚訝了：「秦團長沒跟你說？你倆結婚都這麼久了，你沒種過菜？」
葉小小搖頭，表情無辜得像只小鹿。
種菜？我有空間啊！
誰還稀罕外面那點地？不過……自家有還是得種，不然哪天指定露餡了。
趙姐笑了：「怪不得你家天天去供銷社買菜！我還納悶呢，有菜地不種，花錢買菜，多虧啊！」
李嫂子一拍大腿：「哎喲喂！這可不行！走，我帶你去看看你家菜地！再不去，草都比人高了！」
---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家屬區後面。
一大片菜地被整齊地劃分成一塊塊，有的種著綠油油的白菜，有的種著嫩生生的菠菜，有的種著爬藤的豆角，長勢喜人。
李嫂子指著靠邊的一塊地：「喏，這就是你家的。」
葉小小看著那塊地，沉默了。
那是一片約莫兩分地的菜地，土倒是挺黑的，但上面長滿了雜草——高的有半人高，矮的也到膝蓋，密密麻麻，鬱鬱蔥蔥，比旁邊人家種的菜還茂盛。
這哪是菜地，這是草原啊！
劉嫂子「嘖嘖」兩聲：「這草長得真好，肥料都讓它們吃了。」
趙姐笑出聲：「小葉，你這是給草留的地吧？」
葉小小臉有點紅，但還是理直氣壯：「我、我真不知道有菜地！秦峰也沒跟我說！」
李嫂子嘆了口氣，挽起袖子：「行了行了，現在知道也不晚。走，回去拿鋤頭，嫂子幫你把這草除了！」
劉嫂子也挽袖子：「我也來！」
趙姐點頭：「人多力量大，半天就能收拾出來。」
葉小小看著這群熱情的嫂子。
這幫嫂子，真夠意思！
---
一個小時後，葉小小家的菜地變了個樣。
雜草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露出黝黑的泥土。李嫂子還從自家地里拔了一捆白菜苗，讓她先種上。
「這苗你先種著，等長大了就能吃了。」李嫂子說，「以後缺什麼菜，來我家地里拔，別客氣！」
劉嫂子也給她留了幾棵蔥苗：「蔥好養活，種下去就能長。」
趙姐教她怎麼澆水：「早晚各一次，別澆太多，根會爛。」
葉小小一一記下，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個主意。
這地有了，以後空間裡的菜就能光明正大地拿出來吃了！
有人問起就是自家種的！完美！
她美滋滋地想著臉上露出笑容。
李嫂子看著她那傻樣，忍不住笑了：「行了，別美了，趕緊種吧！再磨蹭天都黑了！」
---
傍晚，秦峰迴到家，一進門就看到葉小小正蹲在院子裡，對著一盆剛挖回來的土，往裡面插蔥苗。
秦峰走過去，看著那盆土和幾根歪歪扭扭的蔥苗，挑了挑眉：「這是……種蔥？」
葉小小抬頭看他，一臉得意：「怎麼樣？我種的！」
秦峰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幾根搖搖欲墜的蔥苗，沉默了三秒，然後問：
「你確定它們是種下去的，不是插進去的？」
葉小小一瞪眼：「有什麼區別？」
秦峰嘴角微微上揚，沒說話，只是伸手把那幾根快要倒的蔥苗往土裡按了按。
葉小小看著他的動作，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怎麼沒告訴我咱家有菜地？」
秦峰愣了一下：「我沒說嗎？」
「沒說！」葉小小控訴，「我今天才知道！那塊地都長成草原了！」
秦峰沉默了一下，然後誠懇地說：「我忘了。」
葉小小：「……」
忘了？！這麼重要的事你忘了？！
還好有人提醒我，不然指不定背後說自己小資生活！
秦峰看著她那副氣鼓鼓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明天我去把地翻了，你想種什麼？」
葉小小拍開他的手，想了想：「種白菜！種蘿蔔！種蔥！種蒜！能種的都種！」
秦峰點點頭：「好。」
葉小小看著他，忽然笑了。
「下午嫂子們都幫我把地翻好了，還有嫂子給我菜苗了」
「等我把蘿蔔多種點，到時候做泡菜給嫂子們嘗嘗！」葉小小想著酸酸辣辣的泡菜，恨不得現在就吃！
秦峰看著葉小小一臉興奮的跟自己講泡菜多麼多麼好吃！
看著她紅艷艷的唇開開合合。眼神又深了深！
---
洗澡後葉小小躺在床上，想著白天的事。
她摸了摸手腕意念一動，進入空間。
空間裡一片寧靜，月光灑在黑土地上，那些藥材、蔬菜、糧食，長得鬱鬱蔥蔥。靈泉井冒著氤氳白氣，散發著讓人心安的清香。
葉小小蹲在井邊，捧起一捧靈泉水，喝了一口。
清涼甘甜的泉水入腹，讓她的心情平靜了一些。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想幹什麼，我都不會怕。你想害我？來試試看。
她站起來，看著這片只屬於自己的天地，眼神逐漸堅定。
浴室方向傳來嘩啦啦的水響，夾雜著偶爾的水花濺落聲。
一個男人大晚上的洗澡這麼久？
下午不是剛洗過嗎？
她嘟囔了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打算睡覺。
她聽到了浴室門打開腳步聲走近了的聲音。
葉小小懶洋洋地翻過身，眼睛眯成一條縫，準備抱怨一句「洗完了快點！——睡...
她愣住了。
秦峰站在床邊，赤裸著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條寬鬆的軍用短褲。
頭髮還濕著，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流過寬闊的肩膀，划過結實的胸膛，沿著腹肌的溝壑一路向下，最後消失在短褲的邊緣。
昏黃的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那具身體線條流暢卻不誇張，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
葉小小的眼睛控制不住順著水珠一路向下，從肩膀看到胸膛看到，胸肌到腹肌——
一塊、兩塊、三塊、四塊、五塊、六塊……
臥槽！六塊！真的是六塊！
活的！會動的！在我面前的！
葉小小正在屋裡研究空間裡新長出來的一批藥材——幾株靈芝已經大得像小臉盆了，紫紅色的菌蓋油亮油亮的，看著就值錢。
她正琢磨著怎麼找個機會「采」出來，就聽到院子裡傳來李嫂子的大嗓門：
「小葉！小葉！好消息！」
葉小小趕緊從空間裡出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土，跑出去開門。
李嫂子站在門口，臉紅撲撲的，興奮得像撿了錢：「抓到了！那個人販子抓到了！」
葉小小眼睛一亮：「真的？在哪兒抓到的？」
「隔壁縣城！」李嫂子拉著她進屋，一屁股坐下，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聽我家老李說，那傢伙流竄到隔壁縣，又想拐孩子，結果被人當場抓住，扭送公安局了！一審，全招了！」
劉嫂子也聞訊趕來，後面還跟著趙姐、小陳，還有幾個看熱鬧的軍嫂。一群人擠在葉小小屋裡，嘰嘰喳喳地討論開了。
「聽說那人販子是個慣犯，拐了好幾個孩子了！」
「該槍斃！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
「咱們狗蛋命大，多虧了小葉！」
葉小小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連連擺手：「都是運氣，運氣……」
李嫂子忽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道嗎？那人販子供出來一件事。」
眾人豎起耳朵。
李嫂子聲音更低了：「他說，那天在鎮上，有人給了他十塊錢，讓他把小葉抓走。賣到山溝溝里去」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葉小小愣住了。
什麼？！沖我來的？！
劉嫂子倒吸一口涼氣：「沖小葉來的？誰這麼缺德？」
趙姐皺眉：「給十塊錢，讓人販子拐走小葉？這是多大的仇？」
李嫂子繼續說：「人販子說，那女人長什麼樣他記不清了，就記得穿著件碎花褂子，梳兩條辮子，說話口音不像本地人。」
眾人面面相覷。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葉小小腦子裡飛速運轉。
女人？碎花褂子？兩條辮子？外地口音？這描述……怎麼這麼像林婉？
李嫂子見她臉色不對，關切地問：「小葉，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葉小小回過神，搖搖頭：「沒、沒有。就是……有點後怕。」
李嫂子拍拍她的手：「沒事沒事，那人販子說了，他當時看了看你，覺得大人不好帶，正好狗蛋在旁邊，他就改了主意。所以你沒事，狗蛋替你擋了一劫。」
葉小小：「……」
狗蛋替我擋了一劫？
這叫什麼話……不過，要不是狗蛋，那天自己可能不設防被迷暈抓走。
要知道這個年代人販子是很猖狂的。
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林婉，會是她嗎？
劉嫂子嘆了口氣：「這人販子抓到了就好，以後出門也能放心點了。對了，李嫂子，你家狗蛋沒事吧？」
李嫂子擺擺手：「沒事沒事，就是那天嚇著了，這幾天天天做噩夢，非要抱著我睡。我家老李說，等案子判了，一定要去看那人販子槍斃，給兒子出氣！」
眾人笑了，氣氛輕鬆了些。
---
大家聊完了人販子的事，話題一轉。
李嫂子看著葉小小問：「小葉，你家菜地什麼時候收拾回來？」
葉小小一愣：「菜地？什麼菜地？」
李嫂子也愣了：「你不知道？每家軍屬都分了一塊菜地啊！就在家屬區後面那片，自己種菜吃。你家那塊一直空著，我還以為你們不打算種了呢。」
葉小小眨眨眼，一臉茫然：「我、我真不知道啊……」
劉嫂子也驚訝了：「秦團長沒跟你說？你倆結婚都這麼久了，你沒種過菜？」
葉小小搖頭，表情無辜得像只小鹿。
種菜？我有空間啊！
誰還稀罕外面那點地？不過……自家有還是得種，不然哪天指定露餡了。
趙姐笑了：「怪不得你家天天去供銷社買菜！我還納悶呢，有菜地不種，花錢買菜，多虧啊！」
李嫂子一拍大腿：「哎喲喂！這可不行！走，我帶你去看看你家菜地！再不去，草都比人高了！」
---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家屬區後面。
一大片菜地被整齊地劃分成一塊塊，有的種著綠油油的白菜，有的種著嫩生生的菠菜，有的種著爬藤的豆角，長勢喜人。
李嫂子指著靠邊的一塊地：「喏，這就是你家的。」
葉小小看著那塊地，沉默了。
那是一片約莫兩分地的菜地，土倒是挺黑的，但上面長滿了雜草——高的有半人高，矮的也到膝蓋，密密麻麻，鬱鬱蔥蔥，比旁邊人家種的菜還茂盛。
這哪是菜地，這是草原啊！
劉嫂子「嘖嘖」兩聲：「這草長得真好，肥料都讓它們吃了。」
趙姐笑出聲：「小葉，你這是給草留的地吧？」
葉小小臉有點紅，但還是理直氣壯：「我、我真不知道有菜地！秦峰也沒跟我說！」
李嫂子嘆了口氣，挽起袖子：「行了行了，現在知道也不晚。走，回去拿鋤頭，嫂子幫你把這草除了！」
劉嫂子也挽袖子：「我也來！」
趙姐點頭：「人多力量大，半天就能收拾出來。」
葉小小看著這群熱情的嫂子。
這幫嫂子，真夠意思！
---
一個小時後，葉小小家的菜地變了個樣。
雜草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露出黝黑的泥土。李嫂子還從自家地里拔了一捆白菜苗，讓她先種上。
「這苗你先種著，等長大了就能吃了。」李嫂子說，「以後缺什麼菜，來我家地里拔，別客氣！」
劉嫂子也給她留了幾棵蔥苗：「蔥好養活，種下去就能長。」
趙姐教她怎麼澆水：「早晚各一次，別澆太多，根會爛。」
葉小小一一記下，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個主意。
這地有了，以後空間裡的菜就能光明正大地拿出來吃了！
有人問起就是自家種的！完美！
她美滋滋地想著臉上露出笑容。
李嫂子看著她那傻樣，忍不住笑了：「行了，別美了，趕緊種吧！再磨蹭天都黑了！」
---
傍晚，秦峰迴到家，一進門就看到葉小小正蹲在院子裡，對著一盆剛挖回來的土，往裡面插蔥苗。
秦峰走過去，看著那盆土和幾根歪歪扭扭的蔥苗，挑了挑眉：「這是……種蔥？」
葉小小抬頭看他，一臉得意：「怎麼樣？我種的！」
秦峰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幾根搖搖欲墜的蔥苗，沉默了三秒，然後問：
「你確定它們是種下去的，不是插進去的？」
葉小小一瞪眼：「有什麼區別？」
秦峰嘴角微微上揚，沒說話，只是伸手把那幾根快要倒的蔥苗往土裡按了按。
葉小小看著他的動作，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怎麼沒告訴我咱家有菜地？」
秦峰愣了一下：「我沒說嗎？」
「沒說！」葉小小控訴，「我今天才知道！那塊地都長成草原了！」
秦峰沉默了一下，然後誠懇地說：「我忘了。」
葉小小：「……」
忘了？！這麼重要的事你忘了？！
還好有人提醒我，不然指不定背後說自己小資生活！
秦峰看著她那副氣鼓鼓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明天我去把地翻了，你想種什麼？」
葉小小拍開他的手，想了想：「種白菜！種蘿蔔！種蔥！種蒜！能種的都種！」
秦峰點點頭：「好。」
葉小小看著他，忽然笑了。
「下午嫂子們都幫我把地翻好了，還有嫂子給我菜苗了」
「等我把蘿蔔多種點，到時候做泡菜給嫂子們嘗嘗！」葉小小想著酸酸辣辣的泡菜，恨不得現在就吃！
秦峰看著葉小小一臉興奮的跟自己講泡菜多麼多麼好吃！
看著她紅艷艷的唇開開合合。眼神又深了深！
---
洗澡後葉小小躺在床上，想著白天的事。
她摸了摸手腕意念一動，進入空間。
空間裡一片寧靜，月光灑在黑土地上，那些藥材、蔬菜、糧食，長得鬱鬱蔥蔥。靈泉井冒著氤氳白氣，散發著讓人心安的清香。
葉小小蹲在井邊，捧起一捧靈泉水，喝了一口。
清涼甘甜的泉水入腹，讓她的心情平靜了一些。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想幹什麼，我都不會怕。你想害我？來試試看。
她站起來，看著這片只屬於自己的天地，眼神逐漸堅定。
浴室方向傳來嘩啦啦的水響，夾雜著偶爾的水花濺落聲。
一個男人大晚上的洗澡這麼久？
下午不是剛洗過嗎？
她嘟囔了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打算睡覺。
她聽到了浴室門打開腳步聲走近了的聲音。
葉小小懶洋洋地翻過身，眼睛眯成一條縫，準備抱怨一句「洗完了快點！——睡...
她愣住了。
秦峰站在床邊，赤裸著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條寬鬆的軍用短褲。
頭髮還濕著，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流過寬闊的肩膀，划過結實的胸膛，沿著腹肌的溝壑一路向下，最後消失在短褲的邊緣。
昏黃的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那具身體線條流暢卻不誇張，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
葉小小的眼睛控制不住順著水珠一路向下，從肩膀看到胸膛看到，胸肌到腹肌——
一塊、兩塊、三塊、四塊、五塊、六塊……
臥槽！六塊！真的是六塊！
活的！會動的！在我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