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歸隊急電與老家的「連環炮」
葉小小在青山村又待了兩天。
這兩天裡，她表面上是在陪劉桂芳說話、幫大嫂帶帶孩子、跟二哥鬥鬥嘴，實際上——她把自己的空間利用到了極致。
趁著夜深人靜，她偷偷溜到後院，假裝「上廁所」，實際上是把空間裡已經長成的一批藥材移栽出來——幾株品相極好的黃芪，一叢當歸，還有一小捆曬乾的靈芝。
這些藥材，夠爹娘吃上好幾年了。
靈泉澆過的，效果翻倍，保管把他們身體調理得棒棒的，活到一百歲！
她把藥材拿出來，說是「在縣城藥店買的」，把劉桂芳感動得眼淚汪汪，一個勁兒念叨「我閨女真好」。
葉建國拿著那株靈芝，翻來覆去地看，嘴裡嘖嘖稱奇：「這品相，這成色，得不少錢吧？」
葉小小擺擺手：「沒花多少錢，托人買的。爹你就放心吃，吃完了我再買。」
花什麼錢？自己種的！不過這話不能說。
秦峰站在一旁，看著葉小小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第三天中午，一家人正圍著桌子吃午飯，忽然聽到院門外傳來急促的自行車鈴聲。
「葉支書！電話！部隊來的電話」
葉大山跑出去接過電報，遞給秦峰。秦峰拆開一看，臉色微微一變。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怎麼了？」
秦峰把電報遞給她，言簡意賅：「有任務，需要我立刻歸隊。」
葉小小低頭一看——電報紙上只有一行字：「有緊急任務，速歸。即日。」
臥槽！這就是軍嫂的生活嗎？說走就走？
劉桂芳一聽就急了：「這、這飯還沒吃完呢！怎麼說走就走？」
秦峰站起身，對葉建國和劉桂芳點點頭：「叔，嬸，抱歉。部隊有令，必須馬上回去。」
葉建國擺擺手：「去吧去吧，公家的事要緊。」
葉小小放下筷子，站起來：「我跟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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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看向她，眼神裡帶著詢問。
葉小小聳聳肩：「你都走了，我一個人留這兒幹嘛？再說，你是我男人，你走哪兒我跟哪兒。」
主要是怕你走了我一個人在這被七大姑八大姨圍攻——『你男人怎麼走了』『是不是不要你了』……想想就頭皮發麻。
劉桂芳還想說什麼，被葉建國攔住了：「讓孩子去吧。小小，路上小心，到了寫信。」
葉小小點點頭，匆匆收拾了幾件衣服，把那包藥材塞給劉桂芳：「媽，記得燉了吃！」
她就跟著秦峰上了吉普車，在一家人的目送下，絕塵而去。
---
而此刻，青山村另一頭的知青點裡，正上演著另一齣好戲。
林婉躺在床上，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神空洞地盯著房梁。
葉小小……又讓她逃過一劫。憑什麼？憑什麼她總能化險為夷？憑什麼那個軍官對她那麼好？
她翻了個身，聽到隔壁傳的咳嗽聲，心裡一陣厭惡。
王正陽這個廢物，除了打人什麼都不會。
要不是他誤喝了那藥，我至於落到現在這步田地嗎？
她越想越氣，爬起來，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剛出門，正碰上王正陽從外面回來。王正陽看到她，臉色一沉：「你又去哪兒？」
林婉懶得理他，繞開他就想走。
王正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聲音壓得很低，但滿是怒氣：「我問你去哪兒！」
林婉甩開他的手，冷笑一聲：「我去哪兒關你什麼事？我去打聽打聽葉小小那個賤人！我就不信她永遠這麼好命！」
王正陽的臉瞬間漲紅，額頭青筋暴起：「你還在打聽她？！你是不是還惦記著那個秦峰？！」
林婉被他戳中心事，臉一白，隨即惱羞成怒：「我惦記誰關你什麼事！你管得著嗎！」
「我管不著？！」王正陽氣得渾身發抖，「你是我媳婦！你肚子裡揣著我的種！你天天惦記別的男人，你讓我臉往哪兒擱！」
林婉也火了，聲音尖利起來：「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喝錯了藥，我至於嫁給你嗎！你個廢物！窮知青！一輩子回不了城！就知道打老婆！」
「我打你？」王正陽眼睛都紅了，「我打你是因為你欠打！你給秦峰下藥，想睡人家軍官，結果讓我喝了！你害我背了耍流氓的罪名，害我回不了城，你還有臉罵我！」
林婉被他說得啞口無言，但心裡的怒火燒得更旺了。她一把推開王正陽：「你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
王正陽被她推得一個趔趄，撞在門框上，這下徹底被激怒了。
他衝上去，一巴掌扇在林婉臉上！
「啪！」
林婉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起一個紅印。
她捂著臉，愣住了。下一秒，她像瘋了一樣撲上去，又抓又撓：「你敢打我！你個畜生！我跟你拼了！」
兩人扭打在一起，從屋裡打到屋外，驚動了整個知青點。
幾個知青衝出來拉架，好不容易把兩人分開。林婉披頭散髮，臉上好幾道血印子；王正陽也好不到哪兒去，脖子上被抓得稀爛，衣服扣子掉了一地。
就在兩人還在互相瞪眼的時候，林婉忽然臉色一變，捂著肚子彎下腰，發出一聲慘叫。
「啊——！」
眾人看去，只見她褲子上，洇開一片暗紅色的血跡。
「不好了！出血了！」一個女知青尖叫起來。
---
消息傳到林家時，王金鳳正在做飯，鍋鏟都掉進了鍋里。
「什麼？！流產了？！」
她扔下鍋鏟，撒腿就往知青點跑。林老栓跟在後面，臉色鐵青。
到了知青點，看到床上臉色蒼白、虛弱不堪的林婉，又看到地上那攤觸目驚心的血跡，王金鳳「嗷」一嗓子就哭開了：
「我苦命的閨女啊！天殺的畜生啊！他把我閨女打流產了！他這是要我們林家的命啊！」
她轉身就朝王正陽撲過去，又抓又撓：「你個殺千刀的！你賠我外孫！賠我閨女！」
王正陽被她撓得滿臉花，一邊躲一邊吼：「是她先動手的！她先推我的！」
「她推你你就打她？她還是個孕婦！你有沒有人性！」王金鳳的嗓門能掀翻屋頂，「走！跟我去公社！告你去！讓你坐牢！」
林老栓也上前，一把揪住王正陽的衣領：「小子，這事兒沒完！你得賠錢！賠我們林家損失！」
王正陽被逼急了，也顧不上體面了，破口大罵：
「賠錢？！憑什麼賠錢？！你們家閨女是什麼好東西？！她給秦峰下藥想睡人家軍官，結果讓我誤喝了！我他媽是被她害的！我還想告她呢！謀害現役軍人，她得坐牢！」
這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炸了鍋。
「什麼？下藥？」
「想睡軍官？」
「我的天，林婉這丫頭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的，居然幹這種事？」
王金鳳臉都綠了，撲上去就要打王正陽：「你放屁！你污衊我閨女清白！」
「污衊？！」王正陽一把推開她，從兜里掏出個小紙包，「這是什麼？！這就是她給我的藥！說是瀉藥，結果是春藥！我找人驗過了！你們林家養的好閨女，想害人害到自己頭上了！」
圍觀人群徹底沸騰了。
「真是春藥？」
「怪不得王正陽那天在草垛子裡那樣……」
「原來林婉是想害秦峰，結果害了自己男人！」
「嘖嘖嘖，自作自受啊！」
林婉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吵鬧，臉色慘白如紙。她想說什麼，但肚子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咬著牙，眼淚無聲地流。
完了……全完了……
---
消息很快傳到葉建國耳朵里。
他正在家裡吃飯，聽到葉大河帶回來的消息，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
「流產了？」他問。
「流了。」葉大河點點頭，表情複雜，「林家和王正陽打起來了，一個要賠錢，一個要告狀，鬧得不可開交。」
劉桂芳在一旁嗑著瓜子，聞言「嘖嘖」兩聲：「活該！那丫頭心眼比藕還多，這下遭報應了吧！」
葉建國放下筷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我去看看。」
「看什麼看？」劉桂芳一把拉住他，「他們家的事兒，你摻和什麼？」
葉建國嘆了口氣：「我是支書，村里出了這種事，不管不行。萬一鬧大了，公社來人，咱們村也跟著丟人。」
他說著，披上外套出了門。
---
知青點門口，已經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
王金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王正陽被幾個知青護著，臉上脖子上全是血印子。林老栓站在一旁，臉紅脖子粗地跟人對罵。
葉建國撥開人群走進去，沉聲道：「都給我閉嘴！」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帶著支書的威嚴，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他掃了一眼王金鳳和王正陽，又看了一眼屋裡床上躺著的林婉，緩緩開口：
「王正陽打媳婦，不對。林婉干那些腌臢事，更不對。你們兩家，誰也別怨誰，半斤八兩。」
王金鳳張嘴想說什麼，被葉建國一眼瞪了回去。
「還想鬧？行，那就鬧到公社去。」葉建國冷笑一聲，「正好，我也想問問，林婉給秦峰下藥的事，算不算謀害現役軍人？要不要上軍事法庭？」
王金鳳的臉瞬間白了。
葉建國又看向王正陽：「你打媳婦導致流產，這事兒往小了說是家務事，往大了說——故意傷害，夠判幾年的。要不要試試？」
王正陽也慫了，低下頭不敢吭聲。
葉建國哼了一聲：「都不想鬧了？那就給我消停點！該養病的養病，該幹活幹活，別整天整這些么蛾子！再讓我聽見誰鬧事——」
他頓了頓，聲音冷得像臘月里的冰碴子：
「那就全村開大會，遊街示眾！讓大家都看看，耍流氓是個什麼下場！」
現場鴉雀無聲。
王金鳳再也不敢嚎了，王正陽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葉建國最後看了一眼屋裡床上的林婉，轉身離開。
---
消息傳到部隊時，葉小小去接的電話。
她聽完後愣了三秒，然後——
「噗哈哈哈哈！」
她笑得直不起腰，就差拍大腿了。
這劇情太顛了吧！原書中沒有寫林婉有孩子！
結果林婉直接流產了？王正陽暴打林婉？
兩家鬧得不可開交？最後被我爹鎮壓了？
哈哈哈哈！這劇情，比我編的都精彩！
這叫惡有惡報！林婉想害人，結果害了自己；
王正陽那個家暴男，活該娶個更狠的！兩人鎖死，一輩子別分開！
她笑掛了電話，回家撿起鍋鏟炒菜，嘴裡還哼著歌。
林婉啊林婉，這下你該消停了吧？
不過……以你那瘋批性格，估計不會善罷甘休。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姐不怕你！
窗外，夕陽正好，照進小小的廚房，暖洋洋的。
秦峰剛到家靠在門框上，看著葉小小忙碌的背影，眼底是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這兩天裡，她表面上是在陪劉桂芳說話、幫大嫂帶帶孩子、跟二哥鬥鬥嘴，實際上——她把自己的空間利用到了極致。
趁著夜深人靜，她偷偷溜到後院，假裝「上廁所」，實際上是把空間裡已經長成的一批藥材移栽出來——幾株品相極好的黃芪，一叢當歸，還有一小捆曬乾的靈芝。
這些藥材，夠爹娘吃上好幾年了。
靈泉澆過的，效果翻倍，保管把他們身體調理得棒棒的，活到一百歲！
她把藥材拿出來，說是「在縣城藥店買的」，把劉桂芳感動得眼淚汪汪，一個勁兒念叨「我閨女真好」。
葉建國拿著那株靈芝，翻來覆去地看，嘴裡嘖嘖稱奇：「這品相，這成色，得不少錢吧？」
葉小小擺擺手：「沒花多少錢，托人買的。爹你就放心吃，吃完了我再買。」
花什麼錢？自己種的！不過這話不能說。
秦峰站在一旁，看著葉小小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第三天中午，一家人正圍著桌子吃午飯，忽然聽到院門外傳來急促的自行車鈴聲。
「葉支書！電話！部隊來的電話」
葉大山跑出去接過電報，遞給秦峰。秦峰拆開一看，臉色微微一變。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怎麼了？」
秦峰把電報遞給她，言簡意賅：「有任務，需要我立刻歸隊。」
葉小小低頭一看——電報紙上只有一行字：「有緊急任務，速歸。即日。」
臥槽！這就是軍嫂的生活嗎？說走就走？
劉桂芳一聽就急了：「這、這飯還沒吃完呢！怎麼說走就走？」
秦峰站起身，對葉建國和劉桂芳點點頭：「叔，嬸，抱歉。部隊有令，必須馬上回去。」
葉建國擺擺手：「去吧去吧，公家的事要緊。」
葉小小放下筷子，站起來：「我跟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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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看向她，眼神裡帶著詢問。
葉小小聳聳肩：「你都走了，我一個人留這兒幹嘛？再說，你是我男人，你走哪兒我跟哪兒。」
主要是怕你走了我一個人在這被七大姑八大姨圍攻——『你男人怎麼走了』『是不是不要你了』……想想就頭皮發麻。
劉桂芳還想說什麼，被葉建國攔住了：「讓孩子去吧。小小，路上小心，到了寫信。」
葉小小點點頭，匆匆收拾了幾件衣服，把那包藥材塞給劉桂芳：「媽，記得燉了吃！」
她就跟著秦峰上了吉普車，在一家人的目送下，絕塵而去。
---
而此刻，青山村另一頭的知青點裡，正上演著另一齣好戲。
林婉躺在床上，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神空洞地盯著房梁。
葉小小……又讓她逃過一劫。憑什麼？憑什麼她總能化險為夷？憑什麼那個軍官對她那麼好？
她翻了個身，聽到隔壁傳的咳嗽聲，心裡一陣厭惡。
王正陽這個廢物，除了打人什麼都不會。
要不是他誤喝了那藥，我至於落到現在這步田地嗎？
她越想越氣，爬起來，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剛出門，正碰上王正陽從外面回來。王正陽看到她，臉色一沉：「你又去哪兒？」
林婉懶得理他，繞開他就想走。
王正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聲音壓得很低，但滿是怒氣：「我問你去哪兒！」
林婉甩開他的手，冷笑一聲：「我去哪兒關你什麼事？我去打聽打聽葉小小那個賤人！我就不信她永遠這麼好命！」
王正陽的臉瞬間漲紅，額頭青筋暴起：「你還在打聽她？！你是不是還惦記著那個秦峰？！」
林婉被他戳中心事，臉一白，隨即惱羞成怒：「我惦記誰關你什麼事！你管得著嗎！」
「我管不著？！」王正陽氣得渾身發抖，「你是我媳婦！你肚子裡揣著我的種！你天天惦記別的男人，你讓我臉往哪兒擱！」
林婉也火了，聲音尖利起來：「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喝錯了藥，我至於嫁給你嗎！你個廢物！窮知青！一輩子回不了城！就知道打老婆！」
「我打你？」王正陽眼睛都紅了，「我打你是因為你欠打！你給秦峰下藥，想睡人家軍官，結果讓我喝了！你害我背了耍流氓的罪名，害我回不了城，你還有臉罵我！」
林婉被他說得啞口無言，但心裡的怒火燒得更旺了。她一把推開王正陽：「你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
王正陽被她推得一個趔趄，撞在門框上，這下徹底被激怒了。
他衝上去，一巴掌扇在林婉臉上！
「啪！」
林婉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起一個紅印。
她捂著臉，愣住了。下一秒，她像瘋了一樣撲上去，又抓又撓：「你敢打我！你個畜生！我跟你拼了！」
兩人扭打在一起，從屋裡打到屋外，驚動了整個知青點。
幾個知青衝出來拉架，好不容易把兩人分開。林婉披頭散髮，臉上好幾道血印子；王正陽也好不到哪兒去，脖子上被抓得稀爛，衣服扣子掉了一地。
就在兩人還在互相瞪眼的時候，林婉忽然臉色一變，捂著肚子彎下腰，發出一聲慘叫。
「啊——！」
眾人看去，只見她褲子上，洇開一片暗紅色的血跡。
「不好了！出血了！」一個女知青尖叫起來。
---
消息傳到林家時，王金鳳正在做飯，鍋鏟都掉進了鍋里。
「什麼？！流產了？！」
她扔下鍋鏟，撒腿就往知青點跑。林老栓跟在後面，臉色鐵青。
到了知青點，看到床上臉色蒼白、虛弱不堪的林婉，又看到地上那攤觸目驚心的血跡，王金鳳「嗷」一嗓子就哭開了：
「我苦命的閨女啊！天殺的畜生啊！他把我閨女打流產了！他這是要我們林家的命啊！」
她轉身就朝王正陽撲過去，又抓又撓：「你個殺千刀的！你賠我外孫！賠我閨女！」
王正陽被她撓得滿臉花，一邊躲一邊吼：「是她先動手的！她先推我的！」
「她推你你就打她？她還是個孕婦！你有沒有人性！」王金鳳的嗓門能掀翻屋頂，「走！跟我去公社！告你去！讓你坐牢！」
林老栓也上前，一把揪住王正陽的衣領：「小子，這事兒沒完！你得賠錢！賠我們林家損失！」
王正陽被逼急了，也顧不上體面了，破口大罵：
「賠錢？！憑什麼賠錢？！你們家閨女是什麼好東西？！她給秦峰下藥想睡人家軍官，結果讓我誤喝了！我他媽是被她害的！我還想告她呢！謀害現役軍人，她得坐牢！」
這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炸了鍋。
「什麼？下藥？」
「想睡軍官？」
「我的天，林婉這丫頭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的，居然幹這種事？」
王金鳳臉都綠了，撲上去就要打王正陽：「你放屁！你污衊我閨女清白！」
「污衊？！」王正陽一把推開她，從兜里掏出個小紙包，「這是什麼？！這就是她給我的藥！說是瀉藥，結果是春藥！我找人驗過了！你們林家養的好閨女，想害人害到自己頭上了！」
圍觀人群徹底沸騰了。
「真是春藥？」
「怪不得王正陽那天在草垛子裡那樣……」
「原來林婉是想害秦峰，結果害了自己男人！」
「嘖嘖嘖，自作自受啊！」
林婉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吵鬧，臉色慘白如紙。她想說什麼，但肚子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咬著牙，眼淚無聲地流。
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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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快傳到葉建國耳朵里。
他正在家裡吃飯，聽到葉大河帶回來的消息，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
「流產了？」他問。
「流了。」葉大河點點頭，表情複雜，「林家和王正陽打起來了，一個要賠錢，一個要告狀，鬧得不可開交。」
劉桂芳在一旁嗑著瓜子，聞言「嘖嘖」兩聲：「活該！那丫頭心眼比藕還多，這下遭報應了吧！」
葉建國放下筷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我去看看。」
「看什麼看？」劉桂芳一把拉住他，「他們家的事兒，你摻和什麼？」
葉建國嘆了口氣：「我是支書，村里出了這種事，不管不行。萬一鬧大了，公社來人，咱們村也跟著丟人。」
他說著，披上外套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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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點門口，已經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
王金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王正陽被幾個知青護著，臉上脖子上全是血印子。林老栓站在一旁，臉紅脖子粗地跟人對罵。
葉建國撥開人群走進去，沉聲道：「都給我閉嘴！」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帶著支書的威嚴，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他掃了一眼王金鳳和王正陽，又看了一眼屋裡床上躺著的林婉，緩緩開口：
「王正陽打媳婦，不對。林婉干那些腌臢事，更不對。你們兩家，誰也別怨誰，半斤八兩。」
王金鳳張嘴想說什麼，被葉建國一眼瞪了回去。
「還想鬧？行，那就鬧到公社去。」葉建國冷笑一聲，「正好，我也想問問，林婉給秦峰下藥的事，算不算謀害現役軍人？要不要上軍事法庭？」
王金鳳的臉瞬間白了。
葉建國又看向王正陽：「你打媳婦導致流產，這事兒往小了說是家務事，往大了說——故意傷害，夠判幾年的。要不要試試？」
王正陽也慫了，低下頭不敢吭聲。
葉建國哼了一聲：「都不想鬧了？那就給我消停點！該養病的養病，該幹活幹活，別整天整這些么蛾子！再讓我聽見誰鬧事——」
他頓了頓，聲音冷得像臘月里的冰碴子：
「那就全村開大會，遊街示眾！讓大家都看看，耍流氓是個什麼下場！」
現場鴉雀無聲。
王金鳳再也不敢嚎了，王正陽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葉建國最後看了一眼屋裡床上的林婉，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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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部隊時，葉小小去接的電話。
她聽完後愣了三秒，然後——
「噗哈哈哈哈！」
她笑得直不起腰，就差拍大腿了。
這劇情太顛了吧！原書中沒有寫林婉有孩子！
結果林婉直接流產了？王正陽暴打林婉？
兩家鬧得不可開交？最後被我爹鎮壓了？
哈哈哈哈！這劇情，比我編的都精彩！
這叫惡有惡報！林婉想害人，結果害了自己；
王正陽那個家暴男，活該娶個更狠的！兩人鎖死，一輩子別分開！
她笑掛了電話，回家撿起鍋鏟炒菜，嘴裡還哼著歌。
林婉啊林婉，這下你該消停了吧？
不過……以你那瘋批性格，估計不會善罷甘休。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姐不怕你！
窗外，夕陽正好，照進小小的廚房，暖洋洋的。
秦峰剛到家靠在門框上，看著葉小小忙碌的背影，眼底是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