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老爺子的算盤
葉小小聽完父親的話，愣了一下：「爸，您說爺爺明天會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嗎？」葉建國搖頭，嘆了口氣：「我跟他們說，把金寶、鐵柱、大柱帶過來見識見識，以後他們兄弟幾個走親戚也好，認個門。」
」結果輪到出發的時候，你大伯娘和二伯娘把大花、小花兩姐妹也帶上了。我感覺不對，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們家一直對大花、小花不好，天天把她們安排在家幹活，還想收高價彩禮，給兒子娶媳婦。我說下次有機會再來，你爺還不同意。我懷疑你爺爺想讓他們跟你一樣。如果明天你爺爺提過分的要求，你千萬可別答應。」
劉桂芳在旁邊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還用你說？你爹的算盤珠子都打到人家臉上了。村里誰沒看出來啊！」
葉小小倒不覺得什麼。這個年代的女孩子，確實嫁給有正式工作的或者軍人，算是高嫁了。很多嫁給農村的，一輩子地里刨食，過得苦的也有一大把。
葉小小倒不想讓堂姐堂妹嫁得太差。她想了想跟葉建國說：「爸，你放心。明天爺爺提我知道怎麼辦。爺爺總不好牛不喝水強按頭吧？現在都是自由婚姻可不能買賣。」
葉建國愣了一下：「你還真要給那倆姐妹介紹啊？」
葉小小抿嘴笑了：「這都是看緣分的，有合適的我也跟自己姐妹留意著。明天上午讓大哥大嫂帶他們去天安門逛逛，中午就直接去飯店。安安的百日宴爺爺來了還得坐主桌。您可得跟他說好了，到時候可別瞎說話。不然秦爺爺會看不起他的。」
葉建國一聽，哪裡不知道女兒打的什麼鬼主意。他瞪了葉小小一眼，又忍不住笑了：「知道了知道了。你爺爺要知道能跟秦將軍在一個飯桌上喝酒，這都夠他回家吹一輩子了。」葉小小抿嘴笑，沒再說什麼。
她出去找到周秀雲，拉著嫂子的手說：「嫂子，明天你帶大花、小花，給她們一人一套衣裳吧。總不好讓幾個女孩子穿得破破爛爛的。大伯娘跟二伯娘也真是的，帶著出門走親戚，連件像樣的衣服都不給她們準備。」
周秀雲嘆了口氣，壓低聲音：「你也知道，因為爸當支書沒跟家裡謀福利，幾家人都沒走動，這次還是爸收山貨，都想著緩和一下關係。」
葉小小點頭：「行吧！只要明天不鬧出笑話就好了。」周秀雲笑著點頭：「行，明天我跟你大哥帶著她們去逛逛，你就別操心了。衣服的事我來跟她們說。」
葉小小趕緊拉住她：「嫂子，你可別讓她們進店選衣服。不然那兩家子人得全部衝進去，挑三揀四，你生意還做不做了？」周秀雲一想那架勢，打了個寒顫。
葉小小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嫂子，你明天乾脆把衣服提著，直接去招待所找她們。就說安安的百日宴上有很多沒結婚的年輕軍人，你就說是我媽說的，讓她們捯飭一下，穿好看漂亮一點。」
周秀雲笑了，點著她的額頭：「你這丫頭，鬼主意真多。」葉小小嘿嘿笑。
葉小小帶著王媽和安安回了軍區大院。車子停在家門口，她抱著安安下了車，王媽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面。
「哎呀，小葉回來了！」大院的嫂子一眼看到葉小小，上下打量她，「天吶，你這身材，生了孩子跟沒生似的，前凸後翹的，哪像我們那時候，生完跟吹了氣似的。」
「可不是嘛，你看這腰，這腿，穿這紅風衣，比大姑娘還好看。」另外一個嫂子在旁邊附和：「人家小葉底子好，你們羨慕不來。」
葉小小被誇得不好意思，笑了：「嫂子們，我先回家收拾一下，下午秦峰他們到家，晚上來家裡吃飯啊。」嫂子們擺擺手：「行行行，你先忙，我們不打擾你。」
進了家門，葉小小把安安放在沙發上，小傢伙四仰八叉地躺著，小手小腳不停地蹬。秦爺爺從書房出來，看到曾孫，眼睛亮了，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抱起安安，在臉上親了一口：「哎喲，我的小寶貝，想太爺爺了沒？」安安被他逗的咯咯笑。
葉小小系上圍裙，開始忙活。王媽要去買菜，她拉住王媽：「王媽，您去買菜，我先把家裡的食材收拾一下。多買點肉，秦峰肯定好久沒吃好的了。」王媽笑了：「行，我這就去。」
葉小小在廚房裡忙活，先把雞燉上。她趁沒人注意偷偷往雞湯里加了幾滴靈泉水，蓋上鍋蓋小火慢燉。
五花肉是她最拿手的。她把五花肉切成方塊，焯水，炒糖色，下肉翻炒，加醬油料酒，再加水沒過肉塊。小火慢燉，鍋里的湯汁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香味飄得滿屋都是。秦爺爺抱著安安在沙發上，聞到香味，探頭往廚房看：「小小，做什麼呢？這麼香。」葉小小笑了：「爺爺，紅燒肉。秦峰惦記好久了。」秦爺爺樂了：「那小子，有口福。」
門鈴響了。葉小小擦了擦手過去開門。
秦峰站在門外，穿著一身軍裝風塵僕僕，看到葉小小那張臉上露出笑容「小小，我回來了！」
葉小小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聽到他有力的心跳，眼淚掉下來了。
「你黑了也瘦了。」她悶悶地說。秦峰掐著她腰的手緊了緊，感受到那片柔軟聲音有些啞：「嗯，你胖了。」葉小小捶了他一下：「你才胖了。」秦峰低低的笑了，笑聲在胸腔里震動，磁性低啞的笑聲聽的葉小小心裡痒痒的。
這個男人一回來就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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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不想抗拒！
王磊在後面翻白眼：「峰哥，你要抱晚上抱，你別堵大門口呀，兄弟我們都餓一路了！」任濤也忍不住開口：「就是，我們站半天了，腿都酸了。」葉小小這才反應過來，從秦峰懷裡掙開，臉色通紅紅趕緊讓開：「快進來，快進來。」
任濤路過葉小小身邊時，近距離看了她一眼——頭髮紮成馬尾，皮膚白裡透紅，眉眼間帶著初為人母的溫柔，又有幾分少女的嬌俏。
憑什麼王磊這個碎嘴巴都有媳婦了。
峰哥這個冰山也有媳婦了。
自己也不差呀，還挺有錢的，怎麼到現在還單著呢？
秦爺爺在客廳里喊：「秦峰迴來了！磊子，小濤，快來，快來看看我們家安安長得多好呀！」王磊和任濤趕緊放下行李洗手就過去。
安安正躺在沙發上，小手小腳不停地蹬，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王磊蹲下來，伸手逗他，安安抓住他的手指，不撒手。王磊樂了：「這小子，有勁兒。」
秦峰邁步走向客廳。他看到沙發上那個小奶糰子，腳步忽然慢了。安安穿著紅色的小衣服，戴著虎頭帽，白白胖胖的像年畫娃娃。
秦峰站在沙發前，看著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小東西，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該伸手還是該彎腰。
秦爺爺笑了：「像你吧？來，給你抱抱，你兒子。」他把安安抱起來，遞到秦峰面前。秦峰僵硬地伸出手，把孩子接過來。他的手很大，安安在他手心裡顯得更小了。他捧著安安，像捧著聖旨，一動不敢動呼吸一頓，臉都憋紅了。
王磊和任濤看到秦峰這副丟臉的樣子，大聲笑起來。王磊笑著開口：「峰哥，你這哪是抱孩子，你這分明是捧聖旨！」任濤也笑了，難得看到秦峰這麼窘迫。
笑聲太大，安安哼唧了兩聲，眉頭皺起來，小嘴一癟，眼看就要哭。秦峰嚇得臉都白了，動都不敢動，胳膊更僵了。王磊趕緊伸手托住安安的頭，任濤伸手托住安安的屁股，三個人六隻手，齊力捧著這個小傢伙。
安安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頭頂這三張緊張的臉，咧開嘴笑著露出光禿禿的牙齦，可愛得很。三個人剛鬆一口氣，一道水柱從安安身上飈起，直直地射向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三個人都傻眼了。
王磊最先反應過來，低頭一看，自己的袖子上濕了一片，還在往下滴水。
他尖叫起來：「啊——！他尿了！他尿我袖子上了！」任濤也低頭看自己的褲子上也有，臉都綠了：「這孩子，怎麼不打招呼就尿？」
秦峰滿頭黑線的感受自己胸前一大片溫熱還在下滑下滑，軍裝都澆透了，安安還在他手裡，笑得咯咯的，渾然不覺自己幹了什麼好事。
秦爺爺在沙發上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好！好！這小子，有出息！第一次見爹，就送了份大禮！」
葉小小從廚房跑出來，笑得直不起腰。王媽從外面買菜回來，一進門就看到三個大男人捧著個濕漉漉的娃娃，六隻手都在滴水，忍俊不禁。
安安被笑聲感染，笑得更歡了，小手小腳不停地蹬。秦峰低頭看著這個笑得沒心沒肺的小東西。秦峰卻不住嘴角上揚。
「像你。」秦峰湊到葉小小耳邊輕聲低喃。葉小小臉紅緋紅，把安安從他手裡接過來，小傢伙還在笑，口水流了一臉。葉小小給他擦了擦，對秦峰說：「快去換衣服，馬上可以吃飯了。」秦峰笑著樓去了。
王磊一邊走一邊嘟囔：「我這新衣服，還沒穿一天呢。」任濤跟在後面，難得沒懟他，自己也鬱悶得很。
飯都沒吃上，先來一頓尿！
」結果輪到出發的時候，你大伯娘和二伯娘把大花、小花兩姐妹也帶上了。我感覺不對，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們家一直對大花、小花不好，天天把她們安排在家幹活，還想收高價彩禮，給兒子娶媳婦。我說下次有機會再來，你爺還不同意。我懷疑你爺爺想讓他們跟你一樣。如果明天你爺爺提過分的要求，你千萬可別答應。」
劉桂芳在旁邊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還用你說？你爹的算盤珠子都打到人家臉上了。村里誰沒看出來啊！」
葉小小倒不覺得什麼。這個年代的女孩子，確實嫁給有正式工作的或者軍人，算是高嫁了。很多嫁給農村的，一輩子地里刨食，過得苦的也有一大把。
葉小小倒不想讓堂姐堂妹嫁得太差。她想了想跟葉建國說：「爸，你放心。明天爺爺提我知道怎麼辦。爺爺總不好牛不喝水強按頭吧？現在都是自由婚姻可不能買賣。」
葉建國愣了一下：「你還真要給那倆姐妹介紹啊？」
葉小小抿嘴笑了：「這都是看緣分的，有合適的我也跟自己姐妹留意著。明天上午讓大哥大嫂帶他們去天安門逛逛，中午就直接去飯店。安安的百日宴爺爺來了還得坐主桌。您可得跟他說好了，到時候可別瞎說話。不然秦爺爺會看不起他的。」
葉建國一聽，哪裡不知道女兒打的什麼鬼主意。他瞪了葉小小一眼，又忍不住笑了：「知道了知道了。你爺爺要知道能跟秦將軍在一個飯桌上喝酒，這都夠他回家吹一輩子了。」葉小小抿嘴笑，沒再說什麼。
她出去找到周秀雲，拉著嫂子的手說：「嫂子，明天你帶大花、小花，給她們一人一套衣裳吧。總不好讓幾個女孩子穿得破破爛爛的。大伯娘跟二伯娘也真是的，帶著出門走親戚，連件像樣的衣服都不給她們準備。」
周秀雲嘆了口氣，壓低聲音：「你也知道，因為爸當支書沒跟家裡謀福利，幾家人都沒走動，這次還是爸收山貨，都想著緩和一下關係。」
葉小小點頭：「行吧！只要明天不鬧出笑話就好了。」周秀雲笑著點頭：「行，明天我跟你大哥帶著她們去逛逛，你就別操心了。衣服的事我來跟她們說。」
葉小小趕緊拉住她：「嫂子，你可別讓她們進店選衣服。不然那兩家子人得全部衝進去，挑三揀四，你生意還做不做了？」周秀雲一想那架勢，打了個寒顫。
葉小小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嫂子，你明天乾脆把衣服提著，直接去招待所找她們。就說安安的百日宴上有很多沒結婚的年輕軍人，你就說是我媽說的，讓她們捯飭一下，穿好看漂亮一點。」
周秀雲笑了，點著她的額頭：「你這丫頭，鬼主意真多。」葉小小嘿嘿笑。
葉小小帶著王媽和安安回了軍區大院。車子停在家門口，她抱著安安下了車，王媽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面。
「哎呀，小葉回來了！」大院的嫂子一眼看到葉小小，上下打量她，「天吶，你這身材，生了孩子跟沒生似的，前凸後翹的，哪像我們那時候，生完跟吹了氣似的。」
「可不是嘛，你看這腰，這腿，穿這紅風衣，比大姑娘還好看。」另外一個嫂子在旁邊附和：「人家小葉底子好，你們羨慕不來。」
葉小小被誇得不好意思，笑了：「嫂子們，我先回家收拾一下，下午秦峰他們到家，晚上來家裡吃飯啊。」嫂子們擺擺手：「行行行，你先忙，我們不打擾你。」
進了家門，葉小小把安安放在沙發上，小傢伙四仰八叉地躺著，小手小腳不停地蹬。秦爺爺從書房出來，看到曾孫，眼睛亮了，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抱起安安，在臉上親了一口：「哎喲，我的小寶貝，想太爺爺了沒？」安安被他逗的咯咯笑。
葉小小系上圍裙，開始忙活。王媽要去買菜，她拉住王媽：「王媽，您去買菜，我先把家裡的食材收拾一下。多買點肉，秦峰肯定好久沒吃好的了。」王媽笑了：「行，我這就去。」
葉小小在廚房裡忙活，先把雞燉上。她趁沒人注意偷偷往雞湯里加了幾滴靈泉水，蓋上鍋蓋小火慢燉。
五花肉是她最拿手的。她把五花肉切成方塊，焯水，炒糖色，下肉翻炒，加醬油料酒，再加水沒過肉塊。小火慢燉，鍋里的湯汁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香味飄得滿屋都是。秦爺爺抱著安安在沙發上，聞到香味，探頭往廚房看：「小小，做什麼呢？這麼香。」葉小小笑了：「爺爺，紅燒肉。秦峰惦記好久了。」秦爺爺樂了：「那小子，有口福。」
門鈴響了。葉小小擦了擦手過去開門。
秦峰站在門外，穿著一身軍裝風塵僕僕，看到葉小小那張臉上露出笑容「小小，我回來了！」
葉小小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聽到他有力的心跳，眼淚掉下來了。
「你黑了也瘦了。」她悶悶地說。秦峰掐著她腰的手緊了緊，感受到那片柔軟聲音有些啞：「嗯，你胖了。」葉小小捶了他一下：「你才胖了。」秦峰低低的笑了，笑聲在胸腔里震動，磁性低啞的笑聲聽的葉小小心裡痒痒的。
這個男人一回來就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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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在後面翻白眼：「峰哥，你要抱晚上抱，你別堵大門口呀，兄弟我們都餓一路了！」任濤也忍不住開口：「就是，我們站半天了，腿都酸了。」葉小小這才反應過來，從秦峰懷裡掙開，臉色通紅紅趕緊讓開：「快進來，快進來。」
任濤路過葉小小身邊時，近距離看了她一眼——頭髮紮成馬尾，皮膚白裡透紅，眉眼間帶著初為人母的溫柔，又有幾分少女的嬌俏。
憑什麼王磊這個碎嘴巴都有媳婦了。
峰哥這個冰山也有媳婦了。
自己也不差呀，還挺有錢的，怎麼到現在還單著呢？
秦爺爺在客廳里喊：「秦峰迴來了！磊子，小濤，快來，快來看看我們家安安長得多好呀！」王磊和任濤趕緊放下行李洗手就過去。
安安正躺在沙發上，小手小腳不停地蹬，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王磊蹲下來，伸手逗他，安安抓住他的手指，不撒手。王磊樂了：「這小子，有勁兒。」
秦峰邁步走向客廳。他看到沙發上那個小奶糰子，腳步忽然慢了。安安穿著紅色的小衣服，戴著虎頭帽，白白胖胖的像年畫娃娃。
秦峰站在沙發前，看著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小東西，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該伸手還是該彎腰。
秦爺爺笑了：「像你吧？來，給你抱抱，你兒子。」他把安安抱起來，遞到秦峰面前。秦峰僵硬地伸出手，把孩子接過來。他的手很大，安安在他手心裡顯得更小了。他捧著安安，像捧著聖旨，一動不敢動呼吸一頓，臉都憋紅了。
王磊和任濤看到秦峰這副丟臉的樣子，大聲笑起來。王磊笑著開口：「峰哥，你這哪是抱孩子，你這分明是捧聖旨！」任濤也笑了，難得看到秦峰這麼窘迫。
笑聲太大，安安哼唧了兩聲，眉頭皺起來，小嘴一癟，眼看就要哭。秦峰嚇得臉都白了，動都不敢動，胳膊更僵了。王磊趕緊伸手托住安安的頭，任濤伸手托住安安的屁股，三個人六隻手，齊力捧著這個小傢伙。
安安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頭頂這三張緊張的臉，咧開嘴笑著露出光禿禿的牙齦，可愛得很。三個人剛鬆一口氣，一道水柱從安安身上飈起，直直地射向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三個人都傻眼了。
王磊最先反應過來，低頭一看，自己的袖子上濕了一片，還在往下滴水。
他尖叫起來：「啊——！他尿了！他尿我袖子上了！」任濤也低頭看自己的褲子上也有，臉都綠了：「這孩子，怎麼不打招呼就尿？」
秦峰滿頭黑線的感受自己胸前一大片溫熱還在下滑下滑，軍裝都澆透了，安安還在他手裡，笑得咯咯的，渾然不覺自己幹了什麼好事。
秦爺爺在沙發上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好！好！這小子，有出息！第一次見爹，就送了份大禮！」
葉小小從廚房跑出來，笑得直不起腰。王媽從外面買菜回來，一進門就看到三個大男人捧著個濕漉漉的娃娃，六隻手都在滴水，忍俊不禁。
安安被笑聲感染，笑得更歡了，小手小腳不停地蹬。秦峰低頭看著這個笑得沒心沒肺的小東西。秦峰卻不住嘴角上揚。
「像你。」秦峰湊到葉小小耳邊輕聲低喃。葉小小臉紅緋紅，把安安從他手裡接過來，小傢伙還在笑，口水流了一臉。葉小小給他擦了擦，對秦峰說：「快去換衣服，馬上可以吃飯了。」秦峰笑著樓去了。
王磊一邊走一邊嘟囔：「我這新衣服，還沒穿一天呢。」任濤跟在後面，難得沒懟他，自己也鬱悶得很。
飯都沒吃上，先來一頓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