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葉家親戚進京城
葉小小站在出站口，踮著腳尖往裡看。火車晚點了半個小時，她等得心焦，又不好表現出來。秦爺爺讓她在家等著，她不肯，非要親自來接。王媽拗不過她，只好跟來了，站在旁邊幫她抱著安安。
火車終於進站了。旅客們扛著大包小包往外涌，葉小小一眼就看到了父親葉建國——他走在最前面，穿著一件半新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精神得很。後面跟著劉桂芳，臉色卻不太好，嘴角往下撇著，像是誰欠了她錢似的。李靜跟在劉桂芳旁邊，小嘴撅得老高，能掛油瓶。
再後面是一大群人。葉小小認出了大伯葉建軍，二伯葉建黨，還有大伯娘、二伯娘，以及一大群堂哥堂姐堂弟堂妹。最前面，是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子，滿臉褶子，眼睛渾濁，但目光很銳利，正一臉不悅地四處打量。
葉小小的笑容僵了一下。記憶深處，這個人慢慢浮現出來——葉家老爺子，葉小小的爺爺，重男輕女的鼻祖。小時候原主沒少受他的白眼，吃飯不能上桌，過年紅包比堂哥少一半，連名字都是隨便起的。後來原主爹媽分了家，搬出去單過，來往才少了。沒想到這次百日宴，他居然也想來。
李靜眼尖，先看到了葉小小。她鬆開劉桂芳的手，跑過來，仰著臉，嘴還撅著：「胖妹妹！壞爺爺來了！我不喜歡他！」葉小小愣了一下，蹲下來，拉著她的手：「靜靜，怎麼了？誰惹你了？」李靜搖頭，不肯說，躲到她身後去了。
葉小小站起來，深吸一口氣，臉上堆起笑，迎上去：「爺爺，您來了？一路辛苦了。」葉老爺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的大紅色風衣上停了停，哼了一聲：「嗯，帶路吧。」
葉小小也不惱，笑著說：「爺爺，我知道您們過來都舟車勞頓了。要不先去招待所休息休息？待會兒到國營飯店，嘗一嘗京城這邊的烤鴨，可好吃了。」幾個堂哥堂姐眼睛都亮了，大伯娘和二伯娘也交頭接耳，臉上帶著期待。
葉老爺子卻板著臉：「怎麼？我住不得你家的房子？」葉小小笑得更甜了：「爺爺，您看您說的。我那個小院子破得很，我爸媽可以委屈在裡面住一下，您可是我們葉家的老祖宗，當然得住招待所。而且招待所一直都有熱水，我那裡房子裡可還是井水呢。」
葉老爺子一想也是。自己這麼大老遠跑來，總不能還跟他們擠吧？他可是聽說了，城裡住房緊張得很，好多人一家三代擠在十幾平的房子裡。難道自己還去睡地鋪？反正老三家說了，來回車費、住宿費都報銷。那他就住招待所。他點點頭，臉上的不悅總算消了些。
葉小小在前面帶路，把一行人領到了車站附近的一個招待所。這是她早就包下來的，預定了很多房間。畢竟除了自家親戚，還有軍區的嫂子們，可能還有其他親戚需要住。附近三家招待所，基本上能定的都定下來了。
葉老爺子走進招待所，看到乾淨整潔的大堂，嶄新的被褥，還有獨立衛生間，心裡很是滿意。這小孫女，辦事還挺靠譜。他總算有了點好臉色。
葉建軍作為老大，指揮自己媳婦去給老爺子打熱水。大伯娘應了一聲，拎著暖水瓶去了。葉建黨也不甘示弱，指揮自己媳婦去給老爺子買些吃食回來。二伯娘訕訕地笑了笑，也跟著去了。葉老爺子看著兩個兒子這副做派，內心很是受用，靠在椅子上，眯著眼睛。
葉建國想說什麼，被劉桂芳狠狠瞪了一眼，把話咽回去了。葉小小看著父母的表情，覺得不對勁，決定先讓他們休息，等會兒再問。
「爺爺，您先休息。我去飯店訂飯菜，待會兒來接您們。」葉小小笑著說。葉老爺子擺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葉小小帶著母親和劉桂芳出了招待所，李靜跟在後面，還撅著嘴。王媽抱著安安，走在最後面。葉小小這才問：「媽，怎麼了？您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劉桂芳壓著火氣，聲音都變了調：「還不是你爸！被老爺子哄了幾句，都不知道好賴了！」
葉小小更疑惑了：「到底怎麼了？」劉桂芳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你大伯娘，知道李靜每個月有房租收，要把她說給你堂哥金寶！」葉小小愣了一下，然後瞪大了眼睛：「什麼？！」
劉桂芳氣得直哆嗦：「你大伯娘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眼皮子淺得很。她聽說李靜有套房子，每個月能收租金，就動心思了。說什麼『金寶還沒對象，靜靜也沒嫁人，正好湊一對』。你爸那個糊塗蟲，居然還覺得『也不是不可以』！」葉小小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再深吸一口氣，才把火壓下去。
「媽，您別急。這事我來處理。」葉小小安慰。劉桂芳看著她，有點擔心：「你打算怎麼處理？你大伯娘那個人，胡攪蠻纏有一套。」葉小小冷笑了一聲：「她胡攪蠻纏，我就不講理了？李靜也是我們家的女兒，不能讓人隨便算計。」
李靜在旁邊聽著雖然不太懂，但知道大人們在說她。她拉著葉小小的衣角，眼淚汪汪的：「妹妹，我不要嫁給壞蛋。我要跟哥哥在一起。」葉小小給她擦了擦眼淚：「靜靜乖，不嫁。誰也不能逼你。」李靜摟著葉小小的胳膊破涕為笑。
葉小小站起來，對劉桂芳說：「媽，您先帶靜靜回院子。我去飯店訂菜，順便想想怎麼辦。」劉桂芳點頭，帶著李靜走了。王媽抱著安安，跟在後面。葉小小站在街頭，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盤算著。
大伯娘這個人，她是知道的。眼皮子淺愛占小便宜但膽子不大。只要把利害關係說清楚，她應該不敢亂來。至於爺爺，雖然重男輕女，但李靜不是葉家的人，他管不著。關鍵是父親那邊可不能讓他犯糊塗。
葉小小先去飯店訂了菜，又給秦爺爺打了個電話，把她的想法簡單說了一下。秦爺爺聽完氣得鬍子都翹了：「什麼？還有這種事？你放心，爺爺給你撐腰。他們要是敢亂來，我讓警衛員把他們請出去。」葉小小笑了：「爺爺，不用麻煩您。您跟王爺爺說一聲。」秦爺爺哼了一聲：「行，按你說的處理。處理不了跟爺爺說。」
葉小小掛了電話，又給葉大河打了個電話。葉大河正在院子裡收拾東西，聽到這事，氣得差點把電話摔了：「什麼？大伯娘要把李靜說給金寶？那個金寶，好吃懶做，連個工作都沒有，她也配？」葉小小說：「二哥，你別急。你先過來，我有個計劃跟你說一下。」葉大河說：「我馬上來。」
葉大河到的時候，葉小小已經在飯店門口等著了。兄妹倆找了個角落，葉小小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葉大河聽完，臉色鐵青：「大伯娘那個人，就是看中了李靜的房子和租金。金寶那個廢物，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想娶媳婦？」
葉小小說：「二哥，你先彆氣。我想了個辦法，你聽聽行不行。」葉大河點頭。葉小小跟葉大河交頭接耳的說了幾句。葉大河一聽眼睛越來越亮。
葉大河想了想：「這能行嗎？那爺爺那邊呢？」葉小小說：「爺爺雖然重男輕女，但李靜不是葉家的人，他管不著。再說，他現在吃我的、住我的，還好意思管我家的事？」葉大河忍不住笑了：「你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兩人商量好了，才進了飯店。
一家人坐在國營飯店的包間裡。葉老爺子坐在主位，葉建軍和葉建黨坐在兩邊，葉建國坐在下首。葉小小抱著安安，坐在劉桂芳旁邊。李靜挨著葉大河，小手拉著他的衣角，說什麼也不肯鬆開。
葉老爺子看著滿桌子的菜，紅燒肉、烤鴨、糖醋魚、炒時蔬，還有一瓶酒，臉色好看了不少。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咂吧砸吧嘴：「嗯，這酒不錯。」葉小小笑了：「爺爺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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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娘坐在對面，眼睛一直在李靜身上打轉。她笑著開口：「靜靜到大伯娘這裡來坐？」李靜不理她，往葉大河身邊縮了縮。大伯娘不死心又問：「靜靜，你覺得金寶哥哥怎麼樣？」李靜搖頭聲音悶悶的：「不喜歡。」
大伯娘的臉色僵了一下。葉金寶坐在旁邊，正埋頭啃雞腿，聽到自己名字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油一臉茫然。葉小小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冷笑了一聲。
葉大河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大伯娘，靜靜的事，不勞您操心。她現在還小不考慮這些。」大伯娘訕訕地笑：「不小了，該考慮了。」葉大河放下筷子，看著她：「大伯娘，您還是操心操心金寶吧，他連個工作都沒有，哪個姑娘願意嫁？」
大伯娘的臉色變了想說什麼，被葉建軍拉住了。葉老爺子咳嗽了一聲，端起酒杯：「吃飯吃飯，別說這些。」大家都不說話了，低頭吃飯。
葉小小看著二哥那副護犢子的樣子，心裡暗暗發笑。李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知道葉大河在幫她，靠在他胳膊上小聲說：「哥哥，你真好。」葉大河摸摸她的頭沒說話。
火車終於進站了。旅客們扛著大包小包往外涌，葉小小一眼就看到了父親葉建國——他走在最前面，穿著一件半新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精神得很。後面跟著劉桂芳，臉色卻不太好，嘴角往下撇著，像是誰欠了她錢似的。李靜跟在劉桂芳旁邊，小嘴撅得老高，能掛油瓶。
再後面是一大群人。葉小小認出了大伯葉建軍，二伯葉建黨，還有大伯娘、二伯娘，以及一大群堂哥堂姐堂弟堂妹。最前面，是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子，滿臉褶子，眼睛渾濁，但目光很銳利，正一臉不悅地四處打量。
葉小小的笑容僵了一下。記憶深處，這個人慢慢浮現出來——葉家老爺子，葉小小的爺爺，重男輕女的鼻祖。小時候原主沒少受他的白眼，吃飯不能上桌，過年紅包比堂哥少一半，連名字都是隨便起的。後來原主爹媽分了家，搬出去單過，來往才少了。沒想到這次百日宴，他居然也想來。
李靜眼尖，先看到了葉小小。她鬆開劉桂芳的手，跑過來，仰著臉，嘴還撅著：「胖妹妹！壞爺爺來了！我不喜歡他！」葉小小愣了一下，蹲下來，拉著她的手：「靜靜，怎麼了？誰惹你了？」李靜搖頭，不肯說，躲到她身後去了。
葉小小站起來，深吸一口氣，臉上堆起笑，迎上去：「爺爺，您來了？一路辛苦了。」葉老爺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的大紅色風衣上停了停，哼了一聲：「嗯，帶路吧。」
葉小小也不惱，笑著說：「爺爺，我知道您們過來都舟車勞頓了。要不先去招待所休息休息？待會兒到國營飯店，嘗一嘗京城這邊的烤鴨，可好吃了。」幾個堂哥堂姐眼睛都亮了，大伯娘和二伯娘也交頭接耳，臉上帶著期待。
葉老爺子卻板著臉：「怎麼？我住不得你家的房子？」葉小小笑得更甜了：「爺爺，您看您說的。我那個小院子破得很，我爸媽可以委屈在裡面住一下，您可是我們葉家的老祖宗，當然得住招待所。而且招待所一直都有熱水，我那裡房子裡可還是井水呢。」
葉老爺子一想也是。自己這麼大老遠跑來，總不能還跟他們擠吧？他可是聽說了，城裡住房緊張得很，好多人一家三代擠在十幾平的房子裡。難道自己還去睡地鋪？反正老三家說了，來回車費、住宿費都報銷。那他就住招待所。他點點頭，臉上的不悅總算消了些。
葉小小在前面帶路，把一行人領到了車站附近的一個招待所。這是她早就包下來的，預定了很多房間。畢竟除了自家親戚，還有軍區的嫂子們，可能還有其他親戚需要住。附近三家招待所，基本上能定的都定下來了。
葉老爺子走進招待所，看到乾淨整潔的大堂，嶄新的被褥，還有獨立衛生間，心裡很是滿意。這小孫女，辦事還挺靠譜。他總算有了點好臉色。
葉建軍作為老大，指揮自己媳婦去給老爺子打熱水。大伯娘應了一聲，拎著暖水瓶去了。葉建黨也不甘示弱，指揮自己媳婦去給老爺子買些吃食回來。二伯娘訕訕地笑了笑，也跟著去了。葉老爺子看著兩個兒子這副做派，內心很是受用，靠在椅子上，眯著眼睛。
葉建國想說什麼，被劉桂芳狠狠瞪了一眼，把話咽回去了。葉小小看著父母的表情，覺得不對勁，決定先讓他們休息，等會兒再問。
「爺爺，您先休息。我去飯店訂飯菜，待會兒來接您們。」葉小小笑著說。葉老爺子擺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葉小小帶著母親和劉桂芳出了招待所，李靜跟在後面，還撅著嘴。王媽抱著安安，走在最後面。葉小小這才問：「媽，怎麼了？您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劉桂芳壓著火氣，聲音都變了調：「還不是你爸！被老爺子哄了幾句，都不知道好賴了！」
葉小小更疑惑了：「到底怎麼了？」劉桂芳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你大伯娘，知道李靜每個月有房租收，要把她說給你堂哥金寶！」葉小小愣了一下，然後瞪大了眼睛：「什麼？！」
劉桂芳氣得直哆嗦：「你大伯娘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眼皮子淺得很。她聽說李靜有套房子，每個月能收租金，就動心思了。說什麼『金寶還沒對象，靜靜也沒嫁人，正好湊一對』。你爸那個糊塗蟲，居然還覺得『也不是不可以』！」葉小小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再深吸一口氣，才把火壓下去。
「媽，您別急。這事我來處理。」葉小小安慰。劉桂芳看著她，有點擔心：「你打算怎麼處理？你大伯娘那個人，胡攪蠻纏有一套。」葉小小冷笑了一聲：「她胡攪蠻纏，我就不講理了？李靜也是我們家的女兒，不能讓人隨便算計。」
李靜在旁邊聽著雖然不太懂，但知道大人們在說她。她拉著葉小小的衣角，眼淚汪汪的：「妹妹，我不要嫁給壞蛋。我要跟哥哥在一起。」葉小小給她擦了擦眼淚：「靜靜乖，不嫁。誰也不能逼你。」李靜摟著葉小小的胳膊破涕為笑。
葉小小站起來，對劉桂芳說：「媽，您先帶靜靜回院子。我去飯店訂菜，順便想想怎麼辦。」劉桂芳點頭，帶著李靜走了。王媽抱著安安，跟在後面。葉小小站在街頭，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盤算著。
大伯娘這個人，她是知道的。眼皮子淺愛占小便宜但膽子不大。只要把利害關係說清楚，她應該不敢亂來。至於爺爺，雖然重男輕女，但李靜不是葉家的人，他管不著。關鍵是父親那邊可不能讓他犯糊塗。
葉小小先去飯店訂了菜，又給秦爺爺打了個電話，把她的想法簡單說了一下。秦爺爺聽完氣得鬍子都翹了：「什麼？還有這種事？你放心，爺爺給你撐腰。他們要是敢亂來，我讓警衛員把他們請出去。」葉小小笑了：「爺爺，不用麻煩您。您跟王爺爺說一聲。」秦爺爺哼了一聲：「行，按你說的處理。處理不了跟爺爺說。」
葉小小掛了電話，又給葉大河打了個電話。葉大河正在院子裡收拾東西，聽到這事，氣得差點把電話摔了：「什麼？大伯娘要把李靜說給金寶？那個金寶，好吃懶做，連個工作都沒有，她也配？」葉小小說：「二哥，你別急。你先過來，我有個計劃跟你說一下。」葉大河說：「我馬上來。」
葉大河到的時候，葉小小已經在飯店門口等著了。兄妹倆找了個角落，葉小小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葉大河聽完，臉色鐵青：「大伯娘那個人，就是看中了李靜的房子和租金。金寶那個廢物，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想娶媳婦？」
葉小小說：「二哥，你先彆氣。我想了個辦法，你聽聽行不行。」葉大河點頭。葉小小跟葉大河交頭接耳的說了幾句。葉大河一聽眼睛越來越亮。
葉大河想了想：「這能行嗎？那爺爺那邊呢？」葉小小說：「爺爺雖然重男輕女，但李靜不是葉家的人，他管不著。再說，他現在吃我的、住我的，還好意思管我家的事？」葉大河忍不住笑了：「你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兩人商量好了，才進了飯店。
一家人坐在國營飯店的包間裡。葉老爺子坐在主位，葉建軍和葉建黨坐在兩邊，葉建國坐在下首。葉小小抱著安安，坐在劉桂芳旁邊。李靜挨著葉大河，小手拉著他的衣角，說什麼也不肯鬆開。
葉老爺子看著滿桌子的菜，紅燒肉、烤鴨、糖醋魚、炒時蔬，還有一瓶酒，臉色好看了不少。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咂吧砸吧嘴：「嗯，這酒不錯。」葉小小笑了：「爺爺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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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娘坐在對面，眼睛一直在李靜身上打轉。她笑著開口：「靜靜到大伯娘這裡來坐？」李靜不理她，往葉大河身邊縮了縮。大伯娘不死心又問：「靜靜，你覺得金寶哥哥怎麼樣？」李靜搖頭聲音悶悶的：「不喜歡。」
大伯娘的臉色僵了一下。葉金寶坐在旁邊，正埋頭啃雞腿，聽到自己名字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油一臉茫然。葉小小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冷笑了一聲。
葉大河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大伯娘，靜靜的事，不勞您操心。她現在還小不考慮這些。」大伯娘訕訕地笑：「不小了，該考慮了。」葉大河放下筷子，看著她：「大伯娘，您還是操心操心金寶吧，他連個工作都沒有，哪個姑娘願意嫁？」
大伯娘的臉色變了想說什麼，被葉建軍拉住了。葉老爺子咳嗽了一聲，端起酒杯：「吃飯吃飯，別說這些。」大家都不說話了，低頭吃飯。
葉小小看著二哥那副護犢子的樣子，心裡暗暗發笑。李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知道葉大河在幫她，靠在他胳膊上小聲說：「哥哥，你真好。」葉大河摸摸她的頭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