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供銷社裡的「公關戰」
第二天一早，秦峰去部隊開會，葉小小獨自在家研究那個壓水井研究了半天，終於成功壓出了第一桶清澈的井水。
勞動人民智慧多！
這玩意兒比健身房練臂力效果好多了！
洗完臉，她對著那面巴掌大的小鏡子端詳了一下自己——嗯，皮膚水靈靈的，氣色紅潤潤的，空間靈泉沒白喝。
她換上那件月白色碎花褂子，把兩條麻花辮重新編了編，又在辮梢扎了兩個紅頭繩蝴蝶結，鏡子裡的姑娘看起來又精神又喜慶。
形象管理很重要！
尤其是要出門社交，不能讓那幫等著看我笑話的人失望！
她挎上竹籃，推開籬笆門，準備去供銷社買點生活用品。
剛出門，就碰見隔壁院子裡正在晾衣服的李嫂子。李嫂子三十出頭，圓臉盤，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一看就是個熱心腸。
「喲，小葉啊，出門兒啊？」李嫂子熱情地招呼。
「李嫂子好！我去供銷社買點東西。」葉小小笑著應道。
「第一次去不認識路吧？來來來，嫂子帶你去！」李嫂子三兩下晾完衣服，拍拍手走過來，「正好我也要去買點鹽，一起走！」
葉小小求之不得。兩人一路走一路聊，李嫂子熱情地給她介紹家屬區的情況：
「咱們這排平房住的都是連級和營級的家屬，團長級別的家屬一般都住樓房那邊。你家秦團長那是特殊情況，把名額讓給別人了，大家都念他的好呢！」
「文秀那丫頭啊，後勤部文主任的閨女，從小在這大院長大的，眼光高著呢。以前老往秦團長跟前湊，秦團長不愛搭理她。昨兒個聽說她去找你麻煩了？你別往心裡去，她就那樣，刀子嘴豆腐心，其實人不壞。」
葉小小聽著，心裡有了數。
刀子嘴豆腐心？我看是刀子嘴刀子心。
不過李嫂子人不錯，以後可以多來往。
說話間，兩人走到了供銷社。
供銷社不大，但貨品挺全——日用百貨、油鹽醬醋、布料針線，甚至還有個小櫃檯賣點心和糖果。櫃檯後面站著個四十來歲的大姐，燙著捲髮，穿著藍布工作服，臉上帶著供銷社職工特有的的傲嬌表情。
「劉大姐，來客人了！」李嫂子熟門熟路地打招呼。
劉大姐抬起頭，目光落在葉小小身上，上下一打量，眼睛頓時亮了：「喲！這就是秦團長新娶的那個小媳婦吧？長得可真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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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小臉上堆起笑容：「劉大姐好，我叫葉小小，剛隨軍過來，以後還請多關照。」
「客氣啥！秦團長可是咱們這兒的紅人，他的媳婦就是咱們的媳婦！」劉大姐熱情得有點過頭，從櫃檯後面繞出來，拉著葉小小的手上下端詳，「嘖嘖嘖，這皮膚，這眉眼，怪不得秦團長看得上！你是不知道，之前多少人給他介紹對象，他都不要！我還尋思他眼光得多高呢，今兒個一看——值！」
葉小小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心裡暗爽。
夸！使勁夸！我愛聽！
「劉大姐，我想買點東西。」她適時開口，掏出秦峰給的票證和錢，「要兩個搪瓷盆，一個暖水瓶，再來一斤雞蛋，還有……」
她一樣樣點著，劉大姐麻利地給她拿貨，嘴裡還不閒著：「小葉啊，嫂子多嘴問一句啊——你跟秦團長，到底是咋認識的？之前可一點兒風聲都沒有，突然就聽說他結婚了！」
這話一出，旁邊幾個正在挑東西的軍嫂都豎起了耳朵，連李嫂子都好奇地看過來。
葉小小心裡門兒清——這是要打探底細了。
軍區大院沒有秘密，今天她不把故事講好，明天就能傳出八百個版本。
她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澀和感慨：「這事兒啊……說起來也是緣分。」
「咋個緣分法？」劉大姐追問。
葉小小嘆了口氣，開始她的表演：「我之前不是住在青山村嘛。有一回，我大嫂病重，需要山上的藥材，我就一個人上山去采。結果……不小心腳下一滑，從山坡上滾下去了。」
「哎喲！那可危險！」旁邊一個軍嫂驚呼。
「可不是嘛。」葉小小點點頭，繼續道，「滾得我渾身是傷，躺在路邊動不了。就在那時候，秦團長的車正好路過，他看到我躺在地上，就停下來救我。」
劉大姐眼睛一亮：「英雄救美啊這是！」
「我當時昏迷了，後來才知道的。」葉小小臉上適時地浮起一抹紅暈，「他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還給我披了件衣服。等我醒過來，人已經走了，就留下個聯繫方式。」
「後來呢後來呢？」有人迫不及待。
「後來……」葉小小抿嘴一笑，「他放心不下，又去村里看我。一來二去的，就……就對上眼了唄。」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眼神里的嬌羞恰到好處，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真事兒！
劉大姐聽得津津有味，忽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問：「小葉啊，那你知不知道，前陣子有人舉報秦團長……那個……亂搞男女關係的事兒？」
供銷社裡瞬間安靜下來，幾個軍嫂都屏住呼吸。
葉小小心裡冷笑：果然來了！
她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亂搞男女關係？誰說的？」
「就是……有人說，他那天開車在路上，跟一個女同志……」劉大姐說得隱晦。
葉小小「恍然大悟」，隨即氣憤地一跺腳：「哎喲我的天！這誰這麼缺德啊！」
她拉著劉大姐的手，義憤填膺地說：「劉大姐，我跟你說實話——那個女同志，就是我！他那天是在救我！我一個姑娘家，從山上滾下來，渾身是血，衣服也破了，他要是見死不救，那才叫沒人性！他救了我，還把自己的衣服給我披上！」
她越說越來氣：「結果不知道哪個黑心肝的，看到點影子就瞎傳，說什麼亂搞男女關係！這不是糟踐人嗎！秦團長那可是正經人，他後來去村里看我，都是規規矩矩的，還跟我爹娘商量好了才處的對象！」
她看著劉大姐和幾個軍嫂，眼神真摯而堅定：「這不，我倆覺得差不多了，就領了證，我就來隨軍了。我就是要給自家男人當後盾，可不能讓那些黑心肝的壞了他的前程！」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有理有據。
劉大姐聽得連連點頭，旁邊幾個軍嫂也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我就說嘛！秦團長那人，看著就正派，怎麼可能幹那種事！」劉大姐一拍大腿，「肯定是有人眼紅他，瞎編排！」
「就是就是！」李嫂子也幫腔，「秦團長平時多正經個人，見了女同志都板著臉的，哪會亂搞！」
另一個軍嫂湊過來：「小葉啊，你可真是個好媳婦！這年頭，能這麼護著自己男人的不多了！」
葉小小不好意思地笑笑：「應該的應該的。夫妻嘛，不就是要互相扶持？」
公關成功！
這波操作上大分！
既澄清了謠言，又樹立了「賢妻」人設，還暗戳戳罵了造謠的人——完美！
自己就是機智過人啊！
奧斯卡差我一個小金人！
買完東西，劉大姐熱情地幫她把東西裝好，又額外塞了兩塊水果糖：「小葉啊，這是姐給你的見面禮！以後常來啊！」
葉小小推辭不過，只好收下，心裡美滋滋的。
---
葉小小和李嫂子離開後，供銷社裡可炸了鍋。
劉大姐站在櫃檯後面，繪聲繪色地給後來的顧客講剛才聽到的故事：
「我跟你們說，秦團長那個小媳婦，可真是個明白人！剛才親口說的，那天秦團長是在救她，結果被黑心肝的傳成亂搞男女關係！這不是造孽嗎！」
「那姑娘長得是真俊，說話也利落，一看就是好人家出來的！」
「她說是來給自家男人當後盾的，不能讓壞人壞了秦團長的前程——聽聽，多好的媳婦！」
一個剛進來的軍嫂湊過來：「劉大姐，你見著秦團長看她的眼神沒？早上他們一起從我門口過，我正好看見——嘖嘖嘖，那眼神，黏糊得跟拉絲兒似的！我跟我們家那口子結婚十年了，他都沒這麼看過我！」
「真的假的？」有人不信。
「我親眼看見的！秦團長平時多冷個人，看誰都板著臉，可看那小媳婦的時候，那眼睛裡的溫柔，能溺死人！」
劉大姐感慨地搖搖頭：「怪不得秦團長之前誰都看不上，原來是等著這個呢！這姑娘長得是真好，別說秦團長喜歡，我個女人看了都喜歡！」
「那皮膚，那眉眼，那身段……跟畫兒上走下來似的！」
「聽說人家還是高中畢業呢，有文化！」
「哎喲，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供銷社裡，關於秦團長和他那個漂亮小媳婦的議論，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家屬區。
而此刻，葉小小正美滋滋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籃子裡的雞蛋完好無損，兜里還揣著劉大姐送的糖
她哼著歌，腳步輕快，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軍區大院的「新晉頂流」。
---
傍晚，秦峰開會回來，一進門就看到葉小小坐在桌前，面前擺著熱騰騰的飯菜。
「回來啦？洗手吃飯！」葉小小招呼道。
秦峰洗完手坐下，看著她忙前忙後的樣子，忽然問：「今天去供銷社了？」
「去了呀。」葉小小盛飯的手一頓，抬頭看他，「怎麼了？」
「沒什麼。」秦峰嘴角微微上揚，「聽說……你在供銷社替我撐腰了？」
葉小小一愣，隨即「噗嗤」笑出聲：「消息傳得這麼快？軍區大院的八卦速度可以啊！」
秦峰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笑意和……別的什麼。
葉小小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別過臉去：「我、我就是實話實說嘛。總不能讓人冤枉你。」
「嗯。」秦峰點點頭，拿起筷子，「謝謝你。」
「謝什麼，咱倆誰跟誰。」葉小小隨口道，隨即意識到這話有點歧義，趕緊低頭扒飯。
哎喲我去！
這話怎麼聽著像小情侶打情罵俏？
冷靜冷靜！
合作夥伴！合作夥伴！
窗外，夕陽西斜，將小院染成溫暖的橘色。
屋裡，兩人相對而坐，安靜地吃著飯，氣氛莫名地和諧。
遠處，不知誰家的收音機里，正播放著那首膾炙人口的《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陽》——
「藍藍的天上白雲飄，白雲下面馬兒跑……」
葉小小咬著筷子，聽著這充滿時代感的旋律，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好像……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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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小葉啊，出門兒啊？」李嫂子熱情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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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小聽著，心裡有了數。
刀子嘴豆腐心？我看是刀子嘴刀子心。
不過李嫂子人不錯，以後可以多來往。
說話間，兩人走到了供銷社。
供銷社不大，但貨品挺全——日用百貨、油鹽醬醋、布料針線，甚至還有個小櫃檯賣點心和糖果。櫃檯後面站著個四十來歲的大姐，燙著捲髮，穿著藍布工作服，臉上帶著供銷社職工特有的的傲嬌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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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澀和感慨：「這事兒啊……說起來也是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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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小嘆了口氣，開始她的表演：「我之前不是住在青山村嘛。有一回，我大嫂病重，需要山上的藥材，我就一個人上山去采。結果……不小心腳下一滑，從山坡上滾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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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姐眼睛一亮：「英雄救美啊這是！」
「我當時昏迷了，後來才知道的。」葉小小臉上適時地浮起一抹紅暈，「他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還給我披了件衣服。等我醒過來，人已經走了，就留下個聯繫方式。」
「後來呢後來呢？」有人迫不及待。
「後來……」葉小小抿嘴一笑，「他放心不下，又去村里看我。一來二去的，就……就對上眼了唄。」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眼神里的嬌羞恰到好處，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真事兒！
劉大姐聽得津津有味，忽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問：「小葉啊，那你知不知道，前陣子有人舉報秦團長……那個……亂搞男女關係的事兒？」
供銷社裡瞬間安靜下來，幾個軍嫂都屏住呼吸。
葉小小心裡冷笑：果然來了！
她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亂搞男女關係？誰說的？」
「就是……有人說，他那天開車在路上，跟一個女同志……」劉大姐說得隱晦。
葉小小「恍然大悟」，隨即氣憤地一跺腳：「哎喲我的天！這誰這麼缺德啊！」
她拉著劉大姐的手，義憤填膺地說：「劉大姐，我跟你說實話——那個女同志，就是我！他那天是在救我！我一個姑娘家，從山上滾下來，渾身是血，衣服也破了，他要是見死不救，那才叫沒人性！他救了我，還把自己的衣服給我披上！」
她越說越來氣：「結果不知道哪個黑心肝的，看到點影子就瞎傳，說什麼亂搞男女關係！這不是糟踐人嗎！秦團長那可是正經人，他後來去村里看我，都是規規矩矩的，還跟我爹娘商量好了才處的對象！」
她看著劉大姐和幾個軍嫂，眼神真摯而堅定：「這不，我倆覺得差不多了，就領了證，我就來隨軍了。我就是要給自家男人當後盾，可不能讓那些黑心肝的壞了他的前程！」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有理有據。
劉大姐聽得連連點頭，旁邊幾個軍嫂也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我就說嘛！秦團長那人，看著就正派，怎麼可能幹那種事！」劉大姐一拍大腿，「肯定是有人眼紅他，瞎編排！」
「就是就是！」李嫂子也幫腔，「秦團長平時多正經個人，見了女同志都板著臉的，哪會亂搞！」
另一個軍嫂湊過來：「小葉啊，你可真是個好媳婦！這年頭，能這麼護著自己男人的不多了！」
葉小小不好意思地笑笑：「應該的應該的。夫妻嘛，不就是要互相扶持？」
公關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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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澄清了謠言，又樹立了「賢妻」人設，還暗戳戳罵了造謠的人——完美！
自己就是機智過人啊！
奧斯卡差我一個小金人！
買完東西，劉大姐熱情地幫她把東西裝好，又額外塞了兩塊水果糖：「小葉啊，這是姐給你的見面禮！以後常來啊！」
葉小小推辭不過，只好收下，心裡美滋滋的。
---
葉小小和李嫂子離開後，供銷社裡可炸了鍋。
劉大姐站在櫃檯後面，繪聲繪色地給後來的顧客講剛才聽到的故事：
「我跟你們說，秦團長那個小媳婦，可真是個明白人！剛才親口說的，那天秦團長是在救她，結果被黑心肝的傳成亂搞男女關係！這不是造孽嗎！」
「那姑娘長得是真俊，說話也利落，一看就是好人家出來的！」
「她說是來給自家男人當後盾的，不能讓壞人壞了秦團長的前程——聽聽，多好的媳婦！」
一個剛進來的軍嫂湊過來：「劉大姐，你見著秦團長看她的眼神沒？早上他們一起從我門口過，我正好看見——嘖嘖嘖，那眼神，黏糊得跟拉絲兒似的！我跟我們家那口子結婚十年了，他都沒這麼看過我！」
「真的假的？」有人不信。
「我親眼看見的！秦團長平時多冷個人，看誰都板著臉，可看那小媳婦的時候，那眼睛裡的溫柔，能溺死人！」
劉大姐感慨地搖搖頭：「怪不得秦團長之前誰都看不上，原來是等著這個呢！這姑娘長得是真好，別說秦團長喜歡，我個女人看了都喜歡！」
「那皮膚，那眉眼，那身段……跟畫兒上走下來似的！」
「聽說人家還是高中畢業呢，有文化！」
「哎喲，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供銷社裡，關於秦團長和他那個漂亮小媳婦的議論，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家屬區。
而此刻，葉小小正美滋滋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籃子裡的雞蛋完好無損，兜里還揣著劉大姐送的糖
她哼著歌，腳步輕快，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軍區大院的「新晉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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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秦峰開會回來，一進門就看到葉小小坐在桌前，面前擺著熱騰騰的飯菜。
「回來啦？洗手吃飯！」葉小小招呼道。
秦峰洗完手坐下，看著她忙前忙後的樣子，忽然問：「今天去供銷社了？」
「去了呀。」葉小小盛飯的手一頓，抬頭看他，「怎麼了？」
「沒什麼。」秦峰嘴角微微上揚，「聽說……你在供銷社替我撐腰了？」
葉小小一愣，隨即「噗嗤」笑出聲：「消息傳得這麼快？軍區大院的八卦速度可以啊！」
秦峰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笑意和……別的什麼。
葉小小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別過臉去：「我、我就是實話實說嘛。總不能讓人冤枉你。」
「嗯。」秦峰點點頭，拿起筷子，「謝謝你。」
「謝什麼，咱倆誰跟誰。」葉小小隨口道，隨即意識到這話有點歧義，趕緊低頭扒飯。
哎喲我去！
這話怎麼聽著像小情侶打情罵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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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夕陽西斜，將小院染成溫暖的橘色。
屋裡，兩人相對而坐，安靜地吃著飯，氣氛莫名地和諧。
遠處，不知誰家的收音機里，正播放著那首膾炙人口的《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陽》——
「藍藍的天上白雲飄，白雲下面馬兒跑……」
葉小小咬著筷子，聽著這充滿時代感的旋律，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好像……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