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本草集與暗流涌動
葉真真第二次來的時候，帶了一份合同。厚厚一沓，密密麻麻的條款，葉小小翻了翻。她把合同遞給葉大河：「二哥，你看看。」葉大河接過去，看了兩頁頭都大了，遞給葉大山。葉大山擺擺手：「別給我，我看不懂。」葉小小笑了對葉珍珍說：「你直接說清楚利潤怎麼分？」
葉真真靠在椅子上翹著腿，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你出設計、生產，我出渠道、銷售。利潤四六分，你四我六。」葉小小搖頭：「之前說好了，你七我三。」
葉真真挑眉：「我改主意了？你也別怕我吃虧。銷售門路、渠道、人脈，我葉家有的是，但是設計生產難多了。六成夠了細水長流。」
葉小小看著她，好一會兒沒說話。葉真真把簽好的合同收回去：「不過我有條件。」葉小小問：「什麼條件？」葉珍珍說：「你們做的衣服，質量必須過關。港城那邊的人挑剔，線頭多了都不行。」
葉小小點頭：「放心。我讓工廠專門開一條生產線，做精品。」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葉真真走了。葉小小送她到門口，看著她上了那輛黑色小轎車，才轉身回屋。劉桂芳從廚房探出頭：「這姑娘，家裡是做什麼的？看著挺有錢。」葉小小說：「港城來的，做生意的。」劉桂芳「哦」了一聲，沒再問。
葉小小拿起電話，撥了南方的號碼。響了幾聲，那頭接起來，李亞軍的聲音傳來：「小嫂子？你出月子了？」葉小小笑了：「快了。亞軍，我給你寄一批新款的圖紙，你收到後安排生產。這批衣服，要求精良製作，線頭都不能有。」李亞軍連聲答應。
葉小小又說：「還有，你去工商局註冊一個服裝品牌。名字我想好了，叫本草集。」李亞軍愣了一下：「本草集？聽著像藥鋪。」葉小小笑了：「就是要像藥鋪。咱們的衣服，穿著舒服，養人，跟中藥一樣。」李亞軍也笑了：「行，聽小嫂子的。」
掛了電話，葉小小靠在床上，小秦安在搖籃里睡得正香。她看著兒子，嘴角彎著。葉真真說得對，衣服要打入上流社會，光有質量不行，還得有名氣。80年代，港台那邊娛樂文化已經起來了，明星穿什麼，什麼就火。她得找兩個明星代言。
葉真真第三次來的時候，帶了一沓照片。她把照片攤在床上，有男有女，有穿西裝的，有穿裙子的，個個光鮮亮麗。「這些都是我們公司旗下的藝人，你看看，有沒有合眼緣的。」葉真真說。
葉小小一張一張地翻。她看到一個穿白襯衫的男明星，眉眼清秀，氣質乾淨，有點像年輕時的梁朝偉。又看到一個穿紅裙子的女明星，大波浪捲髮，笑起來甜甜的，像鄧麗君。她指著這兩張照片：「就他們倆。」
葉真真看了一眼，笑了：「你眼光不錯。這個男的叫林峰，剛出道，沒什麼名氣。這個女的叫蘇瑤，唱過幾首歌，也不紅。你確定？」葉小小點頭：「確定。不紅才好，便宜。等他們紅了，咱們就賺了。」葉真真哈哈笑：「你這腦子，轉得真快。」
兩人商量了一下，葉真真負責聯繫藝人拍宣傳照，葉小小負責提供服裝。第一批本草集的衣服，就這樣定了下來。
葉大河這段時間被彩電、冰箱、洗衣機輪番震撼，每天蹲在那台大彩電前面，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對去南方越發上心，天天纏著葉小小問：「小小，我什麼時候走？」
葉小小被他煩得不行，終於鬆口：「你去南方可以，但有個條件。」葉大河眼睛一亮：「什麼條件？」葉小小說：「你去那邊多看多學，特別是對東西的安裝和使用，一定要了解到位。不然等你回來賣東西，人家不會用，出了問題找你，你一問三不知，生意還怎麼做？」
葉大河拍著胸脯：「你放心，我學東西快。」葉小小白了他一眼：「你學東西快，忘得也快。記筆記，回來我要檢查。」葉大河苦著臉，還是答應了。
葉大河買了票，走了。葉大山送他到車站，兄弟倆在站台上站了一會兒，葉大河拍拍大哥的肩膀：「哥，家裡你多操心。」葉大山點頭：「你放心。」
葉建國也開始收拾行李。他已經在京城待了快兩個月，村里打了無數個電話催他回去。他跟劉桂芳商量：「桂芳，我得回去了。小小快出月子了，你再照顧她二十來天，也回來吧。」劉桂芳點頭：「行，你回去把自己照顧好，別餓瘦了。」葉建國哼了一聲：「我又不是小孩。」
葉建國進了裡屋，收拾東西。葉珍珍正好來串門，在院子裡跟葉小小說話。葉建國透過窗戶看了她一眼，目光沉了沉。這姑娘，長得太像當年那個人了。不過聽說她是港城來的，可能是長得相似吧。他沒放在心上，繼續收拾行李。
任家別墅里，任父一腳踹開臥室的門，床上的兩個人驚得彈了起來。任宏偉光著膀子，摟著一個女人，女人用被子捂著胸口，低著頭。任父氣得臉都青了：「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我讓你搞定葉真真，你他媽的在這裡跟這種女人廝混！」
任宏偉嬉皮笑臉地坐起來，點了支煙：「爸，你又不是不知道，葉真真又刁蠻又任性，到現在連手都不讓我牽。你兒子這麼大了，總不能不知道女人是什麼滋味吧。」任父氣得心臟疼，指著他的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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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下個月你要是還不能跟葉家結親，娶到葉真真，我就把你哥從部隊弄出來。就你這樣的，我還不如讓他接手家業。」說完，轉身就走，門摔得震天響。
任宏偉罵了一聲，把煙掐滅。旁邊的女人從被子裡爬出來，長發披散，低眉順眼地靠過來，輕聲說：「偉哥，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可是我的身份的確配不上你。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哪怕你和葉小姐結婚了。」
任宏偉看著女人那副溫柔似水的樣子，心裡受用得很。他摟著她，哼了一聲：「切，那個富家女難搞得很，刁蠻任性，哪像你溫柔如水。」女人低頭一笑：「我肯定是沒有資格站到你身邊的。可是你需要葉小姐的身份，替你掌管家業。」
任宏偉嘆氣：「那個女人太難搞了，一個月內結婚，我跟他結不了。她都不正眼瞧人。」女人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任宏偉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後一拍大腿：「你果然是我的心肝！」
翻雲覆雨過後，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女人趴在任宏偉胸口，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一圈，又一圈。任宏偉眯著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這女人，雖然出身不怎麼樣，但伺候人的本事是一流的，比葉珍珍那個冷冰冰的富家女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偉哥。」女人的聲音軟綿綿的，像棉花糖。
任宏偉「嗯」了一聲，沒睜眼。
女人的手指停在他胸口，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等你掌管了任家，你能不能也給我投資做個生意呀？」任宏偉睜開眼，低頭看她。女人仰著臉，眼睛水汪汪的，帶著點楚楚可憐，「你知道的，我小地方來的，我完全配不上你。哪怕當你背後的女人，我都不夠格。」
任宏偉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只要伺候好我，別說做小生意，把心肝給你都可以。」女人嬌媚一笑，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不要嘛，人家也想做一點小生意，賺一點小錢。」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畢竟我沒有辦法跟你正式在一起，但是我的家人畢竟養了我一場，我不能讓你養著我，還養我的家人吧？我不要偉哥討厭我。」
任宏偉聽著她這番話，心裡受用極了。這女人，懂事，識大體，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爭不搶，還替他著想。他拍了拍她的背，語氣大度得很：「行，到時候給你開個店，賣什麼都行。虧了算我的，賺了算你的。」
女人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偉哥，你真好。」
任宏偉哈哈大笑，心裡想著，就點小錢，大不了虧個一兩萬，沒事兒。反正這個女人現在確實讓他受用，花點錢買個開心，值了。他摟著女人，又翻身壓了上去。女人笑著推他，欲拒還迎，屋裡又是一片旖旎。
葉真真靠在椅子上翹著腿，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你出設計、生產，我出渠道、銷售。利潤四六分，你四我六。」葉小小搖頭：「之前說好了，你七我三。」
葉真真挑眉：「我改主意了？你也別怕我吃虧。銷售門路、渠道、人脈，我葉家有的是，但是設計生產難多了。六成夠了細水長流。」
葉小小看著她，好一會兒沒說話。葉真真把簽好的合同收回去：「不過我有條件。」葉小小問：「什麼條件？」葉珍珍說：「你們做的衣服，質量必須過關。港城那邊的人挑剔，線頭多了都不行。」
葉小小點頭：「放心。我讓工廠專門開一條生產線，做精品。」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葉真真走了。葉小小送她到門口，看著她上了那輛黑色小轎車，才轉身回屋。劉桂芳從廚房探出頭：「這姑娘，家裡是做什麼的？看著挺有錢。」葉小小說：「港城來的，做生意的。」劉桂芳「哦」了一聲，沒再問。
葉小小拿起電話，撥了南方的號碼。響了幾聲，那頭接起來，李亞軍的聲音傳來：「小嫂子？你出月子了？」葉小小笑了：「快了。亞軍，我給你寄一批新款的圖紙，你收到後安排生產。這批衣服，要求精良製作，線頭都不能有。」李亞軍連聲答應。
葉小小又說：「還有，你去工商局註冊一個服裝品牌。名字我想好了，叫本草集。」李亞軍愣了一下：「本草集？聽著像藥鋪。」葉小小笑了：「就是要像藥鋪。咱們的衣服，穿著舒服，養人，跟中藥一樣。」李亞軍也笑了：「行，聽小嫂子的。」
掛了電話，葉小小靠在床上，小秦安在搖籃里睡得正香。她看著兒子，嘴角彎著。葉真真說得對，衣服要打入上流社會，光有質量不行，還得有名氣。80年代，港台那邊娛樂文化已經起來了，明星穿什麼，什麼就火。她得找兩個明星代言。
葉真真第三次來的時候，帶了一沓照片。她把照片攤在床上，有男有女，有穿西裝的，有穿裙子的，個個光鮮亮麗。「這些都是我們公司旗下的藝人，你看看，有沒有合眼緣的。」葉真真說。
葉小小一張一張地翻。她看到一個穿白襯衫的男明星，眉眼清秀，氣質乾淨，有點像年輕時的梁朝偉。又看到一個穿紅裙子的女明星，大波浪捲髮，笑起來甜甜的，像鄧麗君。她指著這兩張照片：「就他們倆。」
葉真真看了一眼，笑了：「你眼光不錯。這個男的叫林峰，剛出道，沒什麼名氣。這個女的叫蘇瑤，唱過幾首歌，也不紅。你確定？」葉小小點頭：「確定。不紅才好，便宜。等他們紅了，咱們就賺了。」葉真真哈哈笑：「你這腦子，轉得真快。」
兩人商量了一下，葉真真負責聯繫藝人拍宣傳照，葉小小負責提供服裝。第一批本草集的衣服，就這樣定了下來。
葉大河這段時間被彩電、冰箱、洗衣機輪番震撼，每天蹲在那台大彩電前面，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對去南方越發上心，天天纏著葉小小問：「小小，我什麼時候走？」
葉小小被他煩得不行，終於鬆口：「你去南方可以，但有個條件。」葉大河眼睛一亮：「什麼條件？」葉小小說：「你去那邊多看多學，特別是對東西的安裝和使用，一定要了解到位。不然等你回來賣東西，人家不會用，出了問題找你，你一問三不知，生意還怎麼做？」
葉大河拍著胸脯：「你放心，我學東西快。」葉小小白了他一眼：「你學東西快，忘得也快。記筆記，回來我要檢查。」葉大河苦著臉，還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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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建國也開始收拾行李。他已經在京城待了快兩個月，村里打了無數個電話催他回去。他跟劉桂芳商量：「桂芳，我得回去了。小小快出月子了，你再照顧她二十來天，也回來吧。」劉桂芳點頭：「行，你回去把自己照顧好，別餓瘦了。」葉建國哼了一聲：「我又不是小孩。」
葉建國進了裡屋，收拾東西。葉珍珍正好來串門，在院子裡跟葉小小說話。葉建國透過窗戶看了她一眼，目光沉了沉。這姑娘，長得太像當年那個人了。不過聽說她是港城來的，可能是長得相似吧。他沒放在心上，繼續收拾行李。
任家別墅里，任父一腳踹開臥室的門，床上的兩個人驚得彈了起來。任宏偉光著膀子，摟著一個女人，女人用被子捂著胸口，低著頭。任父氣得臉都青了：「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我讓你搞定葉真真，你他媽的在這裡跟這種女人廝混！」
任宏偉嬉皮笑臉地坐起來，點了支煙：「爸，你又不是不知道，葉真真又刁蠻又任性，到現在連手都不讓我牽。你兒子這麼大了，總不能不知道女人是什麼滋味吧。」任父氣得心臟疼，指著他的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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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宏偉罵了一聲，把煙掐滅。旁邊的女人從被子裡爬出來，長發披散，低眉順眼地靠過來，輕聲說：「偉哥，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可是我的身份的確配不上你。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哪怕你和葉小姐結婚了。」
任宏偉看著女人那副溫柔似水的樣子，心裡受用得很。他摟著她，哼了一聲：「切，那個富家女難搞得很，刁蠻任性，哪像你溫柔如水。」女人低頭一笑：「我肯定是沒有資格站到你身邊的。可是你需要葉小姐的身份，替你掌管家業。」
任宏偉嘆氣：「那個女人太難搞了，一個月內結婚，我跟他結不了。她都不正眼瞧人。」女人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任宏偉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後一拍大腿：「你果然是我的心肝！」
翻雲覆雨過後，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女人趴在任宏偉胸口，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一圈，又一圈。任宏偉眯著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這女人，雖然出身不怎麼樣，但伺候人的本事是一流的，比葉珍珍那個冷冰冰的富家女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偉哥。」女人的聲音軟綿綿的，像棉花糖。
任宏偉「嗯」了一聲，沒睜眼。
女人的手指停在他胸口，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等你掌管了任家，你能不能也給我投資做個生意呀？」任宏偉睜開眼，低頭看她。女人仰著臉，眼睛水汪汪的，帶著點楚楚可憐，「你知道的，我小地方來的，我完全配不上你。哪怕當你背後的女人，我都不夠格。」
任宏偉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只要伺候好我，別說做小生意，把心肝給你都可以。」女人嬌媚一笑，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不要嘛，人家也想做一點小生意，賺一點小錢。」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畢竟我沒有辦法跟你正式在一起，但是我的家人畢竟養了我一場，我不能讓你養著我，還養我的家人吧？我不要偉哥討厭我。」
任宏偉聽著她這番話，心裡受用極了。這女人，懂事，識大體，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爭不搶，還替他著想。他拍了拍她的背，語氣大度得很：「行，到時候給你開個店，賣什麼都行。虧了算我的，賺了算你的。」
女人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偉哥，你真好。」
任宏偉哈哈大笑，心裡想著，就點小錢，大不了虧個一兩萬，沒事兒。反正這個女人現在確實讓他受用，花點錢買個開心，值了。他摟著女人，又翻身壓了上去。女人笑著推他，欲拒還迎，屋裡又是一片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