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煩惱與開綠燈
范政委難得準時下班，進門就坐在沙發上，半天沒說話。
王芳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看到他那樣，問：「怎麼了？被領導罵了？」范政委搖頭，抬頭看著她，表情複雜：「那個秦峰媳婦，葉小小給軍部捐了一百萬。」
王芳聲音都變了調：「多少？」
范政委伸出食指：「一百萬。」
王芳放下菜坐下：「你聽誰說的？」
范政委說：「上面通知的。葉小小同志獲得了先進個人獎章和榮譽證書，表彰她對國防科研的大力支持。」
王芳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我的個乖乖！
一百萬啊，可不是一百塊啊！
怪不得小葉說她不在乎那點錢啊！
李嫂子正在院子裡晾衣服，隔壁劉嫂子跑過來，氣喘吁吁的：「你聽說了嗎？小葉，給國家捐了一百萬！」
李嫂子的衣服掉在地上，忘了撿起來。
「啥！啥玩意一百萬？」
李嫂子眼睛瞪得溜圓：「一百萬？我的天！」
劉嫂子：「小葉這是要上天啊！怪不得秦團長那麼寶貝她，這是娶了個財神爺啊！」
劉嫂子嘴快，不到半天，整個大院都知道了。
這幾天秦爺爺家的門鈴就沒停過。
老楊頭拎著兩瓶酒，說是來串門，眼睛卻往客廳里瞟。老李頭提著一兜蘋果，坐下就不走了，東拉西扯地聊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老秦，你孫媳婦在家不？我能不能見見？」
秦爺爺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不在，出門了。」老李頭訕訕地走了，沒一會兒又回來了，說忘了拿帽子。
更誇張的是，有人帶著自家未成年的兒子來串門，說是「認認門」，眼睛卻往樓上瞟。
秦爺爺氣得狠了恨不得潑婦罵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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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把這心思不正的人都斃掉了。
這些人當我是瞎子呢？
自己來就算了，還帶著未婚青年來，幾個意思？
我是老了，不是是死了？
秦爺爺沒少生氣！
葉小小也煩得不行。
她大著肚子本來就不方便，每天還要應付這些迎來送往，累得腰痛，每天喝靈泉水才能緩解。
「爺爺，要不我去我爸媽那兒住幾天？」葉小小實在受不了就提議。
秦爺爺眼睛一亮：「那我也去療養院躲幾天。」
這些人聞著味都來了，
秦爺爺一把年紀身體實在是受不了。
羨慕嫉妒恨也就罷了，還有人酸言酸語。
話里話外都說秦峰是靠一張臉騙了人家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他孫子嘴巴是不甜，不愛笑。
可是他長得好看啊！
人家小兩口感情好著呢！
「小小，你可別聽他們胡說八道啊！」秦爺爺有些擔心
葉小小笑著說：「爺爺，我回爸媽那兒住，那邊清淨。您去療養院，王爺爺也在，有人陪您下棋喝酒。」
秦爺爺又擔心：「你一個人過去，誰照顧你？」
葉小小說：「我媽在那邊，大嫂也在您放心。」秦爺爺想了想，喊來王媽，叮囑了一番，又讓小王開車送。
葉小小收拾了幾件衣服就上了車。
秦爺爺站在門口，看著車子走遠嘆了口氣。
他轉身回屋，也收拾了幾件衣服，給王爺爺打了個電話：「老王，我去你那兒住幾天。」
王爺爺哈哈笑：「怎麼？被鬧的沒地方去了？」
秦爺爺沒好氣：「你再廢話，我不去了。」
王爺爺趕緊說：「來來來，正好缺個下棋的。」
葉小小到了前門的院子，劉桂芳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她下車，趕緊迎上來，扶著她的胳膊：「慢點慢點，小心肚子。」
葉小小笑了：「媽，我沒事。」
劉桂芳上上下下打量她：「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葉小小搖頭：「吃了，王媽天天燉湯。不過我不敢吃太多，怕孩子胖了不好生。」
葉建國從屋裡出來，看到女兒嘴角彎了彎，又板起臉：「那也不能餓到自己跟孩子，對了，你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葉小小說：「那邊每天去拜訪的人太多，煩得很。過來躲幾天。」
葉建國點點頭，沒再問。
院子裡已經大變樣了。門面的牆颳了膩子，刷白後顯得亮堂堂的。
葉大山站在梯子上，正在裝燈，周秀雲在下面遞工具。葉大河蹲在地上，拿尺子量尺寸，嘴裡念叨著。
李靜在旁邊幫忙遞釘子，遞一顆，葉大河接一顆，配合還挺默契。
「大哥，二哥，我來了。」葉小小喊了一聲。葉大山從梯子上探出頭，笑了：「來了？快進屋坐，外面涼。」
葉大河放下尺子，跑過來，壓低聲音：「小小，門面再有幾天就能弄好了。電話線也牽了，以後打電話方便。」葉小小點頭，滿意地看了一圈。
劉桂芳扶著葉小小進屋，讓她在沙發上坐下。王媽把行李放好，進廚房幫忙。葉小小看著這個院子，心裡踏實極了。這是她自己的家。
晚上，一家人圍坐在桌前吃飯。劉桂芳燉了雞湯。
李靜坐在葉小小旁邊，給她夾菜，嘴裡喊著「胖妹妹吃肉」。葉小小笑著吃了，李靜又夾，自己不吃，全往她碗裡塞。
劉桂芳笑罵：「你別把妹妹撐壞了。」李靜不聽，繼續夾。
吃完飯葉大山和葉大河收拾碗筷。葉小小坐在沙發上，跟葉建國聊天。
葉建國拿著菸斗沉聲開口：「小小，你捐了那麼多錢，自己還剩下什麼？」
葉小小笑了：「爸，我還有。您別擔心。」
葉建國「嗯」了一聲，卻沒再多問。
劉桂芳從廚房出來擦著手：「小小，你那個分紅都給你大哥二哥他們了？那不你啥也不剩了」
葉小小點頭：「還好給了他們一人五萬。不然指不定都捐了」
劉桂芳倒吸一口氣：「五萬？這麼多？」
葉小小說：「他們跑了一個多月，冒著風險，應該的。」
劉桂芳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知道女兒有自己的計劃。
葉大河從廚房出來，聽到她們說話，插嘴：「媽，小小還給了彪哥十萬，彪哥沒要那麼多，只拿了五萬。小小又給了他一根上好人參。」
劉桂芳點頭：「那彪哥倒是是個厚道人。」
葉大河說：「彪哥說了，以後賺錢了也要給軍部捐。他說自己思想覺悟還沒小小高。」
「彪哥那是謙虛。」葉小小笑「不知道秋霞嫂子怎麼樣了，等我有時間了去看看。」
劉桂芳一臉不贊同：「你可消停點吧！你這都快生了，就不要亂跑了。」
葉建國點頭：「就是，等孩子生了再去，以後都在京城，總能見面的。」
葉建國看到葉大河跟葉大山擠眉弄眼的就來氣：「老大，老二，我警告你們哈！別手上有錢就飄了！」
「對，老二你還沒結婚，別把錢嚯嚯完了。」劉桂芳想了想：「你把錢先交給我，不行放小小那。」
「媽，你就放心吧！大哥，二哥心裡有數！」葉小小立馬打斷。
「大嫂，你待會幫我去郵局拿幾個包裹唄！」葉小小撒嬌的搖周秀雲的胳膊。
周秀雲知道葉小小是替自己解圍！
不然按葉大山的秉性，肯定會把五萬都上交。
只是自己有小心思。
周秀雲扯開嘴角：「行，待會我就去。」
「讓大哥騎三輪車帶你去。」葉小小狡黠的對周秀雲眨眨眼跟她咬耳朵說了一句話。
周秀雲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開心。
——
家屬院那邊，王芳去了范政委辦公室。
范政委正在看文件，看到她進來，放下筆：「怎麼了？」
王芳坐下，開門見山：「老范，小葉那個加工點，還做不做了？」
范政委笑了：「做，怎麼不做？上面已經批了地。軍區這邊全力配合。」
王芳眼睛亮了：「真的？」
范政委點頭：「真的。葉小小同志要在軍區附近做一個髮飾加工廠，軍區在部隊外三公里處給她批了一塊地。到時候部隊拉練帶人過去，給她蓋工廠。」
范政委頓了頓，「你沒事去那邊盯一下，別出岔子。」
王芳激動得站起來：「行，我盯著！保證不出事！」
范政委認真地說：「王芳，葉小小同志現在不一樣了。她那一百萬的大手筆，整個軍區加上面的領導人都對她特別重視。她要做的事，一律開綠燈。你這個加工點，一定要盯好，再不能出現有人偷東西或者倒賣的現象。咱們軍區可不能丟人。要知道已經有好幾個地方軍區開始給葉同志遞橄欖枝了，咱們軍區是葉同志指定的第一個。」
王芳鄭重點頭：「你放心。誰再敢伸手，我剁了她的爪子。」
王芳出了辦公室，直奔加工點。嫂子們正在忙活。陳秀秀坐在最裡面，腳踩得飛快。王芳拍拍手：「大家停一下，我說個事。」
王芳擺擺手：「我跟你們說，上面給葉同志批了地，要蓋新廠房。以後咱們不用擠在這幾間破屋子裡了。」
嫂子們歡呼起來。王芳又說：「但是，醜話說在前頭。誰要是再敢偷東西、倒賣，別怪我不講情面。到時候不光是開除，直接送公安局。」
嫂子們面面相覷，沒人敢吭聲。李嫂子最先反應過來：「王主任放心，我們不會的。」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王芳滿意地點頭，讓大家繼續幹活。
陳秀秀坐在縫紉機前，心裡熱血沸騰的。
她想著小小昨天打的電話，說「技術入股」，自己手裡攢的那些錢。
她已經決定了，不能光跟著跑腿，得跟上葉小小的腳步。
葉小小在院子裡住的這一個月，在李靜和大嫂的投餵下，臉和肚子圓潤了不少。
劉桂芳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吃的，周秀雲也幫著忙前忙後。
李靜天天黏著她，一會兒摸摸肚子，一會兒跟肚子裡的寶寶說話。
「小寶寶，你快出來，姑姑給你糖吃。」李靜趴在葉小小膝蓋上，對著她的肚子說。
葉小小樂呵呵的笑：「寶寶還小，聽不見。」
李靜不信又大聲說了一遍。
孩子踢了一腳，李靜嚇了一跳，然後興奮得跳起來：「他動了！他聽見了！」
葉建國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笑著拿起菸斗，又放下。
劉桂芳從廚房探出頭，看到李靜圍著葉小小跳。
「靜靜，你小心點！別碰到妹妹！」
「靜靜乖不跳了！胖妹妹肚子裡的寶寶在動！」李靜停下腳步，手指葉小小的肚子：「是他不乖，媽媽你說寶寶。」
劉桂芳身後周秀雲聽到李靜的話，笑的直不起腰。
她把懷裡的小寶放到地上，拍了拍小寶的屁股。「去找靜靜姑姑玩吧！」
小寶邁開小短腿就去找李靜，兩個人玩的咯咯笑。
一雙惡毒的眼睛盯著院子裡。
「賤人就是矯情，有本事你躲一輩子。」
王芳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看到他那樣，問：「怎麼了？被領導罵了？」范政委搖頭，抬頭看著她，表情複雜：「那個秦峰媳婦，葉小小給軍部捐了一百萬。」
王芳聲音都變了調：「多少？」
范政委伸出食指：「一百萬。」
王芳放下菜坐下：「你聽誰說的？」
范政委說：「上面通知的。葉小小同志獲得了先進個人獎章和榮譽證書，表彰她對國防科研的大力支持。」
王芳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我的個乖乖！
一百萬啊，可不是一百塊啊！
怪不得小葉說她不在乎那點錢啊！
李嫂子正在院子裡晾衣服，隔壁劉嫂子跑過來，氣喘吁吁的：「你聽說了嗎？小葉，給國家捐了一百萬！」
李嫂子的衣服掉在地上，忘了撿起來。
「啥！啥玩意一百萬？」
李嫂子眼睛瞪得溜圓：「一百萬？我的天！」
劉嫂子：「小葉這是要上天啊！怪不得秦團長那麼寶貝她，這是娶了個財神爺啊！」
劉嫂子嘴快，不到半天，整個大院都知道了。
這幾天秦爺爺家的門鈴就沒停過。
老楊頭拎著兩瓶酒，說是來串門，眼睛卻往客廳里瞟。老李頭提著一兜蘋果，坐下就不走了，東拉西扯地聊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老秦，你孫媳婦在家不？我能不能見見？」
秦爺爺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不在，出門了。」老李頭訕訕地走了，沒一會兒又回來了，說忘了拿帽子。
更誇張的是，有人帶著自家未成年的兒子來串門，說是「認認門」，眼睛卻往樓上瞟。
秦爺爺氣得狠了恨不得潑婦罵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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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把這心思不正的人都斃掉了。
這些人當我是瞎子呢？
自己來就算了，還帶著未婚青年來，幾個意思？
我是老了，不是是死了？
秦爺爺沒少生氣！
葉小小也煩得不行。
她大著肚子本來就不方便，每天還要應付這些迎來送往，累得腰痛，每天喝靈泉水才能緩解。
「爺爺，要不我去我爸媽那兒住幾天？」葉小小實在受不了就提議。
秦爺爺眼睛一亮：「那我也去療養院躲幾天。」
這些人聞著味都來了，
秦爺爺一把年紀身體實在是受不了。
羨慕嫉妒恨也就罷了，還有人酸言酸語。
話里話外都說秦峰是靠一張臉騙了人家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他孫子嘴巴是不甜，不愛笑。
可是他長得好看啊！
人家小兩口感情好著呢！
「小小，你可別聽他們胡說八道啊！」秦爺爺有些擔心
葉小小笑著說：「爺爺，我回爸媽那兒住，那邊清淨。您去療養院，王爺爺也在，有人陪您下棋喝酒。」
秦爺爺又擔心：「你一個人過去，誰照顧你？」
葉小小說：「我媽在那邊，大嫂也在您放心。」秦爺爺想了想，喊來王媽，叮囑了一番，又讓小王開車送。
葉小小收拾了幾件衣服就上了車。
秦爺爺站在門口，看著車子走遠嘆了口氣。
他轉身回屋，也收拾了幾件衣服，給王爺爺打了個電話：「老王，我去你那兒住幾天。」
王爺爺哈哈笑：「怎麼？被鬧的沒地方去了？」
秦爺爺沒好氣：「你再廢話，我不去了。」
王爺爺趕緊說：「來來來，正好缺個下棋的。」
葉小小到了前門的院子，劉桂芳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她下車，趕緊迎上來，扶著她的胳膊：「慢點慢點，小心肚子。」
葉小小笑了：「媽，我沒事。」
劉桂芳上上下下打量她：「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葉小小搖頭：「吃了，王媽天天燉湯。不過我不敢吃太多，怕孩子胖了不好生。」
葉建國從屋裡出來，看到女兒嘴角彎了彎，又板起臉：「那也不能餓到自己跟孩子，對了，你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葉小小說：「那邊每天去拜訪的人太多，煩得很。過來躲幾天。」
葉建國點點頭，沒再問。
院子裡已經大變樣了。門面的牆颳了膩子，刷白後顯得亮堂堂的。
葉大山站在梯子上，正在裝燈，周秀雲在下面遞工具。葉大河蹲在地上，拿尺子量尺寸，嘴裡念叨著。
李靜在旁邊幫忙遞釘子，遞一顆，葉大河接一顆，配合還挺默契。
「大哥，二哥，我來了。」葉小小喊了一聲。葉大山從梯子上探出頭，笑了：「來了？快進屋坐，外面涼。」
葉大河放下尺子，跑過來，壓低聲音：「小小，門面再有幾天就能弄好了。電話線也牽了，以後打電話方便。」葉小小點頭，滿意地看了一圈。
劉桂芳扶著葉小小進屋，讓她在沙發上坐下。王媽把行李放好，進廚房幫忙。葉小小看著這個院子，心裡踏實極了。這是她自己的家。
晚上，一家人圍坐在桌前吃飯。劉桂芳燉了雞湯。
李靜坐在葉小小旁邊，給她夾菜，嘴裡喊著「胖妹妹吃肉」。葉小小笑著吃了，李靜又夾，自己不吃，全往她碗裡塞。
劉桂芳笑罵：「你別把妹妹撐壞了。」李靜不聽，繼續夾。
吃完飯葉大山和葉大河收拾碗筷。葉小小坐在沙發上，跟葉建國聊天。
葉建國拿著菸斗沉聲開口：「小小，你捐了那麼多錢，自己還剩下什麼？」
葉小小笑了：「爸，我還有。您別擔心。」
葉建國「嗯」了一聲，卻沒再多問。
劉桂芳從廚房出來擦著手：「小小，你那個分紅都給你大哥二哥他們了？那不你啥也不剩了」
葉小小點頭：「還好給了他們一人五萬。不然指不定都捐了」
劉桂芳倒吸一口氣：「五萬？這麼多？」
葉小小說：「他們跑了一個多月，冒著風險，應該的。」
劉桂芳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知道女兒有自己的計劃。
葉大河從廚房出來，聽到她們說話，插嘴：「媽，小小還給了彪哥十萬，彪哥沒要那麼多，只拿了五萬。小小又給了他一根上好人參。」
劉桂芳點頭：「那彪哥倒是是個厚道人。」
葉大河說：「彪哥說了，以後賺錢了也要給軍部捐。他說自己思想覺悟還沒小小高。」
「彪哥那是謙虛。」葉小小笑「不知道秋霞嫂子怎麼樣了，等我有時間了去看看。」
劉桂芳一臉不贊同：「你可消停點吧！你這都快生了，就不要亂跑了。」
葉建國點頭：「就是，等孩子生了再去，以後都在京城，總能見面的。」
葉建國看到葉大河跟葉大山擠眉弄眼的就來氣：「老大，老二，我警告你們哈！別手上有錢就飄了！」
「對，老二你還沒結婚，別把錢嚯嚯完了。」劉桂芳想了想：「你把錢先交給我，不行放小小那。」
「媽，你就放心吧！大哥，二哥心裡有數！」葉小小立馬打斷。
「大嫂，你待會幫我去郵局拿幾個包裹唄！」葉小小撒嬌的搖周秀雲的胳膊。
周秀雲知道葉小小是替自己解圍！
不然按葉大山的秉性，肯定會把五萬都上交。
只是自己有小心思。
周秀雲扯開嘴角：「行，待會我就去。」
「讓大哥騎三輪車帶你去。」葉小小狡黠的對周秀雲眨眨眼跟她咬耳朵說了一句話。
周秀雲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開心。
——
家屬院那邊，王芳去了范政委辦公室。
范政委正在看文件，看到她進來，放下筆：「怎麼了？」
王芳坐下，開門見山：「老范，小葉那個加工點，還做不做了？」
范政委笑了：「做，怎麼不做？上面已經批了地。軍區這邊全力配合。」
王芳眼睛亮了：「真的？」
范政委點頭：「真的。葉小小同志要在軍區附近做一個髮飾加工廠，軍區在部隊外三公里處給她批了一塊地。到時候部隊拉練帶人過去，給她蓋工廠。」
范政委頓了頓，「你沒事去那邊盯一下，別出岔子。」
王芳激動得站起來：「行，我盯著！保證不出事！」
范政委認真地說：「王芳，葉小小同志現在不一樣了。她那一百萬的大手筆，整個軍區加上面的領導人都對她特別重視。她要做的事，一律開綠燈。你這個加工點，一定要盯好，再不能出現有人偷東西或者倒賣的現象。咱們軍區可不能丟人。要知道已經有好幾個地方軍區開始給葉同志遞橄欖枝了，咱們軍區是葉同志指定的第一個。」
王芳鄭重點頭：「你放心。誰再敢伸手，我剁了她的爪子。」
王芳出了辦公室，直奔加工點。嫂子們正在忙活。陳秀秀坐在最裡面，腳踩得飛快。王芳拍拍手：「大家停一下，我說個事。」
王芳擺擺手：「我跟你們說，上面給葉同志批了地，要蓋新廠房。以後咱們不用擠在這幾間破屋子裡了。」
嫂子們歡呼起來。王芳又說：「但是，醜話說在前頭。誰要是再敢偷東西、倒賣，別怪我不講情面。到時候不光是開除，直接送公安局。」
嫂子們面面相覷，沒人敢吭聲。李嫂子最先反應過來：「王主任放心，我們不會的。」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王芳滿意地點頭，讓大家繼續幹活。
陳秀秀坐在縫紉機前，心裡熱血沸騰的。
她想著小小昨天打的電話，說「技術入股」，自己手裡攢的那些錢。
她已經決定了，不能光跟著跑腿，得跟上葉小小的腳步。
葉小小在院子裡住的這一個月，在李靜和大嫂的投餵下，臉和肚子圓潤了不少。
劉桂芳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吃的，周秀雲也幫著忙前忙後。
李靜天天黏著她，一會兒摸摸肚子，一會兒跟肚子裡的寶寶說話。
「小寶寶，你快出來，姑姑給你糖吃。」李靜趴在葉小小膝蓋上，對著她的肚子說。
葉小小樂呵呵的笑：「寶寶還小，聽不見。」
李靜不信又大聲說了一遍。
孩子踢了一腳，李靜嚇了一跳，然後興奮得跳起來：「他動了！他聽見了！」
葉建國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笑著拿起菸斗，又放下。
劉桂芳從廚房探出頭，看到李靜圍著葉小小跳。
「靜靜，你小心點！別碰到妹妹！」
「靜靜乖不跳了！胖妹妹肚子裡的寶寶在動！」李靜停下腳步，手指葉小小的肚子：「是他不乖，媽媽你說寶寶。」
劉桂芳身後周秀雲聽到李靜的話，笑的直不起腰。
她把懷裡的小寶放到地上，拍了拍小寶的屁股。「去找靜靜姑姑玩吧！」
小寶邁開小短腿就去找李靜，兩個人玩的咯咯笑。
一雙惡毒的眼睛盯著院子裡。
「賤人就是矯情，有本事你躲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