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孩子不要了
王彪的聲音低啞：「她的身體，生了狗蛋之後一直不好。我這些年到處跑，給她找藥找補品，好不容易養回來一點。我們一直注意著，不讓她再懷。這次……」他頓了頓，聲音哽住了，「我出門前……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懷上了。現在兩個月了。」
葉小小的心有點發漲。
她想起狗蛋媽那樣柔弱的身體，怎麼承受得住？
「彪哥，你打算怎麼辦？」葉小小問。
王彪抬起頭，眼眶紅得像要滴血：「我想讓她活命。」
王彪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孩子，我們不要了。」
葉小小的眼睛瞪大，手不自覺地護住了自己的肚子。「彪哥，你說什麼不要孩子？」
王彪低著頭聲音嘶啞：「孩子不能要。她那個身體，懷不住。醫生說底子太差了，到時候孩子越來越大，生產的時候……」他沒說下去，但葉小小懂了。
在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很容易一屍兩命。
「我想讓她把孩子打掉。」王彪的聲音更低了，「可是醫生身體太差了，強行打掉孩子對她傷害更大。所以我想這一段時間把她的身體補起來，儘量在孩子三個月之前……」他的聲音哽住了，沒說下去。
葉小小看著他，這個男人，上過戰場，流過血，刀架在脖子上都不皺眉頭。
現在捂住臉像個孩子哭泣。
她深吸一口氣：「嫂子知道嗎？」
王彪點頭：「她不同意。她說那是她的骨肉，死也要生下來。」
他頓了頓，「我不敢讓我媽知道，怕她高血壓犯。」
葉小小沉默了很久。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孩子正好踢了一腳，她心裡一酸。彪哥說得對，嫂子身體那麼差，這個孩子越到後面越需要營養，她的身體怎麼撐得住？
可是讓她打掉孩子，她怎麼捨得？
「彪哥，如果需要幫忙儘管開口。」葉小小捂著肚子站起來，看著王彪，「我先回去了。」
葉小小心裡悶悶的，她懷著孩子更懂當媽媽的心情。
孩子在肚子裡一天天長大，讓一個母親放棄孩子。
多麼殘忍！
彪哥還要親自做這個決定，狗蛋媽該有多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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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彪送她到門口，站在那兒，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很久沒動。
王磊把葉小小送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秦峰正站在門口等她，看到她悶悶不樂的樣子，接過她手裡的東西，握住她的手。
發現葉小小的手冰涼冰涼。
「怎麼了？」
葉小小靠在他懷裡，把王彪家的事說了一遍。秦峰聽完，也沉默了。他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但不知道該說什麼。這種事，怎麼勸？葉小小窩在他懷裡，心裡堵得慌。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孩子又踢了一腳。
她抬起頭：「秦峰，彪哥肯定也想留下這個孩子對不對？」
秦峰低頭看著她。
葉小小越說越急：「彪哥說醫生說了，嫂子底子太差，到時候孩子越來越大，生產的時候可能一屍兩命。可是這邊的醫生，醫術能有多好？也許換個地方，就不一樣了呢？」
秦峰點頭：「確實，如果去大一些城市，有好醫生確實把握大些？」
葉小小拼命點頭：「你有沒有認識的人？在京城醫術好的那種。」
秦峰想了想：「我有一個發小，叫向海波，在海城的醫院。那邊的醫術比這邊發達多了。」他頓了頓，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就是……」葉小小看著他：「就是什麼？」
秦峰難得有點不好意思：「我跟他，有點不對付。好多年沒聯繫了。」
葉小小拉著他的手：「為了彪哥，你問問唄。能幫上最好，幫不上我們也問心無愧。」
秦峰看著她那副急切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走到電話機旁，拿起話筒，想了想，撥了一個號碼。
「餵？四方，是我。」
趙四方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帶著驚訝：「峰哥？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秦峰也不繞彎子：「四方，你知不知道向海波的電話？我有點事要找他。」
趙四方愣了一下，然後賤兮兮笑了：「你不是跟他不對付嗎？怎麼突然要找他？」
秦峰看了葉小小一眼：「我這邊有個朋友的老婆，身體很差，現在懷孕了。我有些醫學方面的問題想問他。」
趙四方沒再多問，報了一串號碼。
秦峰拿筆記下來，道了謝，掛了電話。
他看著那個號碼，深吸一口氣，又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那邊接起來了。一個男聲，清清冷冷的，帶著點不耐煩：「餵？」
對面頓了一下：「我就是。你哪位？」
秦峰剛開口：「我是秦峰——」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啪」一聲，掛了。
秦峰握著話筒，聽著那頭的忙音，愣住了。
葉小小也愣住了，兩人面面相覷。
「他掛了？」葉小小問。
秦峰面無表情地把話筒放回去：「嗯。」
葉小小忍不住問：「你不是說跟你只是不對付嗎？這哪是不對付，這是有仇吧？」
秦峰嘆了口氣，難得有點無奈：「上學的時候，他喜歡的姑娘給我寫了封信。我知道向海波喜歡她。我回信說，向海波人不錯，你考慮考慮他。」
葉小小有些覺得好笑：「然後呢？」
秦峰說：「那姑娘生氣了，說他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不敢追。沒出息！」葉小小笑得更厲害。
秦峰看著她那副樣子，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別笑了，小心孩子。」
葉小小好不容易止住笑，擦著眼淚說：「你再打一個吧。好好跟人家說，學生時代的事不至於記仇到現在。」
秦峰拿起話筒，又撥了過去。
這次響了好久，那邊才接起來，聲音冷冷的：「還有什麼事？」
秦峰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誠懇：「海波，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我朋友的老婆身體不好，又懷了孕，這邊的醫生說可能保不住。我想問問你的意見，有沒有辦法？」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葉小小以為他又要掛了，那邊才傳來一聲嘆息：「就這？你把病歷寄過來，我看看。」
秦峰的眼睛亮了：「好！謝謝你，海波。」
那邊沉默了一下，聲音有些得意：「秦峰，海燕嫁給我了。我們結婚了！」
秦峰愣住了：「海燕是誰？」
「林海燕，當年給你寫過情書的。」向海波有些咬牙切齒。
「哦！那恭喜你啊！」秦峰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啪——
那邊又掛了電話。
葉小小湊過來：「怎麼了？」
秦峰放下電話：「他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又掛電話了。說那姑娘嫁給他了。不過他答應幫忙看看。」
葉小小吐出一口氣，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秦峰，謝謝你！」
葉小小有些猶豫開口：「如果可以，我想把空間的人參，或者靈芝，靈泉給她用一些。我想幫幫她們。」
秦峰摟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好，但是你不能暴露空間太多東西。你別想太多了，明天我陪你去。」
葉小小點點頭。
葉小小的心有點發漲。
她想起狗蛋媽那樣柔弱的身體，怎麼承受得住？
「彪哥，你打算怎麼辦？」葉小小問。
王彪抬起頭，眼眶紅得像要滴血：「我想讓她活命。」
王彪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孩子，我們不要了。」
葉小小的眼睛瞪大，手不自覺地護住了自己的肚子。「彪哥，你說什麼不要孩子？」
王彪低著頭聲音嘶啞：「孩子不能要。她那個身體，懷不住。醫生說底子太差了，到時候孩子越來越大，生產的時候……」他沒說下去，但葉小小懂了。
在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很容易一屍兩命。
「我想讓她把孩子打掉。」王彪的聲音更低了，「可是醫生身體太差了，強行打掉孩子對她傷害更大。所以我想這一段時間把她的身體補起來，儘量在孩子三個月之前……」他的聲音哽住了，沒說下去。
葉小小看著他，這個男人，上過戰場，流過血，刀架在脖子上都不皺眉頭。
現在捂住臉像個孩子哭泣。
她深吸一口氣：「嫂子知道嗎？」
王彪點頭：「她不同意。她說那是她的骨肉，死也要生下來。」
他頓了頓，「我不敢讓我媽知道，怕她高血壓犯。」
葉小小沉默了很久。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孩子正好踢了一腳，她心裡一酸。彪哥說得對，嫂子身體那麼差，這個孩子越到後面越需要營養，她的身體怎麼撐得住？
可是讓她打掉孩子，她怎麼捨得？
「彪哥，如果需要幫忙儘管開口。」葉小小捂著肚子站起來，看著王彪，「我先回去了。」
葉小小心裡悶悶的，她懷著孩子更懂當媽媽的心情。
孩子在肚子裡一天天長大，讓一個母親放棄孩子。
多麼殘忍！
彪哥還要親自做這個決定，狗蛋媽該有多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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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彪送她到門口，站在那兒，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很久沒動。
王磊把葉小小送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秦峰正站在門口等她，看到她悶悶不樂的樣子，接過她手裡的東西，握住她的手。
發現葉小小的手冰涼冰涼。
「怎麼了？」
葉小小靠在他懷裡，把王彪家的事說了一遍。秦峰聽完，也沉默了。他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但不知道該說什麼。這種事，怎麼勸？葉小小窩在他懷裡，心裡堵得慌。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孩子又踢了一腳。
她抬起頭：「秦峰，彪哥肯定也想留下這個孩子對不對？」
秦峰低頭看著她。
葉小小越說越急：「彪哥說醫生說了，嫂子底子太差，到時候孩子越來越大，生產的時候可能一屍兩命。可是這邊的醫生，醫術能有多好？也許換個地方，就不一樣了呢？」
秦峰點頭：「確實，如果去大一些城市，有好醫生確實把握大些？」
葉小小拼命點頭：「你有沒有認識的人？在京城醫術好的那種。」
秦峰想了想：「我有一個發小，叫向海波，在海城的醫院。那邊的醫術比這邊發達多了。」他頓了頓，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就是……」葉小小看著他：「就是什麼？」
秦峰難得有點不好意思：「我跟他，有點不對付。好多年沒聯繫了。」
葉小小拉著他的手：「為了彪哥，你問問唄。能幫上最好，幫不上我們也問心無愧。」
秦峰看著她那副急切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走到電話機旁，拿起話筒，想了想，撥了一個號碼。
「餵？四方，是我。」
趙四方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帶著驚訝：「峰哥？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秦峰也不繞彎子：「四方，你知不知道向海波的電話？我有點事要找他。」
趙四方愣了一下，然後賤兮兮笑了：「你不是跟他不對付嗎？怎麼突然要找他？」
秦峰看了葉小小一眼：「我這邊有個朋友的老婆，身體很差，現在懷孕了。我有些醫學方面的問題想問他。」
趙四方沒再多問，報了一串號碼。
秦峰拿筆記下來，道了謝，掛了電話。
他看著那個號碼，深吸一口氣，又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那邊接起來了。一個男聲，清清冷冷的，帶著點不耐煩：「餵？」
對面頓了一下：「我就是。你哪位？」
秦峰剛開口：「我是秦峰——」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啪」一聲，掛了。
秦峰握著話筒，聽著那頭的忙音，愣住了。
葉小小也愣住了，兩人面面相覷。
「他掛了？」葉小小問。
秦峰面無表情地把話筒放回去：「嗯。」
葉小小忍不住問：「你不是說跟你只是不對付嗎？這哪是不對付，這是有仇吧？」
秦峰嘆了口氣，難得有點無奈：「上學的時候，他喜歡的姑娘給我寫了封信。我知道向海波喜歡她。我回信說，向海波人不錯，你考慮考慮他。」
葉小小有些覺得好笑：「然後呢？」
秦峰說：「那姑娘生氣了，說他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不敢追。沒出息！」葉小小笑得更厲害。
秦峰看著她那副樣子，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別笑了，小心孩子。」
葉小小好不容易止住笑，擦著眼淚說：「你再打一個吧。好好跟人家說，學生時代的事不至於記仇到現在。」
秦峰拿起話筒，又撥了過去。
這次響了好久，那邊才接起來，聲音冷冷的：「還有什麼事？」
秦峰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誠懇：「海波，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我朋友的老婆身體不好，又懷了孕，這邊的醫生說可能保不住。我想問問你的意見，有沒有辦法？」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葉小小以為他又要掛了，那邊才傳來一聲嘆息：「就這？你把病歷寄過來，我看看。」
秦峰的眼睛亮了：「好！謝謝你，海波。」
那邊沉默了一下，聲音有些得意：「秦峰，海燕嫁給我了。我們結婚了！」
秦峰愣住了：「海燕是誰？」
「林海燕，當年給你寫過情書的。」向海波有些咬牙切齒。
「哦！那恭喜你啊！」秦峰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啪——
那邊又掛了電話。
葉小小湊過來：「怎麼了？」
秦峰放下電話：「他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又掛電話了。說那姑娘嫁給他了。不過他答應幫忙看看。」
葉小小吐出一口氣，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秦峰，謝謝你！」
葉小小有些猶豫開口：「如果可以，我想把空間的人參，或者靈芝，靈泉給她用一些。我想幫幫她們。」
秦峰摟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好，但是你不能暴露空間太多東西。你別想太多了，明天我陪你去。」
葉小小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