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另一個曉曉
晚飯後葉大河帶著李靜出門遛彎了。
李靜最近晚飯後必須出去走一圈，向大院裡的孩子們炫耀她口袋裡的糖。
有時候還會給狗蛋他們一兩顆。
葉大河拿她沒辦法，只好每天陪著她，從家屬院這頭走到那頭，再從供銷社買糖回來。
供銷社的糖都快被葉大河包圓了。
院門剛剛關上，葉小小就從沙發上站起來，秦峰坐在旁邊，看著她打開盒子，那塊碧綠色的玉佩靜靜地躺在裡面，背面那個「葉」字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要不試一試？」秦峰問。
葉小小點頭。她握住玉佩，另一隻手拉住秦峰，意念一動——眼前一花，兩人已經站在了空間的黑土地上。但葉小小一眼就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那扇消失了的門又出現了。
秦峰這次居然也看到了，他皺了皺眉，走過去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他又試了一次，還是打不開。
葉小小走過去，伸手一按。門開了。
秦峰站在門口，能看到裡面——一張書桌，一排書架。
秦峰抬腳想往裡走，腳卻邁不出去，像有一道無形的牆擋著。
他試了幾次，放棄了：「你進去，我在這兒等著。」
葉小小點點頭，跨過門檻。
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
秦峰的聲音被隔在外面。
葉小小站在門口，轉身看著這個房間——和她記憶里的一模一樣，書桌、書架、文件櫃，角落裡的手機和電腦。
書桌前坐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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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來的人？
剛剛還沒有！
葉小小嚇得後退一步。
那個女人聽到動靜抬起頭。
兩個人隔著一張書桌，對視。
葉小小愣住了。
對面那個女人也愣住了。
兩人同時開口：「是你？
葉小小腦子嗡的一聲，低頭看看自己，又看看對面那個人——
「葉曉曉？」葉小小的聲音發抖。
「葉小小？」對面的女人驚喜的出聲
兩人同時點頭，又同時愣住。
葉小小先反應過來，往前走了一步：「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應該在……」
「在哪兒？在現代？」葉曉曉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黃色經文。」
她看著葉小小，眼眶紅了：「我等了好久。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葉小小站在那兒，心裡翻江倒海。
居然有和尚能看穿這些。
「你怎麼進來的？」葉小小問。
葉曉曉舉起脖子上的玉佩：「這個。無相法師給我的，說它能帶我來見你。我每天晚上都來，等了好幾個月了。」她頓了頓，看著葉小小手裡的玉佩，「你也有一個。」
葉小小低頭看看自己手裡那塊，又看看葉曉曉脖子上那塊。兩塊玉佩，一模一樣，連背面的「葉」字都一樣。她忽然想起那四個字——「鐲佩一體。」
她把手裡的玉佩放在桌上，兩塊並排躺著。
葉曉曉著急的說：「你聽我說完，我在皇覺寺遇到個有道行的和尚。他看出來我的問題。我必須解開心結，才能獲得新生。」
「那你的心結是什麼？」葉小小不解。
「我都知道了，你看得這本書你只看了前面，後面的我看完了。」葉曉曉認真的說：「我現在跟你說的你一定要記住。時間有限玉佩撐不了多久。」
「第一，我用玉佩送過去的那些圖紙你們一定要拿上生產做出來。一年後可以救很多人。」」
「第二，你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都是用自己的氣運，也就是空間裡的靈氣去換的。你要是一直偷懶，會有麻煩找上門。」
「那個和尚無相法師把這個玉佩又送回到我手裡。」她指著玉佩上的紋路，「他說，你能引出改變我們結局的東西。」
葉小小愣住了：「改變我們的結局？」
葉曉曉點頭聲音壓低了：「書中的世界跟現實世界的歷史有重疊，有些東西不該出現，有些東西該出現卻沒有。這個玉佩能有一次撥亂反正的機會。」她握住葉小小的手「記住，那裡的圖紙一定要用。明年必須做出來。」
葉小小握著那塊玉佩手心發燙。
圖紙——李玉山留下的那些圖紙，坦克的、武器的。她一直以為那是李靜家的遺物，是趙秀英拼死護著的東西。現在葉曉曉告訴她，那些圖紙，要明年用。
「什麼意思？」葉小小問，「為什麼要明年？」
葉曉曉搖頭：「我不知道。無相法師只說這麼多。他說你到時候就明白了。」她鬆開手
「咔」一聲輕響，她手裡那塊玉佩裂開一條縫，從中間蜿蜒到邊緣，像一道閃電。
葉曉曉愣住了，低頭看著那塊玉佩。
裂縫越來越大，從一條變成兩條，從兩條變成無數條，細密的紋路爬滿了整個玉佩。
她抬起頭，看著葉小小，嘴角還帶著笑，但身體開始變淡。
「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
「曉曉！」葉小小伸手去抓她，手穿過了她的手臂，像穿過一團霧。
葉曉曉低頭看看自己，又抬頭看看葉小小，笑了：「我要走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像風從很遠的地方吹過來，「小小，你一定要幸福。」她頓了頓，眼眶紅了，「我在這裡也找到了幸福。」
房間裡安靜下來。葉小小坐在椅子上，臉上還掛著淚。
「咔、咔、咔——」牆壁開始裂開，從天花板到底座，一條條裂縫像蜘蛛網一樣蔓延。
書架開始傾斜，書桌開始搖晃，角落裡的手機和電腦屏幕閃了幾下，滅了。整個房間在消失。
葉小小猛地站起來，轉身就往門口跑。門打開她跨出去——
卻沒有在門外看到秦峰，身後那扇門正在變淡，門框、門板、門上的花紋，一點點褪色，像被橡皮擦擦掉。葉小小回頭看了一眼，門已經只剩一個輪廓了。
葉小小立刻出空間。
葉小小大口喘氣，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
「小小，你沒事吧？」秦峰摟著她。
「沒事」葉小小搖頭手裡的那塊玉佩燙起來。
玉佩在她手心裡發著的白光，一瞬後就滅了。
秦峰低頭一看，玉佩變成了灰白色，黯淡無光，像一塊普通的石頭。
上面的紋路還在，但那個「葉」字已經看不見。
葉小小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小小！小小！」秦峰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葉小小感覺自己往下墜，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她想抓住什麼，但什麼都抓不住。
黑暗中，有人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
咚——悠長的鐘聲
葉小小睜眼。頭頂是鋪天蓋地的明黃色絲帶，從四面八方拉過來，系在一根根木樁上，密密麻麻的，風一吹就飄起來，嘩啦啦響。
每條絲帶上都寫著黑色的字，密密麻麻像蝌蚪一樣。
葉小小低頭看看腳下是青石板，一塊一塊鋪得很整齊。
遠處有鐘聲，沉沉地響，一下又一下。
空氣里有一股檀香味，濃得化不開。
「施主。」
葉小小嚇了一跳，猛地轉身。
一個老和尚站在她身後，穿著一件灰撲撲的僧袍，臉上全是皺紋，眼睛卻目光如炬。他雙手合十，微微彎腰：「施主，你來了。」
葉小小往後退了一步：「你是誰？」
老和尚笑起來像朵菊花：「貧僧無相。」
葉小小愣住了——葉曉曉說的那個有道行的老和尚。
她警惕地看著他：「這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到這裡？」
無相法師搖搖頭：「兩位施主鏡中花，水中月……」他看了看葉小小護著的肚子，頓住了沒再說下去。
葉小小心裡發毛，手護住肚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無相法師從袖子裡掏出一串佛珠，閉著眼一顆一顆地捻著：「原來如此？這便是我與你們的因果嗎？罷了罷了！」
葉小小愣愣的看著眼前神神叨叨的和尚。
她摸著手腕想進空間離開。
卻發現自己定在原地，冷汗布滿額頭。
她回不去了，心口慌亂不已。
「你到底要做什麼？我要回去！」葉小小對著和尚大喊，眼淚卻控制不住奪眶而出。
無相法師雙手合十，微微彎腰：「施主莫急。世間紛紛擾擾，萬物有相，萬物皆無相。施主能來此，是緣。緣聚緣散，皆有定數。」
葉小小聽不懂，也不想聽懂。
她往後退了一步想回空間，想離開這個地方去找秦峰。可她腳底下像生了根，挪不動。
無相法師伸出手，枯瘦的手指沖她點了點。
葉小小兜里一輕，那塊玉佩自己飛了出去，穩穩落在他掌心裡。
他低頭看了一眼，拇指一道金光飄過那個「葉」字。
「施主前世因，今世果。萬物皆有定數。」他把玉佩遞迴來。葉小小接過溫潤的玉佩，發現它一點點變成碧綠色。
無相法師笑了：「命數使然。施主不必驚慌，玉佩會自己找到該去的地方。」
遠處鐘聲又響了。
無相法師抬頭看了看天，後退一步：「施主，該回去了。你那位丈夫，等急了。」
他話音剛落，葉小小眼前一花，整個人往下墜。
李靜最近晚飯後必須出去走一圈，向大院裡的孩子們炫耀她口袋裡的糖。
有時候還會給狗蛋他們一兩顆。
葉大河拿她沒辦法，只好每天陪著她，從家屬院這頭走到那頭，再從供銷社買糖回來。
供銷社的糖都快被葉大河包圓了。
院門剛剛關上，葉小小就從沙發上站起來，秦峰坐在旁邊，看著她打開盒子，那塊碧綠色的玉佩靜靜地躺在裡面，背面那個「葉」字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要不試一試？」秦峰問。
葉小小點頭。她握住玉佩，另一隻手拉住秦峰，意念一動——眼前一花，兩人已經站在了空間的黑土地上。但葉小小一眼就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那扇消失了的門又出現了。
秦峰這次居然也看到了，他皺了皺眉，走過去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他又試了一次，還是打不開。
葉小小走過去，伸手一按。門開了。
秦峰站在門口，能看到裡面——一張書桌，一排書架。
秦峰抬腳想往裡走，腳卻邁不出去，像有一道無形的牆擋著。
他試了幾次，放棄了：「你進去，我在這兒等著。」
葉小小點點頭，跨過門檻。
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
秦峰的聲音被隔在外面。
葉小小站在門口，轉身看著這個房間——和她記憶里的一模一樣，書桌、書架、文件櫃，角落裡的手機和電腦。
書桌前坐著一個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
哪裡來的人？
剛剛還沒有！
葉小小嚇得後退一步。
那個女人聽到動靜抬起頭。
兩個人隔著一張書桌，對視。
葉小小愣住了。
對面那個女人也愣住了。
兩人同時開口：「是你？
葉小小腦子嗡的一聲，低頭看看自己，又看看對面那個人——
「葉曉曉？」葉小小的聲音發抖。
「葉小小？」對面的女人驚喜的出聲
兩人同時點頭，又同時愣住。
葉小小先反應過來，往前走了一步：「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應該在……」
「在哪兒？在現代？」葉曉曉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黃色經文。」
她看著葉小小，眼眶紅了：「我等了好久。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葉小小站在那兒，心裡翻江倒海。
居然有和尚能看穿這些。
「你怎麼進來的？」葉小小問。
葉曉曉舉起脖子上的玉佩：「這個。無相法師給我的，說它能帶我來見你。我每天晚上都來，等了好幾個月了。」她頓了頓，看著葉小小手裡的玉佩，「你也有一個。」
葉小小低頭看看自己手裡那塊，又看看葉曉曉脖子上那塊。兩塊玉佩，一模一樣，連背面的「葉」字都一樣。她忽然想起那四個字——「鐲佩一體。」
她把手裡的玉佩放在桌上，兩塊並排躺著。
葉曉曉著急的說：「你聽我說完，我在皇覺寺遇到個有道行的和尚。他看出來我的問題。我必須解開心結，才能獲得新生。」
「那你的心結是什麼？」葉小小不解。
「我都知道了，你看得這本書你只看了前面，後面的我看完了。」葉曉曉認真的說：「我現在跟你說的你一定要記住。時間有限玉佩撐不了多久。」
「第一，我用玉佩送過去的那些圖紙你們一定要拿上生產做出來。一年後可以救很多人。」」
「第二，你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都是用自己的氣運，也就是空間裡的靈氣去換的。你要是一直偷懶，會有麻煩找上門。」
「那個和尚無相法師把這個玉佩又送回到我手裡。」她指著玉佩上的紋路，「他說，你能引出改變我們結局的東西。」
葉小小愣住了：「改變我們的結局？」
葉曉曉點頭聲音壓低了：「書中的世界跟現實世界的歷史有重疊，有些東西不該出現，有些東西該出現卻沒有。這個玉佩能有一次撥亂反正的機會。」她握住葉小小的手「記住，那裡的圖紙一定要用。明年必須做出來。」
葉小小握著那塊玉佩手心發燙。
圖紙——李玉山留下的那些圖紙，坦克的、武器的。她一直以為那是李靜家的遺物，是趙秀英拼死護著的東西。現在葉曉曉告訴她，那些圖紙，要明年用。
「什麼意思？」葉小小問，「為什麼要明年？」
葉曉曉搖頭：「我不知道。無相法師只說這麼多。他說你到時候就明白了。」她鬆開手
「咔」一聲輕響，她手裡那塊玉佩裂開一條縫，從中間蜿蜒到邊緣，像一道閃電。
葉曉曉愣住了，低頭看著那塊玉佩。
裂縫越來越大，從一條變成兩條，從兩條變成無數條，細密的紋路爬滿了整個玉佩。
她抬起頭，看著葉小小，嘴角還帶著笑，但身體開始變淡。
「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
「曉曉！」葉小小伸手去抓她，手穿過了她的手臂，像穿過一團霧。
葉曉曉低頭看看自己，又抬頭看看葉小小，笑了：「我要走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像風從很遠的地方吹過來，「小小，你一定要幸福。」她頓了頓，眼眶紅了，「我在這裡也找到了幸福。」
房間裡安靜下來。葉小小坐在椅子上，臉上還掛著淚。
「咔、咔、咔——」牆壁開始裂開，從天花板到底座，一條條裂縫像蜘蛛網一樣蔓延。
書架開始傾斜，書桌開始搖晃，角落裡的手機和電腦屏幕閃了幾下，滅了。整個房間在消失。
葉小小猛地站起來，轉身就往門口跑。門打開她跨出去——
卻沒有在門外看到秦峰，身後那扇門正在變淡，門框、門板、門上的花紋，一點點褪色，像被橡皮擦擦掉。葉小小回頭看了一眼，門已經只剩一個輪廓了。
葉小小立刻出空間。
葉小小大口喘氣，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
「小小，你沒事吧？」秦峰摟著她。
「沒事」葉小小搖頭手裡的那塊玉佩燙起來。
玉佩在她手心裡發著的白光，一瞬後就滅了。
秦峰低頭一看，玉佩變成了灰白色，黯淡無光，像一塊普通的石頭。
上面的紋路還在，但那個「葉」字已經看不見。
葉小小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小小！小小！」秦峰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葉小小感覺自己往下墜，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她想抓住什麼，但什麼都抓不住。
黑暗中，有人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
咚——悠長的鐘聲
葉小小睜眼。頭頂是鋪天蓋地的明黃色絲帶，從四面八方拉過來，系在一根根木樁上，密密麻麻的，風一吹就飄起來，嘩啦啦響。
每條絲帶上都寫著黑色的字，密密麻麻像蝌蚪一樣。
葉小小低頭看看腳下是青石板，一塊一塊鋪得很整齊。
遠處有鐘聲，沉沉地響，一下又一下。
空氣里有一股檀香味，濃得化不開。
「施主。」
葉小小嚇了一跳，猛地轉身。
一個老和尚站在她身後，穿著一件灰撲撲的僧袍，臉上全是皺紋，眼睛卻目光如炬。他雙手合十，微微彎腰：「施主，你來了。」
葉小小往後退了一步：「你是誰？」
老和尚笑起來像朵菊花：「貧僧無相。」
葉小小愣住了——葉曉曉說的那個有道行的老和尚。
她警惕地看著他：「這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到這裡？」
無相法師搖搖頭：「兩位施主鏡中花，水中月……」他看了看葉小小護著的肚子，頓住了沒再說下去。
葉小小心裡發毛，手護住肚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無相法師從袖子裡掏出一串佛珠，閉著眼一顆一顆地捻著：「原來如此？這便是我與你們的因果嗎？罷了罷了！」
葉小小愣愣的看著眼前神神叨叨的和尚。
她摸著手腕想進空間離開。
卻發現自己定在原地，冷汗布滿額頭。
她回不去了，心口慌亂不已。
「你到底要做什麼？我要回去！」葉小小對著和尚大喊，眼淚卻控制不住奪眶而出。
無相法師雙手合十，微微彎腰：「施主莫急。世間紛紛擾擾，萬物有相，萬物皆無相。施主能來此，是緣。緣聚緣散，皆有定數。」
葉小小聽不懂，也不想聽懂。
她往後退了一步想回空間，想離開這個地方去找秦峰。可她腳底下像生了根，挪不動。
無相法師伸出手，枯瘦的手指沖她點了點。
葉小小兜里一輕，那塊玉佩自己飛了出去，穩穩落在他掌心裡。
他低頭看了一眼，拇指一道金光飄過那個「葉」字。
「施主前世因，今世果。萬物皆有定數。」他把玉佩遞迴來。葉小小接過溫潤的玉佩，發現它一點點變成碧綠色。
無相法師笑了：「命數使然。施主不必驚慌，玉佩會自己找到該去的地方。」
遠處鐘聲又響了。
無相法師抬頭看了看天，後退一步：「施主，該回去了。你那位丈夫，等急了。」
他話音剛落，葉小小眼前一花，整個人往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