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看了難受，不看更難受
這期物料播出前，粉絲們早就從各種小道消息里扒出了點眉目。
「聽說有女裝環節」
「聽說是全員女裝！」
「什麼時候放出來」
「已經搬好小板凳了」
朦朦朧朧的信息勾得人心裡痒痒，超話里天天有人蹲守，盼著正片趕緊上線。
結果也確實沒讓人失望。
先播的是他們拍的MV，正如顧魚之前預料的那樣，沒激起太大水花。
畫面里的布景雖然也很應景，少年們的舞蹈也挑不出錯，但大概是歌曲風格太中規中矩，上線幾天，除了各家粉絲剪出單人focus，配上流行的BGM收穫了些點讚，整體討論度平平。
反倒是那期被大家戲稱為「小尬劇」的情景劇物料，剛放出預告就炸開了鍋，成了最大的驚喜（或者說驚嚇）
當鏡頭裡幾人圍著黑白配，輸的人要穿女裝時，彈幕瞬間炸開了：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哈哈哈哈劉佳明這手氣絕了！」
「李雲帆你笑那麼大聲幹嘛？小心下一個就是你！」
「哈哈哈哈輸的人怎麼一臉『我不乾淨了』的表情？」
「贏了的能不能收斂點！看給孩子委屈的！」
「哈哈哈，毛毛好好笑啊」
「快看陳思齊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我家崽居然贏了……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不高興，反正挺遺憾沒看到他扮女裝的（不是）」
「前面的+1！這麼精彩的畫面，就該讓我家崽也輸一次！」
「我居然有點替他們遺憾是怎麼回事？」
「我反正好遺憾，沒有看到張亦晨的女裝，不是說的全員女裝嘛，再也不信小道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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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的敢說我都不敢看」
「+1再也不信小道消息了」
「說這種話無異議把一瓶水倒進沙漠裡」
「次次說再也不信，又次次受騙」
而當鏡頭切到化妝間，造型師拿著假髮往幾人頭上戴時，彈幕更是像開了閘的洪水，刷得飛快：
「！！！劉佳明這黑長直！我居然get到了！」
「毛毛的齊劉海！救命！這是什麼幼兒園小丫頭！」
「啊啊啊這是什麼人間小甜豆！毛毛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救命！這劉海！這眼睛！我媽問我為什麼對著屏幕傻笑！」
「誰懂啊！張浩平時跳起舞來那麼颯，扮上居然這麼乖！想捏捏臉！」
「前面說遺憾的，現在是不是更遺憾了，這波女裝太值了！」
輪到陳思齊的齊肩短髮造型亮相，彈幕又換了畫風：
「哈哈哈哈這是什么女總裁視察？」
「思齊哥表情管理滿分！就是這氣場有點過於強大了！」
「救命，他敢穿我都不敢看」
「我也不敢看了，有點攻擊我的眼睛」
整個化妝間的片段，彈幕幾乎沒斷過，粉絲們紛紛表示：「建議公司多安排點這種活動，希望下次可以全員女裝！」
等播到小尬劇時，粉絲們的狀態堪稱「精神分裂」。
明明劇情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台詞直白得像念課文，可就是讓人挪不開眼，這該死的替別人尷尬的毛病。
手在「暫停」鍵上懸著，眼睛卻盯著屏幕，屬於看了難受，不看更難受，全身發癢，想跳起來緩解一下尷尬，渾身刺撓得坐立難安的典型。
到顧魚的戲份，簡直是反差萌的重災區。鏡頭裡的他，頂著齊劉海假髮，圓圓的臉蛋被燈光照得白嫩嫩的，眼神清澈，笑起來還有點靦腆，活脫脫一個乖乖巧巧的小姑娘。
可下一秒，他一開口「你們怎麼又在吵架啊？」那粗啞的、還帶著變聲期餘韻的嗓音，像砂紙磨過木頭，瞬間把那點「萌感」劈得粉碎。
彈幕里瞬間飄過密密麻麻的問號：
「?」
「?」
「誰在說話?」
「誰在說話？！這聲音是從毛毛嘴裡發出來的？」
「我幻聽了？剛才是不是有人在說話？」
「毛毛，你衣服說話了！」
「毛毛，你衣服成精了在說話！你知道嘛！」
「我求你了毛毛，別再說話了！就讓我多看兩眼這張臉吧。！」
「好好一姑娘，可惜長了張嘴啊！」
「這反差感，我人沒了！」
「誰懂啊！一開始覺得違和到想笑，聽多了居然有點上頭？這沙啞嗓配萌臉，居然有種說不出的魔性！」
「建議把聲音關閉，只看臉我能循環一百遍！」
「這到底是誰想出的劇情！毛毛欺負思齊嘛？陳思齊看起來能打毛毛好幾個！」
「我不行了，毛毛放狠話還要抬著頭對著高他半個頭的思齊放，這也太萌了吧！」
這場小尬劇，硬是被粉絲們看出了「看了難受不看更難受」的架勢。
看完後個個捶胸頓足，說「再也不會看這種辣眼睛的東西了」，轉頭就去超話找cut，反覆品味那些又尬又好笑的瞬間 ，各種BGM的剪輯也冒出來。口是心非說的就是他們。
但如果你說後期還想不想看，粉絲們一個個齊齊舉手喊著要！想看！
…………
北風裹著雪粒子砸在窗戶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一夜之間，整個城市都被裹進了白色里，教室窗外的樹枝掛滿了冰棱，冷得人只想縮在暖氣房裡。
顧魚呵出一口氣，看著白霧在玻璃上散開，也顯露出來在走廊里往班裡面看顧魚的女生。看到玻璃上猛的出現顧魚的臉，紛紛捂臉躲開。
隨著熱度不斷攀升，教室門口聚集了很多來看顧魚的人，走廊里每天人來人往的。但學校管的嚴，電子產品之類的幾乎看不見，所以在學校裡面的畫面基本上不會出現在網絡視頻里。
距離寒假越來越近了，練習室的空氣里除了寒冷，還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每次面臨寒暑假，公司總有「大動作」。
果不其然，通知下來了：寒假集訓，為期一個月，結束後會根據綜合表現調整名單，而且公司會對每個人約談。
「綜合表現」四個字，像塊石頭壓在每個人心頭。大家心裡都明白，這意味著又一輪淘汰要來了。
人氣低迷的、實力跟不上進度的、抗壓能力差的……都會被重點約談。
沒想到還沒有開始集訓，就有人撐不住了。
第一個退出的是個平時不太起眼的男孩，叫張亦軒，總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隊伍最後，跳舞時動作有點僵硬，一直有點跟不上進度，再加上父母那邊又有新的安排。
那天他背著背包眼圈紅紅的。「我……我還是決定回去念書了。」他聲音有點抖，「爸媽也覺得，我可能不太適合這條路，已經在打算將來送我出國了。」
「回去也好，」陳思齊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選哪條路，好好走就行。」
「嗯！」張亦軒點點頭，挨個抱了抱大家。
「常聯繫啊。」
「會的會的。」張亦軒笑著揮手，轉身時腳步有點踉蹌。
門關上的瞬間，練習室里安靜了下來。
大家說著以後常聯繫，但也知道以後可能很難再保持這種聯繫了。
沒過兩天，又有一個男孩離開了。因為體能始終跟不上，每次考核都墊底，壓力有點大，想回去調整調整。
每次有人走，大家都會聚在門口說幾句祝福的話，語氣輕鬆，好像只是暫時分別。可轉過身，訓練室里的氣氛就會沉下去幾分，自此加上分公司的練習生總體數量還剩15人。
「注意，別走神！注意節拍」老師的聲音把大家拉回現實。
顧魚也趕緊收回思緒，跟上節奏。
雪還在下，訓練室的暖氣開得很足。大家跟著老師跳舞的動作越來越用力，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明天，又是要拼命的一天。
「聽說有女裝環節」
「聽說是全員女裝！」
「什麼時候放出來」
「已經搬好小板凳了」
朦朦朧朧的信息勾得人心裡痒痒，超話里天天有人蹲守，盼著正片趕緊上線。
結果也確實沒讓人失望。
先播的是他們拍的MV，正如顧魚之前預料的那樣，沒激起太大水花。
畫面里的布景雖然也很應景，少年們的舞蹈也挑不出錯，但大概是歌曲風格太中規中矩，上線幾天，除了各家粉絲剪出單人focus，配上流行的BGM收穫了些點讚，整體討論度平平。
反倒是那期被大家戲稱為「小尬劇」的情景劇物料，剛放出預告就炸開了鍋，成了最大的驚喜（或者說驚嚇）
當鏡頭裡幾人圍著黑白配，輸的人要穿女裝時，彈幕瞬間炸開了：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哈哈哈哈劉佳明這手氣絕了！」
「李雲帆你笑那麼大聲幹嘛？小心下一個就是你！」
「哈哈哈哈輸的人怎麼一臉『我不乾淨了』的表情？」
「贏了的能不能收斂點！看給孩子委屈的！」
「哈哈哈，毛毛好好笑啊」
「快看陳思齊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我家崽居然贏了……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不高興，反正挺遺憾沒看到他扮女裝的（不是）」
「前面的+1！這麼精彩的畫面，就該讓我家崽也輸一次！」
「我居然有點替他們遺憾是怎麼回事？」
「我反正好遺憾，沒有看到張亦晨的女裝，不是說的全員女裝嘛，再也不信小道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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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的敢說我都不敢看」
「+1再也不信小道消息了」
「說這種話無異議把一瓶水倒進沙漠裡」
「次次說再也不信，又次次受騙」
而當鏡頭切到化妝間，造型師拿著假髮往幾人頭上戴時，彈幕更是像開了閘的洪水，刷得飛快：
「！！！劉佳明這黑長直！我居然get到了！」
「毛毛的齊劉海！救命！這是什麼幼兒園小丫頭！」
「啊啊啊這是什麼人間小甜豆！毛毛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救命！這劉海！這眼睛！我媽問我為什麼對著屏幕傻笑！」
「誰懂啊！張浩平時跳起舞來那麼颯，扮上居然這麼乖！想捏捏臉！」
「前面說遺憾的，現在是不是更遺憾了，這波女裝太值了！」
輪到陳思齊的齊肩短髮造型亮相，彈幕又換了畫風：
「哈哈哈哈這是什么女總裁視察？」
「思齊哥表情管理滿分！就是這氣場有點過於強大了！」
「救命，他敢穿我都不敢看」
「我也不敢看了，有點攻擊我的眼睛」
整個化妝間的片段，彈幕幾乎沒斷過，粉絲們紛紛表示：「建議公司多安排點這種活動，希望下次可以全員女裝！」
等播到小尬劇時，粉絲們的狀態堪稱「精神分裂」。
明明劇情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台詞直白得像念課文，可就是讓人挪不開眼，這該死的替別人尷尬的毛病。
手在「暫停」鍵上懸著，眼睛卻盯著屏幕，屬於看了難受，不看更難受，全身發癢，想跳起來緩解一下尷尬，渾身刺撓得坐立難安的典型。
到顧魚的戲份，簡直是反差萌的重災區。鏡頭裡的他，頂著齊劉海假髮，圓圓的臉蛋被燈光照得白嫩嫩的，眼神清澈，笑起來還有點靦腆，活脫脫一個乖乖巧巧的小姑娘。
可下一秒，他一開口「你們怎麼又在吵架啊？」那粗啞的、還帶著變聲期餘韻的嗓音，像砂紙磨過木頭，瞬間把那點「萌感」劈得粉碎。
彈幕里瞬間飄過密密麻麻的問號：
「?」
「?」
「誰在說話?」
「誰在說話？！這聲音是從毛毛嘴裡發出來的？」
「我幻聽了？剛才是不是有人在說話？」
「毛毛，你衣服說話了！」
「毛毛，你衣服成精了在說話！你知道嘛！」
「我求你了毛毛，別再說話了！就讓我多看兩眼這張臉吧。！」
「好好一姑娘，可惜長了張嘴啊！」
「這反差感，我人沒了！」
「誰懂啊！一開始覺得違和到想笑，聽多了居然有點上頭？這沙啞嗓配萌臉，居然有種說不出的魔性！」
「建議把聲音關閉，只看臉我能循環一百遍！」
「這到底是誰想出的劇情！毛毛欺負思齊嘛？陳思齊看起來能打毛毛好幾個！」
「我不行了，毛毛放狠話還要抬著頭對著高他半個頭的思齊放，這也太萌了吧！」
這場小尬劇，硬是被粉絲們看出了「看了難受不看更難受」的架勢。
看完後個個捶胸頓足，說「再也不會看這種辣眼睛的東西了」，轉頭就去超話找cut，反覆品味那些又尬又好笑的瞬間 ，各種BGM的剪輯也冒出來。口是心非說的就是他們。
但如果你說後期還想不想看，粉絲們一個個齊齊舉手喊著要！想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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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整個城市都被裹進了白色里，教室窗外的樹枝掛滿了冰棱，冷得人只想縮在暖氣房裡。
顧魚呵出一口氣，看著白霧在玻璃上散開，也顯露出來在走廊里往班裡面看顧魚的女生。看到玻璃上猛的出現顧魚的臉，紛紛捂臉躲開。
隨著熱度不斷攀升，教室門口聚集了很多來看顧魚的人，走廊里每天人來人往的。但學校管的嚴，電子產品之類的幾乎看不見，所以在學校裡面的畫面基本上不會出現在網絡視頻里。
距離寒假越來越近了，練習室的空氣里除了寒冷，還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每次面臨寒暑假，公司總有「大動作」。
果不其然，通知下來了：寒假集訓，為期一個月，結束後會根據綜合表現調整名單，而且公司會對每個人約談。
「綜合表現」四個字，像塊石頭壓在每個人心頭。大家心裡都明白，這意味著又一輪淘汰要來了。
人氣低迷的、實力跟不上進度的、抗壓能力差的……都會被重點約談。
沒想到還沒有開始集訓，就有人撐不住了。
第一個退出的是個平時不太起眼的男孩，叫張亦軒，總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隊伍最後，跳舞時動作有點僵硬，一直有點跟不上進度，再加上父母那邊又有新的安排。
那天他背著背包眼圈紅紅的。「我……我還是決定回去念書了。」他聲音有點抖，「爸媽也覺得，我可能不太適合這條路，已經在打算將來送我出國了。」
「回去也好，」陳思齊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選哪條路，好好走就行。」
「嗯！」張亦軒點點頭，挨個抱了抱大家。
「常聯繫啊。」
「會的會的。」張亦軒笑著揮手，轉身時腳步有點踉蹌。
門關上的瞬間，練習室里安靜了下來。
大家說著以後常聯繫，但也知道以後可能很難再保持這種聯繫了。
沒過兩天，又有一個男孩離開了。因為體能始終跟不上，每次考核都墊底，壓力有點大，想回去調整調整。
每次有人走，大家都會聚在門口說幾句祝福的話，語氣輕鬆，好像只是暫時分別。可轉過身，訓練室里的氣氛就會沉下去幾分，自此加上分公司的練習生總體數量還剩15人。
「注意，別走神！注意節拍」老師的聲音把大家拉回現實。
顧魚也趕緊收回思緒，跟上節奏。
雪還在下，訓練室的暖氣開得很足。大家跟著老師跳舞的動作越來越用力，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明天，又是要拼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