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首次聯合巡邏
第159章：首次聯合巡邏
烽火台建好的第五天，荊禾組織了第一次四村聯合巡邏。
路線選在四村交界處的一片山地，那裡地勢複雜，容易藏匪。巡邏隊一百人，每村二十五人，由各村的護村隊長帶領。總指揮荊禾親自帶隊，鐵柱、王鐵山、錢勇都跟著——趙有德推說身體不適，派了兒子趙大郎來。
「今天巡邏，不光是為了防匪，更是為了磨合。」出發前，荊禾對眾人說，「四村的兄弟，以前各守各的村，互相不熟。今天走這一趟，要認認路，認認人，更要學會配合。」
隊伍分成四隊，呈菱形前進。荊禾帶李家村隊在前，錢勇帶錢家村隊在左，王鐵山帶王家村隊在右，趙大郎帶趙家村隊殿後。每隊間隔五十步，既能互相照應，又不會太擠。
山路難走，又是早春，積雪剛化，泥濘不堪。走了不到一個時辰，就有人開始抱怨。
「這路，比打仗還累。」一個趙家村的後生小聲嘀咕。
旁邊的錢家村漢子聽見了，笑：「這才哪到哪？真打起仗來，比這累十倍。」
「你們打過仗？」
「打過土匪，沒打過大軍。但聽阿禾說，餓狼軍一來，那就是沒日沒夜地打，吃飯睡覺都得握著刀。」
那後生不說話了，臉色有點白。
中午，在一處山坳休息。眾人啃乾糧，喝水。四村的人各自聚堆，涇渭分明。李家村和王家村的人熟，湊在一起說笑；錢家村的人也放得開，大聲聊天；只有趙家村的人縮在一邊，默默吃飯。
荊禾看在眼裡，沒說什麼。信任不是一天建立的，得慢慢來。
休息完繼續走。下午，走到一處峽谷時，前面探路的忽然打手勢——有情況。
荊禾立刻示意隱蔽。一百人迅速散開，藏在岩石後、樹叢里。峽谷里靜悄悄的，只有風聲。
等了約莫一刻鐘，谷口出現三個人影。穿著破舊，像是流民，但走路姿勢不對——太警惕，手一直按在腰間，那裡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刀。
「是哨探。」荊禾低聲判斷，「抓活的。」
他做了幾個手勢。鐵柱帶十人繞到谷後堵截，王鐵山帶十人從左側包抄，錢勇帶十人從右側逼近，荊禾自己帶剩下的人正面迎上。
包圍圈慢慢收緊。那三個哨探很警覺，走到一半突然停住，四處張望。但晚了——四面八方都有人圍上來。
「別動！」荊禾從岩石後走出，弓已上弦，箭尖對準中間那人，「放下武器，饒你們不死。」
三個哨探臉色大變，想跑，可退路也被堵了。猶豫片刻，中間那個年長的嘆了口氣，把腰間的短刀扔在地上。另外兩個也跟著扔了。
綁起來一審，果然是青石寨的哨探。他們是來探路的——青面狼上次談判不成，準備動手了。
「青面狼計劃怎麼打？」荊禾問。
年長的哨探閉口不言。旁邊的年輕些的卻嚇破了膽，結結巴巴說：「大、大當家說……說四村聯盟剛成立，人心不齊。他準備先打趙家村……說趙家村最弱，族長又怕事，一打就降……」
趙大郎臉色瞬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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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禾繼續問：「什麼時候打？」
「就這幾天……具體日子我不知道，但快了。」
問完，荊禾讓人把三個哨探押下去。然後看向趙大郎：「聽見了？青面狼第一個要打的，就是你們趙家村。」
趙大郎嘴唇哆嗦：「為、為什麼……」
「因為你們最弱，因為你們族長怕事。」錢勇接話，「柿子撿軟的捏，這道理你不懂？」
趙大郎低下頭，說不出話。
荊禾拍拍他肩膀：「現在明白聯盟的重要性了麼？單打獨鬥，你們趙家村就是第一個被吃掉的。但四村聯手，青面狼就不敢輕舉妄動。」
他轉身對所有人說：「今天這一仗，雖然沒打起來，但意義重大。第一，咱們抓住了青石寨的哨探，知道了他們的計劃；第二，咱們四村的兄弟，第一次配合，很默契；第三……」
他頓了頓，看向趙大郎和趙家村的人：「咱們知道了，誰是兄弟，誰是軟柿子。從今天起，趙家村不是軟柿子了，是咱們聯盟的一部分。誰敢動趙家村，就是動咱們所有人！」
這番話，說得趙家村的人眼眶發紅。趙大郎重重點頭：「阿禾哥，我明白了！回去我就跟爹說，趙家村，死也要跟著聯盟！」
「好！」荊禾高聲，「今天巡邏到此為止。回去後，各村加強戒備。青面狼要來，就讓他來——咱們正好拿他練兵，為餓狼軍做準備！」
隊伍回村時，氣氛完全不一樣了。四村的人混在一起走，有說有笑。趙家村的人也不再縮著，主動跟其他村的人搭話。
信任，是在並肩作戰中建立的。哪怕只是抓了幾個哨探，但並肩就是並肩。
回到李家村，荊禾讓文先生把審訊結果抄寫四份，給各村送去。同時下令：四村護村隊進入戰備狀態，隨時準備集結。
青面狼要來。
那就讓他來。
正好用他的血，給四村聯盟祭旗。
烽火台建好的第五天，荊禾組織了第一次四村聯合巡邏。
路線選在四村交界處的一片山地，那裡地勢複雜，容易藏匪。巡邏隊一百人，每村二十五人，由各村的護村隊長帶領。總指揮荊禾親自帶隊，鐵柱、王鐵山、錢勇都跟著——趙有德推說身體不適，派了兒子趙大郎來。
「今天巡邏，不光是為了防匪，更是為了磨合。」出發前，荊禾對眾人說，「四村的兄弟，以前各守各的村，互相不熟。今天走這一趟，要認認路，認認人，更要學會配合。」
隊伍分成四隊，呈菱形前進。荊禾帶李家村隊在前，錢勇帶錢家村隊在左，王鐵山帶王家村隊在右，趙大郎帶趙家村隊殿後。每隊間隔五十步，既能互相照應，又不會太擠。
山路難走，又是早春，積雪剛化，泥濘不堪。走了不到一個時辰，就有人開始抱怨。
「這路，比打仗還累。」一個趙家村的後生小聲嘀咕。
旁邊的錢家村漢子聽見了，笑：「這才哪到哪？真打起仗來，比這累十倍。」
「你們打過仗？」
「打過土匪，沒打過大軍。但聽阿禾說，餓狼軍一來，那就是沒日沒夜地打，吃飯睡覺都得握著刀。」
那後生不說話了，臉色有點白。
中午，在一處山坳休息。眾人啃乾糧，喝水。四村的人各自聚堆，涇渭分明。李家村和王家村的人熟，湊在一起說笑；錢家村的人也放得開，大聲聊天；只有趙家村的人縮在一邊，默默吃飯。
荊禾看在眼裡，沒說什麼。信任不是一天建立的，得慢慢來。
休息完繼續走。下午，走到一處峽谷時，前面探路的忽然打手勢——有情況。
荊禾立刻示意隱蔽。一百人迅速散開，藏在岩石後、樹叢里。峽谷里靜悄悄的，只有風聲。
等了約莫一刻鐘，谷口出現三個人影。穿著破舊，像是流民，但走路姿勢不對——太警惕，手一直按在腰間，那裡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刀。
「是哨探。」荊禾低聲判斷，「抓活的。」
他做了幾個手勢。鐵柱帶十人繞到谷後堵截，王鐵山帶十人從左側包抄，錢勇帶十人從右側逼近，荊禾自己帶剩下的人正面迎上。
包圍圈慢慢收緊。那三個哨探很警覺，走到一半突然停住，四處張望。但晚了——四面八方都有人圍上來。
「別動！」荊禾從岩石後走出，弓已上弦，箭尖對準中間那人，「放下武器，饒你們不死。」
三個哨探臉色大變，想跑，可退路也被堵了。猶豫片刻，中間那個年長的嘆了口氣，把腰間的短刀扔在地上。另外兩個也跟著扔了。
綁起來一審，果然是青石寨的哨探。他們是來探路的——青面狼上次談判不成，準備動手了。
「青面狼計劃怎麼打？」荊禾問。
年長的哨探閉口不言。旁邊的年輕些的卻嚇破了膽，結結巴巴說：「大、大當家說……說四村聯盟剛成立，人心不齊。他準備先打趙家村……說趙家村最弱，族長又怕事，一打就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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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禾繼續問：「什麼時候打？」
「就這幾天……具體日子我不知道，但快了。」
問完，荊禾讓人把三個哨探押下去。然後看向趙大郎：「聽見了？青面狼第一個要打的，就是你們趙家村。」
趙大郎嘴唇哆嗦：「為、為什麼……」
「因為你們最弱，因為你們族長怕事。」錢勇接話，「柿子撿軟的捏，這道理你不懂？」
趙大郎低下頭，說不出話。
荊禾拍拍他肩膀：「現在明白聯盟的重要性了麼？單打獨鬥，你們趙家村就是第一個被吃掉的。但四村聯手，青面狼就不敢輕舉妄動。」
他轉身對所有人說：「今天這一仗，雖然沒打起來，但意義重大。第一，咱們抓住了青石寨的哨探，知道了他們的計劃；第二，咱們四村的兄弟，第一次配合，很默契；第三……」
他頓了頓，看向趙大郎和趙家村的人：「咱們知道了，誰是兄弟，誰是軟柿子。從今天起，趙家村不是軟柿子了，是咱們聯盟的一部分。誰敢動趙家村，就是動咱們所有人！」
這番話，說得趙家村的人眼眶發紅。趙大郎重重點頭：「阿禾哥，我明白了！回去我就跟爹說，趙家村，死也要跟著聯盟！」
「好！」荊禾高聲，「今天巡邏到此為止。回去後，各村加強戒備。青面狼要來，就讓他來——咱們正好拿他練兵，為餓狼軍做準備！」
隊伍回村時，氣氛完全不一樣了。四村的人混在一起走，有說有笑。趙家村的人也不再縮著，主動跟其他村的人搭話。
信任，是在並肩作戰中建立的。哪怕只是抓了幾個哨探，但並肩就是並肩。
回到李家村，荊禾讓文先生把審訊結果抄寫四份，給各村送去。同時下令：四村護村隊進入戰備狀態，隨時準備集結。
青面狼要來。
那就讓他來。
正好用他的血，給四村聯盟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