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聯盟會議
第157章：聯盟會議
聯盟成立後的第三天，哨探帶回消息：青石寨有動作了。
「青石寨大當家『青面狼』親自帶隊，約莫一百人，往咱們這邊來了。」哨探跑得氣喘吁吁，「看樣子，不是來打，是來……談判？」
「談判？」荊禾皺眉，「帶一百人談判？」
「隊伍走得不快，沒帶攻城器械，像是……示威。」
荊禾沉思片刻：「通知四村，議事會緊急會議。另外，讓護村隊集合，做好戰鬥準備。」
一個時辰後，四村的代表再次聚在李家村祠堂。這次氣氛更緊張——青石寨一百人壓境，這是聯盟成立後第一次考驗。
「青面狼這是來試探。」錢勇分析，「看咱們聯盟是不是紙糊的。要是咱們軟了，他可能直接動手；要是咱們硬了，他才談。」
趙有德臉色發白：「一……一百人？咱們四村加起來，能打的也就一百多，還分散在四個村子……」
「所以得集中。」荊禾站起身，「我的意見：四村護村隊全部集中到李家村，在這裡跟青面狼對峙。其他三村的百姓，暫時不動，但做好撤離準備。」
「全部集中？」趙有德反對，「那我們的村子怎麼辦？萬一青石寨分兵去打……」
「青面狼不會分兵。」荊禾搖頭，「他這次來，主要是看咱們的反應。要是咱們四村能迅速集結，說明聯盟有效，他就不敢輕舉妄動；要是咱們各自守各自的村，他就會知道咱們是一盤散沙，到時候真可能各個擊破。」
王鐵山支持荊禾：「我同意。王家村護村隊二十五人，半個時辰內就能到。」
錢勇也點頭：「錢家村三十人，一個時辰內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趙有德。老頭嘴唇哆嗦著，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咬牙：「趙家村……二十人，一個時辰內到。」
「好。」荊禾拍板，「傳令：四村護村隊，一個時辰內到李家村集合。鐵柱，你帶人去村口，擺開陣勢——盾牆、弓弩、『萬人敵』，全都亮出來，讓青面狼看看咱們的成色。」
命令下去，整個李家村動起來了。護村隊集合，兵器磨亮，盔甲穿戴整齊。王大錘帶人把「萬人敵」搬到柵欄後，引信露在外面，看著就嚇人。張老頭在祠堂設好急救點，藥箱備齊。
一個時辰不到，四村護村隊陸續到了。王家村二十五人，錢家村三十人，趙家村二十人，加上李家村四十人，總共一百一十五人。雖然裝備參差不齊——有的穿皮甲，有的穿藤甲，有的乾脆只穿布衣，但精神頭都不錯，列隊整齊。
荊禾站在隊伍前，掃視眾人：「今天，是咱們四村聯盟第一次並肩作戰。不是真打，是亮肌肉。但肌肉要亮得硬，亮得狠，才能嚇住狼。都給我挺直腰杆，握緊刀槍，讓青石寨的孫子們看看——南山四村，不是好惹的！」
「是！」一百多人齊聲應喝，聲音震天。
隊伍開到村口柵欄後，按訓練好的陣型排開：盾手在前，矛手在中，弓弩手在後。柵欄上插了四面大旗——紅、藍、黑、黃，代表四村。風吹旗展，獵獵作響。
午時剛過，青石寨的隊伍到了。果然一百人左右，在村外一里處停下。領頭的是個瘦高漢子，四十來歲，臉上一道刀疤從左眉劃到右嘴角，像條蜈蚣趴在那裡——這就是「青面狼」。
他騎在馬上，遠遠打量李家村的陣勢，眉頭漸漸皺起。顯然，他沒想到四村反應這麼快，陣勢這麼整。
「去個人，喊話。」青面狼對身邊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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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親兵策馬往前走了幾十步，在弓箭射程外停下，扯著嗓子喊：「青石寨大當家有請李家村主事人說話！」
荊禾對鐵柱點點頭。鐵柱上前，同樣在射程外停下：「有什麼話，說！」
「我們大當家說了，四村聯盟，是好是壞，還兩說。」親兵喊，「今天來，不是打架，是談事。請你們主事的出來，當面談。」
鐵柱回頭看看荊禾。荊禾點頭，自己策馬出柵欄，走到陣前。他沒穿盔甲，只一身短打，腰懸斷荒刀，看著單薄，但背挺得筆直。
「我就是荊禾。」他說，「青大當家想談什麼？」
青面狼也策馬過來，兩人在陣前三十步處停下，互相打量。
「小子，你就是荊禾？」青面狼聲音沙啞，「聽說你打退了黑風寨兩次，有點本事。」
「僥倖。」
「僥倖不了兩次。」青面狼盯著荊禾，「我今天來，是想問問——你們四村聯盟，是衝著誰來的？衝著黑風寨殘部，還是衝著……所有山頭？」
這話問得刁鑽。荊禾回答：「衝著所有想害我們的人。我們不主動惹事，但也不怕事。誰想來搶糧搶地搶人，我們就跟誰拼命。」
「包括青石寨？」
「包括。」荊禾答得乾脆，「只要青石寨不動我們，我們絕不動青石寨。但要是動了……」
他沒說完，但意思明白。
青面狼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小子，有種。那我再問一句——餓狼軍要來了，你們準備怎麼辦？」
「打。」荊禾只說一個字。
「打？」青面狼像是聽到了笑話，「上萬人，你們怎麼打？」
「打不過也要打。」荊禾語氣平靜，「逃是死，降也是死，只有打，有一線生機。」
青面狼不笑了。他盯著荊禾看了很久，才緩緩開口：「小子，你知道餓狼軍是什麼來頭麼？那是邊軍精銳潰敗後，加上流民，組成的軍隊。他們有騎兵，有弓弩，有攻城器械。你們這土牆木柵，一衝就垮。」
「那青大當家有什麼高見？」
「高見沒有，但有條活路。」青面狼壓低聲音，「餓狼軍南下，缺嚮導，缺糧草。我們青石寨……已經跟他們搭上線了。只要你們四村願意加入，當個嚮導，提供糧草，我保你們村子平安。」
原來是來勸降的。
荊禾笑了：「青大當家，你這活路，是給狗走的。我們南山四村，雖然窮，雖然弱，但膝蓋還沒軟到要給人當狗。」
青面狼臉色沉下來：「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餓狼軍一來，你們都得死。現在低頭，還能活。」
「低頭活，不如站著死。」荊禾策馬轉身，「話不投機，請回吧。下次再來，就是刀兵相見。」
他回到陣中。青面狼在陣前站了一會兒，臉色變幻，最終冷哼一聲，調轉馬頭：「撤！」
青石寨的隊伍緩緩退去。村口柵欄後，四村的漢子們爆發出歡呼——第一次對峙，他們贏了。
可荊禾臉上沒有喜色。他看著青面狼遠去的背影，心裡清楚：這只是開始。
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聯盟成立後的第三天，哨探帶回消息：青石寨有動作了。
「青石寨大當家『青面狼』親自帶隊，約莫一百人，往咱們這邊來了。」哨探跑得氣喘吁吁，「看樣子，不是來打，是來……談判？」
「談判？」荊禾皺眉，「帶一百人談判？」
「隊伍走得不快，沒帶攻城器械，像是……示威。」
荊禾沉思片刻：「通知四村，議事會緊急會議。另外，讓護村隊集合，做好戰鬥準備。」
一個時辰後，四村的代表再次聚在李家村祠堂。這次氣氛更緊張——青石寨一百人壓境，這是聯盟成立後第一次考驗。
「青面狼這是來試探。」錢勇分析，「看咱們聯盟是不是紙糊的。要是咱們軟了，他可能直接動手；要是咱們硬了，他才談。」
趙有德臉色發白：「一……一百人？咱們四村加起來，能打的也就一百多，還分散在四個村子……」
「所以得集中。」荊禾站起身，「我的意見：四村護村隊全部集中到李家村，在這裡跟青面狼對峙。其他三村的百姓，暫時不動，但做好撤離準備。」
「全部集中？」趙有德反對，「那我們的村子怎麼辦？萬一青石寨分兵去打……」
「青面狼不會分兵。」荊禾搖頭，「他這次來，主要是看咱們的反應。要是咱們四村能迅速集結，說明聯盟有效，他就不敢輕舉妄動；要是咱們各自守各自的村，他就會知道咱們是一盤散沙，到時候真可能各個擊破。」
王鐵山支持荊禾：「我同意。王家村護村隊二十五人，半個時辰內就能到。」
錢勇也點頭：「錢家村三十人，一個時辰內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趙有德。老頭嘴唇哆嗦著，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咬牙：「趙家村……二十人，一個時辰內到。」
「好。」荊禾拍板，「傳令：四村護村隊，一個時辰內到李家村集合。鐵柱，你帶人去村口，擺開陣勢——盾牆、弓弩、『萬人敵』，全都亮出來，讓青面狼看看咱們的成色。」
命令下去，整個李家村動起來了。護村隊集合，兵器磨亮，盔甲穿戴整齊。王大錘帶人把「萬人敵」搬到柵欄後，引信露在外面，看著就嚇人。張老頭在祠堂設好急救點，藥箱備齊。
一個時辰不到，四村護村隊陸續到了。王家村二十五人，錢家村三十人，趙家村二十人，加上李家村四十人，總共一百一十五人。雖然裝備參差不齊——有的穿皮甲，有的穿藤甲，有的乾脆只穿布衣，但精神頭都不錯，列隊整齊。
荊禾站在隊伍前，掃視眾人：「今天，是咱們四村聯盟第一次並肩作戰。不是真打，是亮肌肉。但肌肉要亮得硬，亮得狠，才能嚇住狼。都給我挺直腰杆，握緊刀槍，讓青石寨的孫子們看看——南山四村，不是好惹的！」
「是！」一百多人齊聲應喝，聲音震天。
隊伍開到村口柵欄後，按訓練好的陣型排開：盾手在前，矛手在中，弓弩手在後。柵欄上插了四面大旗——紅、藍、黑、黃，代表四村。風吹旗展，獵獵作響。
午時剛過，青石寨的隊伍到了。果然一百人左右，在村外一里處停下。領頭的是個瘦高漢子，四十來歲，臉上一道刀疤從左眉劃到右嘴角，像條蜈蚣趴在那裡——這就是「青面狼」。
他騎在馬上，遠遠打量李家村的陣勢，眉頭漸漸皺起。顯然，他沒想到四村反應這麼快，陣勢這麼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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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大當家說了，四村聯盟，是好是壞，還兩說。」親兵喊，「今天來，不是打架，是談事。請你們主事的出來，當面談。」
鐵柱回頭看看荊禾。荊禾點頭，自己策馬出柵欄，走到陣前。他沒穿盔甲，只一身短打，腰懸斷荒刀，看著單薄，但背挺得筆直。
「我就是荊禾。」他說，「青大當家想談什麼？」
青面狼也策馬過來，兩人在陣前三十步處停下，互相打量。
「小子，你就是荊禾？」青面狼聲音沙啞，「聽說你打退了黑風寨兩次，有點本事。」
「僥倖。」
「僥倖不了兩次。」青面狼盯著荊禾，「我今天來，是想問問——你們四村聯盟，是衝著誰來的？衝著黑風寨殘部，還是衝著……所有山頭？」
這話問得刁鑽。荊禾回答：「衝著所有想害我們的人。我們不主動惹事，但也不怕事。誰想來搶糧搶地搶人，我們就跟誰拼命。」
「包括青石寨？」
「包括。」荊禾答得乾脆，「只要青石寨不動我們，我們絕不動青石寨。但要是動了……」
他沒說完，但意思明白。
青面狼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小子，有種。那我再問一句——餓狼軍要來了，你們準備怎麼辦？」
「打。」荊禾只說一個字。
「打？」青面狼像是聽到了笑話，「上萬人，你們怎麼打？」
「打不過也要打。」荊禾語氣平靜，「逃是死，降也是死，只有打，有一線生機。」
青面狼不笑了。他盯著荊禾看了很久，才緩緩開口：「小子，你知道餓狼軍是什麼來頭麼？那是邊軍精銳潰敗後，加上流民，組成的軍隊。他們有騎兵，有弓弩，有攻城器械。你們這土牆木柵，一衝就垮。」
「那青大當家有什麼高見？」
「高見沒有，但有條活路。」青面狼壓低聲音，「餓狼軍南下，缺嚮導，缺糧草。我們青石寨……已經跟他們搭上線了。只要你們四村願意加入，當個嚮導，提供糧草，我保你們村子平安。」
原來是來勸降的。
荊禾笑了：「青大當家，你這活路，是給狗走的。我們南山四村，雖然窮，雖然弱，但膝蓋還沒軟到要給人當狗。」
青面狼臉色沉下來：「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餓狼軍一來，你們都得死。現在低頭，還能活。」
「低頭活，不如站著死。」荊禾策馬轉身，「話不投機，請回吧。下次再來，就是刀兵相見。」
他回到陣中。青面狼在陣前站了一會兒，臉色變幻，最終冷哼一聲，調轉馬頭：「撤！」
青石寨的隊伍緩緩退去。村口柵欄後，四村的漢子們爆發出歡呼——第一次對峙，他們贏了。
可荊禾臉上沒有喜色。他看著青面狼遠去的背影，心裡清楚：這只是開始。
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