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王家村側擊
第133章：王家村側擊
撤回預設的第二個伏擊點時，荊禾已經有些站不穩了。毒雖然不烈，但麻痹效果明顯，半邊身子開始發木。
「張老給的解毒丸。」趙三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快服下。」
荊禾吞了兩顆藥丸，靠在石頭上喘氣。傷口被簡單包紮，血止住了，但麻癢感越來越強。
「黑面虎逃了，肯定會整頓隊伍追來。」趙三擔憂地說，「咱們……」
「按原計劃。」荊禾咬牙，「去第二個伏擊點。王大錘那邊……應該快得手了。」
話音剛落，遠處黑風寨主寨方向，升起一股濃煙。黑煙滾滾，直衝天際——那是約定的信號，表示奇襲隊得手了。
「燒了糧倉！」眾人歡呼。
荊禾也鬆了口氣。計劃成了。
果然，沒過多久，探馬來報：黑風寨隊伍亂了。黑面虎聽說老巢被襲，糧倉被燒，氣得當場吐血。他下令分兵——自己帶五十人繼續追荊禾，另一百人由三當家帶領，火速回援老巢。
「分兵了？」趙三眼睛亮了，「咱們的機會！」
「不。」荊禾搖頭，「黑面虎恨我入骨，肯定會死追。咱們不能硬拼，得拖。拖到他們軍心徹底崩潰。」
他站起身，雖然還有些搖晃，但眼神堅定：「去第二個伏擊點。這次，不殺敵，只騷擾。讓他們追，又追不上；打，又打不著。」
第二個伏擊點在一處狹窄的山谷，谷中有條小溪。荊禾讓人在溪水上游投下張老頭配的麻藥——藥性不強，但喝多了會頭暈乏力。
然後在谷口布置絆馬索、陷坑，谷兩側埋伏弓手。
等黑面虎帶人追到時，已經是一個時辰後了。五十人，個個氣喘吁吁，馬也累了。
「他們進谷了！」哨兵報告。
黑面虎看著幽深的山谷，猶豫了。他知道可能有埋伏，但追了半天，人困馬乏，急需休整。而且谷中有水……
「派十個人先進去探路。」他下令。
十人小隊小心翼翼進谷。走了一里多，沒發現埋伏，只在溪邊看見幾個丟棄的水囊——像是匆忙逃走時落下的。
「安全！」小隊回報。
黑面虎這才帶大隊進谷。到了溪邊，人和馬都渴壞了，紛紛趴下喝水。麻藥順著溪水流下來，雖然被稀釋，但喝得多的已經開始頭暈。
就在這時，谷口傳來巨響——事先布置的滾石落下，堵住了退路。
「中計了！」黑面虎大驚。
谷兩側箭如雨下。這次不射人，專射馬。馬匹中箭受驚，在狹窄的谷道里亂竄，衝撞踐踏，場面大亂。
「撤！往前撤！」黑面虎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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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前路也有埋伏。絆馬索拉起，沖在前面的幾匹馬摔倒，騎手摔得骨斷筋折。
五十人被困在谷中，進退不得。箭還在射，雖然不密集，但心理壓迫巨大。
「荊禾！有種出來單挑！」黑面虎氣急敗壞地喊。
沒人回應。只有箭矢破空的聲音，和山谷里的回音。
這種騷擾持續了半個時辰。黑面虎的人馬被折磨得精疲力盡，麻藥開始起作用，很多人頭暈目眩，站都站不穩。
終於，黑面虎扛不住了。
「撤！撤出谷去！」他調頭往回跑。
可退路被滾石堵著，只能搬開。搬石頭時，又遭到箭矢騷擾，死了三個人，傷了七八個。
等終於搬開石頭衝出山谷，五十人只剩三十幾個還能戰。黑面虎自己也中了一箭，在左肩，雖不致命，但血流不止。
「寨主，還追麼？」一個親兵問。
黑面虎看著幽深的山林，臉色變幻。追，可能還有埋伏；不追，這口氣咽不下去。
「寨主！三當家回援途中遇伏，死傷過半！老巢……老巢糧倉全燒了，軍械庫也炸了！兄弟們……散的散，逃的逃……」
黑面虎眼前一黑，差點暈倒。他抓住潰兵的衣領：「誰幹的？多少人？」
「不、不知道……突然殺出來，都是黑衣蒙面，人不多，但狠……放完火就跑，追都追不上……」
「廢物！」黑面虎一腳踹翻潰兵。
他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糧沒了，老巢毀了，軍心散了。這一仗，徹底敗了。
「寨主，咱們……咱們怎麼辦？」
黑面虎看著剩下的三十多人，又看看山林深處。他知道，荊禾就在那兒等著。也知道，自己已經沒資本再打了。
「回……回寨。」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聲音里，滿是屈辱和不甘。
但他沒得選。活著，才有機會報仇。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隊伍垂頭喪氣地往回走。來時一百五十人，氣勢洶洶；去時三十幾人，狼狽不堪。
山林里，荊禾看著他們走遠，終於鬆了口氣。他身子一晃，被趙三扶住。
「禾哥，毒還沒解透，得趕緊回去找張老。」
「嗯。」荊禾點頭，又看了一眼黑面虎遠去的方向，「這一仗，咱們贏了。」
「贏了！」眾人歡呼。
可荊禾心裡清楚：贏是贏了，但只是暫時。黑面虎不會罷休，其他土匪也會盯著。這亂世，沒有真正的贏家，只有暫時活著的人。
但至少，今天活著的是他們。
撤回預設的第二個伏擊點時，荊禾已經有些站不穩了。毒雖然不烈，但麻痹效果明顯，半邊身子開始發木。
「張老給的解毒丸。」趙三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快服下。」
荊禾吞了兩顆藥丸，靠在石頭上喘氣。傷口被簡單包紮，血止住了，但麻癢感越來越強。
「黑面虎逃了，肯定會整頓隊伍追來。」趙三擔憂地說，「咱們……」
「按原計劃。」荊禾咬牙，「去第二個伏擊點。王大錘那邊……應該快得手了。」
話音剛落，遠處黑風寨主寨方向，升起一股濃煙。黑煙滾滾，直衝天際——那是約定的信號，表示奇襲隊得手了。
「燒了糧倉！」眾人歡呼。
荊禾也鬆了口氣。計劃成了。
果然，沒過多久，探馬來報：黑風寨隊伍亂了。黑面虎聽說老巢被襲，糧倉被燒，氣得當場吐血。他下令分兵——自己帶五十人繼續追荊禾，另一百人由三當家帶領，火速回援老巢。
「分兵了？」趙三眼睛亮了，「咱們的機會！」
「不。」荊禾搖頭，「黑面虎恨我入骨，肯定會死追。咱們不能硬拼，得拖。拖到他們軍心徹底崩潰。」
他站起身，雖然還有些搖晃，但眼神堅定：「去第二個伏擊點。這次，不殺敵，只騷擾。讓他們追，又追不上；打，又打不著。」
第二個伏擊點在一處狹窄的山谷，谷中有條小溪。荊禾讓人在溪水上游投下張老頭配的麻藥——藥性不強，但喝多了會頭暈乏力。
然後在谷口布置絆馬索、陷坑，谷兩側埋伏弓手。
等黑面虎帶人追到時，已經是一個時辰後了。五十人，個個氣喘吁吁，馬也累了。
「他們進谷了！」哨兵報告。
黑面虎看著幽深的山谷，猶豫了。他知道可能有埋伏，但追了半天，人困馬乏，急需休整。而且谷中有水……
「派十個人先進去探路。」他下令。
十人小隊小心翼翼進谷。走了一里多，沒發現埋伏，只在溪邊看見幾個丟棄的水囊——像是匆忙逃走時落下的。
「安全！」小隊回報。
黑面虎這才帶大隊進谷。到了溪邊，人和馬都渴壞了，紛紛趴下喝水。麻藥順著溪水流下來，雖然被稀釋，但喝得多的已經開始頭暈。
就在這時，谷口傳來巨響——事先布置的滾石落下，堵住了退路。
「中計了！」黑面虎大驚。
谷兩側箭如雨下。這次不射人，專射馬。馬匹中箭受驚，在狹窄的谷道里亂竄，衝撞踐踏，場面大亂。
「撤！往前撤！」黑面虎喊。
𝓣𝓦看書📕𝓼𝓱𝓾.𝓽𝔀
可前路也有埋伏。絆馬索拉起，沖在前面的幾匹馬摔倒，騎手摔得骨斷筋折。
五十人被困在谷中，進退不得。箭還在射，雖然不密集，但心理壓迫巨大。
「荊禾！有種出來單挑！」黑面虎氣急敗壞地喊。
沒人回應。只有箭矢破空的聲音，和山谷里的回音。
這種騷擾持續了半個時辰。黑面虎的人馬被折磨得精疲力盡，麻藥開始起作用，很多人頭暈目眩，站都站不穩。
終於，黑面虎扛不住了。
「撤！撤出谷去！」他調頭往回跑。
可退路被滾石堵著，只能搬開。搬石頭時，又遭到箭矢騷擾，死了三個人，傷了七八個。
等終於搬開石頭衝出山谷，五十人只剩三十幾個還能戰。黑面虎自己也中了一箭，在左肩，雖不致命，但血流不止。
「寨主，還追麼？」一個親兵問。
黑面虎看著幽深的山林，臉色變幻。追，可能還有埋伏；不追，這口氣咽不下去。
「寨主！三當家回援途中遇伏，死傷過半！老巢……老巢糧倉全燒了，軍械庫也炸了！兄弟們……散的散，逃的逃……」
黑面虎眼前一黑，差點暈倒。他抓住潰兵的衣領：「誰幹的？多少人？」
「不、不知道……突然殺出來，都是黑衣蒙面，人不多，但狠……放完火就跑，追都追不上……」
「廢物！」黑面虎一腳踹翻潰兵。
他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糧沒了，老巢毀了，軍心散了。這一仗，徹底敗了。
「寨主，咱們……咱們怎麼辦？」
黑面虎看著剩下的三十多人，又看看山林深處。他知道，荊禾就在那兒等著。也知道，自己已經沒資本再打了。
「回……回寨。」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聲音里，滿是屈辱和不甘。
但他沒得選。活著，才有機會報仇。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隊伍垂頭喪氣地往回走。來時一百五十人，氣勢洶洶；去時三十幾人，狼狽不堪。
山林里，荊禾看著他們走遠，終於鬆了口氣。他身子一晃，被趙三扶住。
「禾哥，毒還沒解透，得趕緊回去找張老。」
「嗯。」荊禾點頭，又看了一眼黑面虎遠去的方向，「這一仗，咱們贏了。」
「贏了！」眾人歡呼。
可荊禾心裡清楚：贏是贏了，但只是暫時。黑面虎不會罷休，其他土匪也會盯著。這亂世，沒有真正的贏家，只有暫時活著的人。
但至少，今天活著的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