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糯糯賺大錢啦
迎著小徒弟那雙飽含著信任與依賴的眼眸，顧清風唇角微抿，眼底泛起寵溺。
「沒事的，有師傅在呢！」
「糯糯忘記了嗎，師父說過自己猜字謎很厲害的！」顧清風溫柔笑著安慰道。
迎著糯糯滿懷期待的目光，在全場屏息的目光中，顧清風清朗溫潤的聲音如同清泉過石：
「日。」
天地寂靜，唯此一音。
顧清風低頭，修長溫熱的手指輕輕抹去小傢伙眼角將墜未墜的一顆小金豆，聲音柔和似春水：
「日光本圓，落字成方。冬日苦短，夏日悠長。糯糯，這個字，念『日』。」
掌柜身形劇震，也是在這一刻將木牌猛然翻轉！
木牌背面，硃砂筆跡遒勁如火，赫然正是那獨照萬古的唯一正解——
【日】！
朱紅大字赫然入目，四周的人群足足安靜了一瞬，緊接著，震天動地的喝彩與叫好聲轟然炸開！
「中了！真中了！」
「天老爺，連破五關！這道長當真是神仙下凡不成？！」
雲糯糯原本還提著一口氣，小身子緊繃著，此刻伸長了脖子看到那塊木牌背面當真寫著和師父念的一模一樣的大字，整個人頓時像只歡脫的雀兒，撲棱著小胳膊小腿，原地蹦得老高！
「對啦！師父說對啦！」
小傢伙興奮得滿臉通紅，兩隻小手拼命拍著，清脆的笑聲壓過了周圍嘈雜的人聲：「一百文！糯糯贏了一百文大錢！能給師父買好多好多鞋啦！」
攤桌後頭的中年掌柜看著那塊翻開的牌面，愣了良久。
片刻後，他長長舒了一口氣，眼底湧現出濃濃的嘆服與敬意。
他整了整衣冠，雙手抱拳，畢恭畢敬地對著顧清風躬身行了個大禮：
「道爺大才！小老兒在此擺攤設謎足有數載，這連環五斗，客官是頭一個從頭到尾毫髮無損全猜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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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直起身子，心服口服地感嘆道：
「不瞞二位，這第五道謎面，乃至前面那兩道，都是小老兒當年翻遍了前朝古籍、東拼西湊才尋來的生僻奇謎。
平日裡莫說是尋常人，便是鎮上學堂里的老夫子來了，也得抓耳撓腮敗下陣來。道爺出口成章，信手拈來，小老兒輸得心服口服！」
說罷，掌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轉身從身後的紅木匣子裡，利落地摸出一串用紅麻繩穿得齊齊整整、黃澄澄沉甸甸的銅板。
「一百文銅錢，整整一吊，分文不少！」
掌柜雙手將銅錢奉到顧清風面前，隨後又轉過身，將攤案上的木柵欄徹底拉開，對著雲糯糯笑呵呵道：
「還有規矩里說好的，桌上架上的物件，小千金任選五個，隨便拿！」
周圍的看客見掌柜這般爽快仗義，也紛紛豎起大拇指贊了一聲「講究」。
顧清風微微一笑，順手接過銅錢，隨手塞進了身側那個小布包袱里。
雲糯糯的大眼睛則早就黏在攤架上了。
聽到掌柜發話，小傢伙吸溜了一下口水，邁著兩截小短腿啪嗒啪嗒湊上前，伸出小手第一件便直奔那心心念念的黑絨小胖熊布偶。
「小熊抱抱！」雲糯糯一把將那軟乎乎的小胖熊摟在懷裡，小臉貼在絨布上蹭了蹭，滿足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緊接著，她的大眼睛又在攤子上掃了一圈，目光忽地落在一頂用細白羊絨縫製、頂上還豎著兩隻長長兔耳朵的暖帽上。
「這個好漂亮！」
小傢伙伸長了胳膊，小心翼翼地將那頂兔耳朵帽子抱了下來，小心地抱在臂彎里。
挑完了這兩樣，雲糯糯便抱著小熊和帽子退回到了顧清風腿邊，兩隻小短腿並得整整齊齊，仰著小臉衝著師父甜甜地笑，再不動手了。
顧清風垂眸看著她，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溫聲問道：「怎麼停下了？掌柜叔叔說了能選五件，糯糯這才拿了兩件，怎麼不繼續選了？」
攤桌上還擺著五彩琉璃燈、竹編的小畫舫，都是小娃娃最容易眼饞的稀罕玩意兒。
雲糯糯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熊，又看了看站在攤後的中年掌柜，小眉頭微微蹙起，認真地想了想。
「糯糯不要啦。」
小傢伙奶聲奶氣，聲音軟糯卻格外清晰，「攤主叔叔擺攤掙錢好不容易的。糯糯已經拿了一百文大錢，要是再把攤攤上的寶貝全抱走了，叔叔今天就白忙活了，後面的人來都買不到東西，叔叔就掙不到錢了。」
顧清風聞言微怔，隨即眼中漾開笑意。
對面的掌柜更是聽得心頭一顫，愣在原地，眼圈冷不丁有些泛熱。
他常年在市井摸爬滾打，見慣了為了一文半文爭得面紅耳赤的看客，也見過不少貪得無厭，恨不得連攤布都扯走半截的人。
何曾想過，有朝一日竟能從一個才兩三歲大，抱個布偶都費勁的奶娃娃嘴裡，聽到這樣一番體貼人的暖心話？
掌柜鼻子有些發酸，忍不住蹲下身，隔著桌案柔聲問道：「小千金……你叫糯糯，是吧？」
「嗯！糯糯叫雲糯糯！」小傢伙挺起小胸脯脆生生應道。
掌柜臉上綻出極溫和的笑容，感激道：「謝謝糯糯這般替叔叔著想。不過糯糯莫要擔心，叔叔開門做買賣，立下了規矩，便是有賺有賠的！
今天能遇上你和你師父這樣的高人，是叔叔的福氣。這三件是你應得的，叔叔心裡高興得很，你只管踏踏實實挑去，叔叔不會虧空的。」
圍觀的人群也跟著善意地起鬨勸著：「是啊小姑娘，掌柜大氣，你快挑吧！」
雲糯糯卻執拗地搖了搖頭，小腦瓜上的兩撮小揪揪跟著晃了晃。
「不要啦。」
小傢伙抱著小熊，一本正經地掰著肉乎乎的小指頭算帳：「在山上的時候，師父要養糯糯，糯糯還要餵後山的大白鶴和小雞仔，每天都要找好多好吃的呢！
叔叔家裡肯定也有小娃娃和小動物要養，賺不到錢，小娃娃就要餓肚子啦。糯糯有小熊，還有兔兔帽子，就已經超級超級開心啦！」
一番稚嫩卻至純至善的話語落下，原本喧囂的街口竟奇蹟般地安靜了片刻。
不少圍觀的婦人和老人都忍不住揩了揩眼角，看著雲糯糯的目光滿是憐愛：「哎呦，這誰家養出的娃娃啊，真真是個小福星，心腸忒軟了……」
顧清風立在一旁，青衫微拂，眼底儘是欣慰與驕傲。
「好，聽糯糯的。」顧清風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雲糯糯甜甜一笑，轉身牽住顧清風的衣擺，揮了揮小手：「叔叔再見！叔叔多賣錢錢！」
說完，小短腿邁開，便拉著師父準備繼續往前走。
「哎！小千金，道爺，等等！且慢走一步！」
掌柜連忙從桌後疾步繞了出來，快步追了兩步，伸手在懷裡一陣摸索，隨後攤開大掌，掌心裡竟是一把用油紙裹著的各色花糖。
「好孩子，叔叔受了你的情，心裡實在暖和。」
掌柜紅著眼眶，將那把糖果捧到糯糯面前，滿臉誠摯道：
「這是叔叔自家做的一點飴糖，不值什麼銀錢。糯糯心疼叔叔，那叔叔請糯糯吃糖，這個你無論如何得收下！」
雲糯糯看著那花花綠綠散發著甜香的油紙糖，下意識咽了咽唾沫，但兩隻小手卻乖乖背在身後，沒有擅自去接，而是仰起小臉，徵求地看向顧清風。
顧清風垂眸看著小徒弟清澈純淨的目光，唇角輕揚，微微頷首：「既然是叔叔的一片心意，便收下吧。莫忘了道謝。」
「好耶！」
得到師父的許諾，雲糯糯這才放心地伸出兩隻小肉手，把那一捧糖果兜在了胸前，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謝謝掌柜叔叔！祝叔叔天天發大財！」
那脆生生的小奶音逗得掌柜和四周的街坊哄堂大笑。
在眾人的目送與嘖嘖稱奇聲中，師徒二人一高一矮，邁著輕快的步子，再次融入了熙攘繁華的長街深處。
走在青石板鋪就的集市路上，微風習習。
雲糯糯小步子倒騰得飛快，懷裡抱著小熊，頭上已經被顧清風親手戴上了那頂毛茸茸的兔耳朵軟帽，襯得那張粉雕玉琢的臉蛋愈發像個瓷娃娃。
小傢伙一邊走，一邊伸手摸了摸沉甸甸裝滿銅錢的包袱，笑得合不攏嘴。
「師父師父！」
雲糯糯仰起頭，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漫天的星子：「咱們現在是不是有好多好多小錢錢啦？」
「是啊。」顧清風慢悠悠地負手走在一旁，眉眼含笑。
「咱們糯糯憑本事贏回了一百文巨資，眼下咱們可是這集市上的大財主了。」
「耶！」
雲糯糯興奮地晃了晃懷裡的小熊，滿臉期待地問：「那咱們現在……是不是真的可以給師父買結實的大布鞋啦？」
「自然能買。」
顧清風看著她那副一心一意記掛著自己鞋子的懂事模樣，心中一片溫軟，忍不住俯身颳了刮她挺翹的小鼻樑，笑道：
「不僅能給師父買兩雙新鞋，剩下的錢，還能給咱們糯糯買好多好看的頭繩，還有你方才一直盯著流口水的芝麻胡餅、炸油果子，想吃什麼，咱們便買什麼。」
「真的嘛？！耶——！」
雲糯糯興奮得發出一聲清脆的歡呼，小短腿一蹬，拉著顧清風修長的大手就往集市更熱鬧的深處撒丫子猛衝。
奶聲奶氣的喊聲在喧鬧的長街上空清脆迴蕩：「師父快衝鴨！糯糯要去買好吃的咯——！」
「沒事的，有師傅在呢！」
「糯糯忘記了嗎，師父說過自己猜字謎很厲害的！」顧清風溫柔笑著安慰道。
迎著糯糯滿懷期待的目光，在全場屏息的目光中，顧清風清朗溫潤的聲音如同清泉過石：
「日。」
天地寂靜，唯此一音。
顧清風低頭，修長溫熱的手指輕輕抹去小傢伙眼角將墜未墜的一顆小金豆，聲音柔和似春水：
「日光本圓，落字成方。冬日苦短，夏日悠長。糯糯，這個字，念『日』。」
掌柜身形劇震，也是在這一刻將木牌猛然翻轉！
木牌背面，硃砂筆跡遒勁如火，赫然正是那獨照萬古的唯一正解——
【日】！
朱紅大字赫然入目，四周的人群足足安靜了一瞬，緊接著，震天動地的喝彩與叫好聲轟然炸開！
「中了！真中了！」
「天老爺，連破五關！這道長當真是神仙下凡不成？！」
雲糯糯原本還提著一口氣，小身子緊繃著，此刻伸長了脖子看到那塊木牌背面當真寫著和師父念的一模一樣的大字，整個人頓時像只歡脫的雀兒，撲棱著小胳膊小腿，原地蹦得老高！
「對啦！師父說對啦！」
小傢伙興奮得滿臉通紅，兩隻小手拼命拍著，清脆的笑聲壓過了周圍嘈雜的人聲：「一百文！糯糯贏了一百文大錢！能給師父買好多好多鞋啦！」
攤桌後頭的中年掌柜看著那塊翻開的牌面，愣了良久。
片刻後，他長長舒了一口氣，眼底湧現出濃濃的嘆服與敬意。
他整了整衣冠，雙手抱拳，畢恭畢敬地對著顧清風躬身行了個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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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莫說是尋常人，便是鎮上學堂里的老夫子來了，也得抓耳撓腮敗下陣來。道爺出口成章，信手拈來，小老兒輸得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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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風微微一笑，順手接過銅錢，隨手塞進了身側那個小布包袱里。
雲糯糯的大眼睛則早就黏在攤架上了。
聽到掌柜發話，小傢伙吸溜了一下口水，邁著兩截小短腿啪嗒啪嗒湊上前，伸出小手第一件便直奔那心心念念的黑絨小胖熊布偶。
「小熊抱抱！」雲糯糯一把將那軟乎乎的小胖熊摟在懷裡，小臉貼在絨布上蹭了蹭，滿足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緊接著，她的大眼睛又在攤子上掃了一圈，目光忽地落在一頂用細白羊絨縫製、頂上還豎著兩隻長長兔耳朵的暖帽上。
「這個好漂亮！」
小傢伙伸長了胳膊，小心翼翼地將那頂兔耳朵帽子抱了下來，小心地抱在臂彎里。
挑完了這兩樣，雲糯糯便抱著小熊和帽子退回到了顧清風腿邊，兩隻小短腿並得整整齊齊，仰著小臉衝著師父甜甜地笑，再不動手了。
顧清風垂眸看著她，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溫聲問道：「怎麼停下了？掌柜叔叔說了能選五件，糯糯這才拿了兩件，怎麼不繼續選了？」
攤桌上還擺著五彩琉璃燈、竹編的小畫舫，都是小娃娃最容易眼饞的稀罕玩意兒。
雲糯糯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熊，又看了看站在攤後的中年掌柜，小眉頭微微蹙起，認真地想了想。
「糯糯不要啦。」
小傢伙奶聲奶氣，聲音軟糯卻格外清晰，「攤主叔叔擺攤掙錢好不容易的。糯糯已經拿了一百文大錢，要是再把攤攤上的寶貝全抱走了，叔叔今天就白忙活了，後面的人來都買不到東西，叔叔就掙不到錢了。」
顧清風聞言微怔，隨即眼中漾開笑意。
對面的掌柜更是聽得心頭一顫，愣在原地，眼圈冷不丁有些泛熱。
他常年在市井摸爬滾打，見慣了為了一文半文爭得面紅耳赤的看客，也見過不少貪得無厭，恨不得連攤布都扯走半截的人。
何曾想過，有朝一日竟能從一個才兩三歲大，抱個布偶都費勁的奶娃娃嘴裡，聽到這樣一番體貼人的暖心話？
掌柜鼻子有些發酸，忍不住蹲下身，隔著桌案柔聲問道：「小千金……你叫糯糯，是吧？」
「嗯！糯糯叫雲糯糯！」小傢伙挺起小胸脯脆生生應道。
掌柜臉上綻出極溫和的笑容，感激道：「謝謝糯糯這般替叔叔著想。不過糯糯莫要擔心，叔叔開門做買賣，立下了規矩，便是有賺有賠的！
今天能遇上你和你師父這樣的高人，是叔叔的福氣。這三件是你應得的，叔叔心裡高興得很，你只管踏踏實實挑去，叔叔不會虧空的。」
圍觀的人群也跟著善意地起鬨勸著：「是啊小姑娘，掌柜大氣，你快挑吧！」
雲糯糯卻執拗地搖了搖頭，小腦瓜上的兩撮小揪揪跟著晃了晃。
「不要啦。」
小傢伙抱著小熊，一本正經地掰著肉乎乎的小指頭算帳：「在山上的時候，師父要養糯糯，糯糯還要餵後山的大白鶴和小雞仔，每天都要找好多好吃的呢！
叔叔家裡肯定也有小娃娃和小動物要養，賺不到錢，小娃娃就要餓肚子啦。糯糯有小熊，還有兔兔帽子，就已經超級超級開心啦！」
一番稚嫩卻至純至善的話語落下，原本喧囂的街口竟奇蹟般地安靜了片刻。
不少圍觀的婦人和老人都忍不住揩了揩眼角，看著雲糯糯的目光滿是憐愛：「哎呦，這誰家養出的娃娃啊，真真是個小福星，心腸忒軟了……」
顧清風立在一旁，青衫微拂，眼底儘是欣慰與驕傲。
「好，聽糯糯的。」顧清風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雲糯糯甜甜一笑，轉身牽住顧清風的衣擺，揮了揮小手：「叔叔再見！叔叔多賣錢錢！」
說完，小短腿邁開，便拉著師父準備繼續往前走。
「哎！小千金，道爺，等等！且慢走一步！」
掌柜連忙從桌後疾步繞了出來，快步追了兩步，伸手在懷裡一陣摸索，隨後攤開大掌，掌心裡竟是一把用油紙裹著的各色花糖。
「好孩子，叔叔受了你的情，心裡實在暖和。」
掌柜紅著眼眶，將那把糖果捧到糯糯面前，滿臉誠摯道：
「這是叔叔自家做的一點飴糖，不值什麼銀錢。糯糯心疼叔叔，那叔叔請糯糯吃糖，這個你無論如何得收下！」
雲糯糯看著那花花綠綠散發著甜香的油紙糖，下意識咽了咽唾沫，但兩隻小手卻乖乖背在身後，沒有擅自去接，而是仰起小臉，徵求地看向顧清風。
顧清風垂眸看著小徒弟清澈純淨的目光，唇角輕揚，微微頷首：「既然是叔叔的一片心意，便收下吧。莫忘了道謝。」
「好耶！」
得到師父的許諾，雲糯糯這才放心地伸出兩隻小肉手，把那一捧糖果兜在了胸前，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謝謝掌柜叔叔！祝叔叔天天發大財！」
那脆生生的小奶音逗得掌柜和四周的街坊哄堂大笑。
在眾人的目送與嘖嘖稱奇聲中，師徒二人一高一矮，邁著輕快的步子，再次融入了熙攘繁華的長街深處。
走在青石板鋪就的集市路上，微風習習。
雲糯糯小步子倒騰得飛快，懷裡抱著小熊，頭上已經被顧清風親手戴上了那頂毛茸茸的兔耳朵軟帽，襯得那張粉雕玉琢的臉蛋愈發像個瓷娃娃。
小傢伙一邊走，一邊伸手摸了摸沉甸甸裝滿銅錢的包袱，笑得合不攏嘴。
「師父師父！」
雲糯糯仰起頭，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漫天的星子：「咱們現在是不是有好多好多小錢錢啦？」
「是啊。」顧清風慢悠悠地負手走在一旁，眉眼含笑。
「咱們糯糯憑本事贏回了一百文巨資，眼下咱們可是這集市上的大財主了。」
「耶！」
雲糯糯興奮地晃了晃懷裡的小熊，滿臉期待地問：「那咱們現在……是不是真的可以給師父買結實的大布鞋啦？」
「自然能買。」
顧清風看著她那副一心一意記掛著自己鞋子的懂事模樣，心中一片溫軟，忍不住俯身颳了刮她挺翹的小鼻樑，笑道：
「不僅能給師父買兩雙新鞋，剩下的錢，還能給咱們糯糯買好多好看的頭繩，還有你方才一直盯著流口水的芝麻胡餅、炸油果子，想吃什麼，咱們便買什麼。」
「真的嘛？！耶——！」
雲糯糯興奮得發出一聲清脆的歡呼，小短腿一蹬，拉著顧清風修長的大手就往集市更熱鬧的深處撒丫子猛衝。
奶聲奶氣的喊聲在喧鬧的長街上空清脆迴蕩：「師父快衝鴨！糯糯要去買好吃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