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師父會猜字謎嗎
山道兩旁古木參天，初春的微風拂過臉龐，舒服極了。
雲糯糯頭一回真正踏出山門，滿心都是雀躍與新奇，兩條小短腿倒騰得分外起勁，嘴巴更是一刻都閒不下來。
「師父，山下好玩嗎？」
「好玩，有捏麵人的，有雜耍戲法的，還有唱大戲的。」
「那山下和咱們山上一樣嗎？也有大白鶴嗎？」
「山下沒有仙鶴，但有拉車的馬兒，有打鳴的公雞，還有搖尾巴的大黃狗。」
「哇！大黃狗會咬人屁股嗎？」
「乖乖聽話便不咬。」
顧清風極有耐心地一句一句應著，握著她小手的大掌溫暖而沉穩。
看著小傢伙蹦蹦跳跳的歡快模樣，顧清風心頭一軟，笑道：「一會兒到了山下集市，師父給你買些凡間的好吃的吃，師父小時候可愛吃了。」
雲糯糯腳步驟然一頓。
小傢伙仰起頭，咬著下唇，猶豫片刻，把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要不要，糯糯不買！」
「為何不買？」顧清風有些意外，「糯糯平日裡不是最饞好吃的了麼？」
雲糯糯壓低了小嫩音，神秘兮兮地湊到顧清風腿邊，小聲嘀咕：「師父忘啦？你說過的，咱們家很窮很窮的！糯糯不饞，看看就行！省下錢錢留著給家裡！」
顧清風啞然失笑。
當初為了防止這身懷神力的小霸王到處拆家，自己隨口胡謅的一句「咱們家窮」，竟被這傻丫頭牢牢記在了心尖上。
看著小傢伙滿臉為家裡操心的懂事模樣，顧清風眼底漾起陣陣漣漪。
他微微俯身，骨節分明的手指自袖間一翻，摸索了半天，終於從儲物戒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不知哪年月留下的兩枚黃澄澄的凡間銅錢。
「瞧，師父這裡還有些積蓄。」
顧清風將兩枚銅錢放在掌心遞給她看，「夠買好些零嘴了。一會兒糯糯若有真心喜歡的，咱們便買，不礙事。」
「哇，這就是小錢錢呀！」糯糯瞪著眼睛仔細打量，很好奇這個小小的就能買東西。
陽光下，銅錢泛著微光。
雲糯糯盯著那兩枚銅板看了半晌，兩根小手指輕輕戳了戳，卻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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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糯還是不買吃的。」
小傢伙抬起頭，大眼睛濕漉漉地看著顧清風的腳下，奶聲奶氣道，「糯糯想用這個錢錢，給師父買雙新鞋子！」
顧清風愣住了，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白玉步雲履。
那本是一件塵世難尋的極品法寶，只是為了給小傢伙展示如何用粗線縫補東西，前些日子他特意在那鞋面上拆了又補，補了又拆，針腳歪歪斜扭。
「師父的鞋子都補了兩次了。」
小傢伙蹲下身，伸出小手輕輕摸了摸顧清風的鞋面，心疼得小嘴癟起，「再穿，腳指頭都要露出來了。山下肯定有賣大布鞋的，給師父買！」
微風捲起林間的落葉。
顧清風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緩緩蹲下身子，修長的大手溫柔地覆在小徒弟毛茸茸的腦門上。
這世間萬般大道，長生久視，抵不過這稚童捧出的一片至純真心。
「好。」顧清風收起銅錢，將她拉起來，眉眼含笑，「走，咱們去山下瞧瞧。」
兩人一路走走停停。
下了蒼茫大山，地勢漸漸平坦，遠處炊煙裊裊，錯落有致的農家瓦舍映入眼帘。
「師父快看！好多小房子！」
雲糯糯興奮極了，撒開腳丫在泥土路旁奔跑。
一會兒停在路邊盯著一朵嫩黃色的蒲公英呼呼猛吹，一會兒又撅著屁股看兩隻螞蟻搬運草葉。
顧清風半點也不催趕，就那麼雙手攏在袖中，氣度閒雅地跟在她身後三步之遙，目光永遠落在那個小小的背影上。
小傢伙體內氣血充盈，精力旺盛得像只不知疲倦的小牛犢，足足折騰了近兩個時辰，直到日頭高懸到了頭頂，青石鋪就的大道前方才漸漸熱鬧起來。
路邊不時有挑著菜筐的老伯、挎著竹籃的婦人急匆匆走過，偶爾有人投來善意打量的目光。
「師父，好多人提著籃子！是不是到了呀？」
雲糯糯連忙跑回拽住顧清風的白袍，踮著腳尖往前探望。
「到了，前面便是青河鎮的集市。」
拐過一處高大的牌坊，一片喧囂沸騰的人間煙火氣撲面而來！
「賣炊餅嘍！剛出爐熱氣騰騰的炊餅！」
「脆甜的紅靈果，不甜不要錢嘞！」
「瞧一瞧看一看，祖傳的銅鎖首飾！」
青石長街兩側擠滿了各色攤鋪，叫賣聲、還價聲、孩童的嬉鬧聲交織成一片，空氣里瀰漫著剛炸好的油果子香、醬肉香和糖霜味。
雲糯糯整個人都看呆了，兩隻大眼睛瞪得滾圓，小嘴張成了一個圓圈。
「哇……真的有好多好多人和大樹一樣多！」
小傢伙像掉進了米缸的小耗子，興奮得拉著顧清風的手在人群里鑽來鑽去，一會兒跑到賣泥人的攤前驚呼，一會兒又湊到雜耍噴火的人群外拍巴掌。
走著走著，雲糯糯的小短腿突然像被定海神針給定住了一樣，怎麼也邁不開了。
長街拐角處，一個木架子上插滿了晶瑩剔透、泛著蜜蠟光澤的糖人。
旁邊的小銅鍋里，焦黃濃郁的糖漿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散發出無比誘人的甜香。
老藝人手握銅勺，手腕輕巧翻飛，金黃的糖絲在石板上飛速流淌，眨眼間就勾勒出一隻栩栩如生的長耳朵小兔子。
雲糯糯吸了吸鼻子，兩隻小手扒在攤位前的木欄杆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隻金燦燦的小兔子糖人，小肚子適時地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咕嚕」聲。
那張圓滾滾的包子臉上，寫滿了想要。
顧清風停下腳步，垂眸瞧著小傢伙快要把口水咽進肚裡的饞樣，輕笑道：「想要？」
雲糯糯渾身一激靈，猛地回過神來。
小手戀戀不捨地從欄杆上挪開，努力把視線從糖人上拔出來，嘴裡含糊道：「不……不要。糯糯肚肚不餓，咱們家窮，糯糯不吃。」
但那雙腳卻像生了根，半步也挪不動，甚至小嘴還悄悄咂吧了一下。
顧清風看破不點破，直接自袖中摸出一枚銅錢，隨手遞給了攤主老漢：「老丈，勞煩拿一個。」
「好嘞客官！熱乎剛畫好的長耳兔！」攤主笑呵呵地把竹籤遞了過來。
顧清風接過來，俯身將糖人遞到糯糯面前：「拿著，糯糯挑的這隻最精神。」
雲糯糯兩隻小手縮在胸前，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金黃的糖兔，又看看顧清風，小聲問：「師父……真能買嗎？會不會太貴了呀？買了這個，還能買大布鞋嗎？」
「不貴，才一文錢，買完鞋還綽綽有餘。」
顧清風將糖人塞進她肉乎乎的掌心，「吃吧，這是給乖孩子的賞賜。」
確認真的沒有把家底吃垮，雲糯糯那張小臉頓時像花朵一樣燦爛綻放開來。
「哇！謝謝師父！」
小傢伙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糖兔子的長耳朵上輕輕舔了一口。
醇正甘甜的麥芽糖味瞬間在舌尖炸開，甜得小傢伙兩隻眼睛都眯成了彎月牙。
高興得在原地直跺，歡天喜地地一邊舔著糖人，一邊邁開小步子，緊緊抓著顧清風的白袍下擺繼續往前逛。
走到集市正中央的十字街口時，前方圍了一大圈人，不時爆發出陣陣喝彩與鬨笑。
雲糯糯被熱鬧吸引，從人腿縫裡鑽進去半個腦袋，忽然驚喜地叫出了聲：「師父師父！快來看！」
只見街心支著一個極寬敞的大攤位，攤桌後方的木架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精巧稀奇的物件：
有竹篾編的活靈巧鳥、五彩琉璃的小花燈，還有許多用碎錦縫製的可愛布玩偶。
而最顯眼的正中央，擺著一隻用黑絨布縫成的小胖熊玩偶，憨態可掬，圓頭圓腦，煞是惹人喜愛。
在每一個物件下方，都垂掛著一條木牌，牌上寫著墨字，顯然是字謎。
這是凡間的一種小遊戲，猜字謎贏獎勵！
雲糯糯一眼就相中了那隻毛茸茸的小胖熊，眼神黏在上面拔不下來。
她轉過身，小手用力拉了拉顧清風的衣角，仰著滿是糖渣的小臉，怯生生地問：「師父……你會猜謎語嗎？」
顧清風神色悠然：「略通一二。」
何止略通，三界之中，古往今來萬般典籍玄理，皆在他一心之間。
「真的？」
「當然咯，這世間可沒有能瞞著師父我的謎底！」顧清風自信回應。
雲糯糯頓時有了底氣，伸出油乎乎的小胖手指著架子上的小胖熊，兩眼放光：「師父，幫糯糯贏那個胖熊熊好不好？糯糯晚上抱著它睡覺！」
雲糯糯頭一回真正踏出山門，滿心都是雀躍與新奇，兩條小短腿倒騰得分外起勁，嘴巴更是一刻都閒不下來。
「師父，山下好玩嗎？」
「好玩，有捏麵人的，有雜耍戲法的，還有唱大戲的。」
「那山下和咱們山上一樣嗎？也有大白鶴嗎？」
「山下沒有仙鶴，但有拉車的馬兒，有打鳴的公雞，還有搖尾巴的大黃狗。」
「哇！大黃狗會咬人屁股嗎？」
「乖乖聽話便不咬。」
顧清風極有耐心地一句一句應著，握著她小手的大掌溫暖而沉穩。
看著小傢伙蹦蹦跳跳的歡快模樣，顧清風心頭一軟，笑道：「一會兒到了山下集市，師父給你買些凡間的好吃的吃，師父小時候可愛吃了。」
雲糯糯腳步驟然一頓。
小傢伙仰起頭，咬著下唇，猶豫片刻，把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要不要，糯糯不買！」
「為何不買？」顧清風有些意外，「糯糯平日裡不是最饞好吃的了麼？」
雲糯糯壓低了小嫩音，神秘兮兮地湊到顧清風腿邊，小聲嘀咕：「師父忘啦？你說過的，咱們家很窮很窮的！糯糯不饞，看看就行！省下錢錢留著給家裡！」
顧清風啞然失笑。
當初為了防止這身懷神力的小霸王到處拆家，自己隨口胡謅的一句「咱們家窮」，竟被這傻丫頭牢牢記在了心尖上。
看著小傢伙滿臉為家裡操心的懂事模樣，顧清風眼底漾起陣陣漣漪。
他微微俯身，骨節分明的手指自袖間一翻，摸索了半天，終於從儲物戒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不知哪年月留下的兩枚黃澄澄的凡間銅錢。
「瞧，師父這裡還有些積蓄。」
顧清風將兩枚銅錢放在掌心遞給她看，「夠買好些零嘴了。一會兒糯糯若有真心喜歡的，咱們便買，不礙事。」
「哇，這就是小錢錢呀！」糯糯瞪著眼睛仔細打量，很好奇這個小小的就能買東西。
陽光下，銅錢泛著微光。
雲糯糯盯著那兩枚銅板看了半晌，兩根小手指輕輕戳了戳，卻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糯糯還是不買吃的。」
小傢伙抬起頭，大眼睛濕漉漉地看著顧清風的腳下，奶聲奶氣道，「糯糯想用這個錢錢，給師父買雙新鞋子！」
顧清風愣住了，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白玉步雲履。
那本是一件塵世難尋的極品法寶，只是為了給小傢伙展示如何用粗線縫補東西，前些日子他特意在那鞋面上拆了又補，補了又拆，針腳歪歪斜扭。
「師父的鞋子都補了兩次了。」
小傢伙蹲下身，伸出小手輕輕摸了摸顧清風的鞋面，心疼得小嘴癟起，「再穿，腳指頭都要露出來了。山下肯定有賣大布鞋的，給師父買！」
微風捲起林間的落葉。
顧清風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緩緩蹲下身子，修長的大手溫柔地覆在小徒弟毛茸茸的腦門上。
這世間萬般大道，長生久視，抵不過這稚童捧出的一片至純真心。
「好。」顧清風收起銅錢，將她拉起來，眉眼含笑，「走，咱們去山下瞧瞧。」
兩人一路走走停停。
下了蒼茫大山，地勢漸漸平坦，遠處炊煙裊裊，錯落有致的農家瓦舍映入眼帘。
「師父快看！好多小房子！」
雲糯糯興奮極了，撒開腳丫在泥土路旁奔跑。
一會兒停在路邊盯著一朵嫩黃色的蒲公英呼呼猛吹，一會兒又撅著屁股看兩隻螞蟻搬運草葉。
顧清風半點也不催趕，就那麼雙手攏在袖中，氣度閒雅地跟在她身後三步之遙，目光永遠落在那個小小的背影上。
小傢伙體內氣血充盈，精力旺盛得像只不知疲倦的小牛犢，足足折騰了近兩個時辰，直到日頭高懸到了頭頂，青石鋪就的大道前方才漸漸熱鬧起來。
路邊不時有挑著菜筐的老伯、挎著竹籃的婦人急匆匆走過，偶爾有人投來善意打量的目光。
「師父，好多人提著籃子！是不是到了呀？」
雲糯糯連忙跑回拽住顧清風的白袍，踮著腳尖往前探望。
「到了，前面便是青河鎮的集市。」
拐過一處高大的牌坊，一片喧囂沸騰的人間煙火氣撲面而來！
「賣炊餅嘍！剛出爐熱氣騰騰的炊餅！」
「脆甜的紅靈果，不甜不要錢嘞！」
「瞧一瞧看一看，祖傳的銅鎖首飾！」
青石長街兩側擠滿了各色攤鋪，叫賣聲、還價聲、孩童的嬉鬧聲交織成一片，空氣里瀰漫著剛炸好的油果子香、醬肉香和糖霜味。
雲糯糯整個人都看呆了，兩隻大眼睛瞪得滾圓，小嘴張成了一個圓圈。
「哇……真的有好多好多人和大樹一樣多！」
小傢伙像掉進了米缸的小耗子，興奮得拉著顧清風的手在人群里鑽來鑽去，一會兒跑到賣泥人的攤前驚呼，一會兒又湊到雜耍噴火的人群外拍巴掌。
走著走著，雲糯糯的小短腿突然像被定海神針給定住了一樣，怎麼也邁不開了。
長街拐角處，一個木架子上插滿了晶瑩剔透、泛著蜜蠟光澤的糖人。
旁邊的小銅鍋里，焦黃濃郁的糖漿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散發出無比誘人的甜香。
老藝人手握銅勺，手腕輕巧翻飛，金黃的糖絲在石板上飛速流淌，眨眼間就勾勒出一隻栩栩如生的長耳朵小兔子。
雲糯糯吸了吸鼻子，兩隻小手扒在攤位前的木欄杆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隻金燦燦的小兔子糖人，小肚子適時地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咕嚕」聲。
那張圓滾滾的包子臉上，寫滿了想要。
顧清風停下腳步，垂眸瞧著小傢伙快要把口水咽進肚裡的饞樣，輕笑道：「想要？」
雲糯糯渾身一激靈，猛地回過神來。
小手戀戀不捨地從欄杆上挪開，努力把視線從糖人上拔出來，嘴裡含糊道：「不……不要。糯糯肚肚不餓，咱們家窮，糯糯不吃。」
但那雙腳卻像生了根，半步也挪不動，甚至小嘴還悄悄咂吧了一下。
顧清風看破不點破，直接自袖中摸出一枚銅錢，隨手遞給了攤主老漢：「老丈，勞煩拿一個。」
「好嘞客官！熱乎剛畫好的長耳兔！」攤主笑呵呵地把竹籤遞了過來。
顧清風接過來，俯身將糖人遞到糯糯面前：「拿著，糯糯挑的這隻最精神。」
雲糯糯兩隻小手縮在胸前，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金黃的糖兔，又看看顧清風，小聲問：「師父……真能買嗎？會不會太貴了呀？買了這個，還能買大布鞋嗎？」
「不貴，才一文錢，買完鞋還綽綽有餘。」
顧清風將糖人塞進她肉乎乎的掌心，「吃吧，這是給乖孩子的賞賜。」
確認真的沒有把家底吃垮，雲糯糯那張小臉頓時像花朵一樣燦爛綻放開來。
「哇！謝謝師父！」
小傢伙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糖兔子的長耳朵上輕輕舔了一口。
醇正甘甜的麥芽糖味瞬間在舌尖炸開，甜得小傢伙兩隻眼睛都眯成了彎月牙。
高興得在原地直跺，歡天喜地地一邊舔著糖人，一邊邁開小步子，緊緊抓著顧清風的白袍下擺繼續往前逛。
走到集市正中央的十字街口時，前方圍了一大圈人，不時爆發出陣陣喝彩與鬨笑。
雲糯糯被熱鬧吸引，從人腿縫裡鑽進去半個腦袋，忽然驚喜地叫出了聲：「師父師父！快來看！」
只見街心支著一個極寬敞的大攤位，攤桌後方的木架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精巧稀奇的物件：
有竹篾編的活靈巧鳥、五彩琉璃的小花燈，還有許多用碎錦縫製的可愛布玩偶。
而最顯眼的正中央，擺著一隻用黑絨布縫成的小胖熊玩偶，憨態可掬，圓頭圓腦，煞是惹人喜愛。
在每一個物件下方，都垂掛著一條木牌，牌上寫著墨字，顯然是字謎。
這是凡間的一種小遊戲，猜字謎贏獎勵！
雲糯糯一眼就相中了那隻毛茸茸的小胖熊，眼神黏在上面拔不下來。
她轉過身，小手用力拉了拉顧清風的衣角，仰著滿是糖渣的小臉，怯生生地問：「師父……你會猜謎語嗎？」
顧清風神色悠然：「略通一二。」
何止略通，三界之中，古往今來萬般典籍玄理，皆在他一心之間。
「真的？」
「當然咯，這世間可沒有能瞞著師父我的謎底！」顧清風自信回應。
雲糯糯頓時有了底氣，伸出油乎乎的小胖手指著架子上的小胖熊，兩眼放光：「師父，幫糯糯贏那個胖熊熊好不好？糯糯晚上抱著它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