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2章 《活著》都沒這麼慘！
大嘴爺沒在意徐冼的反應，繼續說著：「她就把家裡的地抵給地主，拿錢去城裡買……」
「沒買到？」
徐冼下意識的追問。
大嘴爺搖搖頭，嘆息著閉上眼：「如果只是沒買到也就算了，是被搶了……」
徐冼瞳孔微微一縮。
「錢？」
大嘴爺再次搖頭。
徐冼張了張嘴。
人心被搶了！
那些搶她的人，不敢向強者揮刀，卻把刀對向了更弱者！
徐冼不敢想，那個女人為了孩子，拿刀刨心的時候有多恐懼，拿到東西的時候心裡有多煎熬。
可為了孩子，那怕恐懼，那怕煎熬，她還是做了。
當她忍受了一切，付出了一切，懷揣著希望往回走的時候，突然被搶了。
徐冼更不敢想她當時有多絕望。
那種你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好不容易換來的生機一下被奪走以後，那種絕望真的會將人吞噬。
就像是另一部電影裡，一對惡人夫妻，為了救身患絕症的兒子，苦苦等待供體，等了好幾年，結果好不容易等到供體，卻被權貴給截胡了。
權貴還不是拿去自己用，而是做了慈善。
那對已經收手的夫妻再次黑化，走上更加黑暗的道路。
所以……
徐冼看著大嘴爺，柳家那個女人也是這樣嗎？
大嘴爺卻遲遲不開口。
「後來呢？」
徐冼只能追問。
大嘴爺長嘆：「後來，那個女人像是丟了魂一樣回到家，發現家裡孩子的情況已經等不了了，被迫拿起了一把刀，走向了村東頭的那片蘆葦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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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殺了人？奪了心？」
「是……」
徐冼心頭一沉。
果然，那個女人被逼的走投無路了，開始黑化。
「她殺了幾個人？」
「一個……」
「一個就收手了？」
徐冼覺得不可能，從大嘴爺的描述看，那個孩子八成得的也是哮喘。
這種病根本就沒辦法根治。
那個女人既然開始殺人了，那只會一直殺下去，殺到被人發現，殺到被人抓住，不然不可能收手。
「因為孩子不在了……」
大嘴爺眼睛中充滿了複雜。
徐冼一愣：「她沒趕上？」
大嘴爺數次張嘴，可最後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徐冼想到那個小男孩，想到那口井，想到那口井上得薄膜，想到那個小男孩一次次撞上那個薄膜，一次次被彈飛，一點一點站起身，臉色十分難看：「不可能……」
說完這話，徐冼頭也不回得往外走。
他聽不下去了，也不敢亂想，更不想再摻和這事。
大嘴爺幽幽道：「你猜到了……」
徐冼毫不猶豫的搖頭。
開玩笑！
《活著》都沒這麼慘！
富貴從書裡面鑽出來，看到那個女人的遭遇，也得重新振作起來。
「你明明已經猜到了……」
大嘴爺站起身，長長嘆氣。
徐冼依舊悶頭往前走。
大嘴爺也沒阻止，繼續說：「那個女人後來瘋了，靠各家接濟過日子。
再後來有一年冬天，突然不見了。
現在看來，要麼是失足落進了井裡，要麼就是想起了什麼投了井。
你既然能看到她。
要是能幫她，那就幫幫她，順便救一救她二娘家的孫子。」
徐冼很想繼續往前走，可腳像是生了根一樣死死的扎在地上。
「需要什麼你只管開口，只要村里能拿出來的，我都讓人給你送來。」
大嘴爺跟著出了房門，站在徐冼身側，也沒有強人所難：「要是實在為難，吃頓飯再走，來咱七家村幫忙不吃飯就走，傳出去了，別人還以為我七家村的人不懂禮數。」
「你不懷疑我是人販子了？」
徐冼問。
大嘴爺搖頭：「一直都沒懷疑過，誰家人販子在偷了孩子以後，還會跑回村里，那不是等著被打死嗎？」
不等徐冼繼續發問，大嘴爺又道：「一開始之所以那麼對你，是懷疑你是盜墓的。咱們關中這地方，別的不多，就是墓多。
惦記著墓里東西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前些年還有人明火執仗的用炸藥炸始皇陵呢。
可見墓里的東西有多招人稀罕。」
徐冼陷入了沉默。
鬧了半天大嘴爺從沒懷疑過他是人販子，只是拿他當盜墓賊對待。
想想也是，人販子在國內那跟老鼠過街沒區別。
真要是犯了罪，怎麼可能重新回到犯罪現場。
那不是找死嗎？
國人對人販子可是零容忍，遇見了，說什麼也得上去踹兩腳，一人兩腳，踹死一個人也就是幾十腳的事情，腳重一點，衝要命的地方招呼，也許只需要一腳。
以七家村的民風彪悍程度，真碰到了人販子，那是真敢打死了事，然後讓幾個老的去頂罪。
「我需要百家布，各一尺長，半尺寬，顏色不能統一，最好是每個人經常穿的衣服上裁剪下來的。然後找一個裁縫，按照我說的樣式將其縫起來。
還需要九個屬龍的人，年齡在二十到三十之間，最好沒結過婚。」
徐冼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
井底那個女人的情況他已經了解了，正面完全沒機會，迂迴一下到可以試試。
不過還得看那個小男孩配不配合。
大嘴爺聞言，感激的點著頭：「好，我這就招呼人準備！」
說著，大嘴爺招呼婆娘、媳婦、以及孫女去喊人。
徐冼不得不提醒一句：「我只能試一試，不能保證能成，要是不成，你們只能另請高明。」
大嘴爺毫不猶豫的點頭：「試試已經很好了，如果不成，我們絕不強求。」
徐冼讓大嘴爺拿來紙筆，又讓大嘴爺找了個能給他手機充電的充電器，給手機充上電，在紙上寫寫畫畫。
很快，一件由一片片各色布匹拼湊成的長袍出現在紙上。
「這是？」
大嘴爺剛給村里屬龍的年輕人家裡人打完電話，看到紙上略顯怪異的長袍，滿臉疑惑。
「祭服……」
徐冼隨口回答，將紙遞給大嘴爺，開始閉目養神，恢復法力。
他的法力在窺探茂陵光柱的時候就已經耗空了，後面恢復的也在窺探那個女人的時候耗空了，所以他必須抓緊時間恢復。
大嘴爺在村裡的威信很高。
在他婆娘、兒媳婦、孫女的招呼下，村里人很快聚攏到他家。
大嘴爺依照徐冼的要求，大致交代了一番。
有人立馬就回去裁布，有人乾脆直接問大嘴爺婆娘、兒媳婦要了剪刀，當場從正穿著的衣服上裁下一塊布。
很快一百片顏色各異的布片就湊齊了。
大嘴爺讓村上懂縫紉機的婦女湊在一起，一起研究徐冼給的圖紙。
早些年流行家用縫紉機的時候，好多家庭都有，好多家庭的婦女也簡單的學過一些裁剪。
所以這點事或許能難住現代那些女人，可難不住村上這些上了年紀的婦女。
她們湊在一起商量了沒幾分鐘，有人就已經看懂了圖紙，並且提出了製作方案。
由幾個人分開縫製，最後再拼湊在一起。
這樣效率最高。
分配完任務以後，她們各自拿著布片，往有縫紉機的人家裡走去。
黎明時分。
徐冼法力恢復了六成，睜開眼就看到一件跟他圖紙上一模一樣的長袍掛在不遠處，還有十幾個模樣各異、神色各異、肥瘦各異的青年站在房門口。
他們有的看上去像學生，有的看上去像上班族。
還有的居然有那麼一絲絲與眾不同的氣息。
老徐頭曾經說過，那叫官氣。
可不管是那個，在大嘴爺面前都規規矩矩的，任由大嘴爺吩咐。
「醒了？」
大嘴爺見徐冼醒了，緩緩湊上前：「你要的都準備好了，我怕人不夠，多叫了幾個。」
在十幾個青年探究的目光中，徐冼看了一眼天色，天還沒徹底亮，還有機會。
「讓他們穿一條黑褲子，腰間扎一個紅腰帶，光著膀子到那個井口等我。再讓人準備一些胳膊粗，兩米長的木頭送到井口。」
徐冼交代了一下，上前穿上那件針眼很細密，毛邊都被貼心的鎖起來的長袍，出了房門。
大嘴爺點了一下頭，立馬開始吩咐。
徐冼出了大嘴爺家院子，心念一動，儺面蓋在臉上，配合著花花綠綠的長袍，看上去格外詭異。
不過，徐冼可沒時間在意這個，他全力運轉日月輪轉，瞳孔中的月牙兒像是風輪一樣開始圍繞著火焰快速旋轉。
很快，徐冼就找到了那個小男孩的蹤跡。
居然還在井口方向。
徐冼順著小男孩所在的地方找過去，就看到那個小男孩依舊蹲在井邊抱著雙膝默默的流淚。
見到徐冼，小男孩一驚，本能得爬起身要跑。
「你難道不想幫她嗎？」
徐冼衝著小男孩喊。
小男孩身軀一僵，停在原地。
徐冼繼續道：「這次你不幫她的話，可能永遠就沒機會幫她了……」
徐冼接著道：「我要是渡不了她，為了被她擄走的那個孩子，為了徹底免除後患，村里人會去請很厲害的人過來處理。如果很厲害的人也處理不了，那麼，會有更厲害的人開車鐵車過來，用一種長管子將這裡夷為平地。」
小男孩仍舊一臉疑惑。
徐冼用小男孩能聽懂的話解釋：「你和她，會再死一次！」
小男孩拔腿就跑。
「沒買到？」
徐冼下意識的追問。
大嘴爺搖搖頭，嘆息著閉上眼：「如果只是沒買到也就算了，是被搶了……」
徐冼瞳孔微微一縮。
「錢？」
大嘴爺再次搖頭。
徐冼張了張嘴。
人心被搶了！
那些搶她的人，不敢向強者揮刀，卻把刀對向了更弱者！
徐冼不敢想，那個女人為了孩子，拿刀刨心的時候有多恐懼，拿到東西的時候心裡有多煎熬。
可為了孩子，那怕恐懼，那怕煎熬，她還是做了。
當她忍受了一切，付出了一切，懷揣著希望往回走的時候，突然被搶了。
徐冼更不敢想她當時有多絕望。
那種你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好不容易換來的生機一下被奪走以後，那種絕望真的會將人吞噬。
就像是另一部電影裡，一對惡人夫妻，為了救身患絕症的兒子，苦苦等待供體，等了好幾年，結果好不容易等到供體，卻被權貴給截胡了。
權貴還不是拿去自己用，而是做了慈善。
那對已經收手的夫妻再次黑化，走上更加黑暗的道路。
所以……
徐冼看著大嘴爺，柳家那個女人也是這樣嗎？
大嘴爺卻遲遲不開口。
「後來呢？」
徐冼只能追問。
大嘴爺長嘆：「後來，那個女人像是丟了魂一樣回到家，發現家裡孩子的情況已經等不了了，被迫拿起了一把刀，走向了村東頭的那片蘆葦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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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殺了人？奪了心？」
「是……」
徐冼心頭一沉。
果然，那個女人被逼的走投無路了，開始黑化。
「她殺了幾個人？」
「一個……」
「一個就收手了？」
徐冼覺得不可能，從大嘴爺的描述看，那個孩子八成得的也是哮喘。
這種病根本就沒辦法根治。
那個女人既然開始殺人了，那只會一直殺下去，殺到被人發現，殺到被人抓住，不然不可能收手。
「因為孩子不在了……」
大嘴爺眼睛中充滿了複雜。
徐冼一愣：「她沒趕上？」
大嘴爺數次張嘴，可最後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徐冼想到那個小男孩，想到那口井，想到那口井上得薄膜，想到那個小男孩一次次撞上那個薄膜，一次次被彈飛，一點一點站起身，臉色十分難看：「不可能……」
說完這話，徐冼頭也不回得往外走。
他聽不下去了，也不敢亂想，更不想再摻和這事。
大嘴爺幽幽道：「你猜到了……」
徐冼毫不猶豫的搖頭。
開玩笑！
《活著》都沒這麼慘！
富貴從書裡面鑽出來，看到那個女人的遭遇，也得重新振作起來。
「你明明已經猜到了……」
大嘴爺站起身，長長嘆氣。
徐冼依舊悶頭往前走。
大嘴爺也沒阻止，繼續說：「那個女人後來瘋了，靠各家接濟過日子。
再後來有一年冬天，突然不見了。
現在看來，要麼是失足落進了井裡，要麼就是想起了什麼投了井。
你既然能看到她。
要是能幫她，那就幫幫她，順便救一救她二娘家的孫子。」
徐冼很想繼續往前走，可腳像是生了根一樣死死的扎在地上。
「需要什麼你只管開口，只要村里能拿出來的，我都讓人給你送來。」
大嘴爺跟著出了房門，站在徐冼身側，也沒有強人所難：「要是實在為難，吃頓飯再走，來咱七家村幫忙不吃飯就走，傳出去了，別人還以為我七家村的人不懂禮數。」
「你不懷疑我是人販子了？」
徐冼問。
大嘴爺搖頭：「一直都沒懷疑過，誰家人販子在偷了孩子以後，還會跑回村里，那不是等著被打死嗎？」
不等徐冼繼續發問，大嘴爺又道：「一開始之所以那麼對你，是懷疑你是盜墓的。咱們關中這地方，別的不多，就是墓多。
惦記著墓里東西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前些年還有人明火執仗的用炸藥炸始皇陵呢。
可見墓里的東西有多招人稀罕。」
徐冼陷入了沉默。
鬧了半天大嘴爺從沒懷疑過他是人販子，只是拿他當盜墓賊對待。
想想也是，人販子在國內那跟老鼠過街沒區別。
真要是犯了罪，怎麼可能重新回到犯罪現場。
那不是找死嗎？
國人對人販子可是零容忍，遇見了，說什麼也得上去踹兩腳，一人兩腳，踹死一個人也就是幾十腳的事情，腳重一點，衝要命的地方招呼，也許只需要一腳。
以七家村的民風彪悍程度，真碰到了人販子，那是真敢打死了事，然後讓幾個老的去頂罪。
「我需要百家布，各一尺長，半尺寬，顏色不能統一，最好是每個人經常穿的衣服上裁剪下來的。然後找一個裁縫，按照我說的樣式將其縫起來。
還需要九個屬龍的人，年齡在二十到三十之間，最好沒結過婚。」
徐冼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
井底那個女人的情況他已經了解了，正面完全沒機會，迂迴一下到可以試試。
不過還得看那個小男孩配不配合。
大嘴爺聞言，感激的點著頭：「好，我這就招呼人準備！」
說著，大嘴爺招呼婆娘、媳婦、以及孫女去喊人。
徐冼不得不提醒一句：「我只能試一試，不能保證能成，要是不成，你們只能另請高明。」
大嘴爺毫不猶豫的點頭：「試試已經很好了，如果不成，我們絕不強求。」
徐冼讓大嘴爺拿來紙筆，又讓大嘴爺找了個能給他手機充電的充電器，給手機充上電，在紙上寫寫畫畫。
很快，一件由一片片各色布匹拼湊成的長袍出現在紙上。
「這是？」
大嘴爺剛給村里屬龍的年輕人家裡人打完電話，看到紙上略顯怪異的長袍，滿臉疑惑。
「祭服……」
徐冼隨口回答，將紙遞給大嘴爺，開始閉目養神，恢復法力。
他的法力在窺探茂陵光柱的時候就已經耗空了，後面恢復的也在窺探那個女人的時候耗空了，所以他必須抓緊時間恢復。
大嘴爺在村裡的威信很高。
在他婆娘、兒媳婦、孫女的招呼下，村里人很快聚攏到他家。
大嘴爺依照徐冼的要求，大致交代了一番。
有人立馬就回去裁布，有人乾脆直接問大嘴爺婆娘、兒媳婦要了剪刀，當場從正穿著的衣服上裁下一塊布。
很快一百片顏色各異的布片就湊齊了。
大嘴爺讓村上懂縫紉機的婦女湊在一起，一起研究徐冼給的圖紙。
早些年流行家用縫紉機的時候，好多家庭都有，好多家庭的婦女也簡單的學過一些裁剪。
所以這點事或許能難住現代那些女人，可難不住村上這些上了年紀的婦女。
她們湊在一起商量了沒幾分鐘，有人就已經看懂了圖紙，並且提出了製作方案。
由幾個人分開縫製，最後再拼湊在一起。
這樣效率最高。
分配完任務以後，她們各自拿著布片，往有縫紉機的人家裡走去。
黎明時分。
徐冼法力恢復了六成，睜開眼就看到一件跟他圖紙上一模一樣的長袍掛在不遠處，還有十幾個模樣各異、神色各異、肥瘦各異的青年站在房門口。
他們有的看上去像學生，有的看上去像上班族。
還有的居然有那麼一絲絲與眾不同的氣息。
老徐頭曾經說過，那叫官氣。
可不管是那個，在大嘴爺面前都規規矩矩的，任由大嘴爺吩咐。
「醒了？」
大嘴爺見徐冼醒了，緩緩湊上前：「你要的都準備好了，我怕人不夠，多叫了幾個。」
在十幾個青年探究的目光中，徐冼看了一眼天色，天還沒徹底亮，還有機會。
「讓他們穿一條黑褲子，腰間扎一個紅腰帶，光著膀子到那個井口等我。再讓人準備一些胳膊粗，兩米長的木頭送到井口。」
徐冼交代了一下，上前穿上那件針眼很細密，毛邊都被貼心的鎖起來的長袍，出了房門。
大嘴爺點了一下頭，立馬開始吩咐。
徐冼出了大嘴爺家院子，心念一動，儺面蓋在臉上，配合著花花綠綠的長袍，看上去格外詭異。
不過，徐冼可沒時間在意這個，他全力運轉日月輪轉，瞳孔中的月牙兒像是風輪一樣開始圍繞著火焰快速旋轉。
很快，徐冼就找到了那個小男孩的蹤跡。
居然還在井口方向。
徐冼順著小男孩所在的地方找過去，就看到那個小男孩依舊蹲在井邊抱著雙膝默默的流淚。
見到徐冼，小男孩一驚，本能得爬起身要跑。
「你難道不想幫她嗎？」
徐冼衝著小男孩喊。
小男孩身軀一僵，停在原地。
徐冼繼續道：「這次你不幫她的話，可能永遠就沒機會幫她了……」
徐冼接著道：「我要是渡不了她，為了被她擄走的那個孩子，為了徹底免除後患，村里人會去請很厲害的人過來處理。如果很厲害的人也處理不了，那麼，會有更厲害的人開車鐵車過來，用一種長管子將這裡夷為平地。」
小男孩仍舊一臉疑惑。
徐冼用小男孩能聽懂的話解釋：「你和她，會再死一次！」
小男孩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