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1章 人害人
「肯定是他！不然他大半夜的在我們村鬼鬼祟祟的幹嘛！」
『押送』徐冼來的村民紛紛開口。
徐冼沒有搭理他們，盯著也不知道大號還是諢號叫大嘴的老人：「您就是大嘴爺？」
大嘴爺一愣，緩緩的點了點頭，但他的目光一刻也沒有從徐冼身上移開。
「我能不能跟您單獨談談？」
想要從七家村脫身，只能說出一些實情，徐冼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異於常人。
其他村民要開口阻止，被大嘴爺抬手制止。
「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說些什麼……」
大嘴爺背負著雙手，手拿著一根杆正在抽的煙鍋，往旁邊一間房間內走去。
到了門口，大嘴爺沒急著進去，而是示意徐冼先進。
徐冼知道人家這是防著他突然暴起拿人威脅，所以邁步進了房內。
大嘴爺跟著走進房內，就站在房門口，吧嗒吧嗒的抽了兩口煙，淡漠道：「說吧……」
徐冼沒有猶豫，直截了當道：「我說你們村那個孩子不是人偷的，您信嗎？」
大嘴爺一愣，目光一下變得銳利起來：「呵，為了洗脫嫌疑，你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徐冼看到大嘴爺的眼神，想到了以前看到過的一個視頻，一個抗戰老兵接受記者採訪的時候，得知對方是小鬼子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徐冼嘴角抽搐著道：「我說的是實話，你還記得你們村東頭那一家嗎？」
大嘴爺眼神沒有任何變化，語氣反倒冷冽了起來：「我們村東頭有好幾家……」
「有柳樹的那家！」
「……」
大嘴爺一愣，毫不猶豫的開始往門外退，同時嘴上來了一句：「我們村東頭沒有一家種柳樹！」
房間外，其他村民看到大嘴爺的動作，拿著傢伙什圍了上來。
「九十年前，可能更早！」
為了避免產生衝突，造成不可挽回的惡果，徐冼快速的幫大嘴爺回憶。
大嘴爺一開始聽到『九十年前，可能更早』，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可等他徹底退出房門，其他村民也圍上來的時候，他腳突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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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咋了？」
之前拿糞叉押徐冼過來的那個老人察覺到大嘴爺神色不對，忍不住問。
大嘴爺神色難明的擺擺手，示意老人先別著急動手。
老人不明所以，但明顯聽大嘴爺的，招呼其他人往後退去。
大嘴爺再次走進房內，眼中的那股銳利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
「你從哪兒知道的這家？」
大嘴爺吧嗒著煙，微微皺起眉頭。
「我在井底看到的。」
徐冼實話實說，沒有隱瞞，也沒必要隱瞞。
大嘴爺一怔，錯愕的抬頭：「井底？」
徐冼點頭：「井底！」
大嘴爺眉頭皺的更緊，煙鍋里的煙已經熄了，他也沒有察覺，嘬著菸嘴繼續吧嗒。
「還看到了什麼？」
「你們村丟的那個孩子！」
徐冼依舊實話實說。
大嘴爺神情一凜，目光再次變得銳利起來：「你是不是看我老人家上了年紀，故意在騙我老人家？」
徐冼知道大嘴爺一時半會不會相信，便依照記憶里看到的村莊開始描述。
「除了有柳樹的那家，我還看到了村口有一個石碑，石碑上面刻著三個字，只有家莊兩個字很顯眼，剩下的一個字只剩下了個印子，我急著跑，沒仔細看。」
大嘴爺臉色一變，沒有再搭理徐冼，而是側頭問院子裡的那個拿糞叉的老人：「老三，當年村頭換碑的時候，是你挖的碑，當時碑上的字是不是少了一個？」
拿糞叉的老人一愣，雙眼上瞟著想了很久，遲疑道：「一個字沒少啊，不過最上面那個字掉了漆，原本是打算等過年的時候，族裡人聚在一起，跟族長說一聲，讓族長找人補。
可當時鬼子進了山省，國民政府招呼陝省所有青壯去山省打鬼子，族裡的青壯都去了，族長也去了，沒來得及說這個事。
再後來，族裡的青壯都死在了台莊，老大說村里不能見紅，就沒給碑上描漆。
一直到八零年換碑的時候，那個字都沒能描上漆。
你問這個做什麼？」
大嘴爺沒說話，默默的回過頭看向徐冼：「你沒把孩子帶出來？」
徐冼毫不猶豫地搖頭：「裡面那個我對付不了，我原本想給你們村留一封信，讓你們村想辦法去請高人。結果翻遍全身，也沒找到能寫信的東西。
就想著點一堆火，用木炭在地上給你們留一封信。
結果剛點著火，就被你們抓住了。」
大嘴爺陷入沉默，他沒質疑徐冼的話，也沒說徐冼在搞封建迷信，他到底信沒信，徐冼看不出來。
不過，他沒再露出不善。
徐冼也不用再擔心事情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你要是信我，就趕緊去請人，晚了，那個孩子恐怕有危險。」
徐冼好心提醒了一句。
雖然他沒看到那個女人到底給那個孩子藥里加了什麼，不過，不管加的是什麼，靈身上的東西都不是一個孩子能承受的。
即便是他自己，也不敢把靈身上的東西扯下來往嘴裡塞。
大嘴爺深吸一口氣，又『噷』的一下用鼻孔吐出，幽幽嘆息：「上哪兒請人去……聽你的意思那東西有些年頭了，十里八鄉的陰陽、神婆、道士、和尚，都來過我們村，可沒有一個人發現有問題，只有你一個人發現了。
這說明十里八鄉那些能請來的人還不如你呢。」
徐冼瞬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依照大嘴爺這個邏輯，還真是這樣。
那些有點道行的人，可能看不穿那個女人的界，但肯定能看到那個小男孩。
那個小男孩說不定還帶他們去過那口井，他們應該也下過井底，不過沒進去那個女人的界，更別提解決那個女人。
從小男孩見到陌生人以後，始終保持著警惕，甚至不敢跟陌生人接觸看。
那些陰陽、神婆、道士、和尚中，應該有人對小男孩出過手，只是沒能拿下小男孩。
「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大嘴爺想了一圈，還是沒有頭緒，忍不住看向徐冼問。
徐冼原本不想再插手這件事，不過考慮到，要是能問清實情原委，說不定另有轉機，當即道：「我得先了解一下那家的情況，才能確定自己有沒有辦法……」
大嘴爺點點頭，客氣地請徐冼在屋裡的沙發上坐下，又讓院裡的人先散了，招呼兒媳婦上了一壺茶，請徐冼端上茶杯以後，才長嘆一聲，緩緩開口：「你說的那家是柳家……」
大嘴爺一邊回憶著，一邊講述：「我也是聽我爹說的，說最早村東頭有一家姓柳的外來戶，是陝甘鬧亂子的那年，為了避禍逃到我們村的。
當時的里長看他們可憐，就將村東頭兩間破房子給他們，讓他們安家。
他們沒有自己的地，只能給村里和鄰村的地主幹活，換取一些微薄的收入。
好在他們一家人肯下死力，日子過的倒也還湊合。
傳到第三代的時候更是起了五間大房，置了十畝好地，日子徹底紅火起來了。
可也就是從那以後，他們家開始頻頻出事，先是男丁身患重病病死，或者遭橫禍死於非命，緊跟著女人得了各種怪病，病死在榻上。
到最後，一家就剩下了一個女人，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還天天咳嗽，大家都說他活不長。
我爹說啊，當時村里說什麼的都有。
有人說那家人之所以能把日子過起來，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被人家咒了。
也有人說，那家安葬祖宗的地方風水不好，這才影響了後代。
還有人說，那家男人其實是盜墓賊，之所以會禍及家人，是染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反正啊，當時村里人覺得，那家之所以遭此橫禍，全是報應。
不過，不管當時村里人咋說，那個女人都默默地養著那個孩子。
隔三岔五還到縣上去，給那個孩子買藥。
一直到家裡的錢耗盡，能典當的也都典當乾淨了。實在是買不起藥，甚至都吃不上飯了。」
說到這裡，大嘴爺沒有再繼續往下說，而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慘劇發生了？
徐冼靜靜的盯著大嘴爺，等待下文。
大嘴爺緩了好一會兒，語氣艱難道：「那個女人也不知道聽誰說的，說人心能治那個孩子的咳嗽，並且能根治……」
徐冼一愣，下意識地就想到曾經看過的一部電影，講的是一個叫黃利輝的人，患有哮喘，他母親就是聽信偏方說用人心熬湯能治，花錢從劊子手手裡買死囚的心為其治病。
等到他母親去世以後，他哮喘發作，為了治病，就走上了害人的道路，最後釀成了一起起慘案。
據說那部電影是按照真實事件改編的。
現在看來，不止一個人聽說過這種謠言。
這種謠言不用問也知道是劊子手散布出來的，因為整件事中只有他們是獲益者。
這種人最可恨！
但凡是被逼的沒辦法，開始相信這種邪門偏方的人，大多數都是被病魔掏空家底的窮人！
他們不伸手幫一把也就算了，還想出這種邪門的辦法來繼續壓榨窮人最後的價值！
『押送』徐冼來的村民紛紛開口。
徐冼沒有搭理他們，盯著也不知道大號還是諢號叫大嘴的老人：「您就是大嘴爺？」
大嘴爺一愣，緩緩的點了點頭，但他的目光一刻也沒有從徐冼身上移開。
「我能不能跟您單獨談談？」
想要從七家村脫身，只能說出一些實情，徐冼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異於常人。
其他村民要開口阻止，被大嘴爺抬手制止。
「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說些什麼……」
大嘴爺背負著雙手，手拿著一根杆正在抽的煙鍋，往旁邊一間房間內走去。
到了門口，大嘴爺沒急著進去，而是示意徐冼先進。
徐冼知道人家這是防著他突然暴起拿人威脅，所以邁步進了房內。
大嘴爺跟著走進房內，就站在房門口，吧嗒吧嗒的抽了兩口煙，淡漠道：「說吧……」
徐冼沒有猶豫，直截了當道：「我說你們村那個孩子不是人偷的，您信嗎？」
大嘴爺一愣，目光一下變得銳利起來：「呵，為了洗脫嫌疑，你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徐冼看到大嘴爺的眼神，想到了以前看到過的一個視頻，一個抗戰老兵接受記者採訪的時候，得知對方是小鬼子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徐冼嘴角抽搐著道：「我說的是實話，你還記得你們村東頭那一家嗎？」
大嘴爺眼神沒有任何變化，語氣反倒冷冽了起來：「我們村東頭有好幾家……」
「有柳樹的那家！」
「……」
大嘴爺一愣，毫不猶豫的開始往門外退，同時嘴上來了一句：「我們村東頭沒有一家種柳樹！」
房間外，其他村民看到大嘴爺的動作，拿著傢伙什圍了上來。
「九十年前，可能更早！」
為了避免產生衝突，造成不可挽回的惡果，徐冼快速的幫大嘴爺回憶。
大嘴爺一開始聽到『九十年前，可能更早』，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可等他徹底退出房門，其他村民也圍上來的時候，他腳突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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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咋了？」
之前拿糞叉押徐冼過來的那個老人察覺到大嘴爺神色不對，忍不住問。
大嘴爺神色難明的擺擺手，示意老人先別著急動手。
老人不明所以，但明顯聽大嘴爺的，招呼其他人往後退去。
大嘴爺再次走進房內，眼中的那股銳利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
「你從哪兒知道的這家？」
大嘴爺吧嗒著煙，微微皺起眉頭。
「我在井底看到的。」
徐冼實話實說，沒有隱瞞，也沒必要隱瞞。
大嘴爺一怔，錯愕的抬頭：「井底？」
徐冼點頭：「井底！」
大嘴爺眉頭皺的更緊，煙鍋里的煙已經熄了，他也沒有察覺，嘬著菸嘴繼續吧嗒。
「還看到了什麼？」
「你們村丟的那個孩子！」
徐冼依舊實話實說。
大嘴爺神情一凜，目光再次變得銳利起來：「你是不是看我老人家上了年紀，故意在騙我老人家？」
徐冼知道大嘴爺一時半會不會相信，便依照記憶里看到的村莊開始描述。
「除了有柳樹的那家，我還看到了村口有一個石碑，石碑上面刻著三個字，只有家莊兩個字很顯眼，剩下的一個字只剩下了個印子，我急著跑，沒仔細看。」
大嘴爺臉色一變，沒有再搭理徐冼，而是側頭問院子裡的那個拿糞叉的老人：「老三，當年村頭換碑的時候，是你挖的碑，當時碑上的字是不是少了一個？」
拿糞叉的老人一愣，雙眼上瞟著想了很久，遲疑道：「一個字沒少啊，不過最上面那個字掉了漆，原本是打算等過年的時候，族裡人聚在一起，跟族長說一聲，讓族長找人補。
可當時鬼子進了山省，國民政府招呼陝省所有青壯去山省打鬼子，族裡的青壯都去了，族長也去了，沒來得及說這個事。
再後來，族裡的青壯都死在了台莊，老大說村里不能見紅，就沒給碑上描漆。
一直到八零年換碑的時候，那個字都沒能描上漆。
你問這個做什麼？」
大嘴爺沒說話，默默的回過頭看向徐冼：「你沒把孩子帶出來？」
徐冼毫不猶豫地搖頭：「裡面那個我對付不了，我原本想給你們村留一封信，讓你們村想辦法去請高人。結果翻遍全身，也沒找到能寫信的東西。
就想著點一堆火，用木炭在地上給你們留一封信。
結果剛點著火，就被你們抓住了。」
大嘴爺陷入沉默，他沒質疑徐冼的話，也沒說徐冼在搞封建迷信，他到底信沒信，徐冼看不出來。
不過，他沒再露出不善。
徐冼也不用再擔心事情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你要是信我，就趕緊去請人，晚了，那個孩子恐怕有危險。」
徐冼好心提醒了一句。
雖然他沒看到那個女人到底給那個孩子藥里加了什麼，不過，不管加的是什麼，靈身上的東西都不是一個孩子能承受的。
即便是他自己，也不敢把靈身上的東西扯下來往嘴裡塞。
大嘴爺深吸一口氣，又『噷』的一下用鼻孔吐出，幽幽嘆息：「上哪兒請人去……聽你的意思那東西有些年頭了，十里八鄉的陰陽、神婆、道士、和尚，都來過我們村，可沒有一個人發現有問題，只有你一個人發現了。
這說明十里八鄉那些能請來的人還不如你呢。」
徐冼瞬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依照大嘴爺這個邏輯，還真是這樣。
那些有點道行的人，可能看不穿那個女人的界，但肯定能看到那個小男孩。
那個小男孩說不定還帶他們去過那口井，他們應該也下過井底，不過沒進去那個女人的界，更別提解決那個女人。
從小男孩見到陌生人以後，始終保持著警惕，甚至不敢跟陌生人接觸看。
那些陰陽、神婆、道士、和尚中，應該有人對小男孩出過手，只是沒能拿下小男孩。
「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大嘴爺想了一圈，還是沒有頭緒，忍不住看向徐冼問。
徐冼原本不想再插手這件事，不過考慮到，要是能問清實情原委，說不定另有轉機，當即道：「我得先了解一下那家的情況，才能確定自己有沒有辦法……」
大嘴爺點點頭，客氣地請徐冼在屋裡的沙發上坐下，又讓院裡的人先散了，招呼兒媳婦上了一壺茶，請徐冼端上茶杯以後，才長嘆一聲，緩緩開口：「你說的那家是柳家……」
大嘴爺一邊回憶著，一邊講述：「我也是聽我爹說的，說最早村東頭有一家姓柳的外來戶，是陝甘鬧亂子的那年，為了避禍逃到我們村的。
當時的里長看他們可憐，就將村東頭兩間破房子給他們，讓他們安家。
他們沒有自己的地，只能給村里和鄰村的地主幹活，換取一些微薄的收入。
好在他們一家人肯下死力，日子過的倒也還湊合。
傳到第三代的時候更是起了五間大房，置了十畝好地，日子徹底紅火起來了。
可也就是從那以後，他們家開始頻頻出事，先是男丁身患重病病死，或者遭橫禍死於非命，緊跟著女人得了各種怪病，病死在榻上。
到最後，一家就剩下了一個女人，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還天天咳嗽，大家都說他活不長。
我爹說啊，當時村里說什麼的都有。
有人說那家人之所以能把日子過起來，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被人家咒了。
也有人說，那家安葬祖宗的地方風水不好，這才影響了後代。
還有人說，那家男人其實是盜墓賊，之所以會禍及家人，是染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反正啊，當時村里人覺得，那家之所以遭此橫禍，全是報應。
不過，不管當時村里人咋說，那個女人都默默地養著那個孩子。
隔三岔五還到縣上去，給那個孩子買藥。
一直到家裡的錢耗盡，能典當的也都典當乾淨了。實在是買不起藥，甚至都吃不上飯了。」
說到這裡，大嘴爺沒有再繼續往下說，而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慘劇發生了？
徐冼靜靜的盯著大嘴爺，等待下文。
大嘴爺緩了好一會兒，語氣艱難道：「那個女人也不知道聽誰說的，說人心能治那個孩子的咳嗽，並且能根治……」
徐冼一愣，下意識地就想到曾經看過的一部電影，講的是一個叫黃利輝的人，患有哮喘，他母親就是聽信偏方說用人心熬湯能治，花錢從劊子手手裡買死囚的心為其治病。
等到他母親去世以後，他哮喘發作，為了治病，就走上了害人的道路，最後釀成了一起起慘案。
據說那部電影是按照真實事件改編的。
現在看來，不止一個人聽說過這種謠言。
這種謠言不用問也知道是劊子手散布出來的，因為整件事中只有他們是獲益者。
這種人最可恨！
但凡是被逼的沒辦法，開始相信這種邪門偏方的人，大多數都是被病魔掏空家底的窮人！
他們不伸手幫一把也就算了，還想出這種邪門的辦法來繼續壓榨窮人最後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