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兩口第一次發生口角，吃軟不吃硬
解決了這個大傢伙，蘇曉隨便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跡，沒有時間收拾野豬，順著地上的痕跡去找顧秀珠。
在野豬剛才原地打轉的地方，是一個陡峭的山坡。
從山坡上的雜草傾斜度和被折斷的枯枝來看，顧秀珠應該是從這上面滾下去的。
蘇曉一路小心來到坡下，一眼便看見顧秀珠被一棵樹攔著，沒有再往下滾。
只是剛才還清爽秀麗的姑娘，此時頭髮披散，衣服也被樹枝颳了幾個口子，繡鞋不知所蹤，灰頭土臉，裸露在外的皮膚全是劃痕。
蘇曉蹲下身子，探了一下鼻息，發現沒死。
「你命還挺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自己獨自上山。」
蘇曉將人背上，回到山坡上。
這背著個大活人，野豬肯定是不能弄下山了。
蘇曉砍了一些樹枝雜草，將野豬蓋起來，遮掩血腥味，免得引來野獸啃食。
弄好後，她背上背簍，將顧秀珠扛在肩上，手裡還拎著一隻梅花鹿。
大步往山下去。
在山腳剛好碰上村子裡的婦人挖了野菜往家去。
她們見到蘇曉，都嚇了一跳。
「娘誒，這是哪裡來的野人？」
蘇曉一臉血，身上背著野豬崽，手裡拎著梅花鹿，肩上還扛著一個蓬頭垢面的顧秀珠，加上她又是新媳婦，村子裡婦人不識得。
蘇曉看見是村子裡的嬸子們，趕緊停下來。
她也想把肩上這個累贅給送走，只是並不知道這是誰家姑娘。
「嬸子們，不要怕，我是大郎媳婦，蘇曉。」
蘇曉一開口，其中一個婦人遲疑上前，仔細辨認，半晌才哎喲一聲：「這可不是大郎媳婦嗎？昨兒我還去他們家吃席了，這咋弄成這模樣了？」
蘇曉將顧秀珠放在地上。
「嬸子，我去山上挖野菜，碰見一頭野豬，和野豬搏鬥時有些狼狽，嚇著你們了。」
蘇曉沒有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
王氏這才看清楚蘇曉背簍里裝的兩頭豬崽子，還有她腳邊的梅花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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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喲，大郎媳婦，你還會打獵？」
王氏像是瞧見西洋景似的，圍著蘇曉轉了一圈。
蘇曉見時辰不早，她還要趕回山上將野豬運回來。
「嬸子，你們有沒有人認識這姑娘？我在山上看見她被野豬追著跑，跌落山坡，昏迷了。」
王氏蹲下來撥開顧秀珠的頭髮。
「這不是村長的孫女秀珠嗎？她好端端的去山上幹啥？」
蘇曉吁出一口氣，原來是村長的孫女，那也不算白救，與村長搞好關係，很有必要。
蘇曉已經嘗過甜頭，在下坡村如果沒有村長，她不會這麼快從蘇家脫離。
「既如此，那麻煩嬸子引路，我把她送回去，她傷的不輕，還受了驚。」
王氏與其他婦人很是熱心，趕緊上前搭把手，將人一起送去村長家。
村長得知孫女偷偷上山，還被野豬追，又被蘇曉救下，心中驚嚇不已。
不用想都知道，這不聽話的孫女是幹啥去了。
不過村長還是對蘇曉連連道謝。
「大郎媳婦，今兒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家秀珠這條小命就保不住了，稍後我親自去你家道謝。」
蘇曉擺擺手，「村長爺爺不必客氣，我家裡還有事，就先回了。」
村長見蘇曉手中的獵物，心中更是一驚。
沒有聽說大郎媳婦會打獵啊？但是看這情況，大郎媳婦本事不小啊。
村長留了個心眼，親自送蘇曉出門。
那幾個婦人見蘇曉離開，也議論開來。
「不是說大郎媳婦還沒有及笄嗎？還帶著兩個拖油瓶出嫁，沒有聽說她有這本事啊？」
「咱們北山村多少年沒有出過獵戶了，沒想到大郎媳婦竟會打獵，以後他們家還真要紅火起來了。」
「哼，紅火又怎麼樣？顧大郎那個病秧子，就是家裡有金山銀山也要被他吃藥吃光。」
蘇曉並不知道大家在背後議論他們家。
她將獵物送回家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幾個孩子全部圍上來，稀罕的不行。
尤其是那個梅花鹿幼崽，蘇草蹲在旁邊目不轉睛盯著看。
顧大郎聽見外面的動靜，強撐著身子從床上起來，來到門邊倚著門框。
當他看見院子裡的獵物後，也閃過一抹震驚。
他也是昨天才知道自己這個小媳婦竟然還會打獵。
他沒看錯的話，那兩個是野豬幼崽吧？這女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一個人就敢動野豬崽，那野豬要是發起狂來，十個蘇曉也要折裡面。
「蘇曉！」
顧大郎後怕不已，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忍不住生氣的連名帶姓喊了一聲。
蘇曉正在琢磨怎麼把山上那個大傢伙弄下來，就聽見顧大郎在叫她。
她抬起頭，就看見美男子倚門而立。
「哎呀，你咋下床了？真是胡鬧。」
蘇曉急了，幾步跑過去扶住顧大郎。
「我是紙糊的嗎？連床都下不得了？
我要是不下床，還不知道你這麼厲害，連野豬都敢動，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長？
你要是想不開，直接在家裡抹脖子就行，不用上山找死。」
蘇曉不知道顧大郎為何無緣無故發這麼大火。
她也有些惱火，她上山是為了誰？
要不是看在他長的還行的份上，她才懶得管他。
「你有什麼火氣自己解決，我可沒有做人出氣筒的癖好，你不是紙糊的，那你就多站會兒吧。」
蘇曉也撒開手，冷著一張臉站在一旁。
顧慧見兩人鬧彆扭，趕緊過來打圓場。
「嫂子，我哥這是擔心你，你消消氣。」
蘇曉冷笑一聲：「擔心我？好話不會好好說嗎？
我打獵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給他湊銀子看病？他倒好，還讓我在家裡抹脖子，真是恩將仇報。」
顧大郎深吸一口氣，半晌才再次開口：「娘子，是我不好，我不該對你發脾氣，看在我是病人的份上，你就別和我計較了吧。」
蘇曉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見顧大郎這副做小伏低的姿態，且一臉病嬌模樣，她心口的那股悶氣也散了。
「行了，別站在這吹風了，病嚴重了，損失的還是我的錢包。」
蘇曉抬手扶著顧大郎往屋裡走。
顧大郎嘴角輕輕揚起，原來他這個小娘子，吃軟不吃硬。
「對了，我殺了一頭野豬，一個人弄不下來，你有沒有可靠的人？幫我一起上山抬下來。」
顧大郎伸手握住蘇曉的手腕，力氣有些大。
蘇曉詫異低頭看一眼那如竹節般的白皙手指。
「你有沒有受傷？」
顧大郎焦急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
蘇曉揚起臉，笑道：「區區一頭野豬而已，傷不到我，要不是顧秀珠礙事，我早就回來了。」
顧大郎微微蹙眉，怎麼又是顧秀珠，看來要讓妹妹去打聽一下，顧秀珠今天下午去做了什麼。
「你在家等著，我讓二郎去喊人來，正好也讓你好好認識一下咱們顧家族人，以後你需要幫忙只管去招呼一聲就行。」
蘇曉點點頭，心中稍暖，有族人幫襯，日子總會過的輕鬆一些，聽顧大郎的口吻，顧家族人似乎還挺不錯的。
不過人品如何，她還要接觸看看。
「二郎，進來。」
顧二郎還正圍著小野豬撒歡，就聽見大哥在喊他。
「來了。」
「大哥，啥事？」
顧二郎急匆匆跑進來。
「你去喊大伯二伯還有三伯一家過來，就說我有事找他們幫忙。」
「好咧。」
顧二郎應一聲，轉身就跑出院子。
沒多會兒，三房人全都來了，就連顧老太和顧老爺子也跟著來了。
他們都以為顧大郎不行了，要交代後事。
尤其是顧老太，眾多孫子中，她最疼愛顧大郎這個孫子。
以至於人還未到，眼淚已經流了一路。
在野豬剛才原地打轉的地方，是一個陡峭的山坡。
從山坡上的雜草傾斜度和被折斷的枯枝來看，顧秀珠應該是從這上面滾下去的。
蘇曉一路小心來到坡下，一眼便看見顧秀珠被一棵樹攔著，沒有再往下滾。
只是剛才還清爽秀麗的姑娘，此時頭髮披散，衣服也被樹枝颳了幾個口子，繡鞋不知所蹤，灰頭土臉，裸露在外的皮膚全是劃痕。
蘇曉蹲下身子，探了一下鼻息，發現沒死。
「你命還挺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自己獨自上山。」
蘇曉將人背上，回到山坡上。
這背著個大活人，野豬肯定是不能弄下山了。
蘇曉砍了一些樹枝雜草，將野豬蓋起來，遮掩血腥味，免得引來野獸啃食。
弄好後，她背上背簍，將顧秀珠扛在肩上，手裡還拎著一隻梅花鹿。
大步往山下去。
在山腳剛好碰上村子裡的婦人挖了野菜往家去。
她們見到蘇曉，都嚇了一跳。
「娘誒，這是哪裡來的野人？」
蘇曉一臉血，身上背著野豬崽，手裡拎著梅花鹿，肩上還扛著一個蓬頭垢面的顧秀珠，加上她又是新媳婦，村子裡婦人不識得。
蘇曉看見是村子裡的嬸子們，趕緊停下來。
她也想把肩上這個累贅給送走，只是並不知道這是誰家姑娘。
「嬸子們，不要怕，我是大郎媳婦，蘇曉。」
蘇曉一開口，其中一個婦人遲疑上前，仔細辨認，半晌才哎喲一聲：「這可不是大郎媳婦嗎？昨兒我還去他們家吃席了，這咋弄成這模樣了？」
蘇曉將顧秀珠放在地上。
「嬸子，我去山上挖野菜，碰見一頭野豬，和野豬搏鬥時有些狼狽，嚇著你們了。」
蘇曉沒有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
王氏這才看清楚蘇曉背簍里裝的兩頭豬崽子，還有她腳邊的梅花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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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喲，大郎媳婦，你還會打獵？」
王氏像是瞧見西洋景似的，圍著蘇曉轉了一圈。
蘇曉見時辰不早，她還要趕回山上將野豬運回來。
「嬸子，你們有沒有人認識這姑娘？我在山上看見她被野豬追著跑，跌落山坡，昏迷了。」
王氏蹲下來撥開顧秀珠的頭髮。
「這不是村長的孫女秀珠嗎？她好端端的去山上幹啥？」
蘇曉吁出一口氣，原來是村長的孫女，那也不算白救，與村長搞好關係，很有必要。
蘇曉已經嘗過甜頭，在下坡村如果沒有村長，她不會這麼快從蘇家脫離。
「既如此，那麻煩嬸子引路，我把她送回去，她傷的不輕，還受了驚。」
王氏與其他婦人很是熱心，趕緊上前搭把手，將人一起送去村長家。
村長得知孫女偷偷上山，還被野豬追，又被蘇曉救下，心中驚嚇不已。
不用想都知道，這不聽話的孫女是幹啥去了。
不過村長還是對蘇曉連連道謝。
「大郎媳婦，今兒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家秀珠這條小命就保不住了，稍後我親自去你家道謝。」
蘇曉擺擺手，「村長爺爺不必客氣，我家裡還有事，就先回了。」
村長見蘇曉手中的獵物，心中更是一驚。
沒有聽說大郎媳婦會打獵啊？但是看這情況，大郎媳婦本事不小啊。
村長留了個心眼，親自送蘇曉出門。
那幾個婦人見蘇曉離開，也議論開來。
「不是說大郎媳婦還沒有及笄嗎？還帶著兩個拖油瓶出嫁，沒有聽說她有這本事啊？」
「咱們北山村多少年沒有出過獵戶了，沒想到大郎媳婦竟會打獵，以後他們家還真要紅火起來了。」
「哼，紅火又怎麼樣？顧大郎那個病秧子，就是家裡有金山銀山也要被他吃藥吃光。」
蘇曉並不知道大家在背後議論他們家。
她將獵物送回家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幾個孩子全部圍上來，稀罕的不行。
尤其是那個梅花鹿幼崽，蘇草蹲在旁邊目不轉睛盯著看。
顧大郎聽見外面的動靜，強撐著身子從床上起來，來到門邊倚著門框。
當他看見院子裡的獵物後，也閃過一抹震驚。
他也是昨天才知道自己這個小媳婦竟然還會打獵。
他沒看錯的話，那兩個是野豬幼崽吧？這女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一個人就敢動野豬崽，那野豬要是發起狂來，十個蘇曉也要折裡面。
「蘇曉！」
顧大郎後怕不已，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忍不住生氣的連名帶姓喊了一聲。
蘇曉正在琢磨怎麼把山上那個大傢伙弄下來，就聽見顧大郎在叫她。
她抬起頭，就看見美男子倚門而立。
「哎呀，你咋下床了？真是胡鬧。」
蘇曉急了，幾步跑過去扶住顧大郎。
「我是紙糊的嗎？連床都下不得了？
我要是不下床，還不知道你這麼厲害，連野豬都敢動，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長？
你要是想不開，直接在家裡抹脖子就行，不用上山找死。」
蘇曉不知道顧大郎為何無緣無故發這麼大火。
她也有些惱火，她上山是為了誰？
要不是看在他長的還行的份上，她才懶得管他。
「你有什麼火氣自己解決，我可沒有做人出氣筒的癖好，你不是紙糊的，那你就多站會兒吧。」
蘇曉也撒開手，冷著一張臉站在一旁。
顧慧見兩人鬧彆扭，趕緊過來打圓場。
「嫂子，我哥這是擔心你，你消消氣。」
蘇曉冷笑一聲：「擔心我？好話不會好好說嗎？
我打獵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給他湊銀子看病？他倒好，還讓我在家裡抹脖子，真是恩將仇報。」
顧大郎深吸一口氣，半晌才再次開口：「娘子，是我不好，我不該對你發脾氣，看在我是病人的份上，你就別和我計較了吧。」
蘇曉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見顧大郎這副做小伏低的姿態，且一臉病嬌模樣，她心口的那股悶氣也散了。
「行了，別站在這吹風了，病嚴重了，損失的還是我的錢包。」
蘇曉抬手扶著顧大郎往屋裡走。
顧大郎嘴角輕輕揚起，原來他這個小娘子，吃軟不吃硬。
「對了，我殺了一頭野豬，一個人弄不下來，你有沒有可靠的人？幫我一起上山抬下來。」
顧大郎伸手握住蘇曉的手腕，力氣有些大。
蘇曉詫異低頭看一眼那如竹節般的白皙手指。
「你有沒有受傷？」
顧大郎焦急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
蘇曉揚起臉，笑道：「區區一頭野豬而已，傷不到我，要不是顧秀珠礙事，我早就回來了。」
顧大郎微微蹙眉，怎麼又是顧秀珠，看來要讓妹妹去打聽一下，顧秀珠今天下午去做了什麼。
「你在家等著，我讓二郎去喊人來，正好也讓你好好認識一下咱們顧家族人，以後你需要幫忙只管去招呼一聲就行。」
蘇曉點點頭，心中稍暖，有族人幫襯，日子總會過的輕鬆一些，聽顧大郎的口吻，顧家族人似乎還挺不錯的。
不過人品如何，她還要接觸看看。
「二郎，進來。」
顧二郎還正圍著小野豬撒歡，就聽見大哥在喊他。
「來了。」
「大哥，啥事？」
顧二郎急匆匆跑進來。
「你去喊大伯二伯還有三伯一家過來，就說我有事找他們幫忙。」
「好咧。」
顧二郎應一聲，轉身就跑出院子。
沒多會兒，三房人全都來了，就連顧老太和顧老爺子也跟著來了。
他們都以為顧大郎不行了，要交代後事。
尤其是顧老太，眾多孫子中，她最疼愛顧大郎這個孫子。
以至於人還未到，眼淚已經流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