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天道裁決
全場的氣氛在這一刻凝滯了。
八連勝。
葉凌川以五十四級的境界，連敗八名國榜頂尖天才，其中包括國榜第二的楚嵐。
而現在，擋在他面前的只剩下最後一個人。
國榜第一，路明淵。
去年的國榜第一打三年前的國榜第一！
這種對局幾乎沒出現過。
因為雖然大家都是國榜第一，但存在著年級差距，一般他們不在一個比試的平台。
備戰席上，路明淵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像之前的選手那樣用瞬移或者極速登場，而是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比武場。
腳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國榜第一的壓迫感，不需要任何動作，僅僅是他站在那裡，就足以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路明淵走到比武場中央，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看著葉凌川。
葉凌川也在看著他。
彈幕：
「最後一場了！我的媽呀！他真的要做到了嗎？」
「這一場才是真正的天王級戰鬥吧？我是真難想像如果是同境界下，葉凌川打這些人到底啥情況啊，不會是碾壓吧？」
「先看這一局吧，是否能夠載入史冊就看這一局了，這葉凌川真誇張吧！！」
「……」
「他好厲害！哎呀！！」溫可凡捧著小臉忍不住花痴道。
安心現在反而沒那麼花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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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更在意的是葉凌川能不能打贏這最後一場。
這才是葉凌川現在最想要的吧。
好難啊。
他打了八場，已經展現了近乎全能的一面了。
別人拿他們最優勢的地方去打，但是葉凌川總能以他們最優勢的地方把他們打敗，真的已經足夠誇張了。
但是他的狀態怎麼可能保持那麼好呢？
最後一個又是最強的一個，他能做到嗎？
……
另一邊。
審判殿之主江山海後續也是又回來了，在江言敘身邊看完了葉凌川的多場戰鬥。
「怎麼看？」江山海問道。
江言敘眉頭緊皺回答道：「很強，全方位的強，沒有發現弱項，別人可能一直在努力修煉的方向，最優勢的地方甚至他更強，我甚至想知道他最強的地方是什麼，似乎還未展現出來。」
「跟你比呢？」江山海問。
「同境界我打不過他，如果這場面我去，全盛狀態下他打不過我。」
江山海：「高大境界你就算贏他對你而言也沒什麼意義。」
江言敘點了點頭。
「如何評價呢？」江山海又問。
江言敘：「潛力是我認識的所有人裡面應該能排前幾，各方面的屬性也是前幾，應該是屬於是整個藍星最頂端的天才，未來我最大的競爭對手之一。」
江山海：「接下來這一場才會展現真正的他，前面即使是八連勝也展現不出來。」
「我明白。」江言敘點了點頭。
……
「哎呀。」
蕭復來伸了個懶腰：「平了。」
沒錯。
葉凌川八連勝，目前學院積分已經平了。
這一場決定誰是第一高校。
但葉凌川就算是輸了，也已經是個人積分第一了。
鄧瀾之眉頭挑了挑。
本來競爭很激烈的。
但是現在，其實他好像不是那麼在乎輸贏了。
他現在注意力在葉凌川身上，先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他的狀態應該保持的不錯，但是靈力至少耗了八成。」鄧瀾之說道。
他們能看出來葉凌川哪些地方強。
但是問題在於他強歸強，可靈力消耗太嚴重了。
同境界之下很誇張，可是他一直在跨級，而且是跨大境界，導致他必須保持高增幅的狀態才能去打。
這就註定靈力的巨大消耗。
鄧瀾之已經是把葉凌川的靈力算的數值很高了。
「說實話，想看全盛的他跟路明淵這小子打。」
鄧瀾之：「這個狀態下看起來不是更帶勁？」
「那倒也是。」
……
「八場。」路明淵率先開口，聲音低沉而沉穩：「連打八場，消耗不小。」
葉凌川沒有否認。
現在他的靈力只剩下四成，比幻聖說的消耗八成多了兩成。
因為他靈力畢竟渾厚，比幻聖想像的還要渾厚不少。
但是打這一場，他靈力肯定不夠用了。
但還遠沒到不能打的程度。
「還行。」葉凌川笑了笑。
路明淵微微點頭，不再多言。
他的氣勢在瞬間發生了變化。
靈力從他體內湧出，有一種沉重到讓人窒息的壓力，如同實質般壓在比武場的每一個角落。
六十五級。
國榜第一。
但真正讓葉凌川會忌憚的，不是等級，而是那股靈力中蘊含的某種東西。
聖禁級職業的氣息。
路明淵的職業，聖禁級的天道裁決者。
葉凌川能感覺到，對方的靈力中蘊含著一種法則層面的壓迫感。
在路明淵踏入比武場的瞬間，這片空間仿佛已經不再是公平的競技場，而是他的領域，他的法庭，他就是這裡唯一的裁決者。
路明淵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團乳白色的光芒在他掌心跳動。
那光芒純淨、柔和，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以光為形，以法則為核。
他輕輕一推。
那團光芒化作一道光束，直奔葉凌川而去。
速度不快，但光束所過之處，空間微微扭曲，空氣被無聲地撕裂。
葉凌川側身一閃，光束擦著他的肩頭飛過，擊在身後的地面上。
地面無聲無息地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深坑，邊緣光滑如鏡，像是被什麼東西直接從存在中抹去了。
葉凌川來不及細想，因為第二道光束已經到了。
他再次閃避，身影在光束之間穿梭，但路明淵的攻擊頻率越來越快，光束越來越多，從一道變成三道，從三道變成十道，從十道變成漫天光雨。
鋪天蓋地的光束籠罩了整個比武場，沒有死角，沒有縫隙。
每一道光束都帶有「必中」的規則。
葉凌川深吸一口氣，暗雷從體內湧出，在他身體周圍凝聚成一層暗色的雷光護盾。
九劫暗雷與天道之力正面碰撞，爆發出刺耳的轟鳴。
轟——
轟——
轟——
光束接連不斷地轟在護盾上，每一擊都讓護盾震顫一次。
葉凌川能感覺到，九劫暗雷被壓制了。
九劫暗雷是很強，但是他這個職業附帶的那種外力似乎並不弱於九劫暗雷，至少不弱於仙子阿葉凌川能掌控的九劫暗雷的程度。
聖禁級職業普遍真的很強。
只是說葉凌川太強了。
但真正厲害的聖禁級職業，給人的壓迫感太足了。
就比如路明淵。
路明淵的戰鬥方式不是爆發型，而是壓制型。
他可以用職業力量持續不斷地消耗對手，直到對手靈力枯竭、精神崩潰。
路明淵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
「你很強。」
他的語氣平淡，沒有嘲諷，只是在陳述事實：「但我並不會因為你狀態不好而選擇以其他方式跟你戰鬥，我只會選擇我認為最容易贏的方式，也最不會讓你找到破綻的方式。」
他沒有停手，雙手同時張開，天道之力化作兩道粗壯的光柱從他掌心轟出，一左一右，呈鉗形朝葉凌川夾擊而去。
葉凌川不再硬扛。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神影步催動到極致，化作一道殘影從兩道光芒之間穿了過去，直奔路明淵。
必須近身。
遠程對轟，他的靈力消耗太快，根本撐不住。
而且，他的力量葉凌川即使有神級大腦也有些躲不開，很多時候得硬扛。
路明淵看到葉凌川衝來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他沒有後退，而是迎了上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三米以內。
葉凌川出拳，暗雷凝聚在拳鋒，帶著低沉的風雷之聲轟向路明淵的胸口。
路明淵同樣一拳迎上。
雙拳碰撞。
轟——
乳白色的光芒與暗色的雷霆在半空中炸開，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將地面掀飛了一層。
而就在碰撞的瞬間，一道額外的力量從葉凌川的拳中湧出，穿過了天道之力的防禦，精準地擊中了路明淵的拳骨。
仙女三暗勁。
路明淵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感覺到了那股暗勁。
不重，但是穿透力極強，像是一根細針扎進了拳骨深處。
他的拳面沒有受傷，但那股暗勁卻順著骨骼傳到了手腕，讓他的右手有了一瞬間的遲滯。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滯，葉凌川的第二拳已經跟了上來。
路明淵的反應極快，左手一揮，一道天道之力在身前凝聚成光盾，擋住了葉凌川的拳頭。
轟——
暗雷在光盾上炸開。
與此同時，又一道暗勁穿透光盾，擊中了路明淵的左臂。
路明淵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他後退半步，天道之力在體內流轉，強行將殘留的暗勁從手臂中逼了出去。
「暗勁。」他眉頭緊皺低聲沉吟。
「確實打得我出其不意。」
「天道裁決。」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天空突然暗了下來，所有的光都在向路明淵的手心匯聚。
整個比武場的溫度驟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肅殺的凜冽感。
鄧瀾之微微點點頭。
他喜歡葉凌川的態度，但是同時他也喜歡路明淵的態度。
葉凌川這樣的人屬於是刀尖上舔血。
而路明淵絕對屬於是穩健類，幾乎面對任何人都不會大意。
如果說路明淵是天才，那葉凌川可能更像是鬼才。
很明顯葉凌川這樣的擁有更高的上限，但是絕大多數情況下很難等到這種上限的到來。
八連勝。
葉凌川以五十四級的境界，連敗八名國榜頂尖天才，其中包括國榜第二的楚嵐。
而現在，擋在他面前的只剩下最後一個人。
國榜第一，路明淵。
去年的國榜第一打三年前的國榜第一！
這種對局幾乎沒出現過。
因為雖然大家都是國榜第一，但存在著年級差距，一般他們不在一個比試的平台。
備戰席上，路明淵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像之前的選手那樣用瞬移或者極速登場，而是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比武場。
腳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國榜第一的壓迫感，不需要任何動作，僅僅是他站在那裡，就足以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路明淵走到比武場中央，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看著葉凌川。
葉凌川也在看著他。
彈幕：
「最後一場了！我的媽呀！他真的要做到了嗎？」
「這一場才是真正的天王級戰鬥吧？我是真難想像如果是同境界下，葉凌川打這些人到底啥情況啊，不會是碾壓吧？」
「先看這一局吧，是否能夠載入史冊就看這一局了，這葉凌川真誇張吧！！」
「……」
「他好厲害！哎呀！！」溫可凡捧著小臉忍不住花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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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更在意的是葉凌川能不能打贏這最後一場。
這才是葉凌川現在最想要的吧。
好難啊。
他打了八場，已經展現了近乎全能的一面了。
別人拿他們最優勢的地方去打，但是葉凌川總能以他們最優勢的地方把他們打敗，真的已經足夠誇張了。
但是他的狀態怎麼可能保持那麼好呢？
最後一個又是最強的一個，他能做到嗎？
……
另一邊。
審判殿之主江山海後續也是又回來了，在江言敘身邊看完了葉凌川的多場戰鬥。
「怎麼看？」江山海問道。
江言敘眉頭緊皺回答道：「很強，全方位的強，沒有發現弱項，別人可能一直在努力修煉的方向，最優勢的地方甚至他更強，我甚至想知道他最強的地方是什麼，似乎還未展現出來。」
「跟你比呢？」江山海問。
「同境界我打不過他，如果這場面我去，全盛狀態下他打不過我。」
江山海：「高大境界你就算贏他對你而言也沒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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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評價呢？」江山海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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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江言敘點了點頭。
……
「哎呀。」
蕭復來伸了個懶腰：「平了。」
沒錯。
葉凌川八連勝，目前學院積分已經平了。
這一場決定誰是第一高校。
但葉凌川就算是輸了，也已經是個人積分第一了。
鄧瀾之眉頭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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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其實他好像不是那麼在乎輸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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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狀態應該保持的不錯，但是靈力至少耗了八成。」鄧瀾之說道。
他們能看出來葉凌川哪些地方強。
但是問題在於他強歸強，可靈力消耗太嚴重了。
同境界之下很誇張，可是他一直在跨級，而且是跨大境界，導致他必須保持高增幅的狀態才能去打。
這就註定靈力的巨大消耗。
鄧瀾之已經是把葉凌川的靈力算的數值很高了。
「說實話，想看全盛的他跟路明淵這小子打。」
鄧瀾之：「這個狀態下看起來不是更帶勁？」
「那倒也是。」
……
「八場。」路明淵率先開口，聲音低沉而沉穩：「連打八場，消耗不小。」
葉凌川沒有否認。
現在他的靈力只剩下四成，比幻聖說的消耗八成多了兩成。
因為他靈力畢竟渾厚，比幻聖想像的還要渾厚不少。
但是打這一場，他靈力肯定不夠用了。
但還遠沒到不能打的程度。
「還行。」葉凌川笑了笑。
路明淵微微點頭，不再多言。
他的氣勢在瞬間發生了變化。
靈力從他體內湧出，有一種沉重到讓人窒息的壓力，如同實質般壓在比武場的每一個角落。
六十五級。
國榜第一。
但真正讓葉凌川會忌憚的，不是等級，而是那股靈力中蘊含的某種東西。
聖禁級職業的氣息。
路明淵的職業，聖禁級的天道裁決者。
葉凌川能感覺到，對方的靈力中蘊含著一種法則層面的壓迫感。
在路明淵踏入比武場的瞬間，這片空間仿佛已經不再是公平的競技場，而是他的領域，他的法庭，他就是這裡唯一的裁決者。
路明淵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團乳白色的光芒在他掌心跳動。
那光芒純淨、柔和，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以光為形，以法則為核。
他輕輕一推。
那團光芒化作一道光束，直奔葉凌川而去。
速度不快，但光束所過之處，空間微微扭曲，空氣被無聲地撕裂。
葉凌川側身一閃，光束擦著他的肩頭飛過，擊在身後的地面上。
地面無聲無息地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深坑，邊緣光滑如鏡，像是被什麼東西直接從存在中抹去了。
葉凌川來不及細想，因為第二道光束已經到了。
他再次閃避，身影在光束之間穿梭，但路明淵的攻擊頻率越來越快，光束越來越多，從一道變成三道，從三道變成十道，從十道變成漫天光雨。
鋪天蓋地的光束籠罩了整個比武場，沒有死角，沒有縫隙。
每一道光束都帶有「必中」的規則。
葉凌川深吸一口氣，暗雷從體內湧出，在他身體周圍凝聚成一層暗色的雷光護盾。
九劫暗雷與天道之力正面碰撞，爆發出刺耳的轟鳴。
轟——
轟——
轟——
光束接連不斷地轟在護盾上，每一擊都讓護盾震顫一次。
葉凌川能感覺到，九劫暗雷被壓制了。
九劫暗雷是很強，但是他這個職業附帶的那種外力似乎並不弱於九劫暗雷，至少不弱於仙子阿葉凌川能掌控的九劫暗雷的程度。
聖禁級職業普遍真的很強。
只是說葉凌川太強了。
但真正厲害的聖禁級職業，給人的壓迫感太足了。
就比如路明淵。
路明淵的戰鬥方式不是爆發型，而是壓制型。
他可以用職業力量持續不斷地消耗對手，直到對手靈力枯竭、精神崩潰。
路明淵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
「你很強。」
他的語氣平淡，沒有嘲諷，只是在陳述事實：「但我並不會因為你狀態不好而選擇以其他方式跟你戰鬥，我只會選擇我認為最容易贏的方式，也最不會讓你找到破綻的方式。」
他沒有停手，雙手同時張開，天道之力化作兩道粗壯的光柱從他掌心轟出，一左一右，呈鉗形朝葉凌川夾擊而去。
葉凌川不再硬扛。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神影步催動到極致，化作一道殘影從兩道光芒之間穿了過去，直奔路明淵。
必須近身。
遠程對轟，他的靈力消耗太快，根本撐不住。
而且，他的力量葉凌川即使有神級大腦也有些躲不開，很多時候得硬扛。
路明淵看到葉凌川衝來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他沒有後退，而是迎了上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三米以內。
葉凌川出拳，暗雷凝聚在拳鋒，帶著低沉的風雷之聲轟向路明淵的胸口。
路明淵同樣一拳迎上。
雙拳碰撞。
轟——
乳白色的光芒與暗色的雷霆在半空中炸開，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將地面掀飛了一層。
而就在碰撞的瞬間，一道額外的力量從葉凌川的拳中湧出，穿過了天道之力的防禦，精準地擊中了路明淵的拳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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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淵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感覺到了那股暗勁。
不重，但是穿透力極強，像是一根細針扎進了拳骨深處。
他的拳面沒有受傷，但那股暗勁卻順著骨骼傳到了手腕，讓他的右手有了一瞬間的遲滯。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滯，葉凌川的第二拳已經跟了上來。
路明淵的反應極快，左手一揮，一道天道之力在身前凝聚成光盾，擋住了葉凌川的拳頭。
轟——
暗雷在光盾上炸開。
與此同時，又一道暗勁穿透光盾，擊中了路明淵的左臂。
路明淵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他後退半步，天道之力在體內流轉，強行將殘留的暗勁從手臂中逼了出去。
「暗勁。」他眉頭緊皺低聲沉吟。
「確實打得我出其不意。」
「天道裁決。」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天空突然暗了下來，所有的光都在向路明淵的手心匯聚。
整個比武場的溫度驟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肅殺的凜冽感。
鄧瀾之微微點點頭。
他喜歡葉凌川的態度，但是同時他也喜歡路明淵的態度。
葉凌川這樣的人屬於是刀尖上舔血。
而路明淵絕對屬於是穩健類，幾乎面對任何人都不會大意。
如果說路明淵是天才，那葉凌川可能更像是鬼才。
很明顯葉凌川這樣的擁有更高的上限，但是絕大多數情況下很難等到這種上限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