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最後一戰
空聖眉頭緊皺。
即使是葉凌川前面拿到了七連勝，他這臉色也沒太變過，
但這次變了。
他作為人族公認的空間屬性最強者，他對於空間的感知太清晰了。
葉凌川那一下子的空間釋放，包括如此直觀的給楚嵐的空間撕開一條縫，他就感覺誇張了。
雖然葉凌川增幅了，又有月神使的被動加持，現在就是一個妥妥的尊境。
但是……也確實誇張了！
楚嵐的反應極快，在葉凌川穿過裂縫的瞬間就已經準備好了下一輪攻擊，一道空間切割從掌心射出，直奔葉凌川的面門。
這一擊，距離太近，避無可避。
葉凌川沒有避。
他的雙眸驟然亮起一抹銀白色的光芒，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身前輕輕一划。
一道空間裂縫出現在他面前，不寬，剛好能容納那道空間切割。
楚嵐的攻擊，被葉凌川的空間裂縫「吞」了進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米開外的空地上，一道空間裂縫驟然張開，楚嵐的攻擊從裡面飛出，轟在了地上，留下一個光滑的深坑。
空間轉移。
葉凌川將楚嵐的攻擊轉移到了別處。
楚嵐的臉色徹底變了。
「空間轉移……你這已經不是單純擁有空間屬性了，這熟練度，實戰的運用，你這是……」
「和你一樣的水平，甚至可能更高。」葉凌川淡淡地接上了他的話。
這不是狂妄。
從剛才的交鋒中，葉凌川已經摸清了楚嵐的空間造詣。
楚嵐強在控制和變化，空間拉伸、壓縮、摺疊、切割，樣樣精通。
但在最核心的空間感知和空間操控精度上，擁有神級大腦的葉凌川，甚至還要略勝一籌。
並且，擁有神級大腦的葉凌川在修煉時間，空間這等頂級屬性也會快太多了。
楚嵐確實是空間屬性的頂尖天才，百萬里挑一，千萬里挑一。
但是葉凌川他同樣也不差啊。
他魅力數值是拉滿的，幸運還不錯，但是悟性也絕對不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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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楚嵐咬了咬牙，眼中的戰意反而更加熾烈。
他不再留手，雙手快速結印，體內的空間靈力瘋狂湧出，整個比武場都開始震動。
「萬象裂空！」
以楚嵐為中心，無數道空間裂縫向四面八方延伸，如同蛛網般鋪滿了整個比武場。
每一道裂縫都散發著恐怖的吸力，將周圍的空氣、碎石、甚至光線都吞噬進去。
這是對整個戰場的覆蓋式壓制。
在這樣的環境下，任何移動都可能撞上裂縫，任何停留都可能被裂縫吞噬。
楚嵐站在裂縫網絡的中心，銀白色的長袍被空間亂流吹得獵獵作響，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這一招消耗極大。
「這一招下，沒有人能全身而退。」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一絲自信：「你也一樣。」
葉凌川看著腳下蔓延的裂縫網絡，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沒有躲，沒有閃避，也沒有嘗試擊碎那些裂縫。
他蹲下身，右手掌心朝下，按在了地面上。
「空間歸墟。」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嘆息。
但在他說出這幾個字的瞬間，整個比武場上的所有空間裂縫，同時停滯了。
然後。
它們開始閉合。
像是被人按下「倒退」鍵一樣，沿著它們出現的軌跡，一條一條地閉合、消失。
地面上的裂縫、空氣中的裂隙、甚至那些已經被吞噬的碎石，都像是被時間倒流一般，重新出現在原來的位置。
三秒鐘。
從楚嵐釋放「萬象裂空」到整個比武場恢復原狀，只用了三秒鐘。
楚嵐站在原地，雙手還保持著結印的姿勢，但已經沒有任何空間靈力從他體內湧出了。
他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蹭——」
空聖瞪大眼睛，直接從原地站了起來，目光炯炯的死死的盯著場中的一幕。
「空間歸墟，他……空間練到了空間歸墟？」
空間歸墟不難。
但是前提你得要有一定的修煉時間啊。
正常天才空間武者，十年接觸到空間歸墟算可以了。
這個空間的力量，楚嵐還沒接觸到，或者說正是楚嵐目前準備去接觸的。
但是葉凌川，他才多大，他……
「這傢伙……不只是百年難遇了吧。」
鄧瀾之眼神也是逐漸變得嚴肅認真起來沉吟了一聲。
那眼神中全然是對葉凌川的欣賞，驚嘆甚至帶著一抹微微地羨慕？或者說帶著對於人族未來的一種堅定。
他雖然不是空間屬性，但是他作為天道境強者，當然懂空間。
作為空聖在內的九聖之一，他當然少不了跟空間之間戰鬥。
他當然也知道空間修煉起來的強度和難度。
「我感覺……慕容羽那幾個天驕輸給他似乎也是合情合理了，至少目前老夫所看到的是，他絕對配得上慕容羽那個層次了，絕對不是那些人口中憑運氣或者一時爆種贏的了。」時聖道了一句。
「是啊，這小子真能和那幾個人肩負著人族未來，真能啊。」
葉凌川目光看著他。
楚嵐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了雙手，身上的靈力波動逐漸平息。
「我輸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比武場中，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
不是「我認輸」，而是「我輸了」。
這句話的含義完全不同。
前者是放棄，後者是承認。
楚嵐在承認，在空間屬性的對決中，葉凌川比他更強。
眾人：？？？
「啊？他認輸了？為什麼認輸了？這才哪到哪？」
「兄弟，道心崩了，雖然僅僅空間只是楚嵐一小部分戰力，他的職業力量，武技什麼都沒用，但是他空間被葉凌川比過去了，他不想打了！」
「一直以來他包括他身邊的人可能都在說他的空間優勢很大，沒幾個人能比得過，但是突然冒出來一個54級的給他空間破了，他知道他已經輸了，就算再打下去他把葉凌川打敗了，但是在某方面而言他依舊覺得自己是輸了，因此他認為他接下來沒必要打了。」
「是啊，雖然他是認輸，但空間打贏了他某方面而言等於是全方面的贏了他，與其繼續鏖戰，不如放手，讓葉凌川保留更多的狀態去迎接最後一場巔峰對決。」
楚嵐走了幾步，他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後面的路明淵，比我更強，他的強不是屬性的強，而是整體的強，加油吧。」
葉凌川看著他的背影，點了點頭：「謝謝。」
楚嵐沒有再說話，身影消失在比武場邊緣。
全場爆發出排山倒海的歡呼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比武場上那道挺拔的身影上，然後緩緩移向備戰席上那個始終沒有太多表情變化的年輕人。
路明淵。
國榜第一。
路明淵。
備戰席上，路明淵緩緩站起身。
他的目光和葉凌川的目光，隔著整個比武場，在空中碰撞。
即使是葉凌川前面拿到了七連勝，他這臉色也沒太變過，
但這次變了。
他作為人族公認的空間屬性最強者，他對於空間的感知太清晰了。
葉凌川那一下子的空間釋放，包括如此直觀的給楚嵐的空間撕開一條縫，他就感覺誇張了。
雖然葉凌川增幅了，又有月神使的被動加持，現在就是一個妥妥的尊境。
但是……也確實誇張了！
楚嵐的反應極快，在葉凌川穿過裂縫的瞬間就已經準備好了下一輪攻擊，一道空間切割從掌心射出，直奔葉凌川的面門。
這一擊，距離太近，避無可避。
葉凌川沒有避。
他的雙眸驟然亮起一抹銀白色的光芒，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身前輕輕一划。
一道空間裂縫出現在他面前，不寬，剛好能容納那道空間切割。
楚嵐的攻擊，被葉凌川的空間裂縫「吞」了進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米開外的空地上，一道空間裂縫驟然張開，楚嵐的攻擊從裡面飛出，轟在了地上，留下一個光滑的深坑。
空間轉移。
葉凌川將楚嵐的攻擊轉移到了別處。
楚嵐的臉色徹底變了。
「空間轉移……你這已經不是單純擁有空間屬性了，這熟練度，實戰的運用，你這是……」
「和你一樣的水平，甚至可能更高。」葉凌川淡淡地接上了他的話。
這不是狂妄。
從剛才的交鋒中，葉凌川已經摸清了楚嵐的空間造詣。
楚嵐強在控制和變化，空間拉伸、壓縮、摺疊、切割，樣樣精通。
但在最核心的空間感知和空間操控精度上，擁有神級大腦的葉凌川，甚至還要略勝一籌。
並且，擁有神級大腦的葉凌川在修煉時間，空間這等頂級屬性也會快太多了。
楚嵐確實是空間屬性的頂尖天才，百萬里挑一，千萬里挑一。
但是葉凌川他同樣也不差啊。
他魅力數值是拉滿的，幸運還不錯，但是悟性也絕對不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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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留手，雙手快速結印，體內的空間靈力瘋狂湧出，整個比武場都開始震動。
「萬象裂空！」
以楚嵐為中心，無數道空間裂縫向四面八方延伸，如同蛛網般鋪滿了整個比武場。
每一道裂縫都散發著恐怖的吸力，將周圍的空氣、碎石、甚至光線都吞噬進去。
這是對整個戰場的覆蓋式壓制。
在這樣的環境下，任何移動都可能撞上裂縫，任何停留都可能被裂縫吞噬。
楚嵐站在裂縫網絡的中心，銀白色的長袍被空間亂流吹得獵獵作響，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這一招消耗極大。
「這一招下，沒有人能全身而退。」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一絲自信：「你也一樣。」
葉凌川看著腳下蔓延的裂縫網絡，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沒有躲，沒有閃避，也沒有嘗試擊碎那些裂縫。
他蹲下身，右手掌心朝下，按在了地面上。
「空間歸墟。」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嘆息。
但在他說出這幾個字的瞬間，整個比武場上的所有空間裂縫，同時停滯了。
然後。
它們開始閉合。
像是被人按下「倒退」鍵一樣，沿著它們出現的軌跡，一條一條地閉合、消失。
地面上的裂縫、空氣中的裂隙、甚至那些已經被吞噬的碎石，都像是被時間倒流一般，重新出現在原來的位置。
三秒鐘。
從楚嵐釋放「萬象裂空」到整個比武場恢復原狀，只用了三秒鐘。
楚嵐站在原地，雙手還保持著結印的姿勢，但已經沒有任何空間靈力從他體內湧出了。
他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蹭——」
空聖瞪大眼睛，直接從原地站了起來，目光炯炯的死死的盯著場中的一幕。
「空間歸墟，他……空間練到了空間歸墟？」
空間歸墟不難。
但是前提你得要有一定的修煉時間啊。
正常天才空間武者，十年接觸到空間歸墟算可以了。
這個空間的力量，楚嵐還沒接觸到，或者說正是楚嵐目前準備去接觸的。
但是葉凌川，他才多大，他……
「這傢伙……不只是百年難遇了吧。」
鄧瀾之眼神也是逐漸變得嚴肅認真起來沉吟了一聲。
那眼神中全然是對葉凌川的欣賞，驚嘆甚至帶著一抹微微地羨慕？或者說帶著對於人族未來的一種堅定。
他雖然不是空間屬性，但是他作為天道境強者，當然懂空間。
作為空聖在內的九聖之一，他當然少不了跟空間之間戰鬥。
他當然也知道空間修煉起來的強度和難度。
「我感覺……慕容羽那幾個天驕輸給他似乎也是合情合理了，至少目前老夫所看到的是，他絕對配得上慕容羽那個層次了，絕對不是那些人口中憑運氣或者一時爆種贏的了。」時聖道了一句。
「是啊，這小子真能和那幾個人肩負著人族未來，真能啊。」
葉凌川目光看著他。
楚嵐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了雙手，身上的靈力波動逐漸平息。
「我輸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比武場中，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
不是「我認輸」，而是「我輸了」。
這句話的含義完全不同。
前者是放棄，後者是承認。
楚嵐在承認，在空間屬性的對決中，葉凌川比他更強。
眾人：？？？
「啊？他認輸了？為什麼認輸了？這才哪到哪？」
「兄弟，道心崩了，雖然僅僅空間只是楚嵐一小部分戰力，他的職業力量，武技什麼都沒用，但是他空間被葉凌川比過去了，他不想打了！」
「一直以來他包括他身邊的人可能都在說他的空間優勢很大，沒幾個人能比得過，但是突然冒出來一個54級的給他空間破了，他知道他已經輸了，就算再打下去他把葉凌川打敗了，但是在某方面而言他依舊覺得自己是輸了，因此他認為他接下來沒必要打了。」
「是啊，雖然他是認輸，但空間打贏了他某方面而言等於是全方面的贏了他，與其繼續鏖戰，不如放手，讓葉凌川保留更多的狀態去迎接最後一場巔峰對決。」
楚嵐走了幾步，他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後面的路明淵，比我更強，他的強不是屬性的強，而是整體的強，加油吧。」
葉凌川看著他的背影，點了點頭：「謝謝。」
楚嵐沒有再說話，身影消失在比武場邊緣。
全場爆發出排山倒海的歡呼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比武場上那道挺拔的身影上，然後緩緩移向備戰席上那個始終沒有太多表情變化的年輕人。
路明淵。
國榜第一。
路明淵。
備戰席上，路明淵緩緩站起身。
他的目光和葉凌川的目光，隔著整個比武場，在空中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