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敵意
顧堯發現塗凡星不見回來找他時，塗凡星正黑著張臉站在原地。
顧堯環視了眼休息區，發現時爍不在的瞬間他似乎就猜到了原因，但他什麼都沒問，對塗凡星道：「不好意思啊shin，我走得太快把你落下了。」
聞言，塗凡星臉色稍微恢復了點兒正常，他一把摘下帽子，往後抓了抓凌亂的碎發，隨口道：「沒有，是我低著頭走路走太慢。」
顧堯沒有多說什麼，溫聲道：「走，我們進去看看。」
這次沒有發生意外，塗凡星跟隨著顧堯悠然參觀著訓練基地，把訓練室、會議室、測試室、觀賽用的影音廳以及賽訓組工作人員的辦公室各看了遍，同其他工作人員也打了聲招呼，還試坐了下顧堯辦公室里給他新增的工位。
只是塗凡星沒注意到，顧堯有意帶他避開了時爍所在的直播室。
「怎麼樣，工作環境，能熟悉嗎？」顧堯從吧檯接了杯水給塗凡星。
「嗯，可以。」塗凡星接過抿了口，潤了潤嗓子，「二樓不大，基本分布都記住了。」
「你自己的外設帶了嗎？」顧堯問，「沒帶的話，等下讓方活去後勤取套新的放你工位上。」
塗凡星回道：「帶了的。」
沒想過破空給他配了電腦設備，總覺得要用上，他不僅帶了外設，還帶了筆記本和平板準備辦公用。
「那你先回樓上宿舍整理整理東西？整理完了可以去公共區走走，熟悉下後面要生活的地方。」顧堯邊說邊看了眼手機消息，「過會兒有訓練賽，我得先去青訓那看一眼，可能暫時沒法陪你了。」
「沒事的，你去吧。」塗凡星表示理解道，其實顧堯一直陪著，他反而會不自在。
「行，那我先過去了。」依舊是顧堯常用的微笑，他簡單揮了下手就朝裡面走去。
待顧堯走後，塗凡星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15:12，訓練賽沒聽錯的話是下午4點，不知道整理完東西能不能趕上。
他一口悶掉了剩下的水，將一次性杯子扔進垃圾桶後走出了訓練基地大門。
在進入電梯前，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雕像，然後默默走進電梯，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前一秒，嘴唇微張。
「花里胡哨。」
……
顧堯跟塗凡星告別後並沒有去青訓的訓練室，而是走進了方活的辦公室。
方活見是他，先是舒了口氣，但隨後的語氣卻是滿滿的憂慮。
「時爍那兒什麼情況？」
「不清楚。」顧堯淡定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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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不能說是失禮，完全就是在挑釁。」方活直言道。
顧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由著方活繼續說，「時爍平常雖有點兒性子，但不至於像今天這樣給誰下馬威過。我沒想到他能對八字沒一撇的新隊員這麼不滿，你退役都成定局了，難不成他這輩子不接受新隊員？那他比賽還打不打了？」
「不是不滿。」顧堯說。
方活滿臉不可思議，「不是不滿？他就差把我不歡迎新人幾個字刻在臉上了，還不是不滿？」
顧堯眼眸沉了沉，隨後輕輕搖頭。
「不是。」
「那還能是什麼？」方活追問道。
「是敵意。」顧堯陳述著，十分肯定自己的答案，「時爍對shin有敵意。」
說完，他抬眸看向方活。
這一看給方活看了個茫然，他摸了摸自己光滑的額頭，「不是？敵意？」
他邊說臉也跟著皺在了一起，於是又重複了遍，語氣里還是充滿了不信，「敵意？時爍？對……shin？」
「嗯。」顧堯答。
「首發遲早要上新人，shin又不搶他的首發，他敵個什麼勁兒啊！shin不是網上還教過他過副本機制嗎？他全忘了？！」方活說著說著感覺一口陳年老血已到嘴邊。
「誰知道呢。」顧堯悠悠道。
「你這口氣怎麼聽著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啊？」方活發出譴責的質疑，「你不想想辦法嗎？」
顧堯從容道：「這不是你的事嗎？你是領隊，工作不就是得調節隊員間的矛盾，哪怕是隊員和未來的隊員。」
方活一聽，眼裡除了震驚更多的是無助，「不是、你就光負責把人騙過來，然後當甩手掌柜？」
「沒有啊，我負責遊戲上的矛盾，你負責生活的。」顧堯說得理直氣壯。
方活瞪大了眼睛，嘴不斷張了合、合了張，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堯瞧著他啞口無言的模樣，又補上一句，「時爍對我就有意見，你還讓我去調節他跟shin生活上的矛盾，那跟傷口上撒把鹽有什麼區別。而且，你不是公認的戰隊母親嗎？大膽去教育你叛逆期的逆子吧。」
「你不還公認的戰隊父親嘛！你怎麼不教育！」方活氣得太陽穴突突。
顧堯神色自若，「他們會喊你媽，但對我，只會喊我堯隊或者堯哥，我倆實際差輩。」
方活：「……」
這下真給方活氣吐血了。
……
下午四點的訓練賽按時進行，塗凡星進來時顧堯在和教練曹文謙討論著對局。
「你怎麼找過來的？」塗凡星的到來令顧堯有些意外。
門那邊是訓練室，青訓生正在打訓練賽中，塗凡星夾著筆記本，輕手輕腳地把門帶上，「我記住了方哥辦公室，去問了他，他告訴我訓練室門牌號，說訓練室裡面有道門，直接進去就能找到你。」
塗凡星參觀那會兒已和曹文謙打過照面，他喊了聲「曹教」後，走過去在兩人旁邊的位置放下筆記本。
「打了幾把了？」塗凡星邊問邊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無線滑鼠和一塊捲起來的小滑鼠墊。
「就一把運輸賽，現在在打占點。」顧堯答道。
塗凡星一坐下就打開了筆記本，工作狀態進入得十分迅速，他敲著鍵盤，嘴裡呢喃道：「稍等，我簡單做下實時賽況表格，馬上就能記錄，剩下的數據等打完了我再整理吧。」
「shin，你今天剛來，不用工作的。」顧堯告訴他。
「沒事，我閒著也是閒著。」塗凡星看著屏幕上的賽況，手上已經敲起鍵盤記錄起來。
曹文謙見狀往另一邊挪了挪位置，「來，顧堯往中間坐點兒，給小塗騰個地方，方便他看屏幕。」
顧堯沒再多說什麼，往曹文謙的方向動了動，隨後淡然一笑，「那麻煩你了，shin。」
塗凡星平常代碼和報告敲多了，現在只需要記錄個實時賽況就跟放鬆休息差不多，除去他沒趕上的運輸賽，剩下一共四場的訓練賽，訓練賽打完他的賽況記錄也基本同時結束，直接就把文檔當面傳給了顧堯。
顧堯簡單地過了一遍，他是淡定，曹文謙旁觀著直接驚掉了下巴，啞聲道：「這麼詳細嗎？」
不像其他人全寫在一起的賽況記錄，塗凡星是給訓練賽的五個人分別記錄了實時賽況節點，還備註了時間點。
「我第一次記，這樣行嗎？」塗凡星問道。
「當然沒問題。」顧堯同他道，然後看向曹文謙說：「曹教，待會兒復盤你可以松活點兒了。」
「是是是，不用扒拉著進度條來回翻找了。」曹文謙笑呵呵地站起來，又用只有顧堯能聽見的聲量在他耳邊低語，「你眼光真毒辣，這手速和專注力你都能撿回來，還是你牛。」
見顧堯笑而不語，曹文謙經過塗凡星拍了下他的肩膀，「辛苦了啊小塗。」
塗凡星點點頭，目送曹文謙推門而出。
「等視頻傳送完，我們也去會議室看復盤吧。」顧堯說。
「好。」
趁等待的時間，塗凡星當著顧堯的面打開了一個網頁，往裡輸入著一開始記下的、青訓生們的裝備信息。
顧堯仔細看了看，「沒見過的槍跡計算器，你自己弄的？」
「嗯，自己弄的。」塗凡星專心輸入著。
「怎麼不用市面上的計算器？計算出來的數據都挺精準的。」顧堯問。
塗凡星頓了下，卻也沒打算藏著掖著，「市面上的計算器只計算純裝備下一定時間的技能數和單個技能數值加成，我的技能組輸出時會有複合輔助技疊加，我想知道裝備＋buff疊加下各個輸出技能能達到的上限，但普通計算器沒辦法計算，我自己每次手動算太麻煩，乾脆就借鑑其他的計算器做了個可以添加技能buff計算的計算器。」
「因為是借鑑的其他人，所以這個計算器我只自己用用。雖然做的時候我有帶上其他職業，但具體也沒給除狙擊手外的職業用過，我不知道能不能和狙擊手的計算結果一樣精準，只能現在試試看。」
顧堯忽然有種收穫意外之喜的感覺，他朝塗凡星道：「你把計算器網址發我，你先輸漫遊槍手的，我幫忙輸別的職業，一起試試。」
「好。」
兩人一起計算，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塗凡星讓顧堯先看漫遊槍手的確認一下計算器精準度。
「dps的數據還是挺精準的，治療的話好像不太對。」顧堯總結道。
「我沒玩過治療，所以算法可能有理解偏差。」塗凡星解釋。
顧堯問：「你要修改嗎？」
「會有點麻煩。」塗凡星說。
顧堯也沒有強求，「如果你想改的話，治療計算方面可以去問問許錚飛。」
「這個計算器你自己用著，不要發給其他人，以免到時候有什麼細節問題他們一直找你修改，給你平白添加工作量，你又不是來當程式設計師的。」顧堯叮囑道。
「好。」塗凡星也不想給自己找額外的活做，他本質上還是挺怕麻煩的。
「走，我們去會議室看復盤吧。」視頻其實早就傳完了，只是兩人研究計算器又耗了點兒時間。
塗凡星快速收拾好筆記本，隨顧堯一同走出訓練室。
顧堯環視了眼休息區，發現時爍不在的瞬間他似乎就猜到了原因，但他什麼都沒問，對塗凡星道：「不好意思啊shin，我走得太快把你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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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堯沒有多說什麼，溫聲道：「走，我們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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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塗凡星沒注意到，顧堯有意帶他避開了時爍所在的直播室。
「怎麼樣，工作環境，能熟悉嗎？」顧堯從吧檯接了杯水給塗凡星。
「嗯，可以。」塗凡星接過抿了口，潤了潤嗓子，「二樓不大，基本分布都記住了。」
「你自己的外設帶了嗎？」顧堯問，「沒帶的話，等下讓方活去後勤取套新的放你工位上。」
塗凡星回道：「帶了的。」
沒想過破空給他配了電腦設備，總覺得要用上，他不僅帶了外設，還帶了筆記本和平板準備辦公用。
「那你先回樓上宿舍整理整理東西？整理完了可以去公共區走走，熟悉下後面要生活的地方。」顧堯邊說邊看了眼手機消息，「過會兒有訓練賽，我得先去青訓那看一眼，可能暫時沒法陪你了。」
「沒事的，你去吧。」塗凡星表示理解道，其實顧堯一直陪著，他反而會不自在。
「行，那我先過去了。」依舊是顧堯常用的微笑，他簡單揮了下手就朝裡面走去。
待顧堯走後，塗凡星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15:12，訓練賽沒聽錯的話是下午4點，不知道整理完東西能不能趕上。
他一口悶掉了剩下的水，將一次性杯子扔進垃圾桶後走出了訓練基地大門。
在進入電梯前，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雕像，然後默默走進電梯，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前一秒，嘴唇微張。
「花里胡哨。」
……
顧堯跟塗凡星告別後並沒有去青訓的訓練室，而是走進了方活的辦公室。
方活見是他，先是舒了口氣，但隨後的語氣卻是滿滿的憂慮。
「時爍那兒什麼情況？」
「不清楚。」顧堯淡定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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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不能說是失禮，完全就是在挑釁。」方活直言道。
顧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由著方活繼續說，「時爍平常雖有點兒性子，但不至於像今天這樣給誰下馬威過。我沒想到他能對八字沒一撇的新隊員這麼不滿，你退役都成定局了，難不成他這輩子不接受新隊員？那他比賽還打不打了？」
「不是不滿。」顧堯說。
方活滿臉不可思議，「不是不滿？他就差把我不歡迎新人幾個字刻在臉上了，還不是不滿？」
顧堯眼眸沉了沉，隨後輕輕搖頭。
「不是。」
「那還能是什麼？」方活追問道。
「是敵意。」顧堯陳述著，十分肯定自己的答案，「時爍對shin有敵意。」
說完，他抬眸看向方活。
這一看給方活看了個茫然，他摸了摸自己光滑的額頭，「不是？敵意？」
他邊說臉也跟著皺在了一起，於是又重複了遍，語氣里還是充滿了不信，「敵意？時爍？對……s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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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我負責遊戲上的矛盾，你負責生活的。」顧堯說得理直氣壯。
方活瞪大了眼睛，嘴不斷張了合、合了張，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堯瞧著他啞口無言的模樣，又補上一句，「時爍對我就有意見，你還讓我去調節他跟shin生活上的矛盾，那跟傷口上撒把鹽有什麼區別。而且，你不是公認的戰隊母親嗎？大膽去教育你叛逆期的逆子吧。」
「你不還公認的戰隊父親嘛！你怎麼不教育！」方活氣得太陽穴突突。
顧堯神色自若，「他們會喊你媽，但對我，只會喊我堯隊或者堯哥，我倆實際差輩。」
方活：「……」
這下真給方活氣吐血了。
……
下午四點的訓練賽按時進行，塗凡星進來時顧堯在和教練曹文謙討論著對局。
「你怎麼找過來的？」塗凡星的到來令顧堯有些意外。
門那邊是訓練室，青訓生正在打訓練賽中，塗凡星夾著筆記本，輕手輕腳地把門帶上，「我記住了方哥辦公室，去問了他，他告訴我訓練室門牌號，說訓練室裡面有道門，直接進去就能找到你。」
塗凡星參觀那會兒已和曹文謙打過照面，他喊了聲「曹教」後，走過去在兩人旁邊的位置放下筆記本。
「打了幾把了？」塗凡星邊問邊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無線滑鼠和一塊捲起來的小滑鼠墊。
「就一把運輸賽，現在在打占點。」顧堯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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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n，你今天剛來，不用工作的。」顧堯告訴他。
「沒事，我閒著也是閒著。」塗凡星看著屏幕上的賽況，手上已經敲起鍵盤記錄起來。
曹文謙見狀往另一邊挪了挪位置，「來，顧堯往中間坐點兒，給小塗騰個地方，方便他看屏幕。」
顧堯沒再多說什麼，往曹文謙的方向動了動，隨後淡然一笑，「那麻煩你了，shin。」
塗凡星平常代碼和報告敲多了，現在只需要記錄個實時賽況就跟放鬆休息差不多，除去他沒趕上的運輸賽，剩下一共四場的訓練賽，訓練賽打完他的賽況記錄也基本同時結束，直接就把文檔當面傳給了顧堯。
顧堯簡單地過了一遍，他是淡定，曹文謙旁觀著直接驚掉了下巴，啞聲道：「這麼詳細嗎？」
不像其他人全寫在一起的賽況記錄，塗凡星是給訓練賽的五個人分別記錄了實時賽況節點，還備註了時間點。
「我第一次記，這樣行嗎？」塗凡星問道。
「當然沒問題。」顧堯同他道，然後看向曹文謙說：「曹教，待會兒復盤你可以松活點兒了。」
「是是是，不用扒拉著進度條來回翻找了。」曹文謙笑呵呵地站起來，又用只有顧堯能聽見的聲量在他耳邊低語，「你眼光真毒辣，這手速和專注力你都能撿回來，還是你牛。」
見顧堯笑而不語，曹文謙經過塗凡星拍了下他的肩膀，「辛苦了啊小塗。」
塗凡星點點頭，目送曹文謙推門而出。
「等視頻傳送完，我們也去會議室看復盤吧。」顧堯說。
「好。」
趁等待的時間，塗凡星當著顧堯的面打開了一個網頁，往裡輸入著一開始記下的、青訓生們的裝備信息。
顧堯仔細看了看，「沒見過的槍跡計算器，你自己弄的？」
「嗯，自己弄的。」塗凡星專心輸入著。
「怎麼不用市面上的計算器？計算出來的數據都挺精準的。」顧堯問。
塗凡星頓了下，卻也沒打算藏著掖著，「市面上的計算器只計算純裝備下一定時間的技能數和單個技能數值加成，我的技能組輸出時會有複合輔助技疊加，我想知道裝備＋buff疊加下各個輸出技能能達到的上限，但普通計算器沒辦法計算，我自己每次手動算太麻煩，乾脆就借鑑其他的計算器做了個可以添加技能buff計算的計算器。」
「因為是借鑑的其他人，所以這個計算器我只自己用用。雖然做的時候我有帶上其他職業，但具體也沒給除狙擊手外的職業用過，我不知道能不能和狙擊手的計算結果一樣精準，只能現在試試看。」
顧堯忽然有種收穫意外之喜的感覺，他朝塗凡星道：「你把計算器網址發我，你先輸漫遊槍手的，我幫忙輸別的職業，一起試試。」
「好。」
兩人一起計算，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塗凡星讓顧堯先看漫遊槍手的確認一下計算器精準度。
「dps的數據還是挺精準的，治療的話好像不太對。」顧堯總結道。
「我沒玩過治療，所以算法可能有理解偏差。」塗凡星解釋。
顧堯問：「你要修改嗎？」
「會有點麻煩。」塗凡星說。
顧堯也沒有強求，「如果你想改的話，治療計算方面可以去問問許錚飛。」
「這個計算器你自己用著，不要發給其他人，以免到時候有什麼細節問題他們一直找你修改，給你平白添加工作量，你又不是來當程式設計師的。」顧堯叮囑道。
「好。」塗凡星也不想給自己找額外的活做，他本質上還是挺怕麻煩的。
「走，我們去會議室看復盤吧。」視頻其實早就傳完了，只是兩人研究計算器又耗了點兒時間。
塗凡星快速收拾好筆記本，隨顧堯一同走出訓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