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到底誰才是打工人
屏幕上亮起國家版權局的網頁界面。
陸瀟剛點開註冊帳號，網頁就開始瘋狂轉圈。那隻滑鼠箭頭變成漏斗，轉了足足一分鐘，最後彈出一個提示框：【頁面未響應，是否關閉？】
「ᶜₙₘᵇ。」
陸瀟忍不住低罵出聲。
原主這台破電腦，估計玩掃雷都能卡成PPT，更別提上傳帶有多音軌的高清曲譜掃描件和音頻Demo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凌晨一點半。
這時候去網吧倒是不卡，但在公共網絡上傳核心曲譜，一旦中了木馬被截留數據，樂子可就大了。
正琢磨要不要砸門找劉站長借電腦，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一條微信彈了出來。
【是喬喬呀：睡了嗎？】
陸瀟挑了挑眉，大半夜的，小天后不會是想要幹啥吧？
他單手打字：【啥事，先說好，我不是隨便的人，錢再多也不行！】
對面秒回。
【是喬喬呀：……什麼錢！你在想什麼？說正事，晚會的時候我問你版權註冊了沒有，你咋說的？現在外面可都在傳你的錄音版。】
算她還有點腦子。
【風之子·接單狂魔：正準備弄，電腦卡死了。】
消息發過去，對面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大概過了一分鐘。
【是喬喬呀：你別動。千萬別關電腦，我馬上回來！】
陸瀟看著屏幕，一頭霧水。回來？回哪？
不到十分鐘。
「砰砰砰。」
防盜門再次被敲響，這次節奏快得像催命。
陸瀟拉開門，喬芷瑜站在門外，墨鏡口罩全摘了，懷裡死死抱著一台最新款的銀色MacBook Pro，手裡還拎著兩杯冰美式，喘得像剛跑完一千米。
「讓開讓開。」
喬芷瑜完全沒拿自己當外人，泥鰍似的從陸瀟身側鑽進去，把咖啡往桌上一放，火速翻開筆記本電腦。
「大半夜還有咖啡賣？你這是唱的哪一出？」陸瀟關上門，雙手抱胸看著她。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廢話！來給你護盤啊！」喬芷瑜一邊開機一邊翻白眼。
「你知不知道現在網上有多少野雞公司盯著這首歌？」
「就這幾個小時，搞不好已經有人在扒譜子準備搶注了！要是不在你名下鎖死，明天星空拿什麼跟你簽合同？」
她手指在鍵盤上翻飛，迅速連上手機熱點。
「《起風了》的音軌Demo呢？拿來。《紅豆》的譜子用我手機拍高清照片傳上去，快快快。」
陸瀟看著眼前這個急得像熱鍋上螞蟻的天后，直接氣笑了。
平時在熱搜上清冷高貴的高嶺之花，私底下怎麼像個操碎了心的老媽子？
「愣著幹嘛呀！拿譜子！」喬芷瑜回頭催促。
「哦。」
陸瀟摸出手機，把回來的路上用破吉他錄的三十秒彈唱Demo傳了過去，然後把《紅豆》的手寫曲譜鋪在桌面上。
喬芷瑜拿著手機，踩著高跟鞋，彎腰找角度，連拍了十幾張，生怕漏掉一個音符。
「帳號，密碼。」
她坐在電腦前，頭也不回地要數據。
陸瀟拉了張椅子坐在旁邊，看著她熟練地在網頁上填表。
「你堂堂一個天后，大半夜跑貧民窟來給我當免費代練？你是不是饞我身子？」
喬芷瑜敲鍵盤的手猛地一頓，耳根莫紅了，惡狠狠轉過頭。「閉嘴吧你！我這是為了我的《紅豆》！」
「要是版權出了岔子，我拿頭去跟對家打榜啊！老實點，真實姓名填哪個？」
「陸瀟，三點水那個瀟。」陸瀟喝了口冰美式，順手把身份證扔在鍵盤邊。
喬芷瑜拿過身份證核對，看到照片沒忍住多瞄了兩眼。
素顏寸頭，眉眼硬朗，居然比現在這頹廢樣還帥幾分。
「看夠了沒？填錯了你要重填。」陸瀟無情打斷。
「要你管！」喬芷瑜做賊心虛地收回視線，手速飆到飛起。
填詞曲作者、傳掃描件、傳音頻一氣呵成。
【叮！您提交的作品《起風了》正在審核中，已獲取版權預留序列號：CN-2026-M09……】
【叮！您提交的作品《紅豆》正在審核中，已獲取版權預留序列號：CN-2026-M09……】
看到兩個綠色對勾，喬芷瑜長長呼出一口氣，整個人虛脫般癱在椅子上。「搞定。拿到預留號，天王老子也搶不走了。」
她揉了揉手腕，轉頭看陸瀟。
「你膽子真夠大的。這種震動樂壇的神曲，沒版權保護就敢在幾千人面前唱。你不怕死啊？」
「怕有什麼用。」陸瀟盯著屏幕，「當時我要是不上，林芳那導演得當場失業，那五千塊的跑腿費我也賺不到。」
喬芷瑜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五千塊？！」她聲音拔高了八度，像看智障一樣看著陸瀟。
「你這腦子到底是不是碳基生物？」喬芷瑜氣得從椅子上彈起來，「為了五千塊，你用一首能拿去砸金曲獎的歌，在一個破爛晚會上首唱了？！暴殄天物啊你！」
「當時為了五星好評，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陸瀟喝了口咖啡，「再說了，這首也就是以前隨便寫著玩的，不心疼。」
隨便寫著玩的。
不心疼。
你瞧瞧，你瞧瞧，這是人說的話嗎？
喬芷瑜感覺胸口發悶，她紅了三年，為了求一首主打歌，給圈裡那些大牌製作人賠了多少笑臉。
她強行壓下想掐死陸瀟的衝動。
「行。你牛。」
喬芷瑜把MacBook塞進包里。
「明早九點，星空娛樂一號錄音棚。我讓王姐約了陳立，全公司脾氣最臭、耳朵最毒的錄音師。」
「你明天最好收斂點脾氣，他可是公司供著的菩薩。你要是跟他吵起來，這歌半個月都錄不完。」
「看心情。」陸瀟順手將空杯子扔進垃圾桶。
喬芷瑜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踩著高跟鞋甩門就走。
直到下了樓，坐在保姆車裡，她揉著酸痛的手腕，才猛地反應過來。
不對啊。
我是堂堂星空娛樂一姐，大半夜跑貧民窟來給他當跑腿小妹註冊版權，還給他買咖啡？
到底誰特麼才是打工人？！
陸瀟剛點開註冊帳號，網頁就開始瘋狂轉圈。那隻滑鼠箭頭變成漏斗，轉了足足一分鐘，最後彈出一個提示框：【頁面未響應，是否關閉？】
「ᶜₙₘᵇ。」
陸瀟忍不住低罵出聲。
原主這台破電腦，估計玩掃雷都能卡成PPT，更別提上傳帶有多音軌的高清曲譜掃描件和音頻Demo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凌晨一點半。
這時候去網吧倒是不卡，但在公共網絡上傳核心曲譜，一旦中了木馬被截留數據，樂子可就大了。
正琢磨要不要砸門找劉站長借電腦，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一條微信彈了出來。
【是喬喬呀：睡了嗎？】
陸瀟挑了挑眉，大半夜的，小天后不會是想要幹啥吧？
他單手打字：【啥事，先說好，我不是隨便的人，錢再多也不行！】
對面秒回。
【是喬喬呀：……什麼錢！你在想什麼？說正事，晚會的時候我問你版權註冊了沒有，你咋說的？現在外面可都在傳你的錄音版。】
算她還有點腦子。
【風之子·接單狂魔：正準備弄，電腦卡死了。】
消息發過去，對面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大概過了一分鐘。
【是喬喬呀：你別動。千萬別關電腦，我馬上回來！】
陸瀟看著屏幕，一頭霧水。回來？回哪？
不到十分鐘。
「砰砰砰。」
防盜門再次被敲響，這次節奏快得像催命。
陸瀟拉開門，喬芷瑜站在門外，墨鏡口罩全摘了，懷裡死死抱著一台最新款的銀色MacBook Pro，手裡還拎著兩杯冰美式，喘得像剛跑完一千米。
「讓開讓開。」
喬芷瑜完全沒拿自己當外人，泥鰍似的從陸瀟身側鑽進去，把咖啡往桌上一放，火速翻開筆記本電腦。
「大半夜還有咖啡賣？你這是唱的哪一出？」陸瀟關上門，雙手抱胸看著她。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廢話！來給你護盤啊！」喬芷瑜一邊開機一邊翻白眼。
「你知不知道現在網上有多少野雞公司盯著這首歌？」
「就這幾個小時，搞不好已經有人在扒譜子準備搶注了！要是不在你名下鎖死，明天星空拿什麼跟你簽合同？」
她手指在鍵盤上翻飛，迅速連上手機熱點。
「《起風了》的音軌Demo呢？拿來。《紅豆》的譜子用我手機拍高清照片傳上去，快快快。」
陸瀟看著眼前這個急得像熱鍋上螞蟻的天后，直接氣笑了。
平時在熱搜上清冷高貴的高嶺之花，私底下怎麼像個操碎了心的老媽子？
「愣著幹嘛呀！拿譜子！」喬芷瑜回頭催促。
「哦。」
陸瀟摸出手機，把回來的路上用破吉他錄的三十秒彈唱Demo傳了過去，然後把《紅豆》的手寫曲譜鋪在桌面上。
喬芷瑜拿著手機，踩著高跟鞋，彎腰找角度，連拍了十幾張，生怕漏掉一個音符。
「帳號，密碼。」
她坐在電腦前，頭也不回地要數據。
陸瀟拉了張椅子坐在旁邊，看著她熟練地在網頁上填表。
「你堂堂一個天后，大半夜跑貧民窟來給我當免費代練？你是不是饞我身子？」
喬芷瑜敲鍵盤的手猛地一頓，耳根莫紅了，惡狠狠轉過頭。「閉嘴吧你！我這是為了我的《紅豆》！」
「要是版權出了岔子，我拿頭去跟對家打榜啊！老實點，真實姓名填哪個？」
「陸瀟，三點水那個瀟。」陸瀟喝了口冰美式，順手把身份證扔在鍵盤邊。
喬芷瑜拿過身份證核對，看到照片沒忍住多瞄了兩眼。
素顏寸頭，眉眼硬朗，居然比現在這頹廢樣還帥幾分。
「看夠了沒？填錯了你要重填。」陸瀟無情打斷。
「要你管！」喬芷瑜做賊心虛地收回視線，手速飆到飛起。
填詞曲作者、傳掃描件、傳音頻一氣呵成。
【叮！您提交的作品《起風了》正在審核中，已獲取版權預留序列號：CN-2026-M09……】
【叮！您提交的作品《紅豆》正在審核中，已獲取版權預留序列號：CN-2026-M09……】
看到兩個綠色對勾，喬芷瑜長長呼出一口氣，整個人虛脫般癱在椅子上。「搞定。拿到預留號，天王老子也搶不走了。」
她揉了揉手腕，轉頭看陸瀟。
「你膽子真夠大的。這種震動樂壇的神曲，沒版權保護就敢在幾千人面前唱。你不怕死啊？」
「怕有什麼用。」陸瀟盯著屏幕，「當時我要是不上，林芳那導演得當場失業，那五千塊的跑腿費我也賺不到。」
喬芷瑜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五千塊？！」她聲音拔高了八度，像看智障一樣看著陸瀟。
「你這腦子到底是不是碳基生物？」喬芷瑜氣得從椅子上彈起來，「為了五千塊，你用一首能拿去砸金曲獎的歌，在一個破爛晚會上首唱了？！暴殄天物啊你！」
「當時為了五星好評，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陸瀟喝了口咖啡，「再說了，這首也就是以前隨便寫著玩的，不心疼。」
隨便寫著玩的。
不心疼。
你瞧瞧，你瞧瞧，這是人說的話嗎？
喬芷瑜感覺胸口發悶，她紅了三年，為了求一首主打歌，給圈裡那些大牌製作人賠了多少笑臉。
她強行壓下想掐死陸瀟的衝動。
「行。你牛。」
喬芷瑜把MacBook塞進包里。
「明早九點，星空娛樂一號錄音棚。我讓王姐約了陳立，全公司脾氣最臭、耳朵最毒的錄音師。」
「你明天最好收斂點脾氣，他可是公司供著的菩薩。你要是跟他吵起來，這歌半個月都錄不完。」
「看心情。」陸瀟順手將空杯子扔進垃圾桶。
喬芷瑜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踩著高跟鞋甩門就走。
直到下了樓，坐在保姆車裡，她揉著酸痛的手腕，才猛地反應過來。
不對啊。
我是堂堂星空娛樂一姐，大半夜跑貧民窟來給他當跑腿小妹註冊版權，還給他買咖啡？
到底誰特麼才是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