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角落
你朝白衣執事笑了笑：「勞煩帶路，內場我坐角落就好，不打擾各位前輩論道。」
執事有些意外，但也沒多說什麼，引著你穿過人群走向內場。你挑了一個最靠邊的白玉蒲團坐下——位置偏是偏了點，但視野還算開闊，整個石台都能看到。你坐下來環顧四周，內場已經坐了十幾位各宗門的代表，有幾個的氣息深不可測，至少是金丹後期往上。你一個鍊氣八層坐在其中，像誤入鶴群的鴨子。
但你不在意。
你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擺，把青竹劍橫在膝上，安靜地等著開場。
沒過多久，顧長明從主台側面走出來。他今天換了一身月白色的正式衣袍，比秘境裡見時多了幾分莊重。他走上石台，朝四面拱手致意，說了幾句開場的話——無非是「以劍會友，切磋論道」之類的場面詞，但他的聲音溫潤有力，滿場數千修士都安靜下來聽著。
你坐在角落裡，隔著一片水面遠遠看著他。他似乎沒有刻意找你的位置，但你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掃過內場時，在你那個角落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自然地移開了。
論劍會正式開始後，陸續有人上台比試。你看著那些劍光交錯、靈力碰撞，心裡默默對比自己練過的青木劍訣和剛到手的太虛劍典第三卷。你能看出台上那些招式的優劣，有些人在速度上太過追求，失了威力；有些人則過於保守，出劍猶豫——你現在的眼力比一個月前進步了許多。
幾場比試之後，有個穿藍袍的年輕散修上台，連勝三場，得意洋洋地環顧四周：「還有哪位道友願意賜教？」
他修為在鍊氣九層，跟你相差不大。周圍一時無人應戰，大概是覺得跟他打輸了丟臉、贏了也不長臉。他等了片刻，目光忽然落在你坐的角落，上下打量了你一眼，開口：「那邊那位道友，背的是青竹劍吧？看著不錯，上來過兩招？」
你愣了一下，沒想到會被點名叫陣。周圍不少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你感覺到那些視線落在你身上——一個面生的鍊氣八層，坐在內場角落，確實扎眼。
你猶豫了一瞬。按照原本的打算，你只想安靜觀察，不想出風頭。但現在所有人都看著你，如果你推辭，反而更引人注意。
「選項一：上台應戰。你剛到手的太虛劍典第三卷正好缺實戰檢驗，而且你鍊氣八層對鍊氣九層差距不大，贏面至少五成。贏了，你在論劍會上露臉；輸了也沒關係，畢竟對方修為高你一層。」
「選項二：婉拒推辭。說你只是來觀戰的，不想下場比試。低調到底，不引人注目——但可能會被看成怯戰，影響你在顧長明面前的印象。」
「選項三：答應但以「切磋」為名點到為止。不上台打生死局，只是比劃幾招劍意。這樣既能展示你這段時日的進步，又不至於把局面弄得太激烈。」
「選項四：不回應藍袍人，轉頭看向顧長明的方向，看他什麼反應——如果他主動開口幫你圓場，說明他在意你的處境；如果他不說話，你再自己決定上場與否。」
你坐在白玉蒲團上，青竹劍橫在膝頭。藍袍人還站在台上看著你，周圍人的目光也還沒散去。水面波光粼粼，午後的風從湖面上吹過來。
執事有些意外，但也沒多說什麼，引著你穿過人群走向內場。你挑了一個最靠邊的白玉蒲團坐下——位置偏是偏了點，但視野還算開闊，整個石台都能看到。你坐下來環顧四周，內場已經坐了十幾位各宗門的代表，有幾個的氣息深不可測，至少是金丹後期往上。你一個鍊氣八層坐在其中，像誤入鶴群的鴨子。
但你不在意。
你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擺，把青竹劍橫在膝上，安靜地等著開場。
沒過多久，顧長明從主台側面走出來。他今天換了一身月白色的正式衣袍，比秘境裡見時多了幾分莊重。他走上石台，朝四面拱手致意，說了幾句開場的話——無非是「以劍會友，切磋論道」之類的場面詞，但他的聲音溫潤有力，滿場數千修士都安靜下來聽著。
你坐在角落裡，隔著一片水面遠遠看著他。他似乎沒有刻意找你的位置，但你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掃過內場時，在你那個角落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自然地移開了。
論劍會正式開始後，陸續有人上台比試。你看著那些劍光交錯、靈力碰撞，心裡默默對比自己練過的青木劍訣和剛到手的太虛劍典第三卷。你能看出台上那些招式的優劣，有些人在速度上太過追求，失了威力；有些人則過於保守，出劍猶豫——你現在的眼力比一個月前進步了許多。
幾場比試之後，有個穿藍袍的年輕散修上台，連勝三場，得意洋洋地環顧四周：「還有哪位道友願意賜教？」
他修為在鍊氣九層，跟你相差不大。周圍一時無人應戰，大概是覺得跟他打輸了丟臉、贏了也不長臉。他等了片刻，目光忽然落在你坐的角落，上下打量了你一眼，開口：「那邊那位道友，背的是青竹劍吧？看著不錯，上來過兩招？」
你愣了一下，沒想到會被點名叫陣。周圍不少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你感覺到那些視線落在你身上——一個面生的鍊氣八層，坐在內場角落，確實扎眼。
你猶豫了一瞬。按照原本的打算，你只想安靜觀察，不想出風頭。但現在所有人都看著你，如果你推辭，反而更引人注意。
「選項一：上台應戰。你剛到手的太虛劍典第三卷正好缺實戰檢驗，而且你鍊氣八層對鍊氣九層差距不大，贏面至少五成。贏了，你在論劍會上露臉；輸了也沒關係，畢竟對方修為高你一層。」
「選項二：婉拒推辭。說你只是來觀戰的，不想下場比試。低調到底，不引人注目——但可能會被看成怯戰，影響你在顧長明面前的印象。」
「選項三：答應但以「切磋」為名點到為止。不上台打生死局，只是比劃幾招劍意。這樣既能展示你這段時日的進步，又不至於把局面弄得太激烈。」
「選項四：不回應藍袍人，轉頭看向顧長明的方向，看他什麼反應——如果他主動開口幫你圓場，說明他在意你的處境；如果他不說話，你再自己決定上場與否。」
你坐在白玉蒲團上，青竹劍橫在膝頭。藍袍人還站在台上看著你，周圍人的目光也還沒散去。水面波光粼粼，午後的風從湖面上吹過來。